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361章毒计胁君破臣节,谐音醒世道民心
# 第361章毒计胁君破臣节,谐音醒世道民心
贺奔的行事准则,向来是只看效果,不看过程。
什么圣人教诲啊之类的……
嘿嘿,圣人哪位啊?不认识。
我贺某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只要不违背道德底线,不违背公序良俗,那就没什么不能做的。
总之,我有多大能耐,我就办多大事儿。
不办则矣,要办,那就一定要办成。
……
「文若,药瓶里是我找我家那俩位神医要的好东西,吃了不会出人命,但是症状会很吓人。什么大口大口吐血啊,什么昏迷不醒啊,什么脉如悬丝啊……嘿嘿……」
贺奔手里掂量着那个小药瓶:「如果你还想撂挑子,甚至想干点什么以死明志之类的事儿,我保证,大汉的每一寸土地上,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荀文若在殉道之前,专程邀我贺奔前来,对我下毒,目的就是除掉窃国的曹贼身边最大的助力……」
「哎呦呦,咱们自在己吾相见,共事这么多年,你竟然还要下毒害我……」
「我贺奔,也算对那么多百姓有活命之功的人……」
「结果被自己最信任的挚友下毒,真的是……唉!真的是令人叹息啊……」
「到时候,你荀文若,乃至整个颍川荀家的名声,啧啧……」贺奔拖长了调子,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你荀家,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上三代的,算少的。」
「而且,你猜猜到时候,孟德兄他会对陛下如何呢?陛下还能有现在的好日子么?」
啧啧,还刻意强调是「孟德兄」……
听着贺奔这阴阳怪气的调调,看着他满脸欠揍的笑容,荀彧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瞪着贺奔,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这……无赖!」
「哎,对喽!」贺奔一拍大腿,乐了,「我就喜欢文若你这聪明劲儿,一点就透。对付君子,就得用无赖的法子。你跟我讲道义,我跟你耍流氓;你跟我论气节,我跟你谈实际。」
「我的目的就是逼着你活着,逼着你给天下万民多做事。」
「做着做着,你就想通了。」
「所以,只要我能达到目的,过程和手段嘛……不重要。」
贺奔把药瓶在手里抛了抛:「所以啊,文若,别想着死,也别想着躲。你撂挑子,我就把这盆脏水泼你身上,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让你荀家百年清誉变成笑话。你乖乖回来干活呢……」
贺奔把药瓶往怀里一揣:「咱们还是好同僚,你还是那个德高望重的荀令君,我继续当我的曹贼走狗。咱们齐心协力,目的就是安天下,活万民。」
「文若,我还不怕告诉你,我特别喜欢这个『汉』字儿,只不过我喜欢的,不是朝堂上的那个『汉』,我喜欢的是你我这样的汉家子弟,万千百姓。」
「知道我儿子叫什么吧?贺安!文若,来,你念快点,把这两个字念快点,看看是什么。」
荀彧被贺奔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下意识跟着重复:「贺安……贺安……汉?」
(备注:汉末年的汉语发音可能和现代汉语不一样,用快读的方式,不一定能完美谐音「汉」,这事儿我知道。就当贺奔穿越的是一个平行时空的东汉吧,那个东汉说的是现代普通话。)
他猛的擡头,震惊的看着贺奔。
贺奔咧嘴一笑,眼里闪烁着一种无比认真的光:「对喽!贺安,就是汉!我给我儿子起名的时候就想好了。我心里,也装着汉!」
「只不过……」他又凑近荀彧,声音压得低低的:「文若,你心里那个『汉』,是庙堂之上的,是史书里的,是金光闪闪的,却离老百姓十万八千里的。」
「我心里这个『汉』,是街边卖炊饼的王老汉,是地里刨食的李大婶,是前线那些不知道为谁打仗、只想活着回家的大头兵!」
「你想保那个『汉』,我理解,我也敬重。但你不能只保那个『汉』,却忘了这个『汉』!」贺奔的手指用力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又指向窗外,「那个『汉』要是保不住,塌了,砸死的首先是这个『汉』!」
荀彧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
「所以啊,文若……」贺奔放缓了语气,「别老盯着天上那个快塌的房梁去发愁,觉得它……呃,歪了、斜了,大汉就要亡了。」
「多看看地上这些人,想想怎么让他们别被掉下来的瓦片砸死,怎么让他们碗里多点米,身上多点衣。」
「房梁……能修就修,实在修不好,也得先保证底下的人别全压死。等人都活好了,攒够了力气,再造个新的、更结实的房梁,不行吗?」
说吧,贺奔突然笑了笑:「嘿嘿,你瞅瞅,我刚才还说不开解你了,想让你自己想清楚。结果我说着说着,又没完没了,跟个老妈子似的啰哩吧嗦的……」
贺奔站起来就要走,走到门口一回头:「文若?」
荀彧还呆呆的坐在那里,茫然的一擡头:「啊?」
贺奔又把那个药瓶掏出来,放在手里拿给荀彧看。
老好人、向来以温润君子一面示人的荀彧看到贺奔这贱兮兮的表情,终于破防了,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滚!」
贺奔一侧身,方才还在荀彧桌子上的笔筒直接飞了过来。
我靠,姓荀的你不讲武德啊。
贺奔躲在门口:「顺便提醒你一下,我要是被你『下毒』了,你的家人,门生故吏,都得……哎呦我去!」
贺奔脑袋再度缩回去,这次飞出来的是笔架,就是写完字临时用来搁一下毛笔的。
然后他再度探头:「姓荀的,你还砸我!我告诉你!我金贵着呢啊!你当心我嘎巴一下死在你家里,到时候……哎哎哎?你哭啥啊!你这……」
贺奔赶紧跑回来:「这么大人了,还哭……」他回头看了一眼,好在外头没人,他转身把门关上,然后回到荀彧身边坐下,语气也变的像幼儿园阿姨哄小朋友似的。
「文若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可这事儿谁也没办法……」
「这天下,不是姓曹的夺了姓刘的,而是姓刘的自己把天下搞丢了,搞的破破烂烂的,然后姓曹的打败了一堆人,重新把这天下给缝补起来了……」
「那话怎么说来着?天下破破烂烂,老曹缝缝补补……」
「而且孟德兄他对天子已经够可以的了,天子吃穿不愁,除了没权力,军国大事不能乾纲独断,其他的什么东西也都没缺……」
「最重要的不是那个位置上坐着谁,而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能不能给天下人带来好处……」
「你把那玩意儿给我放下,别又想砸我!咳咳……我的意思是说,文若,你的才干,应该用在缝补这破烂的天下上,比用在哀悼那个破旧的『房梁』上,值多了!」
贺奔叨逼叨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荀彧听进去多少。
唉,自己的朋友,就得自己操心。
他直接拿起荀彧的水杯,自己给自己倒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打算继续长篇大论。
又回头,却看到荀彧突然换了一个表情。
「疾之。」荀彧冷不丁一开口。
贺奔:「啊?我在……咳咳,你……你说,我听着呢。」
「除了长水校尉种辑,偏将军王服、偏将军吴子兰之外,还有何人,可有审问出来?」荀彧现在声音冷静的可怕。
贺奔眼珠子一转:「呃……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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