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袁家我做主 第九十六章 无极雏形
第九十六章 无极雏形
袁谭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自尽,这是袁绍万万都不曾想到的!
本以为自己的猜测理应无误,可是当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从窗户飞跃而出的一霎那,袁绍的心中的坚定,顿时再一次的动摇了!犹豫、迷惑、徬徨充斥在他的心中。
莫非,自己当真是冤枉他了!
大将军府内的潜潭边上,一众侍卫和仆从将整个水潭包围,又是拉又是拽,帮衬的帮衬,扶持的扶持,整个后院灯火通明,硬生生的将昏迷的袁谭给捞了上来。
「慢点,都给我慢点!」
袁绍站在水潭边上急得不行,见袁谭被捞了出来,急忙抢步上前,蹲在袁谭的身边。
「显思!显思!你醒醒,莫要吓了为父。」
袁谭的脸色灰暗惨白,几是毫无血色,他双目紧闭,头上破了好大的一个口子,鲜血炯炯直流,其生命仿佛如同流星一般的剧烈燃烧,没有丝毫可能醒来的迹象。
看着亲生儿子一瞬间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袁绍的心中实是懊悔不已,身子微微一软,便即蹲坐在地上,肺里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彷如撕心裂肺般的生疼,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面颊淌落,立刻又被迎面刮来的风吹冷吹干。
想起适才咄咄逼人的一幕,袁绍恨不得能够立刻拔剑杀了自己。
为何要因一些外人的言语而妄加猜度自己的儿子?显思是什么性格自己自己非常了解!虽然秉性暴躁,但并不失为一个有血有肉好男儿!
刺杀亲生兄弟?他袁绍的儿子又如何会去做这般狠辣绝情的事情!这时假如有任何的法子能够保全住儿子的性命。袁绍一定会毫不迟疑的去做,纵然赴汤蹈火,纵然永坠地底!
「儿啊,你这又是何苦?何苦为之啊!你若有事。让为父今后当如何自处,九泉之下,又如何去见你去世的娘亲......」袁绍老泪纵横,情不能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已是将医者请了来,医者见袁谭情形,心下大骇,急忙上前把脉诊治。
强压住心头的悲痛与慌张。袁绍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张口问道:「如何,可还有救么?」
医者仔细的为袁谭诊断了片刻,忙道:「还好,大公子头颅受损。且身上多有骨伤,但总算还未伤及根本,还请主公速速准备热水白帛,并命人熬煮姜汤,某先为大公子正骨包扎。在煮以温药喂之,当能无事,只是不可延误。」
袁绍闻言,顿时精神一振。忙点头道:「好,好!就按你说的办!务必救回我儿。我儿若无事,千金万金。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话还没有说完,突见一只冰凉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袁绍的手腕,顿令袁绍浑身一紧,诧然的低头瞧去。
袁谭不知何时,睁开了朦胧的双目,伸出手紧紧的抓住袁绍的手腕,这个平日十分轻易的动作,此刻竟显得无比艰难,犹如相隔千山万水。
「父亲....孔...孔顺行刺三弟之事...当真....是与我无干的,孩儿是冤枉的....」
袁绍心头一紧,重重的点头哽咽道:「明白,为父明白!我袁家儿郎何等豪义?断不会行此骨肉相残之事,是为父多虑了,我儿安心养伤,此事咱们揭过不提,可好?」
袁谭茫然的微笑了一下,接着将头一转,又一次的昏死了过去。
「咳、咳!」
袁绍的嗓子一热,顿时咳出了一丝血星,悲痛与自责交叉着痛彻心扉,眼前一阵天昏地暗,昏倒在了冰凉的土地之上。
苍凉声里,月光凄清,夜已深沉,谁也不曾想到,袁绍父子的对话,最终却是闹到了这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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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绍与袁谭夜谈的同一个夜晚,无极县内,袁尚也正和田丰沮授二人秉烛夜谈。
打更的铜锣声回音飘渺,悠然回荡于无极县周边的崇山峻岭之间。
袁尚三人尽皆跪坐于县衙的书房之内,围绕一个小案,案上一壶浊酒,慨然相谈。
「二位先生今日在募舍中屈身一日,对于募兵之事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田丰和沮授互相对望了一眼,接着都哑然失笑。
「二位先生笑而不语,是什么意思?」
沮授端起酒盏喝了一口,摇头道:「眼下的情形,想要在载有户籍当中的平民中募兵,已属不易,公子若想成功的组建这支骑兵,需得另图良谋才行。」
袁尚皱了皱眉头,道:「另图良谋?以我的脑力,肯定是想不出来的,沮先生既然已是能说出这般话来,必是有了良策,能否教我?」
「不敢,其实这事大多还是元皓所思,还是由他说吧。」
「唉——!」田丰洒然的一摆手,不满道:「公与,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县尊大人让你说你便直说,何故吞吐。」
沮授笑了笑,道:「既如此,那便由授篡言了....三公子,无极之县,临近边陲,昔年附近一直多有黄巾,草莽,贼众,强盗之徒,前几年间的县令每一任都曾抓了不少,虽有斩杀,然离任后仍旧颇众,这些囚徒一直都关在牢狱之中,公子既能用我与元皓这两个大罪之徒作幕宾,何期不能将这些贼囚整合于一起,组建强骑,日后说不得会有大用!」
「囚徒?」袁尚愣了愣神,疑惑道:「你是说让我到监狱里去捞人当兵?可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只怕是难以驾驭吧?」
田丰闻言摇了摇头,劝解道:「不妨事。当年曹操在中原,曾纳青州黄巾降者数十万,择其精锐组建了青州强军,从此披靡于天下。如今我等只需数百囚徒便可组建骑兵的雏形,只要调训方法得当,没有什么约束不了的,县尊大人尽管放心便是。」
沮授笑着点头:「田元皓颇善此道,公子在约束兵马方面,若有疑惑,尽管问他,绝无差池......倒是另有一事。我二人在心中筹谋已久,今日借着这个当,不妨一起向公子询问。」
袁尚眨了眨眼,奇道:「二位先生想问些什么?」
沮授面色一正:「不知公子此次组建这支骑兵。想建成何等的规模,何等的形貌,何等的战力?」
袁尚闻言不由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不明道:「父亲和我的初衷,便是想让吕玲绮发挥才干。建一支类似于当年吕布帐下的幷州狼骑那样的队伍.....」
田丰闻言哼了一声,不满道:「仅仅只限于幷州狼骑之众?幷州狼骑或是一支强军,可惜威猛有于,久战之能不足。且任其再强,当年仍败在曹操的手下。县尊大人今日重新组建,未必不会走上昔日吕布的老路。」
袁尚闻言皱了皱眉头。道:「那依二位先生之意,又应该组建一支什么样的骑兵呢?」
田丰咳了一声,正色道:「敢问公子,可知最近十年之中,天下群雄逐鹿,豪杰并出,其中最为厉害的骑兵都是哪几支?」
「这个我知道,天下诸侯当中,虽麾下军旅各异,但最有名的却是西凉铁骑,幷州狼骑,曹操的虎豹骑,还有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
田丰点了点头:「四大精骑当中,西凉铁骑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