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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231章疾之慧眼辨奸细,伯宁刑堂遇奇才(二)

作者:笑看秋月与春风

# 第231章疾之慧眼辨奸细,伯宁刑堂遇奇才(二)

众所周知,贺奔在曹营主打一个为人和善,待人处事,如沐春风。

  可满宠看贺奔现在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背后透着一点儿阴狠。

  贺奔笑了一会儿,开始解释自己打算做什么。

  「有一种乐器啊,它有两根弦,绷紧了,然后用手去拨那根弦,就能发出声音。」贺奔面带微笑的解释道,「等一会儿,就把这人裤子扒了,拿这根针,穿着这根线,从那家伙胯下那啥中间穿过去……」

  「那啥?」满宠下意识问道,「什么?」

  「嗨!」贺奔一脸坏笑,「就是……那颗东西,你懂得。」

  嘶……

  满宠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并紧双腿。

  「……针线穿过去以后,找两个人,一人拉着线的这头,一人拉着线的那头,给他拉直了,绷紧了,这根弦就算做好了。」

  贺奔说完,满宠瞪大双眼:「啊?」

  「问的好!」贺奔突然指向满宠。

  啊?我没问啊?

  贺奔嘿嘿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种乐器啊,他有两根弦,这不是只穿了一根么?另一根在哪儿呢?对咯,众所周知,男人啊,那东西有两颗嘛……」

  然后贺奔指了指自己座位前的小桌案,那上边放着他带来的那个木匣子。

  「……我那木匣子里还有一套针线,一会儿谁给我取过来,把针线穿好咯,咱们准备搭个双弦。」

  「等弦穿好了,两个人拽着弦的两头,这边儿拉过去,那边儿再拽过来,拉过去,拽过来,拉拉,拽拽……」

  满宠愣在原地,脑子里想着贺奔描述的那个画面。

  嘶……

  疾之先生啊,您刚才还说不要让我做酷吏来着……

  您这前后差距,也太割裂了吧……

  「行了,别愣着了。」贺奔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侍从,「把他裤子扒了吧,咱们准备搭弦。」

  贺奔方才讲述整个过程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堂上所有人都能听清楚,自然也包括那个跪在地上的侍从。

  衙署内的军士奉命上前,按住那个侍从就开始扒他裤子。

  贺奔还在不停的讲解整套动作的「技术要领」。

  「扒裤子的时候动作慢点,人家等下回家还要穿呢,别给人家把裤子扒烂了。」

  「穿弦的时候动作慢点,仔细点,看清楚了,手别抖,别穿错地方了,人家那玩意儿以后还有用呢。」

  「把他腿分开!对!你俩一人一条腿,给他把两条腿左右岔开咯。」

  「慢点慢点,别掰疼人家了,要温柔。」

  「对了,剩下这几个侍从,你们仔细观察啊,一会儿给他穿完了弦,就轮到你们了。」

  「还有,那针啊,记得拿火烤一下。」

  ……

  眼看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那个侍从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名军士隔着麻布,捏着刚在火上烤过了的针,慢慢逼近那名侍从。

  那个侍从发出了人类能发出的最惨痛的叫声……

  旁边跪着的其他侍从,胆子小的,这会儿已经开始尿裤子了。

  「不要!不要!不要!别过来!」

  「我说!我说!我全说!」

  那侍从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

  贺奔一擡手:「停!」然后走到那侍从跟前,「肯说了?」

  侍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忙点着头回答:「我说!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全说!」

  贺奔一脸可惜的表情,叹着气:「哎,行吧,你先说,我听听。」然后指着拿针的军士,「你别急,他一会儿说的不好,你再继续。」

  ……

  下午,满宠拿着审讯结果去找曹操汇报。

  根据审讯结果,那侍从招供,是他将曹操与贺奔的谈话内容,卖给了宫里的一个太监。

  曹操看着那侍从的招供文书,随口问道:「怎么审了两日,才审出结果来?」

  满宠躬身回答:「回司空的话,此人知道与宫中暗通消息乃是死罪,便一直不肯认罪,想着若是能抗住刑讯,兴许还能捡回一条命来。」

  「哦?」曹操一擡头,「那他今日怎么招了?」

  满宠尴尬一笑:「多亏了……多亏了疾之先生。」

  「疾之?」曹操一擡眼,「他审出来的?他还有这本事?」

  于是,满宠一五一十的把审讯的细节讲了出来。

  满宠说完,曹操许久没有回应。他小心翼翼的擡头,看见曹操呆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精彩。

  过了一会儿,曹操回过神来,伸手指着满宠,张口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主要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满宠连忙拱手:「司空有话请吩咐。」

  「哦……咳咳……」曹操干咳了几声,「也……也没什么。呃……」他又挠了挠下巴,「……伯宁啊,记住,此事不可外传。在场众人,你都要去一一叮嘱,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属下明白!」满宠连忙回答。

  曹操又犹豫了片刻:「伯宁啊……」

  满宠应答:「请司空吩咐。」

  「你……你先下去吧。」曹操挥挥手。

  ……

  看完了满宠递上来的审讯结果文书,曹操现在最关心的已经不是这件事了。

  他发现自己对疾之贤弟的认知,可能出现了那么一点小小的偏差。

  说实话,曹操也就是不知道现代社会还有「滤镜」这个词,不然一定会拍桌子站起来说,啊对,我就是对疾之贤弟有了滤镜了。

  戏志才临终前给曹操留的信里边,再三表达了对贺奔的担心,因为贺奔平时表现柔柔的、弱弱的,对自己人整天笑眯眯的,没心没肺的,戏志才生怕贺奔以后被人诓骗、欺负了。

  曹操也是这么担心的。

  可现在看来,疾之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曹操又回想起之前贺奔几次为他谋划的过程,比如坑死刘岱那次,再比如之前叫嚣着要派人截杀荆州的使者嫁祸给袁术……

  嘶……

  不应该啊,我的疾之贤弟,从哪儿学坏了这是?

  程昱也没来啊!

  可这审讯的细节,这穿针引线的方法,他跟哪儿学的啊!

  曹操现在的心态,放在现代社会,差不多就是家长一直以为自己孩子是乖宝宝,上课认真听讲,回家认真写作业,不抽烟不喝酒不早恋,连网吧都不去。

  结果突然有一天,在大街上看到自家孩子逃课,顶着一头黄毛,叼着烟,搂着妞,张口就是我上早八……

  哪儿出问题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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