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幼崽收保护费,收到一个爹 第1章收一个保费费
「泥嚎,收一个保费费!」
酒吧风装修的大堂内,响起一声奶声奶气的小孩子声音。
趴在吧台玩游戏的陆拾安坐直身体,没看到人,又俯身低头。
一个戴着墨镜的小孩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看向他,墨镜很大,几乎遮住小孩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
「小孩,你刚说收什么?」
许乐多双手叉腰,扬起圆润的下巴,大喊:「介条街以后由我铜锣锣乐仔罩着,你每个月要给我......」
她伸出两根小胖指,觉得多了,就又收回一根:「1个保费费。」
「嘿,你个小玩意,话都说不清就敢收保护费啦?」
陆拾安一乐,从吧台后走出来,这么一看,这小玩意更矮了,仰着个小脑袋都还不到他腰高。
大概就两三岁的样子,穿着宽松的短袖背带裤,软软的头发扎成两个歪歪斜斜的小揪揪,矮墩墩的还怪可爱的。
他随手拿起吧台上一根波板棒棒糖逗她,「保护费换成棒棒糖行不行?」
「好。」
许乐多不挑,一个保费费是收,一个棒棒糖也是收,只要是别人真心给的,就都是供奉,都能帮她获得神力,有了多多的供奉,她就能帮娘恢复神力啦!
「但我脱不下棒棒糖的衣服,你帮我脱掉。」
陆拾安反应了一秒才明白,这是要帮她撕开棒棒糖的包装。
他牵起嘴角一乐,三两下撕开包装,弯下腰把棒棒糖递给小孩,「给,拿了就快回家吧,我们还得做生意呢,可没空陪你玩扮家家。」
棒棒糖有些大,许乐多要双手捧着才能拿稳,鼻梁上的大墨镜跟随她低头的动作滑了下来。
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领口,伸出舌头舔着棒棒糖,擡起小脑袋说:「我娘让我来找爹,我回不去家了。」
她是个山神幼崽,长到三岁才知道自己有个人类爹。
娘说,时代发展太快,人类早已不供奉山神,他们的神力在渐渐消失,她这个人类跟山神结合的小孩,要找到人类爹完成这段亲缘关系才能当下一代的山神。
没完成跟爹的亲缘关系前,她回不去,娘的神力不足以再打开一次隐藏之门。
「回不去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被你娘给......」扔了?
陆拾安没当着孩子的面说完剩下的话,有些同情地看了孩子一眼,又一眼,突然惊喜道:「唉?这不活脱脱一个小版池哥吗?」
「吃鸽?在哪吃!」
许乐多眼睛一亮,肚子配合的咕咕一声。
「哈哈哈......这可不兴吃啊。」
陆拾安被小孩的表情逗得笑出声,正好看到门口的人,忙扶着小孩的肩膀转过身,兴奋大喊,「池哥!快来看,这小孩跟你长得一毛一样,可逗了。」
池哥?
许乐多擡头看去。
门外,哑光黑的杜卡迪刚停稳,车上的男人长腿一跨落地,擡手摘掉安全头盔随手拎在身侧,额前被压出弧度的黑发垂落,碎光里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线。
好好看的人!
娘肯定喜欢!
她就要这个人当爹了。
许乐多冲上去抱住男人的大腿,仰起肉脸蛋蹭着男人大腿喊:「爹!」
陆拾安目瞪口呆,难道池哥真在外面玩出孩子了?
当事人顾晏池更是一脸古怪,动了动大腿,「不是,你谁啊?」
许乐多蹭着好不容易抱住的大腿,又脆生生喊了一声,「爹,我是你的宝宝啊,宝宝饿了!」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谁是你爹,你少造谣!」
顾晏池打小就不喜欢孩子,更何况还是这么个脏兮兮的小孩。
他有些嫌弃地扶着孩子肩膀,轻轻推开一些,蹲下身,视线和小孩平视,「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爹。」
许乐多赖上就赖定了,指着陆拾安大声喊:「他说我俩长得一毛一样,你就是我爹,我就是你的宝宝!」
顾晏池擡头瞪了陆拾安一眼,「你干的好事,你来处理!」
陆拾安摸了摸头发,看着一大一小两张十分相似的脸,小心问,「池哥,你确定不需要做个亲子鉴定吗?
你俩真的很像啊。」
顾晏池站起身给他脑门来了一巴掌,「眼睛没用就捐了,我有没有孩子我能不知道?
赶紧送去警察局,今天开业第一天,等会还有事要做。」
「能有啥事做啊,你把祖传书店改成猪脚饭店不就是为了气你爸吗?
咱就是做做样子,连个服务员都没请,备菜也就备了咱俩的份,掀盖直接盛就是了。」
陆拾安嘟嘟囔囔要去抱孩子,却发现小孩的手死死抓着顾晏池衣服下摆,见顾晏池要走,小孩哇哇哇哭出声,眼泪鼻涕直往顾晏池裤腿上抹。
「我可没碰她啊!」
陆拾安举起手,退后一步。
顾晏池被哭得心烦,「不许哭,好好说话,你到底想干嘛?」
他没带过孩子,口吻跟对自己那几个同为纨绔子的兄弟说话差不多,不耐烦,还带着点厌世的语气,听起来很凶。
许乐多哭得更厉害了,一抽一抽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的掉。
娘说她虽然不记得爹长什么样了,但肯定是人群里长得最好看的一个,从山上下来的这些天,她看到过很多人,就这个长得最好看了,肯定就是她爹。
爹不要她,她就当不成山神了!
「池哥,你别吼她啊,看你给她吓得,哭得多可怜啊。」
孩子的哭声听得陆拾安都有些心疼了。
顾晏池有些烦躁,低头看了眼哭得惨兮兮的脏小孩,「那我要怎么办?」
陆拾安双手做了个往前递的动作,「你是她爹,你抱着孩子哄一哄啊。」
顾晏池手痒想揍人,小孩哭得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棒棒糖还粘他裤子上,他都嫌弃死了,怎么可能抱。
勉强举起小孩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又把裤子上的棒棒糖拿下来扔桌子上,耐着性子问,「说吧,想干嘛?」
「饿......」
许乐多哭得打了个嗝,悄悄看了他一眼,打蛇上棍提要求,「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