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 第二十章 盲夏侯!
第二十章 盲夏侯!
原来当时曹性不敌夏侯惇逃窜,吕布率军营救张辽,高顺率领七百陷阵营迎击夏侯惇和乐进的骑兵大队,吕布先跟黄忠大战,又碰上了实力相当的故人吴颖,打得不可开交
而夏侯惇、乐进跟高顺的力战也几乎同时拉开
陷阵营清一色步兵,跟张扬的长枪营类似但不同的是张扬的长枪营是枪兵,而陷阵营却是持盾牌的刀兵
长枪营都是布甲,前三列后三列,左三列,又三列有盾牌,没有盾牌的都配了标枪而陷阵营的装甲就扎实了许多,大多都是不错的锁子甲,最次的也是皮革做成的牛皮甲,防御能力胜过长枪营一筹
可长枪营却有标枪这样的近距离大杀器,而且长枪如林,比起刀盾兵更容易结阵稳固
长枪杀人那是排山倒海的突刺,而陷阵营杀人,则是将敌人吞入阵中,然后圆盾旋转、刀光乱飞,将所有突入阵中的敌人连人带马乱刀分尸
长枪标枪、刀盾厚甲,不一样的装备,不一样的战斗风格,却是一样的犀利可怕
当陷阵营那身披厚重黑甲,手持麒麟铸纹铁盾和冰寒长刀计程车兵,带着如山一样威压气势而来的时候,夏侯惇顿时眼睛一缩:“陷阵营,果然名不虚传!”
望着陷阵营士兵一个个冷漠的眼神,高昂计程车气,沉稳有序的前进步伐夏侯惇一挽缰绳,止住马儿的脚步,对着后面计程车兵喝道:“不要硬闯,缠住他们即可,把他们交给刘扬的长枪营对付!我们冲击吕布的后备军,断他们后路!”
乐进根本不信邪夏侯惇刚下达命令,他就一踹马屁股吼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冲不垮他们!是男儿的,就随我冲锋!”
夏侯惇根本没来得及阻止,乐进已经一马当先,带着风一样的骑兵大队向着陷阵营猛冲而去
高顺与阵中举刀喝道:“避其锋芒,诱敌深入!”
“唰!”陷阵营圆形的防御阵顿时四面裂开乐进的那些骑兵就势不可挡地突入了膨胀开来的陷阵营心腹
乐进一马撞飞两个陷阵营士兵,又敏捷地俯身挥刀,将一个没来得及举盾的盾牌兵从脖根处砍断,然后策马到处乱撞,一股不把陷阵营搅得底朝天誓不罢休的气势
高顺看着被击杀的兄弟,冷漠地喝道:“关门打狗乱刀分尸!”
“喝!”
“喝!”
“喝!”
随着高顺的高声军令下达,四面散开的陷阵营顿时红着眼,迅速以高顺为中心,从四面辐射中轴汇聚而来泡开的海带一样的陷阵营瞬间就恢复了紧缩严密的阵势,而乐进这些孤军深入的先锋立刻就陷入了四面受敌的险境!
“奶*奶的,上套了!随我杀出去!”乐进望着阵外被阻挡在外,正焦急地带着人马猛冲的夏侯惇,心中闪过一丝苦笑,然后大喝一声,就猛击马腹,提速纵刀王振外冲杀
而同时高顺扬起的长刀猛然挥下沉声喝道:“杀!”
然后陷阵营计程车兵就齐齐呼喝了一声,顿时脚步交织结阵圆盾旋舞,长刀闪光乐进立于骏马之上俯瞰下去,下面就像是一片暴雨天天空上翻滚而动的乌云乌黑的盔帽、乌黑的铠甲,乌黑的铁盾,旋舞之间一股凝重的黑色杀气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而望着围着他们这些马上敌人结阵旋转计程车兵,看着一块块旋转的圆盾,乐进顿时感觉就像掉进了巨大的漩涡一样,让人心中感到绝望和恐惧
但恐惧只会让人死得更快,所以,乐进他们都发动了最疯狂的反击,哪怕生还的希望微不足道
“杀!”
“杀!”
“杀!”
