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440章左慈窥探识根底,司徒暗语试玄机
# 第440章左慈窥探识根底,司徒暗语试玄机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左慈就这样出现。
典韦退下,曹操直接坐到了另一个空座位上,此刻正厅内只剩下曹操、贺奔,还有这位神秘的左慈老道士。
左慈还是老样子,没去管曹操和贺奔,而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曹操和贺奔对视一眼,兄弟俩人都很默契的不吭声,等着左慈吃饱喝足。
左慈却突然一擡眼,瞥了贺奔一眼:「你方才说,河北的袁绍,自官渡一战后,身体可是一直不怎么好?」
贺奔被这没由头的一问怼到脸上,有点措手不及:「啊?」
左慈放下手中的羊腿:「嘿嘿,没事,贫道不过就是这么一问罢了。」然后,他身体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却一直盯着贺奔,「贺司徒啊,你好像对贫道很了解啊?」
贺奔咂摸咂摸嘴,琢磨了一下:「了解不敢当,只是听过仙长名号罢了。」
左慈又是嘿嘿一笑:「听过?呵呵,贺司徒听过的事可不少啊。」然后他身子往前凑了凑,「那……贺司徒,贫道给司徒留下的那首诗,可曾看过?」
贺奔点头:「看过了,所以才请道长前来,答疑解惑。」
左慈眉毛一挑,捏着稀疏的胡须:「答疑解惑……不敢当,贫道来此,也是想请司徒为贫道答疑解惑的。不如……」
贺奔倒是坦荡:「仙长先问。
左慈没直接开口,而是面带微笑的看向曹操。
曹操起初还没在意,结果发现左慈一直盯着他。
干嘛?
为何要一直这样看着我?
被左慈盯着许久的曹操感觉混身不自在。
贺奔看出左慈的意思,小声对曹操说道:「孟德兄,仙长的意思是说……让你先回避一下。」
曹操不由的皱起眉头来,回避?
有什么话是我这尊贵的VIP不能听的?
他看向左慈:「仙长不是要为我这贤弟诊治么?呃……难道曹某在此,仙长不便出手?」
左慈倒是一脸坦然,随意的摆了摆手:「没什么,只不过天机不可泄露,贫道怕曹丞相沾了天机,染了因果啊。」
贺奔马上用嘴型告诉曹操……
孟德兄,放心。
此刻在曹操的视角里,左慈就是来给贺奔治病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本事的人,再有一些奇怪的脾气,也没什么。
仙长说让我回避,我回避便是。
他站起来,朝着左慈一拱手:「既然如此,曹某先行告退。」然后看向贺奔,「贤弟,为兄就先……」
贺奔接话:「孟德兄放心。」
曹操离开之后,厅内只剩下贺奔和左慈两人。
这俩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过了许久……
贺奔轻轻咳了咳:「仙长?」
左慈用鼻子发出「嗯」的一声。
贺奔指了指左慈面前的美食佳肴:「要不……您继续吃?」
左慈一挑眉:「嗯……好主意,你也吃点?」
俩人很默契的拿起筷子继续米西米西,左慈吃的倒是很随意,贺奔却有点吃不在心上。
只因为刚才左慈那一问。
他听出左慈那一问背后的含义了。
小子,你方才说袁绍自官渡一战后,身体可是一直不怎么好,是不是暗喻袁绍命不久矣呢?
你又凭什么断定袁绍命不久矣呢?
万一他只是小病一场,随后又向天再借……呃,二十年呢?
因为在想这个问题,所以贺奔又有点走神了。
「贺司徒?」
「贺司徒!」
左慈看到贺奔这副样子,出声提醒。
贺奔回过神来,看到左慈又在盯着自己,随即一笑:「仙长。」
左慈嘿嘿一笑,这一笑里藏着万千贺奔看不懂的东西:「司徒方才说,袁绍身体可是一直不怎么好……」
贺奔顿时满脸警惕,他下意识认为左慈这是有读心术,竟然读到他心中所想。
左慈则是继续慢悠悠的开口,那只独眼仿佛能穿透人心:「为何提到这个问题,司徒有些面色不佳呢?」
贺奔难得有一种局面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他强自镇定,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然后才回答道:「仙长,贺某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脸色不佳,也是常有的事。」
「哦,那……司徒说是,便是了。」左慈依旧笑眯眯的,也不追问,只是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司徒,贫道还是方才那个问题,司徒说,袁绍身体可是一直不怎么好,此话何意呢?」
贺奔放下茶杯,迎向左慈的目光。
「仙长,贺某既是司徒,自然要关注天下大势、民生疾苦。河北连年征战,百姓困苦。袁本初若真是一病不起,或可免去一场旷日持久……」
左慈突然开口打断:「贫道的意思是问……司徒何以断定袁绍要是一病不起,命不久矣?」
贺奔心头一紧。
左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在探讨战略或民生,而是直指贺奔判断的依据了。
贺奔勉强笑了笑:「仙长……贺某,只不过是猜测罢了。」
左慈听罢,那只独眼微微眯起,随即一笑:「呵呵……司徒啊,这『猜测』二字,怕是说得太轻巧了些。」
老道士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锐利,就好像能切开一切伪装似的。
他语气平淡,慢悠悠的继续往下说。
「贫道游方多年,略通望气卜筮之术。」
「有些人,能见常人所不能见,知常人所不能知。」
「或曰天赋异禀,或曰……偶得天机。」
「这天机嘛,知晓一二,或可趋吉避凶。」
「但若知晓得太多,甚至试图以此为准绳,去拨弄世事棋局……」
「那,便是『泄露天机』了。」
贺奔脸色一滞,勉强露出微笑:「仙长何意?」
左慈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天道运行,自有其理。强行窥探,已是不易。若再依据这窥探来的零碎信息,去干预、去改变,就如同逆水行舟,不仅要承受水流反噬……呵呵,司徒,还要贫道把话说清楚么?」
见贺奔没回答,左慈收敛脸上的笑容:「司徒命格,贫道实在看不透,其气清而奇,其神凝而散,根基似在云端,又似扎根虚无。」
「仿佛……不属于此间命理星盘,却又硬生生嵌了进来。」
「司徒,可为贫道,答疑解惑么?」
贺奔面对着左慈的注视,沉默了良久。
这老道士,有点东西啊,难道能看透我的来历?
贺奔尝试着开口。
「仙长?宫廷……玉液酒?」
左慈却一愣:「呃……有么?贫道可以喝点。」
贺奔闻言一怔,随即换了个问题。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左慈瞪着贺奔:「挖掘……妓?嘶……司徒好雅兴……」
看到左慈一脸坏笑,贺奔就知道这个问题也没奏效,不过他还是决定再问一个问题。
「敢问仙长……」贺奔换上一副认真探讨的表情,「可曾听过……『奇变偶不变』?」
左慈捻着胡须的手停住了,那只独眼眨了眨,里面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和思索之色。
贺奔的呼吸也似乎停滞了下来,心跳也漏了一拍。
左慈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在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半晌,才迟疑的开口。
「鸡……便……偶……不便?此乃何意?是某种阴阳变化之口诀,还是卦象推演之秘要?贫道……未曾听闻。」
贺奔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左仙翁虽然玄乎,能看出自己「非此间之人」,但也仅限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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