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31章 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徐州。
转眼到了十月。
这大半年来,陶谦简直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尽管曹操本人已经率领主力班师回了兖州。
尽管南边还有个袁术在不停地搞小动作牵制曹军精力。
但是,驻扎在徐州境内的曹军,却稳如泰山!
据细作打探,小沛城内粮草堆积如山,下邳城防坚固无比。
曹仁和许越两人,一个守下邳,一个守小沛,互为犄角,按兵不动,完全没有要跟徐州火拚的意思。
曹军越是沉得住气,陶谦就越是心慌。
这招“温水煮青蛙”太狠了!
现在郯县城内的流言已经到了沸反盈天的地步,等到秋收一过,曹操大军卷土重来,徐州将彻底无力回天!
......
郯县,州牧府。
陶谦拄着拐杖,在石板阶梯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原本就老迈的他,如今仿佛又苍老了十岁,满头白发,形容枯槁。
不多时,一名信使匆匆跑进院内。
陶谦一把推开搀扶的侍从,步履蹒跚地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讯息了吗?”
信使单膝跪地,气喘吁吁:“禀主公,去联络臧霸的使者回来了!”
“臧霸将军已经将本部兵马屯于开阳。他传话来说,若是曹军敢打郯县,他便率军直扑兰陵和都阳,断其后路!目前那两地防务空虚,只有小沛的许越兵马驻防。”
“好......好!”
陶谦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臧霸那帮泰山寇出身的草莽,但臧霸此人极重信义,而且骁勇善战。
在琅琊一带的威望,丝毫不输给丹阳兵统帅曹豹。
当年臧霸落草为寇,是陶谦出面招安,给了他一个正规军的编制。
如今徐州有难,臧霸肯出兵相助,北方的防线总算有了个保障。
只要能再拖上两三个月,熬到严冬降临,大雪封路,曹操大军就算不想退也得退!
这三个月,就是徐州的生死存亡之际!
“那......袁绍、袁术和公孙瓒呢?!他们有何回信?”
陶谦抓着信使的肩膀追问。
信使脸色一僵,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在曹操刚退兵时,陶谦就病急乱投医。
分别给当年的关东联军盟主袁绍、扬州刺史袁术,以及拥兵十万的幽州公孙瓒写了求援信。
希望他们能出面调停,或者出兵牵制曹操。
信使叹了口气,如实禀报:
“主公,咱们派去的人,连这几位大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乱棍打出来了!”
“袁绍和公孙瓒正在界桥一带陈兵对峙,大战一触即发,根本无暇南顾。
至于袁术......
他在匡亭被曹纯打得大败,现在躲在寿春舔舐伤口,哪还有胆子惹曹操?”
“不过......”信使话锋一转,“青州平原相刘备,还有公孙瓒的部将田楷回信说,若是主公有难,他们愿意拼凑三千兵马,前来徐州驰援!”
三千?!
陶谦苦笑一声,无力地松开了手。
青州那地方,现在被黄巾残部和各路军阀打得稀巴烂,连块完整的庄稼地都找不出来。
刘备和田楷自身难保,这三千人就算来了,也是杯水车薪,给人送人头的罢了!
“罢了......罢了!”
陶谦仰天长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转身走入大堂。
大堂内空空荡荡,除了两名值守的侍卫,再无一人。
那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绝望,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短短一年时间,从阙宣造反到曹嵩被杀,曹操一套连环组合拳打下来,不仅在军事上碾压了徐州,更是在名望和民心上,将他陶谦彻底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郯县城内,百姓逃亡过半。官员将领,各怀鬼胎。
他这个徐州牧,算是当到头了。
......
五日后。
一个震撼的讯息传回郯县:许越从小沛撤防了!
“什么意思?许长风撤防?!”
陶谦坐在榻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来汇报的曹豹,满脸不可置信。
曹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回主公,昨夜曹纯率领一万虎豹骑精锐,连夜接管了小沛的防务,并且分兵驻扎武原、都阳等地。”
“而许越的一千白袍军和所有亲卫,已经全部拔营,即刻返回兖州!”