那些骑兵在黑色漩涡里吼叫着纵身砍杀,砍在黑色麒麟盾上,顿时一阵闷击和火花迸溅,紧接着这些骑兵坐骑就会惨叫着被切断四肢,轰然倒地它们背上坐着的奋战计程车兵,也都扑身落马
这些士兵落马之后,奋力地吼叫着挣扎着站起来,但黑色的漩涡立刻就围着他,一个浪头打过来,就把他的头没入了黑色激*流之中,然后乱刀闪过,一片血光,这些骑兵就被漩涡吞没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
一个个士兵连人带马被涌动的浪头掀翻,被黑色漩涡吞没,乐进在策马避开了两股盾兵合围之后,阵中已经没有几个站着的同伴了
乐进望了一眼阵外吼叫着往里冲,但却被吕布两侧骑兵纠缠住的夏侯惇,悲愤甚至绝望地仰天吼了一声,然后猛然举刀俯身厉喝猛砍,只听“铛——”一阵脆鸣,一片火花交织,马下一个盾牌兵就被他的厚重长刀切开表面的铁皮,接着击裂木盾,最后将他连人带盾一起砍成两瓣!
但乐进疯狂的同时,他的坐骑却是悲鸣一声,轰然倒下,他的身子顿时一个踉跄从马背上摔到地上,不等他爬起来,黑压压的阵中顿时一片雪白刀光闪过,分不清方位的乱刀就向他砍杀过来
乐进大急,怒吼一声,抓起手中的好刀就是一阵狂砍,只听叮叮叮一阵激烈交锋,那些陷阵营的刀刃大半被他发狠的一击击开,但乐进身上还是挨了好几刀,好不狼狈
乐进扑在地上根本起不来,为了生还,他也顾不上什么招式了,短小的身体就地翻滚,同时长刀狂砍,却是砍断砍伤身边围攻他的一片敌人的大腿陷阵营核心之处顿时一片人仰马翻,乐进顿时觉得眼前的光线顿时大亮
而同时,夏侯惇也已经冲散了成廉的纠缠部队狂舞着双戟,杀神一样向着陷入绝境的乐进杀来,陷阵营顿时收力不住,阵脚微乱,但夏侯惇却是带着精锐人马尖刀一样突了进来
乐进激昂之下,不顾身上的创口一个猛虎跳涧一跃而起,扬起满是裂纹的长刀红眼喝道:“挡我者死!”
短小的乐进求生本能驱使下爆发出可怕的力量,那些刚刚为身后夏侯惇而分心计程车兵顿时一片死伤,让乐进有惊无险地跟夏侯惇合并一处了!
高顺一挥手,被冲动了阵脚的陷阵营顿时整合阵列,而夏侯惇和乐进就脱离了深深的黑色漩涡
乐进浑身是血地对夏侯惇感激地一笑夏侯惇顾不上安慰他,沉声道:“快些跟主公汇合,我来殿后!”
乐进向夏侯惇重重一抱拳就策马而去,而夏侯惇却用带血的长戟对着阵中的高顺喝道:“高顺,敢出来一战吗!”
郎平刚要愤怒地策马迎击,却被高顺拦住道:“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
“可,将军你的伤——”郎平惊声地看着高顺道
高顺道:“不要紧,人家都指名道姓挑战了,怎能弱了自家威风”
说完高顺就跨上骏马,举起大刀,沿着陷阵营自动闪开的道路向着夏侯惇杀去
夏侯惇朗声笑着赞道:“高顺,果然不是曹性之徒可比的!来吧!”
说着,他就纵马奔杀而去
两人战到三十回合的时候,高顺脸色变得有些惨白,握刀的手也开始颤抖,脑门上豆大的汗珠也开始一粒粒滚落下来似乎是撑不住了
夏侯惇眉头一拧,冷笑道:“高顺你就这点儿本事?高手榜排名也配比我高了十位!”
高顺要紧牙关,死死地抗击夏侯惇的猛攻却是一言不发而郎平见到高顺不支,脸色一下子白了,他不顾一切地策马而来,同时对着夏侯惇厉喝道:“我家将军重伤未愈,就算你赢了又如何!要打,我跟你打!”
夏侯惇听到郎平的话,手中高高扬起的戟就堪堪落在高顺的刀面上,却没有砸下去,而是恍悟地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高顺,眯着眼笑道:“怪不得——”
然后他一策马收戟,对着高顺大笑道:“打一个重伤未愈的人,就算赢了,也不光该今日就此作罢,等你养好了伤,咱们再来过!我倒要看看,童渊那个高手榜到底是真是假!”
高顺深吸一口气,向夏侯惇感激地一拱手:“如期奉陪!”
高顺对高顺哈哈一笑:“我等着那一天!”
