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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334章元让诈败施骄计,本初闻谣动杀心

作者:笑看秋月与春风

# 第334章元让诈败施骄计,本初闻谣动杀心

按照曹操的吩咐,夏侯惇开始部署向青州用兵的事情。

  你要说让我必须打赢了,我可能还有点犯嘀咕。

  结果这军令上写的清清楚楚,哎呦喂,许败不许胜啊?

  那可不就是进入我夏侯元让的领域了吗?

  当初被刘关张揍,在豫州被吕布揍,曹营谁有我挨揍经验多?

  论打败仗的本事,谁有我经验丰富?

  要表演打败仗,谁有我演技逼真?

  于是在关羽报到的第二天,夏侯惇就点出五千兵马,以追剿青州黄巾军残部为由,沿着兖州和青州交界处来回巡视。

  青州的袁谭下令,兖州军若敢进入青州一步,直接开打——为什么?你听听他找的什么理由?追剿青州黄巾军残部?

  青州黄巾军去哪了,您夏侯元让不清楚么?

  我就问你,你们家曹司空麾下的青州兵哪来的?不就是当年兖州一战将青州黄巾军击溃之后,收编的青州黄巾残部么?

  结果一连几天,青州边境的将军们都只是回禀袁谭,说兖州军只是沿着边境来回溜达,感觉就像只蹭蹭不进去的那种。

  袁谭只是思索片刻,便看破了夏侯惇这是示形动敌、以迁为直之策。说白了,就是他认为夏侯惇这是寻找我青州军松懈的破绽,准备动手。

  于是袁谭吩咐手底下的将军,一定要密切注意观察夏侯惇的动向。

  而夏侯惇这边也觉得自己蹭……不对,是溜达的差不多了,该做正事儿了,就在一个深夜,亲率三千精骑由泰山郡进入青州境内,被严阵以待的青州军痛击,丢下大批粮草军械仓皇逃去。

  数日后,袁谭接到禀告,说斩获兖州军粮草辎重众多,死者数百,伤者不计其数。

  其实吧……

  夏侯惇从兖州各地官府的大牢里收集了十几名死囚。

  这些死囚在接受感化、自愿献出生命之后,夏侯惇给他们的尸体穿上曹军的甲胄,然后在夜袭青州的时候将这些死囚的尸体丢在「逃跑」的途中。

  十几名死囚,青州那边层层上报,就变成死者数百,伤者不计其数。

  不过对于袁谭那儿,这个数字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随后几天,夏侯惇又在兖州和青州边境演了几场戏,基本上都是在面对青州军的时候一触即溃,每次都丢下好多粮草辎重。

  甚至,夏侯惇还吸取了自己以往打败仗时的经验,在每一次的表演中都融入了自己对打败仗这件事的个人理解,演技愈发炉火纯青。

  果然,演技来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论打败仗这件事,没有人比夏侯惇更专业。

  ……

  邺城的袁绍,在许攸拿着那封信来找他邀功的时候,确实有过那么一丝丝对田丰的怀疑。

  不多,就一丝丝,多一点都没有了。

  可是随后他又在心中告诉自己,田丰虽然刚直,屡屡冲撞于我,可他必不会叛我。

  从某种角度来说,此刻的袁绍和田丰,犹如历史上的吕布和高顺,都是对某一位下属「知其忠、信其能,然终不能用」。

  所以,袁绍只是不喜欢田丰的性格,却并不会怀疑田丰的忠心,也不会认为这所谓的「田丰暗通曹操,为曹操争取发展喘息时间」的事儿是真的。

  他第一反应就是「许攸这个小人,想用此等小计,让我疏远田丰」。

  说白了,田丰是什么样的人,袁绍清楚。

  许攸是什么样的人……

  呵呵,也就是当初在洛阳时的那点情谊尚在,加上许攸此人善溜须拍……

  啊不对!

  是许攸此人善揣摩人心,又巧舌如簧,总能说到袁绍心坎里去。

  他能从袁绍的一个眼神、一声叹息、乃至对某份奏报停留时间的长短,精准地判断出袁绍此刻心中所想、所忧、所欲。

  用现代社会的话来说,许攸能给袁绍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不然,此人焉能在河北立足?

  不过信中的内容也确实提醒了袁绍,到底是该以雷霆之势,引河北雄兵南下,奠定帝王基业;还是真的像信中所说,沿黄河防线侵扰兖州,打持久战?

  就当袁绍犹豫不决的时候,诸多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先是幽州那边,说幽州军民对二公子袁熙颇为感戴,赞其有仁德之风、治政之才,隐隐有「公子贤明,幽州归心」的议论在坊间流传。

  紧接着,是青州长子袁谭的「捷报」雪片般飞来。什么「击退曹军骚扰,斩获些许」,然后是「阵斩曹军偏将」、「缴获粮草军械无算」,甚至还有「曹军大将夏侯惇疑似负伤败逃」等等。

  袁谭还在战报中语气激昂,痛陈曹军如何的「外强中干」、「不堪一击」,并极力主张应趁此良机,举冀、并、幽之兵大举南征,一举荡平曹操,以绝后患。

  还没等袁绍回过神来,出自贺某人的一些流言蜚语也开始在邺城等地传播开来。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关于幼子袁尚血脉的揣测,说袁尚之母刘氏,在嫁给袁绍之前,曾有一青梅竹马。后来袁绍在外征战,袁尚之母刘氏耐不住寂寞,便……

  对!那造谣之人也忒可恨了,还编了一句「一枝红杏出墙来」,真是气煞我也。

  主要吧,就连贺奔也没想到,袁尚之母刘氏在嫁给袁绍之前,确实有一青梅竹马之人来着……

  只是那人身份低微,不被刘氏父母所喜。后来袁绍纳刘氏为妾,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谣言还不算完。

  没多久,当年袁绍夺冀州时不怎么光彩的一些过往,也陆续在冀州各地散布开来。原来的冀州牧韩馥被袁绍逼的让出冀州不说,最后又被逼的在厕所中以刻书用的小刀自杀,这事儿……

  确实不怎么光彩。

  后边儿,更是有人说,当年袁隗被杀之前,曾经给袁术写过一封信,说袁绍其实不是袁家血脉,还煞有其事的说,袁绍之母乃是袁家一名普通的婢女,攀附上司空袁逢,生下袁绍。后来袁逢发现袁绍乃是婢女与他人私通所生,为保袁家脸面,便悄悄处死其母,然后将袁绍过继给无子的兄长、左中郎将袁成。

  这些流言,刀刀戳在袁绍最看重的「名望」与「家族正统」之上。

  袁绍也是勃然大怒,下令彻查这些谣言的源头。

  追查的密探回报,最初散播谣言的几个「游侠」或「商贩」,其口音、携带的器物碎片、乃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生活习惯,都与兖州、豫州一带高度吻合。

  兖州?豫州?

  那就是曹孟德……

  不对!是曹!阿!瞒!

  此时,这位河北之主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二字可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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