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45章 陈氏快憋不住了!
东郡,鄄城。
“让玄德去相助许长风?”
几名曹氏宗亲将领闻言,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心里瞬间平衡了许多。
“这许长风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抢劫搜刮更是天下无敌。但要说治理一郡之地嘛......嘿嘿,那就另当别论了。”
“就是!颍川那地方,能有多少贼兵让他剿?等周边的山贼草寇全被他平定了,他除了得个‘剿匪队长’的虚名,还能干啥?”
“颍川可是天下名士的摇篮!四大家族底蕴深厚,岂是他一个毫无背景的泥腿子武将能降服的?我估计啊,不出三个月,许长风就得跟那帮士族撕破脸,卷铺盖走人。到时候,咱们再去接盘便是。”
宗亲将领们窃窃私语,脸上满是看好戏的表情。
形势再明朗不过了。
许越虽然战功赫赫,但他没有士族背景,没有声望,更不懂那些儒家名教的弯弯绕绕。
光靠一千骑兵和几口装满金子的铁箱,根本入不了颍川士族的法眼。
更何况,荀氏、钟氏、陈氏这三大顶级门阀,在曹营中都有族人为官。
尤其是荀彧和荀攸叔侄,那可是主公最倚重的谋主!
许越怎么可能得罪得起?
若是他真把颍川计程车族得罪光了,导致主公错失人才,那他不仅无功,反而有天大的罪过!
这些宗亲将领虽然跟许越没仇,但大多都在他手里吃过暗亏。
论战绩,他们嫉妒得发狂。
论在主公心里的地位,他们更是望尘莫及。
现在眼看许越陷入了“外放颍川”的泥潭,他们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曹操完全无视了下方的窃窃私语,目光温和地看着刘备。
“玄德啊,我已上表朝廷,表奏你为豫州刺史,兼领汝南太守。任命诏书,明年开春便可抵达。”
“你到了汝南后,放手去干。
平定叛乱,推行仁政。
汝南与颍川一衣带水,隔河相望。
你与长风互为犄角,豫州的大局便可稳如泰山。”
曹操这番安排,可谓是用心良苦。
豫州现在是个空架子,没有朝廷任命的官员,一切都要靠曹操自己派人去打地盘。
让许越和刘备这两个“外姓人”分别去镇守颍川和汝南,既能利用他们的能力去硬碰硬对付当地计程车族和草寇,又能让他们相互制衡,防止一家独大。
“备,明白。”
刘备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以民为本,方能治国安邦。汝南虽乱,备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明公重托!”
“孟德。”
就在这时,夏侯惇突然站起身,对着曹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凝重。
“若是长风在颍川无法降服那些士族,我愿亲自出面,去颍阴走一遭,与荀氏诸公斡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文武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夏侯惇。
夏侯惇可是曹营宗亲将领的绝对核心!
他若是以曹操代言人的身份去颍阴拜访,荀氏绝对要给足面子。
但他为何要如此自降身份,去帮一个外姓武将站台?!
“兄长!你这是作甚?!”
坐在旁边的夏侯渊急得直扯夏侯惇的衣角,疯狂使眼色。
你这要是去帮许长风解了围,那小子在颍川岂不是要上天了?!
别忘了,当初在小沛,他可是差点把亲弟弟我给揍扁了!
曹操也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夏侯惇:“元让,你这是何意?”
“孟德,我要还他一个人情。”
夏侯惇身板笔直,声音铿锵有力。
“濮阳被吕布偷袭时,若非长风提前让老典送来那封十万火急的密信,我恐怕早已急功近利,率领残兵反攻濮阳了!”
“信中他断言吕布粮草不济,必定无法久持。
让我只需据险死守,切勿出战。
如今看来,若非长风料敌机先,我夏侯惇这条命,早就交代在濮阳城下了!”
“他现在孤身在颍川遇到了难处,我夏侯元让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这个人情,我必须还!”
夏侯惇治军严明,为人极其方正。
从不贪功,不逾矩。
既然欠了许越一条命,他自然要竭尽全力去报答。
“唔......”
曹操沉默了片刻,随即冷淡地摇了摇头。
“元让,此事无需你插手。”
曹操回绝了夏侯惇的提议。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镇守东郡!
抓紧时间招兵买马,积蓄粮草。
徐州虽然大局已定,但周边依然群狼环伺,不可掉以轻心。”
此言一出,那些暗中捏了一把汗的宗亲将领们,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宴会散去后。
刘备和简雍走在鄄城积雪的街道上。
“主公,曹公为何偏偏要派您去豫州,而且还是去接那个千疮百孔的汝南?”
简雍裹紧了大氅,拨出一口白气。
“宪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刘备背负双手,目光深邃。
“曹公这是在拿我和许长风当刀使。
让我们这些外姓人去啃硬骨头,去得罪那些盘根错节计程车族。
等把刺挑干净了,曹氏宗亲再去接手,那就容易多了。”
“不过......”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我们真能在汝南站稳脚跟,收复民心,那这块地盘,曹操想收回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我们如此,那位许长风许将军,想必也是打的这个算盘。”
“主公言之有理。”简雍笑着点了点头,“咱们南下汝南,正好途经颍川。不如趁此机会,去拜访一下这位在小沛让陶谦束手无策、在陈留让张邈栽了大跟头的许太守?”
“正有此意!”刘备欣然赞同。
......
深冬。
颍川迎来了十年来最寒冷的一场大雪。
积雪没膝,道路断绝。
许县太守府门外。
陈群已经被晾在雪地里足足一个时辰了。
他的眉毛和胡须上结满了冰霜,冻得瑟瑟发抖。
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整个许县现在流言满天飞!
都说这位新来的许太守根本不把颍川士族放在眼里。
而且,从徐州跑来了两家姓孙和姓糜的巨富,竟然变卖家产,带着海量的金银粮草来投奔许太守!
据说太守府已经在招募工匠,准备等开春大雪一化,就要大肆扩建许县,推行军民屯田!
这下陈氏彻底坐不住了。
如果再不来探探口风,等许越的根基扎稳,陈氏在这许县三分地,恐怕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吱呀——”
太守府沉重的大门终于缓缓开启。
陈群被典韦领进了温暖如春的正堂。
一进门,陈群就看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土匪将领”。
令他难以置信的是,眼前这个斜靠在宽大太守椅上、连头发都没束、甚至还打着哈欠的年轻人,竟然长得十分儒雅俊朗!
如果只看外表,他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
这怎么可能是那个在百万军中斩杀于毒、孤身潜入徐州救主、又在陈留生擒张邈的绝世杀神?!
“太守大人......”
“行了,别整那些虚礼了。说吧,在门外冻了这么久,想干啥?”
许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打断了他。
陈群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
“在下陈群,陈长文。
今日前来,是想在衙署谋个差事。
这是在下曾经写过的策论、典籍,以及编纂过的一些儒家书简。
请大人过目。”
陈群不再绕弯子。
既然许越连徐州的商贾都愿意接纳,那他这位名门之后主动投诚,对方没有理由拒绝。
“哦?谋个差事啊......”
许越坐直身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纠结,像看傻子一样盯着陈群。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脑子冻坏了?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来?”
许越敲了敲桌子,满脸不耐烦。
“老子这衙署里,从典农都尉到督水掾,早特么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全是我手底下的兄弟!
现在你要来插一脚?
我怎么跟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交代?”
“去去去!拿着你的破竹简赶紧回家!”
许越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老子在衙署等了你们这帮世家大族整整一个月!
一个个端着架子不肯来。
怎么着?
还想让老子亲自登门去求你们出山?!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