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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448章小瓮暗藏蜚蠊计,玉匣明示帝王心

作者:笑看秋月与春风

# 第448章小瓮暗藏蜚蠊计,玉匣明示帝王心

张仲景那派人来通知贺奔,说是贺奔留在他那儿的小药丸已经检查过了,没毒,能吃,死不了人。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贺奔看着张仲景派人送回来的小药瓶,也是没犹豫,直接从里边倒出一颗来送到嘴里。

  呃啊!

  真尼玛难吃!

  张仲景派来的人见贺奔一副痛苦面具的表情,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司徒,张神医说了,等您吃完了,再告诉您这里头都有什么东西。」

  说罢,这人指了指贺奔手里的小药瓶:「张神医说了,要小的……一定要告诉您。」

  贺奔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这像极了来自某个老头的报复。

  他试探着说道:「你……说说看?」

  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

  哎呦,还是贺侯纸。

  然后,贺奔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打头的蜚蠊两个字。

  我!尼!玛!

  蜚蠊!

  不就是蟑螂嘛!

  贺奔顿时感觉一阵反胃,下意识想把小瓷瓶和瓶子里剩下的药都丢出去。

  眼看那人要开始捧着纸念了,贺奔当即伸出手来:「住口!」

  那人一愣:「啊?」

  贺奔手速极快,躲过那人手中的纸张,闭着眼睛叠起来,团成一个团,然后看了看周围,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紧接着,他当着那人的面,将团成一团的纸团,用力朝着院子里的湖中丢去。

  做完了这一切,贺奔拍了拍手,回头一看,张仲景派来的那个人就站在他背后,目瞪口呆的盯着这一幕。

  贺奔一脸淡定:「纸张写了什么,一个字也不许念出来。」

  那人默默的点了点。

  贺奔继续提醒:「尤其是不许在我面前念出来!不然,我就让你把上边的东西,每样都吃一百遍!」

  那人顿时傻眼:「啊?我要吃一百只蜚蠊、一百颗……」

  「住嘴!」贺奔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对方的嘴,脸色铁青,「再说一个字,就两百只!」

  贺奔这才松开手,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嘴里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又开始翻腾。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蜚蠊」两个字从脑子里甩出去。

  张仲景这个老头绝对是故意的,小心眼,纯报复,嫌我拿了别人的药。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调皮。

  等张仲景派来那人走远了,贺奔才垮下肩膀,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瓷瓶,里面还有几颗乌黑的药丸。

  吃?还是不吃?

  这是个问题。

  是默然忍受那命运暴虐的毒饵?

  或是挺身反抗那无涯的「反噬」之苦?

  想到左慈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又想到曹操那天对自己哐哐磕头,再想到自己身上那该死的「反噬」和一年之期……

  他娘的,蟑螂又如何?

  反正也是我吃它!又不是它吃我!

  贺奔给自己一边打气,一边往回走,正好撞见德叔。

  「哎呦,少爷,吃了没?」德叔按照以往的习惯打招呼。

  贺奔又感觉一阵反胃,好像刚压下去的怪味又翻涌上来。

  他皱着眉,捂着嘴,朝着德叔摇摇手:「戒了!」

  德叔愣在原地,似乎是在回想——我是不是听错了?

  少爷说他把什么玩意儿戒了?

  ……

  丞相府议事结束后,第二天一大早,曹操和荀彧一起进宫面见天子,去走出兵的流程去了。

  毕竟玉玺还在人家手里呢。

  曹操来的时候,刘协在练字,握着毛笔一擡头:「丞相?荀令君?」

  现在曹操对小皇帝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和荀彧一起恭恭敬敬朝着刘协行礼。

  刘协挥挥手,让周围伺候的人都退下。

  这些人看了曹操一眼,便静悄悄的离开了。

  刘协也跟贺奔学到了一点,叫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他指了指御案上的木匣子:「丞相要给诏书上用玺,自己去用便是。」

  然后看向荀彧:「荀令君,听说你小儿子病了?」

  昨天还是前天来着,荀彧从宫里请了一位御医,说是自己小儿子病了,想找御医去瞧一瞧。

  刘协还记得这事儿呢。

  荀彧站在那里,微微躬身:「谢陛下挂怀,臣之幼子,是有些身体不适……」

  刘协来了精神:「怎么不带进宫里来啊?朕给他把把脉……」

  荀彧下意识默默朝后退了一步,他也不知道退这一步有什么用,可他就是下意识退了。

  毕竟陛下的医术那可是……

  药到命除,绝无虚言。

  如今陛下身边的近侍,除了照顾陛下的日常起居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管住陛下的嘴,绝对不许陛下自己试自己开的药。

  荀彧现在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荀恽刚满十八岁,二儿子荀俣今年十六岁,小儿子荀诜今年十四岁。

  前天生病的那个,就是他的小儿子荀诜。

  乍一听,三个儿子,挺多是吧。

  呵呵,真要让陛下来开药,别说三个儿子了,三百个儿子都不够陛下霍霍的。

  刘协和荀彧俩人闲聊的功夫,曹操已经把玉玺从匣子里取了出来,在提前拟好的诏书上用印了。

  就这么当着皇帝的面,把皇帝的玉玺拿出来用,皇帝还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刘协现在心里也是门儿清,朕以后日子过的好不好,就看现在刷的好感度多不多。

  没人想过苦日子,刘协也是如此。

  诏书用好了印,曹操将诏书摊开平放在御案上——主要是刚才他在用印之前,又在诏书上加了一笔,这会儿笔墨还没干呢,诏书还不能卷起来,等晾干。

  趁着这个功夫,曹操打量起刘协寝宫的陈列。

  不是他感兴趣,主要是闲的没事干。

  刘协也是走到曹操跟前:「丞相?」

  曹操转而面向刘协:「陛下请讲。」

  刘协笑了笑:「司徒昨日进宫和朕闲聊,说了一些事儿。朕觉得……司徒说的甚好。丞相想听么?」

  曹操顿时来了兴趣,贺奔昨天进宫的事儿他也知道,不过他听说贺奔是来给刘协送书的。

  如今贺奔那儿改良的印刷术和造纸术已经非常不错了,司徒府后院的工坊印出一批书来,贺奔就挑了几本送到宫里。

  于是曹操面带微笑的看着刘协:「不知司徒对陛下说了什么?」

  刘协做出一个「稍等片刻」的手势,然后回到自己的卧榻旁,取来一个褐色木匣子。

  他又捧着这个木匣子走到曹操跟前。

  「丞相请看。」刘协一边说,一边打开木匣子。

  曹操则是眯着眼睛,看着刘协从木匣内取出的东西:「嘶……陛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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