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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 第二十四章 分界碑上的笑脸

作者:臊眉耷目

第二十四章 分界碑上的笑脸

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袁尚是个聪明人,他偷袭许都的计策与计划的实施也算颇为精巧,怎奈这天底下的聪明人实在太多,却并不是只有他一个。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谋如范蠡,决策似陈平。

中原英才无数,但以机智谋略而看,却以曹操帐下祭酒郭嘉最为了得。

仅仅是因为书信送来的过多,就看出了袁尚的真实意图所在,还能揣测出袁尚撤退路线,鬼才郭嘉,确实是名不虚传。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话分两头。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两日的时间已是飞一般的过去。

两日来,曹军在荀彧的几番布置下,几次想要冲出重围给曹操报信,无奈袁军防守的极严,休说一个信使,连只苍蝇也甭想飞出去。

就这样将将巴巴拖延了两日,荀彧的心一天比一天凉,而袁尚的心则是一天比一天安定。

直到第三日的早晨,袁尚方才派人将张郃与高览召至身边谈论撤兵之策。

连日来的守株待兔,熬的这两员袁军中的上将都没有什么精神头,平日的神采奕奕完全消失,出现在他们脸上的神色,除了疲惫就是操劳,二人的眼眶子窍青,双眸中布满了血丝,真可谓是劳顿之极。

真是下了苦心了,袁尚心中暗自感慨。

想到这里,袁尚大步上前,心疼的亲自替二位将军整了整盔甲和衣襟,接着长身一拜,恭敬的言道:「有劳二位将军日日夜夜的辛苦杀敌,才能换来今日的成果,袁尚无可报答,只能在这里替父亲,替河北将士们多谢二位将军了。」

张郃闻言一惊,急忙摇头,回礼拜道:「三公子此言真是折杀我等,此乃末将分内之事,劳之应当,安敢当三公子如此大礼!」

高览则是笑呵呵的道:「就是就是,不过是少休息几日而已,何足道哉?等日后生擒了曹操,剥下贼皮,末将裹着睡上一宿,把觉再补回来,岂不痛快?」

袁尚笑着点头:「高将军这话在理,若是嫌不够,我在给你配个夜壶.......拿曹操的脑瓜子怎么样?」

高览大嘴一裂:「更痛快!」

擡头看了看不远处许昌的城郭,袁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围城整整两日,时候已经差不多了,就算许昌城内现在再派出哨骑去通知曹操,也已经来不及了,目的已经达到,二位将军,咱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走!兵马向东,去徐州!」

张郃和高览二将满怀释然的相视一笑。

却见袁尚目光突然一闪,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还得给曹操留下点小小的礼物......许都的分界碑在哪?」

二将闻言顿生疑窦。

所谓的分界碑,就是在郡城为州郡的划分界树立的标志性的石碑。

石碑之上雕刻有州郡的名称,代表着石碑之后的领土乃是名称上的郡城所有,好比长安的分界碑上刻着「长安」二字,洛阳的分界碑上刻着「洛阳」二字,邺城的分界碑上刻着「邺城」........

说白了,就像是个人家的门牌号一样。

以此类推,许都的分界碑上所刻写的自然是「许昌」。

袁军兵马行至许都的分界碑前,只见袁尚跟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的全是鲜红色的丹砂,遇水即溶,凝固则定。

张郃与高览满头雾水的互相瞅瞅,全然不明白袁尚这是要搞什么古怪。

只见袁尚比比划划的在分界碑上鼓动了半天,擡手擦了擦汗,笑着对二将摆了摆手:「大功告成,现在可以收兵去徐州了。」

张郃与高览仔细的一看石碑,顿时不由得一起擦了擦冷汗。

高览大嘴一裂,犹豫道:「三公子,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闹大了?曹兵回来要是看见,还不得追上来咬死咱们不可?.....依末将看,还是擦了吧,别把他们惹太急了。」

张郃也是无奈一笑,张口想说点什么,但犹豫了一下,终归是闭着嘴没有吱声。

袁尚翻身上马,拍了拍高览的肩膀,笑道:「高将军,你这人就是老实,实在过虑了,正所谓见之不若知之,知之不若行之,咱们大老远过来一趟,哪有在人家门口光转圈不敲门的?我这是出于礼貌。」

高览闻言眼皮子直抽抽。转头看了看那被袁尚涂抹的如同鬼画符一般的分界碑.......

三公子真爱开玩笑,把人家的门脸涂抹成这熊样,也能说是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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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曹军官渡方面,曹操在听了郭嘉的劝谏之后,随即不再犹豫,一面亲自督军北上追击袁绍,一面又派遣大将夏侯渊率领一部精锐,火速南下,前往许都助荀彧歼灭围攻许都的袁军。

在曹操本家的曹魏八虎骑当中,夏侯渊最为擅长的就是千里奔袭,他早年就跟随曹操起兵,作战勇猛,曾任别部司马、骑都尉,后升任陈留、颍川太守,可谓是战功赫赫,官渡之战中,他主要负责为曹操督运粮草。

此次曹操派他回军救援许都,可谓是正好用上了他的专长。

夏侯渊最喜奔袭作战,进军极为神速,从曹操给他下令增援许都,到他率军奔袭而归,最多也就是用了不足一昼夜的功夫,确实不负他急先锋的威名称号。

大军昼夜奔袭而归,眼看着就要行至许县疆界,一马当先的夏侯渊双目半眯,随即传令,命身后的将士做好冲袭的意识,随时准备攻敌。

战马嘶鸣,纛旗招展,兵戈霍霍,士气如虹。

在夏侯渊的率领下,曹军仿佛是一群觅食的恶狼,正用他们凶狠而机敏的目光,巡查着每一处可能潜伏着敌人的地方,只待敌人稍一露头,便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疯扑上去,将猎物扯断咽喉,撕碎殆尽。

「报——」

急行之间,但见一骑斥候飞马奔驰而来,好似离弦之箭,顷刻间便已是到达夏侯渊的面前。

夏侯渊勒马而立,盛气凌然的注视着那名斥候,张口只是蹦出一个字:「讲!」

夏侯渊半生用兵只求一个「快」字,其性格也是猛如急火,说话办事从不拖沓,尽显能将之姿。

那斥候深知夏侯渊秉性,急忙奏报:「启禀将军,许都城外已无袁军动向,其兵马尽皆撤离,不曾留下一营一灶一兵一卒,只是......」

「只是什么,有话速说!」夏侯渊最讨厌的就是说话犹疑不定。

那斥候闻言一个哆嗦,急忙回道:「袁军虽然尽撤退,却是在许都的正北界碑上留下了一些丹砂痕迹,其状甚是惨烈......还请将军亲自去看看。」

分界碑上?

甚是惨烈?

这是怎么个情况?一个破石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夏侯渊心下不明,眉头微微一皱,座下双腿一夹,率兵直奔许都北面的边界而去。

不消一时半刻,曹军兵马已是开至北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