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宅行天下 第四十三章 江哲定计!
第四十三章 江哲定计!
想来想去,江哲越想越感觉不对,起身站起。
「咦?」秀儿奇怪地看着江哲说道,「夫君且要出去?」
江哲皱着眉点了点头,秀儿立刻意会,怕是夫君想起了什么要事吧,她轻轻用银牙咬断丝线,柔柔说道,「外面风大,夫君穿上再去吧……」
「额?」江哲刚才倒是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秀儿是在给自己做衣服?
见江哲木讷地站那里,秀儿嗤嗤一笑,替他披上。
江哲顿时心中有种难以说出的温暖感觉,一股麻麻的电流袭遍全身,浑身上下好不舒坦。
帮着江哲穿上外套,秀儿又尽着妻子的本分,替他扣好扣子(什么样的扣子大家都知道的吧),然后系上腰带,再退后几步打量了几眼,顿时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谢谢你,秀儿!」江哲抱了秀儿一下。
经过江哲多次的「骚扰」,若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秀儿倒是已经不会再脸红了,闻言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指点点江哲的胸口说道,「妾身乃是夫君的妻,理所当然……」
江哲看着秀儿那红唇,心中有些蠢蠢欲动,那是地方江哲已经平常过许多次了,但是每一次离开的时候总感觉意犹未尽,要不现在……嘿嘿……
江哲露着古怪的笑,直直看着秀儿。
秀儿用手捂着嘴看了江哲一眼,嗤嗤一笑,随即扬起头,慢慢合上眼睛……
「老师!」门外一声大喊。
秀儿急忙睁开眼,一把推开江哲,低着头走到里屋去了。
江哲楞了楞,舔舔嘴唇,深深吸了口气,直直地看着门口。
「老师……」陈登的身影果然是出现了,似乎是小跑过来的,有些紧急。
再来句老师不好了!江哲斜着眼睛看着陈登。
「老师……额……」陈登正要说出此行的目的,一看江哲的眼神不对,心中一楞,难道又打扰了老师的好事?顿时有些心慌慌。
「老师?」陈登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里屋,见门上的挂链还在左右摆动,好似是有人刚刚进去,顿时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师勿怪,老师勿怪,实是学生忽然想到一事,甚觉不妥,特来和老师禀明。」
「什么事?」江哲白了陈登一眼,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不敢劳烦老师……谢过老师!」陈登伸手取过江哲面前的热茶,把江哲看得一愣一愣的。
陈登喝了一口,顿觉一股暖意行遍全身,之前的寒意一消而去,再一看江哲,顿时有些楞了。
江哲没好气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着茶盏说道,「说呀,什么事!」
「哦哦……」陈登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杯子,面上有些疑惑,「老师,听闻黄巾贼在城外伐木造器,以图徐州?」
「你觉得可信?」
「额?」陈登被江哲一记反问问住了,瞪大眼睛看了江哲半响才说道,「老师已知此乃黄巾诡计?」
「废话!」江哲还在气陈登坏了自己好事,「黄巾军远来少粮,攻我徐州时日不短,哪还有时间再造器攻城?」
「老师高明!」陈登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想了好久才想出不妥来,本来想过来博老师夸奖,没想的老师早已想到。
江哲听了陈登一句赞美,顿时看着小子也顺眼说了,吹了吹热茶开始显摆,「既然无粮,便要速战!如何速战?哼!里应外合!」
「老师说的是!」陈登像个小学生一样听着,顿时让江哲感觉很满足,也不怪他刚才打扰自己了。
「那如何里应外合呢?」江哲摆着老师的架子,「元龙,你来说说……」
「这也是学生所虑之事,里应外合,最合适者莫过于在城中假扮百姓的那些……」
「呵呵!」江哲点了点头问道,「今日可还有附近的百姓进入徐州?」
「这……」陈登犹豫了下说道,「前几日倒是有,那黄巾贼倒也仗义,放那些百姓进城,今日倒是没有……」
「仗义?」江哲切了一声,随即说道,「恩,元龙,且点三百你陈家家将,身带一件百姓之衣,今夜便出城,待到远处,换上百姓服饰,明日早上,再徐徐进入徐州,然后你再将他们和那些城外百姓安置于一处!」
「老师某不是要……」陈登睁着眼睛思量了大,一拍桌子说道,「妙!一石三鸟之计!」
恩?一石三鸟?我只是想在城中的那些百姓之中安置些自己人啊,哪里一石三鸟了?
「咳!你且说说!」江哲装得很像。
陈登见老师考验自己,连忙说道,「混淆贼军视线,让那城中细作知晓我等派出一军,又不知其所何往,心生疑虑,将此事报与城外贼军,我等趁机抓获,拷问军情,此为一也……」
「……」江哲低头装做喝茶。
「其二,明日再让将士归程,谎称附近百姓,令其中数人加做黄巾细作,与城内奸细交谈,探出口风,分清敌我。」
「……」江哲再倒茶。
「其三,若用此计,那些百姓之言行皆在我等目下,若他们有何风吹草动,学生府上家将可立即将此事报与我等……」
总算说我的点子上了,江哲暗暗擦了擦冷汗,自己这学生果然厉害啊,恩,以后要更加努力!千万不能被他看出来……
「妙!真是妙!」陈登举着大拇指连声道好。
「好了好了!」江哲脸上有些吃不消了,挥挥手罢了陈登的称赞,随后犹豫了一下,神情肃穆地说道,「元龙,我有一事和你商量一下!」
见江哲如此严肃,陈登也收起笑脸,连忙说道,「商量不敢,请老师吩咐,若是学生力所能及,百死而不悔!」
「没那么严重……」江哲拜拜手,随后压着声音说道,「听闻城中粮价倍涨,百姓无粮,不知可否……」
有些话,只要说一半便可了。
陈登已经明白了江哲的意思,只是如要接济城中百姓,所耗之粮实在巨大,况且时日众多,陈家虽然粮食满仓,但也抵不过全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