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12章 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这次绝不能再姑息他了!擅离职守,跨界剿匪,若是折了兵马,或者惹来周边诸侯的怒火,这烂摊子谁来收?”
曹仁端坐在曹操右首第一位,身材魁梧,神情肃穆。
“长风虽是我麾下部将,但此事,我保不了他。”
“汝南处于扬州与徐州交界,剿匪本是袁术和陶谦的事。长风这一去......是越俎代庖了!”
此言一出,大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军师祭酒戏志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乱世之中,各路诸侯为何热衷于剿匪?
抢夺贼寇的财物还在其次,关键是为了刷名望、收拢民心,进而招兵买马、抢夺人口地盘!
许越这回算是捅了马蜂窝。
无论胜败,都惹了大麻烦!
袁术这只拦路虎能善罢甘休?
若是陶谦再借机联合袁术,南北夹击兖州,曹军必然陷入苦战。
“大哥,咱们宁可要个平庸之将,也绝不能要这种无视军纪的狂徒!”
曹纯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补充:“今天他敢不听调令私自离营,明天他就敢带兵投敌叛变!若是全军都效仿他,这仗还怎么打?”
“子和将军慎言!”荀彧眉头微皱,出声提醒。
这种没边没影的诛心之论,一旦在军中传开,没事也能惹出事端。
几名将领七嘴八舌地声讨着。
他们倒不是真和许越有什么深仇大恨。
主要是大家都在老老实实守规矩,凭什么你许越天天惹是生非,不仅没事,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这上哪说理去?
曹操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听着这些抱怨,他也头疼欲裂。
许越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但这惹祸的本事也是无人能及。
看来,这次必须得狠狠惩治一番,立一立军威,让他长长记性。
这其实也是变相在保护他。
长风这年轻人,确有大将之才,日后若是好好雕琢,必能独当一面。
想到这,曹操沉声道:“都住口。等前方的讯息传回来,我自会军法从事,绝不偏私!”
“诸位,且耐心等着。”
曹操嘴上说得严厉,藏在桌案下的手却暗暗攥紧。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臭小子,你可千万别死在外面!要是能立下大功,我还能帮你兜着点;要是兵败如山倒,就算我想保你,这帮宗亲将领也不答应啊!
“大哥英明!早该严惩了!”
“这等兵痞,就该好好杀杀他的威风!”
“子孝兄长,你也别护短了。就当折损了一员将领吧,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曹纯拍了拍曹仁的肩膀,神情无比轻松。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战马的嘶鸣声。
有探马回来了!
不过,进来报信的并非曹操的中军斥候。
来人身披银鳞轻甲,头盔上还插着一根骚包的蓝色翎毛。
这标志太明显了,全军上下,只有许越那小子的营里才搞这种花里胡哨的装饰。
别的营连皮甲都凑不齐,这小子不仅给手下全换上了铁甲,还有闲钱买翎毛做装饰!
就这,还天天在后勤营哭穷!
“禀主公!许将军遣小人来报捷!”
曹操其实早就等不及了。
此刻看到许越的人,心里就像等成绩发榜的学生,既想知道结果,又怕结果太烂承受不住。
曹操强装镇定,板着脸问道:“讲!情况如何?”
探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禀主公!许将军至汝南后,见贼首葛陂围攻古城,便按兵不动。苦等三日,待贼军锐气耗尽,许将军与典将军率骑兵奇袭,阵斩葛陂!”
“此役,收编降卒三千余人!更带回了许氏乡勇五千人!”
“缴获兵甲六千副,上等黄骠马一千四百匹!粮草三千石!金饼六千余斤!布匹千匹,另有金银玉器若干!”
探马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另,将军让小人转告主公:谯郡与汝南一带的贼寇已被平定,此时正是主公入主汝南的天赐良机!”
“占据此地,便可卡住寿春的咽喉,将扬州与徐州隔绝开来。如此一来,袁术与陶谦首尾不能相顾,便不敢轻易对兖州动兵了!”
话音落下。
整个大帐一片寂静。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刚才还七嘴八舌喊打喊杀的将领们,此刻仿佛被人集体施了定身法,大张着嘴巴,呆若木鸡。
荀彧和戏志才手里的毛笔停在半空,墨汁滴在公文上晕开一片。
曹仁、曹纯等人脑瓜子嗡嗡作响。
没听错吧?
我们卡着你的兵源不给,你特么回趟老家探亲,直接拉起了一支八千人的大军?!
还有那价值连城的战利品......
八千人马!一千多匹战马!六千斤黄金!
富得流油啊!这是去打仗还是去抢钱了?!
“这小子......合著是发财去了啊?”曹仁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同样是出去剿匪,怎么我每次只能得到老百姓几句空头夸奖,连个铜板都捞不到。
人家许越出去一趟,简直是拉回了一座金山!
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比人跟狗的差距还大?!
寂静中。
“咳咳。”
曹操突然清了清嗓子,低沉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打破了帐内的尴尬。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曹操。
曹操越笑声音越大,脸上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环视众人,大袖一挥:“现在,你们都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荀彧和戏志才一愣。
曹仁和曹纯也满脸茫然地看着曹操。
“哼!”
曹操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扬,傲然说道:“长风离营南下,其实我早有预料!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什么?!”
曹仁瞪大了眼睛,惊拨出声:“大哥,这......这难道是您暗中安排的奇兵?!”
“哼哼......”
曹操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不置可否。
左侧的荀彧和戏志才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主公刚才还气得要军法从事,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一切尽在掌握”了?
这揽功的熟练姿势,这强行装逼的口吻......
多少有点不要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