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70章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君侯,请。”
江风猎猎,周瑜伸手虚引,带着许越走上了逍遥津的木栈道。
周瑜心里很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和许越翻脸。
孙策的江东大计才刚刚起步。
拿下庐江之后,还要挥师南下平定会稽、柴桑等地,才能真正据长江之险建立王图霸业的根基。
现在去惹曹操,那纯粹是嫌命长。
更何况,袁术那头冢中枯骨已经是强弩之末,寿春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现在大家有着共同的敌人。
又不是非打不可的对手。
那自然要以礼相待,将这位名震天下的大汉执金吾当做盟友。
许越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走在栈道上。
脚下江水湍急,拍打着木桩发出阵阵轰鸣,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水汽。
两人并肩而行,看似随意地攀谈着。
“这天下大势,皆在君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间。”
周瑜微微偏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许越。
“不过,公瑾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君侯远在中原,是如何知晓伯符手中藏有传国玉玺的?
又是如何断定,袁术那厮必定会篡汉自立?”
许越脚步一顿,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小白脸心思挺缜密啊。
这我特么怎么解释?
我能告诉你我提前看过历史剧本吗?
“嗨,瞎猜的呗。”
许越面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
“传国玉玺的事儿,是当年孙坚老将军亲口说的。”
“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孙将军南下途径汝南时,曾在那边驻扎过一段时日,刚好被我听到了风声。”
周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深究。
孙坚当年从诸侯联盟撤军后,确实在汝南一带剿灭过贼寇,深得当地百姓爱戴。
许越作为汝南人,而且他堂兄许褚还是淮汝一带出了名的游侠头领(也就是黑帮老大),能打探到这种绝密讯息,倒也说得通。
江南水乡这种豪侠人物也不少,若是日后能将他们招募到江东军中,倒是一大助力。
“到了。君侯请进。”
走到湖边的一座清雅木屋前,周瑜推开门,将许越请了进去。
两人在案几两侧相对而跪坐。
很快,周瑜的副将端来了一壶热茶和几碟精致的糕点、果子。
“军中条件简陋,只能暂且以此粗茶淡饭招待君侯了。”
周瑜亲自为许越斟满茶水,微笑着说道:
“若是日后有机会,等我军拿下庐江、曲阿,扫平刘繇那个庸才。公瑾必在江东设下盛宴,请君侯遍尝江南的佳肴美酒。”
“公瑾太客气了。这些都无妨。”
许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后,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其实......我这次专程跑一趟合肥,主要是有件私事,想拜托公瑾帮个忙。”
“哦?”
周瑜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能让这位堂堂大汉执金吾、位高权重的青亭侯欠下一个人情,这买卖似乎很划算啊!
纵观这位许太守过往的政绩,推行屯田、爱民如子,可谓是有着君子之风的实干家。
若是能帮他一个忙,结下这份善缘,日后对江东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周瑜顿时来了兴致。
“君侯但说无妨。”
他原本还以为,许越这次突然南下驻扎合肥,是为了抢夺长江以北的领土,防备江东军北上。
看来,刚才那句“南北划界”只是句玩笑话,真正目的是来求人办事的?
许越搓了搓手,又转头看了一眼像铁塔一样站在身后的典韦,脸颊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嘿嘿嘿......哎呀,这事儿吧,说起来还真特么有点难以启齿。”
许越干咳了两声,压低声音说道:
“咱是个粗人,说话直,公瑾你可千万别见笑啊。”
周瑜爽朗地笑了两声,大度地一挥手。
“君侯言重了!
公瑾与君侯虽然神交已久,书信往来半年有余,早就是朋友了。
朋友之间,何须支支吾吾?”
“行!那我就直说了!”
许越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极其真挚深情的模样,凑到周瑜面前小声说道:
“咱小时候啊,在老家曾有一对青梅竹马的姐妹花。
那长得,叫一个水灵!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私定终身!”
“可惜后来黄巾贼作乱,世道艰难,大家流离失所,就在乱军中走散了。我找了她们好多年都没找到......”
说到这,许越欲言又止,用一种极其期待和深情的眼神看着周瑜。
“后来我多方打听,才知道她们一家人避难去了江东,现在......就住在庐江的皖城。”
听到这里。
周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哈哈哈哈......”
周瑜忍不住放声大笑,指着许越打趣道:“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看着许越那副“害羞”的模样,周瑜心中更加笃定了。
什么青梅竹马?
八成是这位君侯从哪听说了人家的艳名,早就垂涎三尺了!
所以才不好意思当着手下的面直说。
这也太有意思了!
“好好好!”周瑜双手按在案几上,脑海中飞速搜寻着庐江皖城的名门望族,突然眼睛一亮,凑近问道:“莫非......君侯所说的,是庐江桥公膝下的那对双胞胎女儿?大乔和小乔?”
“对对对!就是她们!”
许越连连点头。
虽然心里有点发虚,但脸上的表情却控制得极好,一副“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童养媳”的激动模样。
周瑜再次笑出了声,深深地看了许越一眼,语气变得轻松而柔和。
“君侯真是性情中人啊!”
“《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乃是人之常情,何须扭捏难言?”
周瑜胸有成竹地打着包票。
“君侯放心!
这事包在我周公瑾身上了!
等我军攻破庐江、安抚好当地百姓之后。我便亲自陪同伯符,带上厚礼去桥公府上为君侯求亲!”