就在他转身准备转战他处的时候,就听一声霹雳弦惊,然后他只觉得一个黑影子流星一样飞来,没等迎击,就深深地贯入他的左眼顿时一片血雾腾起,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同时他的左眼永远地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夏侯惇看见了,那个放暗箭的人,正是躲在阵后不知何时潜伏到了他的背后,只等这一箭的,曹性!
“啊!”夏侯惇犹如狂野愤怒的孤狼一样,仰天怒吼一声,一把拔出左眼的利箭,连带着刺破的眼珠和淋漓的鲜血分离,满脸是血,狰狞的可怕
曹性懊恼地跺脚道:“射偏了!”
而夏侯惇却一口将利箭顶端的血糊糊的眼珠吞入口中,然后狂吼一声:“曹性小儿,拿命来偿!”
曹性看着狰狞恐怖,犹如受伤的猛兽一样杀来的夏侯惇,顿时吓得斗志全无,丢下长弓策马就逃,却听背后“嗖!”地一声呼啸,却是夏侯惇暴喝着掷来的长戟狠狠贯入他的后心,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曹性从马上直接带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曹性就算如此,还是不甘心地挣扎起来,带着贯穿身体的长戟,拖着身后一条血河,踉踉跄跄往吕布那边去一面嘴角呕着血沫,一面伸出手,浑身颤抖地无力喊道:“将军……救我……”
而夏侯惇已经暴喝一声“啊——!”,如风一样纵马从他身后奔过,同时手中的长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扫过,只听“砰”地一声炸响,曹性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样,爆裂开来,飞起满天的红白之物
那具无头的尸体却还是摇摇晃晃往前诡异地向前趟了好几步,才被夏侯惇策马撞飞出去,一头扎在乱兵之中,被来来回回的马蹄踩成了分辨不清形状的血肉
“啊——!”曹性已死,夏侯惇仰天长啸一声,却见曹操张扬带着大军飞奔而来
“元让——!”曹操声音颤抖眼中带着泪花指着困兽一样的夏侯惇说不出话来
夏侯惇却是闭上右眼,深吸一口气向曹操淡淡一笑:“主公,别担心,我没事儿”
张扬却是大喝一声:“影子,把营中最好的刀创药拿出来!”
孙坚臧林的援军,顺带着徐荣、胡轸的大军一并赶到吕布率军脱离战团跟徐荣胡轸合兵一处孙坚臧林也跟张扬汇成一体,两支总兵力相当,都是一脸风尘的大军就这样诡异地安静地对峙着,似乎一时间没有再动手的打算
吕布深深地望了一眼立于张扬身侧的吴颖,看了一眼胡轸和徐荣,道:“吕布刚从西凉赶回来奉召前去洛阳面圣不能在这里耽搁了”
胡轸向吕布对着一抱拳道:“我们也是追着孙坚一路前来,却不想遇到了将军不如一起去洛阳补给修养吧,我们将士太苦了”
徐荣也是认同地点点头,吕布就向张扬曹操暴喝道:“今日之战就点到为止吧日后咱们再好好较量一番!”
曹操张扬吴颖三人对视一眼
如今的敌我双方力量相当,而且都是疲倦不堪,任何一方想要吞下对方,都不是一件容易事语气血拼耗人命,还不如暂且止战休整,来日再重整旗鼓再战就是!
所以,三人都点了点头,曹操抢先对着吕布笑道:“那好下一个战场就选在洛阳的永安宫!”
夕阳西下,乌鸦乱啼
望着狼藉的战场张扬孙坚等人都是面带凄然之色
臧林见到吴颖,礼貌地行了一礼问了声好,然后就瞥了一眼正在跟曹操孙坚客套的张扬,凑近了些对吴颖说道:“自从吴小姐走后,陶宇兄弟思念的形销骨立,特拖我捎来书信一封嗯,还有吴伯父,吴伯母的”
说着臧林就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叠折叠的很平整的信札,双手奉给吴颖吴颖诧异地看了臧林一眼,还是接了下来,点点头向臧林轻声道:“多谢臧将军了”
臧林摆摆手,连道不客气,就见随军而来的陈登眯着眼笑盈盈而来,臧林就忙向吴颖告了别,然后转身而去
吴颖望着第一封信札上工整的篆文“思念的颖儿”,她就苦涩不堪,犹豫了一下,还是深吸一口气,撕开封条,展开了信封,无声地读了起来
“吾妻颖儿,一别多日,我日日思念成疾……”陶宇的信,吴颖刚看到前面几句,就愣住了“吾妻?!”她根本没有跟他有任何形式的约定啊!
