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41章 颍川第一风骚王,郭奉孝
兖州之乱,至此基本平息。
曹操在徐州大胜之后,果断班师回援。
张邈被荀彧里应外合,生擒后关押在鄄城的大牢里。
而吕布和陈宫因为失去了张邈这个内应,又被夏侯惇的残部拚死烧毁了大部分粮草。
大军断粮,最终只能劫掠了濮阳城的百姓,狼狈撤出了兖州。
东郡,再次重归夏侯惇之手。
而此时。
颍川郡,阳翟县。
许越穿着一身便服,踩在城郊一处干裂的黄土地上,脚上沾了不少灰尘。
身后,典韦像座铁塔般杵着。
夏侯恩则是一脸憔悴、胡茬拉碴地跟在后面,背着那把青釭剑,活像个霜打的茄子。
夏侯恩最近一直在怀疑人生,甚至对自己发过的毒誓感到深深的懊悔。
他原本以为,许越在陈留留下暗探,是为了挽救兖州危局,是为了主公的大业!
结果呢?!
许越进城之后,打着“平叛”的旗号,把张邈那帮叛军抄家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连同太守府的府库,全部“黑吃黑”抢了个一干二净!
最绝的是,陈留的百姓和官吏竟然还对许越感恩戴德,感谢他“秋毫无犯”、“为民除害”!
名声赚足了,钱也抢光了,顺手还扒了三千叛军的装备。
最后,许越不仅没收编那三千降卒,还把人家臭骂了一顿,全部贬为奴籍丢给了当地计程车族。
“将军,那可是三千精壮的兵马啊!张邈给他们发了饷银的,咱为啥不要啊?”
典韦到现在还觉得肉疼。三千人啊!就算当炮灰也比丢了强啊!
“要那帮墙头草干啥?”
许越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
“今天能为了钱跟着张邈造反,明天就能为了钱把老子的脑袋卖了!有养这帮废物的闲钱,我还不如拿去请个先生!”
许越撇了撇嘴:“我宁愿养一千头猪,都不养这帮叛骨!起码猪养肥了还能吃肉!”
“再说了,咱们营里可是有个一顿能吃五个人饭量的饭桶!比猪还能吃!老子不攒点家底,拿什么养他?”
典韦:“???”
卧槽?!你特么骂谁是饭桶?!
“恩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许越转头看向夏侯恩。
夏侯恩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将军说得对。”
典韦砸吧砸吧嘴,怜悯地看了夏侯恩一眼。
得,这孩子被打击得太惨,彻底成复读机了。
“所以,咱们兜兜转转大半个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为了拿那些抢来的金子......请先生?”
典韦顺着许越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孤零零地立着一座破败的茅草屋。
许越指了指那间茅屋:“应该就是这儿了。”
“将军说得对。”夏侯恩木然附和。
许越:“......”
许越没理他,径直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走进了用几根破木桩围起来的小院。
院子里连块石板都没有,杂草长得没过了脚踝,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院子角落里种着几株稀疏的桑树,显得有些破败。
就在这时,茅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材清瘦、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长衫的年轻文士探出头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院子里这一百多名杀气腾腾的铁甲骑兵,目光最后落在带头的许越和典韦身上。
文士愣了一下。
随即,他十分熟练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看着许越,一本正经地问道:“带酒了吗?”
许越眼睛一瞪,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带了。”
“快拿来!”
清瘦文士眼睛一亮,连忙招了招手,转身跑进屋,拿出几个豁了口的破陶碗,摆在院子里的石碾上。
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小声点,家母还在午睡。”
“快满上,先让我解解馋。”
许越和典韦面面相觑,都乐了。
这人有点意思啊!
看到全副武装的军队不害怕,第一反应竟然是讨酒喝?
典韦解下腰间的酒囊,递给青年。
青年拔开塞子,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一挑:“这酒粗劣了些,但也能凑合。”
说着,他给许越和典韦各倒了一碗。
然后抱着酒囊,一仰脖,咕咚咕咚直接灌了下去。
喝酒的姿势极其豪迈,酒水顺着喉结滚落,竟然一滴都没洒在破旧的长衫上。
典韦刚想阻拦,但看着石碾上给自己留的那一小碗,撇了撇嘴,心想:这书呆子还算懂规矩。
......
“在下颍川郭嘉,字奉孝。”
青年喝完酒,抹了抹嘴,随意地拱了拱手。
“汝南许越,字长风。”
“俺叫典韦。”
三人端起破陶碗,轻轻碰了一下。
郭嘉多看了典韦一眼。
没有表字,说明出身草莽。
这等猛将,竟然甘心跟在一个校尉身后,看来这位许将军绝非常人。
“在下早年曾去冀州投奔袁绍,做过一段日子的文学掾。
后来觉得袁本初难成大事,便辞官回来了。
这几年一直闲赋在家,日子过得......嗯,比较清苦。”
郭嘉说得非常坦荡,毫不掩饰自己被袁绍“炒鱿鱼”后落魄的现状。
这份洒脱,反而让许越好感大增。
“奉孝先生快人快语。我也开启天窗说亮话。”
许越挥了挥手。
两名亲卫吃力地擡着两个大铁箱,重重地放在院子里。
“咔哒”一声,箱子开启。黄澄澄的金条差点晃瞎了郭嘉的眼睛。
“我想请先生出山,担任我的军师祭酒。这两箱金子,一共五百斤,算作是我给先生的束修之礼。”
郭嘉看着那两箱金子,脸色依然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他转头看向许越:“我可是被袁绍赶回来的无业游民。你花这么多钱请我?”
潜台词是:你脑子没病吧?
“对啊。”许越认真地点头。
郭嘉沉默了片刻,指着金子又问了一句:“真的全给我?五百斤?”
“一两不少!”
“好!”
郭嘉回答得极其干脆,没有丝毫推辞,“稍等片刻,我进去收拾一下行李,顺便叫家母起床。”
郭嘉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真的......全给我?”
许越和典韦同时翻了个白眼:“对啊!”
“将军说得对,全给。”夏侯恩继续当复读机。
“妥了!”
郭嘉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不多时,郭嘉扶着一位面容憔悴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许越早就准备好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在车厢里铺上了厚厚的皮裘。
老妇人久病虚弱,受不得风寒,许越亲自指挥亲兵将老夫人安顿好,不敢有丝毫怠慢。
郭嘉把院子里的几分薄田和破茅屋,随手送给了隔壁的村民,然后两手空空地上了许越的马。
至于那五百斤黄金......
郭嘉并没有带走。
他把金子退还给了许越,只提出了三个条件:
在颍川城内安排一座宽敞的宅院,配几个手脚麻利的婢女照顾老母,以及......每天管够的好酒。
整个招募过程,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
没有三顾茅庐的考验,也没有隆中对的宏大蓝图,就像是菜市场买菜一样,你情我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郭嘉心里其实算得很明白。
这几年他虽然闲赋在家,但凭借着颍川士族的人脉,对天下的局势洞若观火。
曹操的雄才大略,他早有耳闻。而许越这段时间在兖州和徐州的惊艳表现,他也透过荀彧的密信了解得一清二楚。
既然对方慧眼识珠,诚心来请。
而自己又胸怀天下,急需一个施展才华的舞台。
那还矫情什么?
再矫情下去,他和老娘就真要在这破茅屋里饿死了!
自己饿死不要紧。
万一把老娘饿死了,那可就不忠不孝,要被颍川名士圈戳脊梁骨骂上几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