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443章泄天机强拉共业,叹异数赠药延年
# 第443章泄天机强拉共业,叹异数赠药延年
问,为什么曹操不会怀疑左慈是在故弄玄虚呢?
比如,某人派来捣乱,让贺奔离开朝堂?
答案很简单,因为左慈在第一次来拜见他的时候,突然消失;今日来见他和贺奔的时候,又突然出现。
这个时代的人,信这个。
有这本事和能耐的人,会听人安排,来做这种事儿?
就这么说吧,就比如袁绍如果有这本事能驱动左慈这种大能,那袁绍最好的选择,是让左慈施展神通,在曹操睡梦中取曹操性命。
这就好比现代人如果得到了瞬移的能力,绝对不会想到「我有了这能力,送快递或者外卖的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因此,曹操对左慈说的话是深信不疑的。
他说贺奔为他挡了厄运,那……
就一定是真的。
曹操又回想起自己父亲曹嵩险些被杀害那一次,不就是贺奔提醒他派高顺去接应,这才在那贼人动手那晚将父亲和其他家人救回来的?
这一下不就说通了?
所以曹操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左慈说的是假的呢?
就在曹操愣神的功夫,贺奔的声音又传入他的耳中。
「仙长啊,你说我是为孟德兄挡了厄运,才有此劫难。」
曹操心头一软,孟德兄这三个字,扎的他难受。
……
正厅。
左慈微微点头:「确是如此。」
贺奔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淡定许多了:「敢问仙长,泄露天机,是不是也会有反噬?」
左慈闻言,缓缓说道:「司徒果然心思缜密。不错,泄露天机,自有天谴。甚至知晓天机之人,即便是贫道,也难逃劫数。」
「哦,仙长也难逃劫数……」贺奔眉毛一挑,表情更轻松了,「那……仙长,对不起了。」
嘶……
这语气有点不对啊!
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对不起」,那可能是已经对人家做了什么事儿了。
可如果他说的是「对不起了」,而且是用一种奇怪的语气……
左慈心中一紧:「司徒此话何意啊?」
贺奔嘿嘿一笑:「仙长方才说,孟德兄原本是父死子亡的命数,这难道不是泄露天机么?」
眼看左慈没说话,贺奔继续说道:「仙长啊,你刚才给我讲的那个故事,讲得不错,现在换我了。毕竟仙长刚才说了,泄露天机,自有天谴。甚至知晓天机之人,即便是仙长这样的人,也难逃劫数……」
左慈紧盯着贺奔:「司徒,你要做什么?」
贺奔笑的很开心:「当然是和您共享天机啊!」
只见贺奔一步上前,抓住左慈的衣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
「曹魏代汉,三马同槽。」
「司马秉政,五胡乱华。」
「南北对峙,隋文一统。」
「李唐继起,武周中断。」
「安史祸乱,藩镇割据。」
「黄巢破京,朱温篡唐。」
「五代十国,兵戈不休。」
「陈桥兵变,赵宋开国。」
「辽金西夏,并立争雄。」
「靖康之耻,南渡偏安。」
「蒙古崛起,宋祚终焉。」
「明祖驱虏,清兵入关。」
「鸦片烽火,民国肇建。」
「倭寇侵华,赤旗漫卷。」
贺奔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左慈反应的时间。
左慈愣愣的听着贺奔说完,然后满脸惊悚的盯着他。
「仙长啊……」贺奔松开手,退后一步,笑容里带着几分坦然,「现在,这些『天机』您也知道了。按照您的道理,这份反噬……您是不是也得担着一份?」
左慈僵立当场,许久之后悠悠开口:「你……疯了吧?你到底是谁?」
然后,他伸手止住要开口的贺奔,自己开始掐指演算,口中默念着不知道什么话语。
贺奔看着左慈的操作,也不着急,慢慢坐回去。
「仙长慢慢算,算完了跟我说一声。」
说完,贺奔懒洋洋的躺下。
不就是天谴么。
不就是报应么。
谁知晓天机谁就要遭反噬,那大家一起完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慈缓缓的放下掐算的手,似乎在自言自语:「天命怎会如此清晰……」
他猛的看向贺奔:「你究竟从何处得知这些?」
贺奔懒洋洋地支起身子:「仙长不是能窥天机么?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你……」左慈的声音在发抖,「你把这些告诉我,是想拉贫道一起死么?」
「仙长说笑了。」贺奔坐正身体,表情认真起来,「我只是想告诉仙长,既然天机已经泄露,反噬已经注定,那我们为何还要怕它?」
「我替孟德兄挡了厄运,这又如何?挡了便挡了呗!」
「我还救下那许多该死之人呢,这难道不是行善积德么?」
「仙长修行一世,难道就为了躲在这『天谴』二字后面,眼睁睁看着该发生的发生,该逝去的逝去?」
「那你还不如不修行,以身入凡尘,过此一生。」
贺奔一边说,已经一边站了起来。
「仙长说我替孟德兄挡了厄运会遭反噬,那我现在告诉仙长。我,甘之如饴。」
「我改变的那些事,救下的那些人,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至于反噬……让它来便是。」
贺奔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左慈从未见过的感觉,就感觉是一种……
呃……
怎么形容呢?
就是「你有本事弄死我」的豁达感。
左慈看着贺奔,看了很久很久。
看不透,真心看不透,这就是个怪胎。
最终,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司徒啊司徒……你让贫道这数十年的修行,像个笑话。」
贺奔摇了摇头:「不不不,仙长您的修行是真的,就比如您……」贺奔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比如您刷一下就来了,这个确实厉害。光是有了这本事,您就没白修行。」
左慈无语:「想学?」
贺奔眼睛一亮:「想!」
「哼!」左慈冷哼一声,「不教!」
哎呦这老头,你这么调皮,你们家太上老君知道么?
贺奔尴尬的笑了几声:「呵呵……反正,天机是真的。只是……」他顿了顿,「我们对待天机的态度,或许可以不一样。」
左慈盯着贺奔,突然笑了笑,然后摆摆手。
「罢了罢了,贫道今日来此,本是想点化司徒,司徒却反过来想点化贫道。」
左慈又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的丹药,足够司徒服用一年。每月一枚,可保五觉不失。」他将瓷瓶放在桌上,「至于一年之后嘛……贫道再为司徒想办法遮蔽天机吧。」
他又凝视贺奔良久,终是摇头苦笑:「罢了,遇见你这等人物,贫道也算应劫了。」
贺奔拿起小瓷瓶,突然脑子一抽:「仙长,说机不说……」
不过他反应快,把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那个,我是说,仙长接下来什么打算?毕竟,仙长现在也是知晓天机之人了。」
「哼,你还问我?你还好意思问我!」左慈看着贺奔的目光可不怎么友善,「贫道先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被天雷劈了!」
(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