她这才想起父亲母亲的信,开启一看,母亲的那份是托人代笔的,满篇都是劝她不要再错下去了,宇儿是好孩子,快些回来成亲吧对此,吴颖只能无奈地一笑
而父亲吴列的那份,却是出乎她的意料,因为父亲先是表达了几句问候,就开始陈诉吴家堡被管亥偷袭,被奸细一把火焚毁了府库,如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以父亲的名义恳求她,以家族利益为重,不要再执拗任性了
陶宇对吴家堡的好,对你的好,这些年谁人不知这样痴心,家世又好的人家哪里找啊!颖儿,爹爹平生第一次求你,求求你行行好,你再任性,伤了宇儿的心,吴家堡万千老幼可都要饿死了啊!
吴颖放下信笺,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次就连一向让她自己把握幸福的父亲也逼着自己嫁给陶宇了,她……该怎么办啊!
而就当她自怨自艾压抑的想要仰天大喊的时候,就听身边一声轻咳:“嗯——!看什么呢,情书?嗯,我怕你连字都认不全,还是让我给你长长眼,把把关”
说着,张扬就趁她不注意,一把将书信从她手中抢下来,然后对她挑衅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要看到她跳着脚红着脸过来夺回信笺的动人样子
但他却是失算了吴颖只是睁开眼,强笑着看了一眼张扬,就手一摊落寞地道着:“看吧,看看我什么时候回去跟陶宇完婚”
然后就是仰面的一声长长的叹息
张扬一愣,然后飞快地看完三封信,眼珠子一转就上前轻轻地揽过吴颖的香肩,柔声道:“别叹气了,不就是没吃的了吗,找我啊你家男人现在也算是小有势力的人了,这点儿粮食还是拿得出来的”
吴颖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厉害行了吧”
然后她就瞥了一眼远处正在跟臧林谈笑的陈登,吃味地对张扬说道:“父亲说当日他亲自去下邳找陈家借粮,却被推三阻四,最后只借到了一车不到一千斤的粟米……哼,我不用想,就猜得出是你跟陈登商量好了,要给吴家堡脸色看,以报当日之仇……”
然后她呶呶嘴,低下头掰着手指头没好气地哼道:“你们男人嘴上说的比谁都大方豪气,但肚子里却是容不得委屈,一点儿仇怨就能记一辈子,只要有机会就会百倍地报回来……这下子,吴家堡落难了,算是称了你的意了吧”
张扬当即对天发誓道:“这可真的冤枉我了我就算是想给你妈和你叔叔们一个下马威,但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刚走一个月,管亥程远志就反攻吴家堡,还烧了府库……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
吴颖看着张扬一副你再不信,我就断腕写血书的样子,她忍不住掩嘴一笑:“得了得了,我信了还不成吗”
然后她接过张扬的信,苦涩地低着头说道:“为了你,我可是把家里所有人都得罪了,现在就连爹爹也……”
然后她闪亮的眼眸满是威胁地盯着张扬道:“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若是辜负了我,甘对我不好,我就……我就红杏出墙,让你被天下人耻笑——”
张扬吓了一跳,看着她红着脸咬着牙发出这样的毒誓,惊得差点儿蹦起来
他一个激灵跳过去堵住她的唇,苦求道:“我的小祖宗,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不吉利——”
吴颖看到他害怕的模样,得意地扬起小脸笑靥如花地说道:“你若是敢对我不好,对我家人不好,敢寻仇报复,我就跟你分道扬镳!”
张扬忙忙求饶,吴颖这才满意地放过他而张扬立刻就去拉过陈登,凝声问道:“吴列是不是去下邳借过粮?”
陈登道:“是啊,怎么了?”
张扬继续道:“只借了一车?”
陈登点点头:“还是掺了瘪子的”
张扬见陈登毫不避讳自己的所作所为,苦笑道:“你倒爽了,可我却苦了”
陈登笑道:“我这是帮你出气啊谁让吴家堡当初那样对你”
看着张扬苦笑不已,陈登背起手,笑道:“对于女人,不能太惯着了治家如治军,不听话的就要罚,反了家法的该杀就杀,该关就关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啊”
张扬点点头,却是说出了让陈登绝倒的话:“元龙啊,法满你赶回徐州一趟,调拨一百车粮秣给吴家堡,以我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