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425章味觉失灵疑难症,神医切脉破玄机
# 第425章味觉失灵疑难症,神医切脉破玄机
贺奔的营帐内,一群人紧张兮兮的盯着张仲景。
张仲景给贺奔诊脉,掰眼珠子,看舌苔。
贺奔乖巧的坐好,任由张仲景摆弄。
眼看张仲景面色不佳,贺奔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张神医啊,我……我还有多久时间?」
张仲景低垂着眼,都懒得看贺奔的脸,闷声闷气的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贺奔干笑了几声:「我看您面色不佳,是不是……我病的很严重啊?」
张仲景猛然擡头盯着贺奔,两眼里写满了不爽。
贺奔瞬间收敛笑容:「呃……那……那我能活多久啊?」
张仲景沉默片刻:「一天。」
一旁的曹昂险些没站稳,要不是诸葛亮眼疾手快搀扶住了他,曹昂就直接瘫倒了。
孙策也是惊呆了,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了。
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
贺奔则是愣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嘴唇颤颤巍巍,话都说不利索了。
「啊?这这这这……怎么突然的嘛?我不就是味觉不太灵了吗?」
张仲景冷哼一声:「老夫是说……你再啰嗦,老夫今天就一副毒药给你送走,保管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众人这才长出一口气,这老先生也忒调皮了,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贺奔也是挤出一个笑容来:「您又开玩笑,呵呵……」然后被张仲景一个眼神给把笑容堵回去,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张仲景也诊完了脉,收回了手。
曹昂赶紧上前:「神医,老师他为何会味觉突然失灵?」
张仲景想了想,然后看向贺奔:「小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味觉失灵的?」
贺奔回想了一下:「呃……那天喝茶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儿,对了,那天曼成也在。不过第二天就好了。」然后他挠着头琢磨了一下,「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一切正常,并无异样,结果刚才庆功宴上,我发现我吃那羊肉,怎么也吃不出味道来……」
张仲景一皱眉,这是……间歇性的?
贺奔还在回忆:「……要是仔细回想,这段时间,我的味觉确实时灵时不灵的。」然后突然眼前一亮,「唉?张神医,那我是不是可以趁着味觉失灵的时候喝药啊?那样我就不会觉的药……」
张仲景的眼神又杀过来了。
贺奔那股兴奋劲儿被瞬间被浇灭,音调也降低了不少:「……不会觉得药苦了……吧?」
「哼,你倒是想的开。」张仲景又瞥了一眼贺奔,然后陷入沉思。
「神医?」贺奔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然后张仲景就突然开始叹气……
哎呦,祖宗,您可千万别叹气!
谁都能叹气,您也不能叹气啊!
帐内众人又开始慌了,曹昂也是小脸煞白,说话哆哆嗦嗦:「神医……老师他……他到底怎么了?」
「怪啊,真是怪啊。」张仲景似乎在自言自语,「难道是湿浊上蒙清窍,导致口不知味?啧啧……不应该啊,即便是如此,也不会如此突然啊……」然后他突然一擡眼,盯着贺奔许久,「小子,你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贺奔整个人瞬间坐正:「我保证!绝对没有!」
「嗯,也对,你小子也不是那贪嘴的人。」张仲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实在是怪,怪,太怪了。」
张仲景连续三个「怪」,给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在众人的关注之下,张仲景走回到贺奔跟前,贺奔下意识想要站起来。
「神医……」
张仲景一擡手,示意贺奔先不要说话。然后,他打量着贺奔:「你小子最近就不要劳累了,好好休息一阵子,老夫再给你开一副药调理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
看看是什么情况?
什么叫……看看是什么情况?
还要看看?
听张仲景这意思,难道他没搞清楚贺奔味觉间隙性失灵的原因?
贺奔身子往前凑了凑:「神医啊,我到底是什么情况,您……跟我说说呗?」
张仲景瞅了一眼贺奔,一脸嫌弃:「就好像老夫说了,你小子,便能听懂似的。」
贺奔一听,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您说说,万一……呃,万一我天赋异禀,能听懂呢?」
张仲景白了他一眼,但神色终究缓和了些。他捋了捋胡子,环视了一圈帐内眼巴巴望着他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贺奔脸上,缓缓开口。
「也罢。说与你听,是让你安心静养,莫要胡思乱想,更不要到处乱试偏方。」
「听说许都最近有个庸医,到处给人开方子,让人家试,也不知道是哪家教出来的学徒……」
随后,张仲景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语气平和:「你之根本,在于旧疾未愈,之前中箭又伤了元气,以至于肺络不畅,气道久塞,而成『久咳』之疾。肺,主一身之气,司呼吸,其气,以降为顺,以降为和……」
哇,说的真好,每个字都贺奔都能听明白,只不过嘛,就是这些字连在一起之后,有那么一点不明白了呢。
贺奔嘿嘿一笑:「神医,能不能说的再……通俗易懂一些?」
曹昂等人也是点了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张仲景。
张仲景默默叹气,一副「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渣渣听不懂」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继续解释。
「……你这气机,就像……嗯,就像一条淤塞的河道,水流不畅,浊物沉积。」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贺奔和众人都凝神听着,估计这次他们都听懂了,这才继续道:「肺气久塞,则母病及子。脾乃肺之子,主运化水谷,开窍于口……」
说到这里,张仲景又从贺奔和众人的眼中看出了「迷茫」二字。
唉,跟这群人说话真费劲儿。
他又琢磨了一下用词儿:「……如果是,肺,是一条河道,你那河道里的『浊物』,也就是『痰湿』,顺着气机,侵扰到脾的运化之能。这就好比,上游河道淤塞,泥泞倒灌进了负责研磨五谷的磨坊。」
「脾为湿困,清阳不升,浊阴不降。平日你尚能支撑,但若遇外邪扰动、饮食失宜、或骤然思虑劳倦,体内这盘『湿浊』便会上逆,蒙蔽清窍。」说到这里,张仲景指了指贺奔,「这所谓的『窍』,指的便是你口中感知滋味的通路。」
呃……
营帐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众人还是一副迷茫的表情,聪慧如诸葛亮,也难得开始皱眉了。
张仲景急了,索性直接指着贺奔。
「就是说!你小子的身体里!有股『坏水儿』!明白了吗?」
「这股子坏水,它不听话!知道了吗!」
「它一高兴就往上冒,糊住你舌头,让你嘴里没味儿,听清楚了吗?」
贺奔眨眨眼,彻底明白了:「哦!哦哦哦哦!懂了!这次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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