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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409章疾之怒离中军帐,文若智索千金单

作者:笑看秋月与春风

# 第409章疾之怒离中军帐,文若智索千金单

贺奔头也不回离开了中军帐,曹昂也赶紧跟在身后。

  临走前,曹昂给了孙策一个「开始你的表演」的眼神,孙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如何去做。

  随后,曹昂加快脚步,追上已经离开中军的贺奔的步伐。

  「老师息怒,莫要被这种人气坏了身子!

  」曹昂一边安抚,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贺奔的脸色。

  很明显,此刻贺奔脸上余怒未消。

  他生气,是因为这个世界中对他最好的几个人之中,就包括了蔡琰。

  他对蔡琰承诺的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不是说说而已。

  说到底,贺奔可是很护食的那种人。

  而蔡家为了和他攀上关系,竟然去打扰蔡琰,这是贺奔无法接受的。

  在贺奔看来,没直接把蔡瑁乱棍打出去,已经是贺奔脾气够好的了。

  又走了几步,贺奔原地停下一回头,看到蔡瑁已经追了出来,却不敢靠近他,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孙策慢悠悠的跟在蔡瑁身后,对蔡瑁说了一些话,蔡瑁这才犹犹豫豫的返回中军帐内。

  「老师,还是回您的营帐内休息吧。」曹昂看了看中军帐方向,然后低声对贺奔说道,「这里由伯符将军便可以了,您交代他的事情,他一定能做好的。」

  贺奔思虑片刻,点了点头,便继续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了。

  ……

  此刻的许都,坚持要离开这里的田丰,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张绢帛上写着那些让他触目惊心的文字和数目。

  营救费?

  使人闭气假死的药,五百金。

  买通邺城城门守卫,三百金。

  买通医者,两千金。

  南渡黄河的船费,一百金。

  车马费,二百金。

  衣装费,一百金。

  田丰瞪着对面的荀彧:「荀文若,这……衣装费,又是为何?」

  荀彧示意田丰不要动怒,然后缓缓开口:「元皓兄,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应该不是兄台自己的吧。」

  田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确实,这衣服不是他的。

  「将你从邺城救出的时候,你身上只有一件亡者穿的素衣,单薄的很。兄台现如今身上所穿之衣,乃是我们为兄台提前准备的。」

  荀彧解释完毕,一脸淡定的捧起茶杯。

  田丰气极反笑:「呵呵,好好好,就算你荀文若巧舌如簧……」他揪住身上的衣服,「这衣服,竟能值百金之数!莫不是这衣服是用金线织就而成的么?」

  荀彧依旧一脸淡定:「自然不是。」

  「那为何敢就这一件衣服,要我百金!」田丰怒吼道。

  荀彧思虑片刻,再度开口。

  「第一,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从上到下,从内到外……」荀彧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田丰,「甚至包括兄台的鞋袜,都计算在内。」

  「第二,之所以价值百金,是因为……此物乃是天子所赐。弟愚昧,敢问兄台,天子御赐之物,作价百金,贵了么?」

  田丰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好一个天子御赐,谁不知道如今天子不过是曹操手中的傀儡,你说这一身衣服是天子御赐,不过就是上下嘴皮一碰罢了。

  田丰冷笑一声:「这些钱,若是我不给呢?」

  荀彧还是一脸淡定:「那便……不给吧。」

  田丰皱眉,指了指那张刚才被他拍在桌子上的绢帛:「此事会如此简单?你会有如此好心?若是如此简单,你给我看看这些又有何用?」

  荀彧微微摇头:「没用。」

  田丰语塞,这荀文若说话……为何如此奇怪?

  荀彧笑了笑,看向田丰:「彧在许都,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然后他将那张绢帛捡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上边一共是……三千二百金,若是元皓兄不想给的话,不给便是了。只不过……彧受人之托,要将这笔帐单,给天下人看一看。」

  田丰沉默片刻:「何意?」

  「元皓兄想走,彧不敢阻拦,只是欠人钱财,没有不归还的道理。我们搭救元皓兄出邺城,花费如此之巨……」

  田丰一拍桌子,瞪着荀彧:「我又何曾让你们来救我?」

  荀彧回视着田丰:「若非兄台遣人密送血书至许都,言辞恳切,自言身陷囹圄,危在旦夕,恳求曹公施以援手,我等又岂会甘冒奇险,耗费巨资,深入袁绍腹地营救一个非亲非故之人?」

  田丰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我何时请你们来救我了?哪有什么血书?」

  荀彧不慌不忙的回答:「请我们来救兄台的证据,也就是血书嘛……还没伪造好,不过已经快了,元皓兄稍安勿躁。」

  还没伪造好?

  田丰瞬间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荀彧是天下闻名的君子,为何这样的君子口中,会说出如此……无耻之语!

  荀彧眼看田丰愣住的样子,便笑着为田丰续茶:「元皓兄,实不相瞒,印鉴,我们已备好。绢帛,也是从邺城购得。至于笔迹嘛……」

  他擡眼看了看田丰,目光停留在田丰右手之上。

  「……要模仿元皓兄的铁画银钩,虽难,却非不能为。彧认识一人,仿人笔迹的本领,令人叹为观止。」

  「只是此人如今不在许都,所以,还请元皓兄多等几日。」

  「彧已派人去寻此人,数日之后,元皓兄亲笔书写的血书,便可送至许都了。」

  听荀彧说完,田丰便死死瞪着荀彧,瞪着瞪着,就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指着荀彧:「你……你们……岂能如此……岂能如此无耻!伪造书信,构陷于人,这便是颍川荀氏的门风?这便是曹孟德的驭下之道?」

  荀彧面色微微肃然,但语气依旧平稳:「元皓兄,此言差矣。」

  「彧所为,无非是成全一段佳话而已。兄台刚而犯上,因谏获罪,几乎死于袁本初之手。」

  「兄台求援许都,曹公不计前嫌,不惜重金,巧施妙计,救兄于水火。」

  「此乃曹公爱才之明,亦显兄台价值之重。」

  「至于过程如何,些许细节,天下人,只会相信他们所认为的,相信他们所愿意相信的。」

  「后世之人,也只会记住结果:曹公对兄,有救命再造之恩。」

  然后,荀彧提笔在绢帛上添了两行。

  「兄台若走,我可再支借兄台百金,以作差旅。所以,这一百金,也要添上。」

  「还有,兄台方才喝的清茶,也算作……五十金吧,一并添上。」

  「如此,便是……三千三百五十金。」

  荀彧边说边写,写完之后放下毛笔,捧着绢帛,突然擡眼看向田丰:「兄台请便,这钱,不用还了便是。」然后,他又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位侍从躬身走了进来。

  荀彧吩咐那侍从:「按照之前的吩咐,将事情传播出去,只是最后的数目要变一变,不是三千两百金了,而是三千三百五十金了。」

  田丰愤怒之下,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荀彧!士可杀不可辱!我宁死,不担此恶名!」

  荀彧低头瞅了一眼被砸的粉碎的茶杯,先是吩咐那侍从:「再加二十金,赔这茶杯钱。」

  然后,他看向田丰:「元皓兄若要自戕,也请自便。日后,天子嘉奖兄台助曹破袁之功,为兄台追封谥号、荫及子孙的诏书,彧会亲自送到兄台的灵前,定让兄台……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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