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23章 他怎么会,如此无懈可击!
徐州,郯县。
接连四座城池失守,这速度比当初阙宣称帝还要快!
陶谦彻底被打蒙了。
而且,武原和都阳两地,几乎可以说是主动开门投降的。
当地守军仅仅象征性地在城头上放了几箭,坚持不到一个时辰,守将就带着兵马出城跪迎了。
如今,许越正大摇大摆地驻守在武原城。
他直接照搬了兖州的军屯之法,不仅给当地流民和百姓分发了耕牛,甚至把“开仓放粮”升级成了“开仓发金子”!
虽然发的都是碎金块,每人分到手里的也不多,但在那些嗅觉灵敏的商贾眼里,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能换来足够过冬的粮食!
一时间,许越的名声在武原一带如日中天。
数万百姓热火朝天地投入到春耕劳作中,根本没人把许越当成入侵的外贼。
反而拿他当成了救苦救难的父母官!
这个讯息传回郯县。
陶谦的病,更重了。
更让陶谦吐血的是,陈登起草的那份“痛斥曹操借平叛之名、行吞并徐州之实”的讨贼檄文,根本发不出去!
因为许越和曹仁打出的旗号,是“陶谦贪图曹家富贵,纵兵追杀曹嵩,为父报仇”!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曹操兴师问罪,名正言顺!
一时间,连郯县内部都开始人心惶惶。
陈登、孙干等徐州名士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自家主公纵容部下劫财杀人,这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反观曹操那边,在小沛和下邳广收流民、开仓放粮,仁德之名远播。
两相对比之下,陶谦被踩得连个渣都不剩!
这还拿什么跟曹操打?!
郯县城内暗流涌动,城外甚至有不少百姓拖家带口,推着独轮车,连夜往下邳方向逃难。
而曹操那边来者不拒,根本不管这些难民里有没有混进徐州的探子。
只要进了城,要么领救济粮,要么登记做工换钱。
得知这个讯息,陶谦气急攻心,再次昏死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病榻前只剩下了大将曹豹和谋士陈登。
孙干等代表徐州豪商阶层的“庶人派”,连个人影都没露。
“元龙......”
陶谦虚弱地呼唤了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陈登连忙上前,神色平静地深鞠一躬:“主公,您醒了。”
“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城中流言四起,百姓军心浮动。局势......很不乐观。”陈登字斟句酌地答道,“主公,恐怕必须尽快与曹军决战了!若是任由这种情绪蔓延,不出半月,郯县必生内乱!”
外敌当前并不可怕,只要全城军民上下一心,凭借高墙深池,足可以坚守数月。
可现在的局面是,曹操的声望竟然在徐州境内超过了他这个州牧!
而陶谦的名声,已经被那些流言蜚语彻底搞臭了。
“怎么会这样......”
陶谦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眼眶甚至泛起了水雾。
“曹孟德为何会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我以为......他会借着阙宣的叛乱......”
陶谦一时语塞,心中充满了懊悔与绝望。
“武原和都阳的百姓......为何会轻信他们的鬼话?”
陈登长叹一口气。这个问题他起初也想不通,特意派了细作去查探,此时也只能无奈地揭开这个残酷的真相:
“主公有所不知。曹军不仅救下了曹嵩,还生擒了几名张闿的亲信副将......”
“在攻打武原和都阳时,曹军并未强攻。而是让这几名副将亲自到阵前喊话。他们不仅对劫掠曹家财物的事供认不讳,还当众反咬一口,说......说是受了主公您的暗中指使!”
“什么?!”
陶谦怒急攻心,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由于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
他满脸通红,不可置信地嘶吼:“一派胡言!我何时指使过?!分明是张闿那厮见财起意,狼子野心!”
“唉,主公,现在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陈登有些绝望地后退了两步,深深鞠了一躬。
事到如今,一切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名望战和舆论战上,徐州已经被曹军彻底碾压!
谁能想到曹操的手段如此狠辣,如此不讲道理,直接把脏水泼到了陶谦头上,让他身败名裂。
陶谦苦心经营多年的“仁厚长者”人设,被张闿的几个部下一张嘴,毁得干干净净。
就算有人不信,但总有不明真相的百姓会被煽动。
更何况,曹军现在展现出的姿态实在太“大气”了。
不劫掠、不屠城、还给老百姓发金子!
打仗只是为了“替父报仇”!
这种降维打击,拿什么挡?!
“曹豹!”
陶谦大吼一声,气喘吁吁地直起身子。他双目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曹豹:“立刻集结所有丹阳精兵!我要亲自挂帅,与曹操决战于下邳!!!”
陶谦双拳紧握,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原本打算据城死守,以逸待劳,耗死曹军。
但现在,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曹操根本不需要攻城,就能坐看郯县军民离心离德,不攻自破!
真正压垮陶谦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南线传来的战报:
“曹纯率领虎豹骑在匡亭大败袁术,袁术大军已经溃退!”
曹操现在完全有充足的兵力和时间,在徐州耗下去。
但陶谦等不起了。
再等下去,他手下的将领和士兵,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暗中投降曹操!
哪怕那些将领不信曹操的鬼话,但大家都会看局势。现在的局势,对徐州已经是死局!
曹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涩:“好!主公!末将这就去整军!此一战......怕是要提前决定徐州的归属了!”
曹豹领命离去。
陶谦绝望地仰起头,看着屋顶的横梁,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跟自己当初设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曹孟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用兵如神!
简直让人感到绝望的无懈可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