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8章 这么儒雅的人,心咋这么黑!
“屯田之令,以十户为一体,合力耕种,相互帮扶。官府、士族出借耕牛,以牛计入谷租......”
“其二,军民混编,平日屯田劳作,修缮水利,兴盛桑麻......”
“其三,田亩设税,秋收后按例纳粮。余粮归农户所有,亦可卖予官署换取钱帛......”
“其四......”
......
不到三日,一纸《屯田令》传遍全军,各营将领纷纷在部曲中推行。
效果出奇的好!
三十万黄巾降卒全部得到妥善安置,分散到兖州各地混编屯田。
上百万流民妇孺虽然暂时没有自己的屋舍,但也住进了官府搭建的集中营地。
妇女采桑纺织,老人幼童也有专人照料。
有了活干,有了奔头,所有的降卒全都安分下来了。
兖州局势一片大好!
在这场热火朝天的春耕中,从济北到寿张,整个兖州迎来了久违的生机与重建。
到了秋收时节。
这一年的兖州,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丰收!
足足入库百万斛粮食!
粮仓装满了,降卒吃饱了,许越当初在阵前吹过的牛皮,竟然奇迹般地全部兑现了。
不仅是降卒,全兖州的百姓都有了充足的过冬口粮。
在这种大功绩面前,曹纯把对许越的恨意死死压在心底,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几个月里,他只要远远看到许越,绝对绕道走。
......
八月。
陈留,许越军营。
“砰!”
许越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乱发飞扬,满脸怒容。
“他娘的!老典,我看错你了!你平时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他娘的就不敢去跟主公干一架?!”
“连个兵源都抢不到!咱们营到现在还是那三千人!凭什么于禁那小子能招六千人?!叫于禁就了不起啊?全天下的兵都归他管是不是?!”
典韦站在一旁,委屈地挠了挠头。
他现在算是摸清了自家将军的脾气,砸吧砸吧嘴,无奈地说道:
“将军,这真不能怪俺啊!
那些将领个个位高权重。
俺还打听清楚了,这不是俺没用,是他们故意针对您!”
“哦?”
许越火气瞬间消了一半,来了兴致。
他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招了招手:“来来来,坐下仔细说说,怎么个针对法?”
典韦盘腿坐下,凑上前压低声音:“俺前几天去中军大营要兵,路上碰见个己吾老乡,就拉着他去喝了两碗酒。隔壁桌刚好坐着几个曹洪帐下的亲兵,没认出俺来,俺就听了一耳朵。”
“那些亲兵说,曹氏宗亲的几位将军,还有徐晃、于禁他们,都对您有意见。”
“他们觉得,您当初一口气挑走了三千最精锐的降卒,还顺走了八百匹战马和三千套兵甲,导致其他营现在连个像样的装备都没有。”
“俺那老乡也说了,咱们夜袭于毒虽然是大功,但阵前抗命终究是军中大忌。现在粮草足了,主公肯定要整顿军纪。他们卡着兵源不放,就是想打压您。”
典韦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学着那几个亲兵的语气说道:“还有人放话:‘他许越不是很能耐吗?青州兵的兵源一个都不给他!有本事他自己去招啊!’”
说完,典韦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嘿嘿嘿......”
许越非但不怒,反而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翻了个白眼乐了。
“老子早料到了!”
“他娘的,之前没粮食安抚降卒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整顿军纪?现在吃饱了撑的,就开始排挤人了!”
许越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冲典韦挑了挑眉:“别慌,我早有对策。”
“什么对策?”
许越神秘一笑,亲手倒了一碗酒,推到典韦面前:“来来来,韦哥,喝!”
典韦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跟着将军这么久,他什么时候给自己倒过酒?
这特么......绝对有大坑!
“喝啊!看你那熊样,我还能下毒害你不成?”许越催促道。
典韦僵硬地伸出手,端着酒碗犹豫了半天。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酒香扑鼻,他还是没忍住,仰头干了。
“咕咚。”
放下酒碗,典韦抹了抹嘴:“说吧,将军,要俺干啥?”
......
一炷香后。
“嘶——”
典韦倒吸一口凉气,牛眼瞪得溜圆,嘴唇直哆嗦,仿佛活见鬼一样盯着许越。
“俺就知道!俺就不该喝那碗酒!”
“嘿嘿,这是军令。你喝不喝,这活儿都得你干。”许越厚颜无耻地笑道。
“将军!你这是擅自调兵!没有主公的兵符,私自出营可是死罪啊!”典韦急得直跺脚。
“谁说我是出兵打仗了?”许越理直气壮地一瞪眼,“老子在前线立了天大的功劳,带兄弟们回家乡探个亲、报个喜,犯法吗?!”
“探亲?你带一千全副武装的骑兵去探亲?!”
“老子虚荣不行吗?!”许越一拍大腿,“我大哥许褚,那可是淮汝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我好歹也是名震陈留的猛将了,回家探亲不讲究点排场,怎么能叫衣锦还乡?!”
“这......”
你说得好有道理,俺竟然无言以对。
典韦垂头丧气地叹了一声:“行吧,去就去。大不了就是再犯一次军规,砍头不过碗大的疤。”
“放心,砍不了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曹老板舍不得。”
许越凑近典韦,叮嘱道,“淮汝一带的黄巾贼聚集在葛陂。你带骑兵过去,直接报我的名号!我哥肯定会带乡勇跟你们里应外合。打完贼寇,你顺便把我家的乡兵全都带回来!”
“万一......那些乡兵不愿意跟你走呢?”典韦咽了口唾沫。
“不愿意?”许越眼睛一瞪,“那就揍到他们愿意为止啊!这还用我教?”
典韦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长相斯文、满腹经纶的许越,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人明明这么儒雅,怎么心肠黑得像煤球一样?!
这他娘的不就是下山抢壮丁的土匪吗!
......
三日后。
陈留中军大营。
曹操和荀彧正在营中巡视,边走边聊着军务。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曹仁的大帐附近。
帐内传来推杯换盏的喧哗声,听声音,似乎有好几个将领在里面喝酒。
“哈哈!这下许越那小子该傻眼了吧?不是挺能出风头吗?这次青州兵的兵源,一个都不给他!看他拿什么扩军!”
“咱们联名向大哥请示,把新兵拨给子和组建骑兵营!等子和立了新功,迟早把那小子的气焰压下去!”
“就是!来,干!看他那三千人能耗到几时,以后遇到硬仗,还不是得靠咱们宗亲的精锐打头阵!”
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但曹操和荀彧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停下脚步,对视了一眼。
“文若,今年招募的青州兵,有多少?”曹操低声问道。
“回主公,约有七万人。”荀彧苦笑一声。
七万新兵,各营将领竟然联手封锁,一个都不打算给许越?
这要是让那小子知道了,还不得气得把中军大帐给掀了?
曹操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压低声音,猫着腰往前走了两步:“走,过去听听他们还说什么......”
“喏。”
荀彧无奈地拱了拱手,学着曹操的样子,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