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6章 曹将军,你懂《论语》吗?
许越军营前。
“谁敢往前迈一步,俺这双戟可不长眼!”
典韦声如洪钟,宛若一头发怒的猛兽。
他身形高大如铁塔,比曹纯高出半个头,浑身肌肉虬结,气势逼人。
此时,他正挥动其中一把短戟,稳稳架在曹纯的脖颈上。
曹纯带人兴冲冲跑来问罪,刚开口喊了一句抓人,就被典韦拿武器抵住了咽喉。
“典韦!你敢抗命?!”
曹纯大惊失色。
这营里的人都疯了不成?
一群兵痞,连主公派来的参军都敢直接动手?
“俺只听主公的!要拿人,让曹子孝将军来,你算老几!”典韦沉着脸,手腕微动。
锋利的戟尖瞬间贴紧曹纯的皮肤,再进半分就要见血。
曹纯右手紧紧握住刀柄,却愣是不敢拔出。
面前这莽汉杀气太重,他怕自己真被一戟削了脑袋。
就在这时,许越挑开营帐门帘走了出来。
他一脸不耐烦地骂道:“恶来!你吃撑了是不是?敢对曹将军动粗?赶紧把你手里这根牙签放下!”
典韦闻言一愣,撇了撇嘴。
他狠狠瞪了曹纯一眼,乖乖收起短戟,扛在肩上。
但他依旧像一堵墙般挡在前面,寸步不让。
趁着这个空档,曹纯连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背后已起了一层冷汗。
缓过神来,曹纯立刻指着许越怒斥:
“许越!
主公已经知道你在降卒营大放厥词!
骗兵入营,犯了军中大忌!
主公震怒,命我立刻拿你去问罪!”
“你倒是解释解释,三年每月三斗米,你拿什么给?!”
许越两手一摊,满脸无辜:“我说的句句属实啊。一个月三斗米很多吗?”
“不多吗?!”曹纯气得直跳脚。
这兖州的豪商巨贾也不敢开这种口!
世家大族粮仓里堆满了粟米,也不可能按这个标准给私兵发军饷!
你在这吹什么牛?
“当将军的,不该为手下兄弟谋福利?”许越撇了撇嘴,“合著大伙提着脑袋打三年仗,连顿饱饭都混不上?那还打个屁!大家散伙回家种地得了。”
“一派胡言!”
曹纯气得浑身发抖:“你打着曹氏的名号,去招摇撞骗!日后曹氏声誉若受损,杀你一千遍都不够赔!”
“曹氏名号?”许越火气也上来了。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百炼环首刀,刀尖直指曹纯。
“老子愿意跟你好好说话,那是老子讲素质!
老子招兵,打的是匡扶汉室的旗号!
曹氏,也是大汉的臣子!”
“曹子和,你读过书没有?知不知道《论语》里有句话,叫‘朝闻道,夕死可矣’?”
曹纯一愣。
你一个舞刀弄枪的莽夫,跟我聊《论语》?
“当然听过......”
“听过就好!”许越打断他,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句话的意思是——早上打听到你家在哪,晚上你就可以去死了!
你跑我地盘上大呼小叫什么?
于毒领着几十万大军,老子照样一刀剁了他,你比于毒多几个脑袋?”
曹纯:???
脑瓜子嗡的一声。
这是什么狗屁解释?
郑玄大儒若是听见这话,能当场吐血三升!
不远处的典韦却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没想到将军不仅武艺高强,还精通儒家经典。
真乃大才也!
“许越!你找死!”
曹纯气急败坏,终于拔出佩刀。
同为武将,被人指着鼻子威胁,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我告诉你!在兖州,曹家就是天!要不是我们曹氏入主兖州,这地方早被贼寇占了!”
曹纯越说越激动,彻底放飞自我。
“荀氏如何?张邈如何?那些兖州士族名流又能怎样?他们能杀贼吗?
没有我大哥,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逃难呢!
你一个外姓武将,敢败坏曹氏威望,我今天非劈了你!”
话音刚落。
曹纯突然发现,许越不说话了。
不仅不说话,许越还收起了环首刀,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个礼。
就连典韦也收起了一身煞气,退到一旁立正站好。
曹纯以为许越怕了,冷哼一声:“现在行礼?晚了!知道得罪曹家人的下场了吧?”
许越擡起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冲着曹纯身后喊道:“荀军师好。”
曹纯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如同石化了一般。
一阵微风吹过安静的营地。
曹纯机械般地扭过头,只见荀彧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曹将军,多有得罪了。”
荀彧的声音毫无波澜。
“主公命在下来请长风将军去主帐一叙。在下脚程慢,没能追上将军,还请海涵。”
“军、军师,我......”
曹纯头皮发麻。
完了!
荀彧平日里都唤他表字“子和”,现在连“曹将军”都喊出来了!
刚才自己大放厥词,肯定全被听到了!
“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曹纯急得快哭了。
“无妨。”荀彧依然笑着,做了个手势,“曹将军,还请让一让路,别耽误了主公见许将军。”
请?
真的是请?
曹纯看了看荀彧,又回头看了看许越,大脑彻底宕机。
不是说主公震怒要拿人吗?怎么变成军师亲自来“请”了?
许越走上前,伸手重重拍了拍曹纯的肩膀,长叹一口气:“曹将军,切莫责怪。”
典韦也走过来,有样学样地一巴掌拍在曹纯另一边肩膀上,震得他险些跌倒。
“曹将军,切莫责怪。”
曹纯欲哭无泪:“我......我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