“临阵换将?!”
陶谦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曹操的用意。
曹操这是要在冬至之前,发起灭国之战了!
许越在小沛经营了半年,安抚百姓、囤积粮草,把地基打得牢牢的。
现在决战在即,曹操却把主将换成了立下匡亭大功的宗亲曹纯!
这摆明了是要让曹氏宗亲来摘这颗最大的桃子,收割这泼天的灭国之功!
“传令下去!”
陶谦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困兽犹斗的凶光:“立刻集结所有兵力,死守郯城、司吾两地!我陶恭祖就算是死,也得崩掉曹孟德几颗大牙!”
“喏!”
......
与此同时。
小沛城外,曹军营寨。
许越正站在校场高台上,扯着嗓子大骂:“都给老子动作快点!能带走的全部带走!”
“去后勤营把那些拉磨的老瞎马全牵出来!能驮多少驮多少!”
“记住了啊!咱们白袍军的优良传统是什么?是一针一线绝对不拿!除了针线,剩下的哪怕是口破铁锅,也得给老子搬走!连根毛都别留给曹纯那个王八蛋!”
“喏!!!”
一千白袍军和一百龙骑死士齐声怒吼,像蝗虫过境一样,疯狂扫荡着小沛的府库和营地。
高台下,典韦气得眼珠子通红,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将军!这叫什么事儿啊?!”
“咱们在小沛辛辛苦苦干了半年苦力,安抚难民、开垦荒地,眼看着秋收到了,桃子熟了!凭什么让曹纯那个鳖孙来摘果子?!”
“不就是仗着自己姓曹吗?!俺老典咽不下这口气!”
许越斜着眼瞥了他一眼:“咽不下这口气?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咽气?要不要我提前给你订个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典韦:“我......”
许越上去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少特么废话!执行军令!你是不是又想忽悠老子抗命?外面都传老子无组织无纪律,肯定都是被你这憨货给带坏了!”
典韦捂着屁股,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媳妇。
将军,这特么就冤枉人了啊!到底是谁天天带着俺们去别的营地“进货”的?!
“大人......”
“大什么人!”许越眼睛一瞪,“老子刚才接到调令,郡守的官衔已经被撸了!现在老子又是曲军候了!叫校尉都算越级!”
“将军......咱们真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糜家刚送来的一千青壮,连套像样的铁甲都没混上呢......”典韦还是不甘心。
其实那一千新兵已经发了皮甲和长矛,算是正规步卒了。
但跟着许越这土匪混久了,典韦的胃口早就被养刁了。
在他眼里,不穿双层重甲、不配大宛马,那特么叫没装备!
“将军!”
正说着,营寨大门外,缓缓驶来一辆奢华的马车。
典韦探头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
“得,麻烦找上门了。人家糜家刚给咱们投了血本,你这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看你这回怎么交代。”
“闭上你的乌鸦嘴!”
许越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心里多少有点虚。
说实话,他原本计划得好好的:
自己稳扎稳打拿下徐州,立下首功,然后拉着糜氏和孙氏一起在曹营分一杯羹。
谁知道曹老板突然发什么神经,不仅临阵换将,还把自己的官职给撸了!
这下节奏全乱了。
要是回去曹老板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老子非得把他的丞相府搬空不可!
想到这,许越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走到马车前。
算了,随便忽悠几句打发走吧。
毕竟自己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
“许将军。”
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撩开窗帘,露出糜贞那张清冷而绝美的脸庞。
“听说......将军接到调令,要撤军回兖州了?”
“是啊。”许越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主公那边遇到了大麻烦,急需我去救场。这是机密,不方便多说。”
“那好。”
糜贞定定地看着许越,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决。
“小女子已经收拾好行囊,愿随将军一同前往兖州。从此追随将军左右,端茶倒水,侍奉早晚。”
“好说好说,包在我身......啊?!”
许越随口答应着,话说到一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
卧槽?!
你说什么玩意儿?!你跟我回兖州?!侍奉早晚?!
老子这是......白捡了个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