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50章 土匪也不如你啊!!!
入夏之后。
许越开始了他的骚操作。
他将囤积的几万石粮食拿出一部分,以三百名“龙骑”和一千亲卫为骨干,在许县通往关中、兖州的各条黄河古道上,设立了连绵十几里的收容营帐和粥棚。
不到三天,讯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中原大地。
活不下去的关中饥民、兖州流民,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拖家带口、成群结队地朝着颍川涌来!
但这下,问题立刻就来了。
这几十万宛如蝗虫过境般的饥民,并没有第一时间到达许县,而是先涌入了颍川外围的颍阳、颍阴等地!
这里,可是颍川各大顶尖门阀的大本营!
荀氏、陈氏、钟氏、韩氏......这些百年望族,看着家门外密密麻麻、饿得双眼发绿的灾民,全都傻眼了。
救,还是不救?
许越那个外来的“土匪太守”,都打着曹公的旗号,大张旗鼓地拿出一万石粮食在沿途赈灾了。
你们这些标榜着“仁义道德”、底蕴深厚的百年名门,难道要见死不救?
敢不救?!
只要他们敢关上大门,明天“颍川士族沽名钓誉、见死不救”的骂名,就会传遍天下!
他们积累了百年的清誉,瞬间就会身败名裂!
更何况,几十万饿疯了的灾民围在城外。
要是激起了民变,冲进城里抢劫,那后果不堪设想!
没办法,颍川的各大士族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开启自家粮仓,开始救济灾民。
......
一个月后。
许县,陈氏祖宅。
陈纪脸色惨白地从病榻上惊醒,掀开被子,满头大汗。
他这几天只要一闭上眼睛,梦里全都是门外灾民们饿得发绿的眼神和震天的哭喊声。
太可怕了!
短短一个月,陈氏地窖里囤积了三年的粮食,已经被吃空了整整一满仓!
再这么吃下去,陈氏非得破产不可!
颍川计程车族们现在是欲哭无泪。
他们消耗了海量的粮食,保住的仅仅是一个“没有见死不救”的底线。
而许越呢?
他不仅赢得了“青天大老爷”的无上民望。
还趁机在流民中挑选了几万青壮劳力。
直接打包带回了许县。
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基建狂潮!
眼看着秋天就要到了,这几万张嘴还要吃饭,新村落还需要大批木材和砖石来建造。
整个太守府的官吏,包括夏侯恩在内,每天都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将军立下军令状借来的那三万石粮食,除了赈灾的,剩下的还能凑够十亿钱还给主公吗?!
直到初秋时节。
典韦回来了。
他带着五百精骑,押送着一支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车队,从关中方向满载而归。
车上装的,是成箱成箱的黄金、蜀锦、珠宝玉器,甚至还有从关中那些破落士族手里低价收购来的珍贵典籍和古董字画!
其中最显眼的,是整整十二辆被压得嘎吱作响的马车。
上面装满了沉甸甸的五铢钱!
在这个粮食被炒到天价的灾年,许越用手里囤积的余粮,跟关西的军阀和富户做了一笔利润高达百倍的“救命交易”!
十二车五铢钱,虽然因为董卓乱发小钱而大幅贬值,但用来兑现对许县百姓“每户一万钱”的承诺,已经是绰绰有余!
更别提那几辆装满黄金的马车了。
那可是足足几千斤、带着朝廷官印的硬通货!
这一下,许越不仅完美解决了军令状和百姓承诺的问题,甚至还赚得盆满钵满,富得流油!
而且,他在许县周边圈养的那上千头劁过的肥猪,也到了出栏的时候。
初步估算,至少能产出几十万斤的肥肉!
有了钱,有了粮,有了肉,还有了几万廉价的劳动力。
许县的基建工程瞬间挂上了五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繁荣起来。
......
这一日。
许越上任大半年后,终于第一次踏进了陈氏祖宅的大门。
这座曾经辉煌无比的百年名门,如今却显得有些冷清萧条。
因为被迫赈灾,陈氏的存粮消耗殆尽。
更要命的是。
许越推行的屯田政令“不论出身”,大量陈氏的家奴为了恢复自由身,纷纷逃跑去太守府登记造册。
导致陈氏今年的田地大片荒芜,秋收寥寥无几。
许越带着典韦和郭嘉大摇大摆地走进正堂时,陈群正坐在一张旧木案前吃饭。
桌上只有两碟咸菜,一碗稀粥,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许越刚在太守府吃饱喝足,此刻正捏着一根精致的牙签,一边剔牙,一边探头看了一眼陈群的饭碗。
“啧啧啧......”
许越故作惊讶地叹了口气:
“长文兄啊,你们这种名门望族,平时就吃这些清汤寡水的玩意儿啊?哎呀,这也太艰苦朴素了吧!”
陈群端着饭碗的手猛地一抖,茫然地擡起头,死死盯着许越。
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你特么还有脸说?!
滚啊!!!
要不是你这老土匪玩了一手“祸水东引”,逼着我们各大士族放血赈灾,我们陈氏至于落魄到吃咸菜喝稀粥的地步吗?!
你拿着主公借给你的粮食,跑去关中当倒爷,赚得盆满钵满。
我们却为了保全名声,把家底都掏空了!
这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是抢劫!
太特么欺负人了!
“太守大人......”
陈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放下饭碗,站起身对着许越深深作了一揖。
现在是真的不敢得罪这位活阎王了。
再这么下去,等到明年春耕,陈氏的家奴估计得跑个精光!
最绝的是,陈纪老爷子天天在家里把许越骂得狗血淋头,却连大门都不敢出。
因为只要他敢在街上说许越半句坏话,绝对会被那些受了许越恩惠的许县百姓用臭鸡蛋砸死!
在绝对的民意面前,什么士族名望,连个屁都不是!
“不知大人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陈群咬着牙问道。
“啊,也没什么大事。”
许越背着手,在陈氏正堂里溜达了一圈,漫不经心地说道:
“就是衙署里正好缺个许县县令的缺。
我寻思着长文兄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出来搭把手啊?”
陈群浑身一震,猛地擡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那魁梧的身躯甚至有些颤抖。
连忙快步走到许越面前,一揖到底:“多谢大人提携!在下......愿意!”
能不愿意吗?!
再不出来当官,陈家就真特么要揭不开锅了!
这位许太守虽然行事风格像土匪。
但他这一手借力打力、逼着士族大出血、最后再丢掷橄榄枝的手段......简直比真土匪还要高明一百倍啊!
“好,痛快!”
许越满意地点了点头,咳嗽两声,凑到陈群耳边低声说道:
“长文啊,既然你上任了,那第一件事,就是替我给朝廷和主公写一封奏表。”
“你就这么写:许太守为了拯救中原黎民百姓,倾尽家财。
原本承诺归还给主公的那十亿钱(三万石粮食),已经全部用来赈济灾民、匡扶汉室了。
如今许县国库空虚,还请主公体恤下情,把那笔账......给免了吧!”
陈群听完这番话,眼睛瞪得像铜铃,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太狠了!
这手段,真的比土匪狠太多了!
立下军令状借来的本钱,不仅拿着去赚了百倍的暴利,现在连本金都不打算还了?!
甚至还要踩着主公的名义给自己捞个仁义的好名声?!
您就不怕主公看了这封奏表,气得当场拔剑把您给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