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宅行天下 第六十六 局势!
第六十六 局势!
因为时隔太久,江哲和秀儿随陪了两位逝去的老人良久,只见秀儿望着那凄凉的景地,泪如滚珠。
江哲哄了好久才将秀儿的悲伤抹去。
一夜无事,除去糜贞那丫头对几人丢下她一事生气。
「谁让你睡得像头猪似的!」江哲一句话就将糜贞的气焰打灭了,后者忿忿地回房。
第二日清晨。
王允不愧是王允,踱步到江哲房门前,敲了敲门。
「笃笃笃。」
秀儿立刻早就醒了,看了一眼身边睡得很沉的江哲,不忍唤醒他,起身披上衣服去开了门。
「秀儿见过伯父……」
「恩。」王允看了一眼秀儿,又看了看屋子里面,皱眉说道,「唤守义来见我!」「这……」秀儿犹豫了一下,说道,「夫君身子本就不好,昨日……昨日和秀儿走了那么远……怕是……」
王允皱皱眉摇了摇头,「罢,你且将这两本书交与他!好生细读,待老夫回来,还有分说!」
「是,伯父……」
王允点点头,走时留下一句,「你等路且长,房事还需克制……」
一句话就让秀儿羞愧难当,见自家伯父离去,赶紧关了房门,嘟嘟嘴走回榻边。
「秀儿?是伯父?」江哲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是的,夫君,伯父留下两本书与你……」
「得得,放那边啊……我们再睡会……」
无奈地看了一眼江哲,秀儿走到案边,点起灯火,好奇地翻阅。
王允给的那两本书一本乃是《汉书》,还有一本乃是《春秋左氏传》。
其实秀儿也曾识字,学与幼年,父亲所教,只是后来忙于生计,又兼无书可读,才对江哲言其不识字。
有些惶惶地看了一眼榻上的江哲,秀儿犹豫了一下,慢慢翻开《汉书》……
不知不觉,时间飞逝。
江哲醒来一看身边,竟然没了秀儿的身影,倒是有几分惊奇,看了一眼屋子,见秀儿捧著书卷在烛下看书,顿时支着脑袋打量了一下,美女读卷,倒是也有几分别情。
秀儿正读着入心,忽然感觉身上轻轻一沉,回眼一看,一件外衣披在自己身上,再看,便是自家夫君诚然的笑容。
「夫君……」秀儿急忙将书本合上,「夫君莫怪……秀儿只是……」
江哲一愣,随明白过来,顿时轻笑着接过秀儿递来的书,「傻瓜!难道你读写书我还会怪罪你不成?汉书?这老头让我读这个?」
见夫君不怪罪,秀儿松了口气,顿时说道,「夫君,还有一本……」
江哲瞥了一眼,似是无语,「春秋……」「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甚急,「守义?秀儿?可曾起身?」
秀儿一惊,指指江哲,江哲立刻坐在位上,做出一副读书的样子,秀儿自去开了门。
「唔,孺子可教!」王允看着江哲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说道,「守义,可曾遇到疑问?」
「……疑问?」江哲嘴角一抽,「还没有……」
「没有?」王允走上前,疑惑地说道,「读书怎会没有疑惑?不必拘束,老夫亲自与你解惑!」
秀儿望了一眼江哲,低头轻笑一下说道,「伯父且坐,秀儿下去沏茶……」
王允点点头。
怎么办怎么办?江哲心中很是无奈,这老头倒是热情……但是自己吃不消啊……
忽然灵光一闪,江哲放下书本,问道,「伯父想必是从宫中归来吧?今日可有些奇事?」
王允瞪了一眼江哲,说道,「皇室之事又不是小道讯息,岂能做谈笑之事?奇事……哼!还不是那……」
「何进和张让在争夺权力?」江哲尽量转移王允的注意力。
「守义倒是机敏……不错!」王允面色一沉,说道,「何进无谋,张让无德,两人居此高位,均不是大汉之福……」随即他看了江哲一眼,起身关上房门,轻语道,「守义,老夫问你一事,你可要如实回答。」「……是!」
「若是老夫聚集同道,除此二人,可有胜算?」
江哲眼睛一瞪,不是吧?拜托,你不考虑自己,考虑考虑我和秀儿吧……
「无有胜算吗?」王允甚是失望,自嘲道,「老夫思量也无半点,只是眼看大汉败落如此……痛哉!惜哉!」
江哲看着王允,轻轻说道,「伯父何必亲身犯险?这二次必有争端……我等静观其变即可……」
「静观其变?」王允皱眉说道,「两人如今虽有小斗,然未有真火,静观其变又有何用?再这般如此,大汉迟早……咳!你所说的静观其变是……」
江哲讪讪一笑,记得好像立嗣的原因吧?只不过不好对这个老顽固说,「伯父,天子身况如何?」
「天子服用丹药,虽岁大而体健……」说了半截,王允眼睛一睁,怒喝江哲道,「守义,此言大为不妥!日后慎言!」
果然……江哲汗了一下,小声说道,「听闻,此丹药不利人体,虽有一时之效,但久用恐怕……」
「当真?」王允面色一紧,江哲点点头。
王允随怒道,「何方逆贼竟敢霍乱京宫?祸害天子?」
谁叫那皇帝想成仙来着,这下得,您就飞升吧……
王允思量一下,起身,江哲一愣,这老顽固不是又要……
「守义且坐,待老夫禀明天子……」
「得!」江哲连忙喊住王允,犹豫着说道,「天……天子服药时日已久……虽面上看不出,然体内……恐怕时日……若是伯父现在前去,倒免不了被小人谗言……」
「老夫行将就木!有何惧哉!」
「话不是这么说……」江哲苦思一下,说道,「一方为无药可救的当今天子……一方乃是出去奸恶的大好良机……伯父,好生思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