“事成之后,必定派重兵,将这‘青梅竹马’的乔氏双姝,完好无损地送到许都执金吾府上!”
“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谢公瑾了!”
许越激动地握住周瑜的手,满脸感激涕零。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君侯见外了!”周瑜大气地一挥手,“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气吞山河!区区一桩求亲的小事,何足挂齿?公瑾定当竭尽全力!”
周瑜自恃江东名门出身,礼仪周全。
替人去求个亲,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只是,许越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可是个厚道人,只是周瑜现在还不知道,他这一句爽快的承诺,究竟让自己失去了什么......那可是江南绝色的“二乔”啊!
“公瑾仗义!”
许越松开手,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肃穆,郑重其事地许下了承诺:
“既然公瑾帮我这个大忙,那我许长风也不能白占你们便宜!”
“等我回到许都,立刻向天子上表,陈述孙伯符在江东平叛的赫赫战功!我保证,让陛下下诏,封伯符承袭他父亲的‘乌程侯’爵位,并正式加封他为‘会稽太守’、‘骑都尉’!”
“此言当真?!”
周瑜的眼眸猛地一阵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竟然这么容易?!
他原本就打算在打下江东后,想办法去朝廷为孙策讨要这些合法的名分和官职。
因为只有拿到了朝廷的正式册封,孙策在江东的统治才能名正言顺,才能真正收揽江东士族的心!
谁能想到,许越竟然主动把这块大馅饼砸在了他们头上!
而且给的官职,甚至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高!
“当然是真的!我许长风一口唾沫一个钉,从不骗人!”
许越拍得胸甲“砰砰”作响,面容冷峻:“我既然敢说,就必定能求来!”
“有了这些朝廷正规的封号,伯符兄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江东打下不世基业了!背靠长江天险,富国强兵,指日可待啊!”
周瑜眉头紧锁,深深地看着许越,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君侯言重了。
我和伯符,只是想除暴安良,平定江东的叛乱,保一方百姓安宁罢了。
何谈什么不世基业?”
“嗨,行了行了。”
许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咱俩都是聪明人,这屋里也没外人。就省得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周瑜:“脱......”
这位美周郎再次被许越粗鄙的辞汇噎得哑口无言。
那张俊脸憋得有些发红。
“你们的战略我都看透了!”
许越用手指敲击着案几,侃侃而谈。
“据长江之险,大力发展水军,同时训练精锐步卒。表面上按兵不动,实则是在等天下局势有变!”
“等江东彻底稳固之后,你们下一步要防备的,就是荆州的刘表了。但刘表那个守户之犬,年老体衰,根本守不住长江防线。伯符兄迟早会顺江而上,夺取荆州!”
“只要荆州一到手,进可图中原,退可保江东。这,才是你们争夺天下大业的重中之重!我没说错吧?”
听着许越这番条理清晰、直指核心的战略分析,周瑜的心里彻底发毛了。
这特么不就是自己和孙策前几天在营帐里彻夜长谈的“江东平定方略”吗?!
这许长风连江东都没去过,竟然对他们的战略意图了如指掌!
这等洞察天下大势的眼光,简直高得让人脊背发凉!
最可怕的是,他一个曹操麾下的重臣,为什么要当面把这些话挑明?!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尽管心中波涛汹涌,但周公瑾作为顶级谋士的心理素质还是极强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再次执礼一拜,死鸭子嘴硬地说道:
“君侯真是折煞在下了。我与伯符,真的只是想保大汉江东一隅的安宁罢了。”
“至于君侯托付之事。请君侯放心,等庐江安定,乔氏双姝,定然完好无损地送至许都!”
“好!痛快!那就劳烦公瑾了!”
许越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霍然起身。
周瑜亲自将许越一路送到了江边的楼船上,并站在岸边,遥遥地拱手目送。
江风中。
许越站在船头,身姿挺拔如苍松,双手负在身后,衣袂飘飘。
那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滚滚长江,仿佛一位气吞山河、睥睨天下的绝世高人!
直到楼船驶出很远,彻底看不见岸上的周瑜了。
许越那挺拔的身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了下来。
他刺溜一下钻进船舱,四仰八叉地瘫倒在软垫上,揉着酸痛的老腰叫唤起来。
“哎哟卧槽!累死老子了!这逼装得太费体力了!”
跟进来的典韦,斜着眼睛看着他。
“主公,累您还站那么直干啥啊?
那腰板挺得跟根木桩子似的。
就为了在那个小白脸面前显得英俊潇洒点吗?”
“你懂个屁!”
许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
“这叫气场!懂吗?累点算什么,这逼必须得装到位!”
“你不能让人家看出你的底细。
你要装出那种风轻云淡、一切尽在掌握的高深莫测感!
这种无形的装逼,才是最为致命的!”
“哎哟......”
典韦撇了撇嘴,就差把“嫌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唉,我这也是为了主公的大业啊!”
许越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牺牲奉献”的伟大。
“为了稳住孙策和周瑜这两个江东豪杰,我只能委屈自己,假装贪恋美色,以此来掩盖我来合肥驻防的真实战略意图!我这牺牲,何其大也!”
典韦在一旁像看白痴一样,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你那特么是为了驻防吗?!
你那是馋人家江东二乔的身子!
俺老典都不好意思点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