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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435章司徒惊帝甘北返,神医会诊出奇方

作者:笑看秋月与春风

# 第435章司徒惊帝甘北返,神医会诊出奇方

搞定了徐庶,贺奔刚休息了一会儿,就见到了被孙策带到自己这里来的荀攸和刘晔。

  刘晔将那份亲笔信交给贺奔,贺奔打开一看,就四个字,疾之速归。

  贺奔将绢帛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确认就这四个字。

  「没了?」贺奔抖了抖绢帛,看向刘晔,「就四个字?」

  刘晔沉默片刻,看了一眼贺奔手中的绢帛,然后一摊手:「呃……司徒,在下也不曾看过信中内容,司徒如果只看到四个字,那……那便是只有四个字了。」

  贺奔想了想,又把装绢帛的书囊撑开看了看里头,确认空空如也。

  还真就四个字?

  曹孟德你是不是钱多没地方花?

  就这么四个字,你还用绢帛写上给我送来?

  你直接写刘晔脑门上得了呗!

  贺奔叠起绢帛,没吭声。

  刘晔朝着贺奔一拱手:「司徒,不知何日返程?」

  贺奔一擡眼:「返程?哦,你们……你说你啊?你休息一日,明天回去便可以了。」

  说完,贺奔就想溜。

  刘晔上前一步,挡住贺奔的逃跑路线。

  「司徒啊……」刘晔叹气,「虽然在下没看过信中内容,可丞相将此信交于在下手中时,也是传了口令的,务必要司徒即刻返回许都……」

  贺奔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知道了!他就是关心则乱,我又没什么大问题,这儿还一堆事呢……呃,你明天先回去,回去以后告诉丞相,就说……呃,就说我忙完了就回去。」

  说完,贺奔又想开溜。

  然后,他在门外看到了两个熟人。

  一个是某个黑着脸的秦姓神医,另一个……

  那是……陛下?

  贺奔揉了揉眼睛,然后重新看去……

  真是陛下?

  我了个去,见鬼了!

  孟德兄!出大事了!陛下从宫里跑出来啦!

  趁着贺奔愣神的功夫,刘晔又挡在了贺奔面前:「司徒,莫要让下官为难啊……」

  贺奔看向刘晔,然后看向门外一脸笑容的刘协,满脸苦笑:「为难?子扬,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何陛下在这里?」

  ……

  贺奔被「禁足」在卧房里,哪儿也不许他去。

  张仲景也赶来了,和秦神医以及那一堆御医讨论贺奔的病情。

  刘协则是在卧房里陪贺奔聊天解闷。

  贺奔耷拉着脸,听完了刘协来这里的理由,也是不由的苦笑:「呵呵……陛下您还真是……」

  「真是什么?体恤臣子?」刘协接话,「朕倒是不介意听听司徒是如何夸赞朕的。」

  贺奔一愣,随即点头:「好吧,陛下您说是就是。」

  也难怪贺奔这么难绷,这种「他要是不回许都,朕这个皇帝就亲自去伺候他」的威胁方式,贺奔也是头一次见。

  要知道,他脑子里可以是几千年的历史沉淀的。

  可纵览古今,像刘协这样以帝王之尊,亲自跑到地方上「要挟」臣子回京养病的,也是绝无仅有。

  虽然说这位帝王只是一个虚名傀儡而已……

  可那也是正经的天子啊!

  这操作,既让人哭笑不得,又隐隐透着一丝……纯粹的、不掺杂质的依赖和关切。

  贺奔叹气:「陛下,臣……」

  刘协擡手打断:「爱卿如果想讲大道理,那就不用讲了。朕来这里,不是听爱卿讲大道理的。爱卿也应该知道,朕能来这里,丞相一定是允许的,而且丞相也希望爱卿可以回许都养病。」

  「可是臣没病啊,不过是味觉时灵时不灵的……」贺奔无奈的说道。

  刘协默默叹了一口气:「爱卿啊,你可不要小看这些。朕这段时间,每日与医书作伴,看到过不少类似的例子,都是身体突然出现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异状。比如……偶发耳鸣、指尖麻痹、或是口舌间味觉短暂失常等等。」

  「起初,这些人都未受重视,只以为是劳累所致。结果拖得久了……「

  刘协故意停顿,卖了个关子。

  「就如何?」贺奔追问。

  刘协突然想起出发前某个姓郭的人的嘱托,嘿嘿……

  「就……」刘协神秘一笑,「难~以~自~立~」

  贺奔微微皱眉,难以自立?

  什么意思?

  自立?

  这跟自立有什么关系?

  然后,贺奔就发现,刘协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某个部分。

  陛下你自重啊,我不是啊!

  贺奔下意识往后坐了坐,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个难以自立,难道说的是……

  他顺着刘协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贺小奔,然后缓缓擡头,试探着问:「自……立?」

  刘协点着头纠正:「是……难以自立!」

  嘶……

  贺奔怎么觉这这套路有点熟悉啊?

  怎么这么像是我当年诓骗郭嘉那小子戒五石散时的路数啊!

  ……

  另一间房间内,气氛不算融洽。

  张、秦两位神医面对面跪坐,其余御医也纷纷坐在一旁。

  「这小子的病,确实古怪。」张仲景叹着气,「老夫行医多年,没见过如此症状,只能暂时以温阳化湿,健脾通络的方子先调理着,看看这湿浊能否散去,口窍能否复通。」

  顿了顿,张仲景捋着胡须,眉头紧锁,继续说道:「只是这病根,老夫总觉得……不只是肺脾湿浊那么简单。」

  秦神医冷哼一声:「依老夫看啊,这小子就是心思太重,劳累过度,再加上早年旧伤未愈,耗损了肾阳根本。」

  旁边一位老御医小心翼翼插话:「呃……听闻司徒幼年落水,寒气侵体,最易伤肾阳。后又中箭重伤,失血过多,精血同源,血亏则精损,肾元难免受累。此次味觉失灵,或只是肾阳不足、虚火上浮之表象?」

  另一位御医也点头:「下官曾诊过一富商,便是肾阳衰微,初时只是畏寒肢冷、耳鸣健忘,后来竟至饮食无味,再后来……」

  众人讨论了许久,也没得出个结果来。

  张仲景是这些人中威望最重者,一切还是要按照他的意见来。

  既如此……

  先温补肾阳、健脾化湿的方子为主,但剂量从轻,再加入张仲景建议的几味清润肺络、防止燥热的药材,制成药丸,给这小子吃上几天。

  不过这药丸苦,这小子又是个怕苦的人,就给他添上红枣,用红枣之甘甜,来冲抵药丸之苦。

  然后,丞相那边可是下了严令的,司徒必须立刻回京。

  司徒若坚持不回,那陛下就亲自给贺奔侍疾,看他能不能在荆州待的住。

  正好,这些药丸可以在路上给他吃。

  这边贺奔也无奈了,毕竟刘协这招道德绑架玩的太溜了。

  小皇帝在荆州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消息一旦走漏,别说荆州,整个天下都得震三震。

  他娘的,贺奔有种被人掐住七寸的感觉。

  而他看到一群医者给他拟的治疗方案之后……

  吃枣?药丸?

  嘶……

  贺奔皱着眉,这说法可有点儿邪门啊。

  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许都,曹操在丞相府见到了一位神秘的访客。

  此人一只眼睛失明,腿脚有残疾,头戴白藤冠,身穿青懒衣。

  看着其貌不扬,甚至有点邋遢,但曹操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因为此人求见曹操时递上的名帖,让曹操为之一惊。

  「中牟潜龙,得水而兴;今衔黄壤,鳞甲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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