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上交时空门,萌娃带先辈看盛世>第127章那个带血的帐本,少一件都不行

上交时空门,萌娃带先辈看盛世 第127章那个带血的帐本,少一件都不行

作者:你要我怎能荔枝

「把这帮想体面撤退的畜生,全都给我留在宛城的地底下!!!」

  李国邦将军那穿透八十年时空的怒吼,伴随着现代微型无人机的高频广播在血流成河的宛城废墟上空如同九天惊雷般轰然炸响。

  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攻城战、疲惫到了极点的华夏将士们在听到这道命令的瞬间没有一个人犹豫,更没有一个人坐下喘息。

  那个十六岁的小战士「石头」用那双因为极度悲愤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内城的方向。

  「咔哒!」

  石头一把扯掉机枪上打空的弹匣,从地上捡起一把卷了刃的鬼子三八大盖,将寒光闪烁的刺刀狠狠卡在枪管上。

  「兄弟们!鬼子在烧咱们的罪证!」

  「他们杀光了咱们的亲人,现在想抹干净屁股装好人回去!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石头虽然年纪小,但此刻发出的嘶吼却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孤狼。

  「杀!!!」

  漫山遍野的灰军装再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那些原本已经快要力竭的士兵仿佛在这一刻被注入了某种不死不休的狂暴灵魂。

  他们踩着满地的瓦砾与尸体,化作一道灰色的钢铁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着日军联队的地下绝密指挥所疯狂涌去。

  当大部队冲到内城那座由厚重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地下堡垒入口时,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浓烈的黑烟正顺着通风口疯狂往外冒。

  那是纸张被大量焚烧的气味,甚至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皮肉被烤焦的味道。

  两扇足有半米厚、防炮级别的特种合金大门死死封死了通往地下室的唯一通道。

  几个战士冲上去用大锤砸、用集束手榴弹炸,那大门却只留下了几道白印,纹丝不动。

  「让开!」

  李团长牵着贝贝,踩着满地的硝烟大步走上前来。

  他的眼底跳动着极其冰冷的杀意,手中赫然握着一把从未来兵工厂直接传送过来的【高频等离子战术切割仪】。

  在这跨越时代的绝对科技面前,什么二战时期的特种合金大门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嗡——!」

  幽蓝色的等离子光束瞬间喷吐出超过上万度的高温,李团长甚至没有进行任何规整的切割,而是直接绕着门轴和锁扣的核心区域暴力画了一个大圈。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熔化声,那扇重达数吨的钢铁大门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灰尘。

  大门倒塌的瞬间,地下堡垒里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犹如一把淬毒的钢刀狠狠地捅进了在场每一个华夏人的眼睛里。

  宽阔的地下大厅内,几尊巨大的焚化炉正喷吐着疯狂的火舌。

  满地都是散落的文件、绝密档案、以及一张张沾满鲜血的名单。

  而在焚化炉的旁边,几十名穿着长衫、或者破旧西装的华夏学者和无辜苦力正倒在血泊之中。

  那些日军军官为了掩盖销毁档案的秘密,正在对这些被抓来分类文件、做苦力的华夏人进行惨绝人寰的灭口屠杀!

  「大日本帝国即便是撤退,也是高贵的!」

  「这些支那人的历史和罪证,必须全部随着火焰灰飞烟灭!」

  一个挂着大佐军衔的日军联队长面目狰狞地咆哮着,他手里举着一把滴血的武士刀,正准备将一桶汽油泼向火炉前一个已经被捅了三刀的华夏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名叫宋清石,是一位宁死不屈的国史学者。

  此刻他的腹部已经被刺刀捅穿,鲜血流了一地,大火已经点燃了他那件破旧的长衫。

  但他却没有发出半点惨叫,而是用尽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整个人如同一块磐石般死死地扑在那灼热的焚化炉门上。

  而在他那被烤得焦黑的胸膛之下,死死护着一个没有被大火波及的特制铁皮箱子。

  「八嘎!滚开!把那个箱子给我烧掉!」

  日军大佐愤怒地用军靴猛踹宋清石的头颅,发出令人心碎的骨裂声。

  可宋清石的一双手就像是焊死在了铁箱子上,任凭鬼子怎么毒打,火焰怎么灼烧他的皮肉就是死不松手。

  他那被血污和黑灰糊满的脸上,那一双眼睛却透着一种连魔鬼都要战栗的执念。

  「骨头……可以烧成灰……」

  宋清石的嘴里不断涌出烧焦的血沫,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在那寂静与喧嚣交织的炼狱中,却仿佛雷霆般震慑人心。

  「老祖宗留下的魂……一寸都不能断……你们这些强盗……抢不走华夏的根……」

  日军大佐恼羞成怒,举起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对准宋清石的后背就要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不许打宋伯伯!!!」

  一声带着哭腔、极其尖锐的童音骤然在大厅门口炸响。

  贝贝挣脱了李团长的手,不顾一切地朝着火炉的方向跑去。

  她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纯真与笑意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极其惊恐与心碎的泪水。

  她从自己的小熊揹包里慌乱地掏出一个塑料小水壶,那是她在幼儿园里用来浇花用的。

  「水……贝贝有水!叔叔你别怕,火灭了就不烫了,不烫了呜呜呜……」

  那点微不足道的水花,落在几百度高温的焚化炉前瞬间化作一缕白汽,却像是世间最极致的甘霖滴落在了宋清石即将干涸的灵魂上。

  「谁许你们体面地死?!子弹太便宜这帮畜生了!」

  石头第一个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怒吼,他根本没有扣动扳机,而是端着那把上好刺刀的三八大盖如同疯魔一般合身扑了上去。

  「给老子死!!!」

  「噗嗤!」

  冰冷的刺刀直接贯穿了那个日军大佐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大佐整个人钉死在了地下室的混凝土墙壁上。

  紧接着,是几百名眼睛滴血的华夏战士涌入。

  他们甚至扔掉了手中还在冒烟的手榴弹,放下了现代援助的冲锋鎗。

  在这片深埋地下的黑暗堡垒里,华夏军人选择了用最原始解恨的冷兵器,对这群妄图掩盖罪行的野兽展开了凌迟般的清算。

  「这一刀,是替宛城被你们拿来当肉盾的老百姓捅的!」

  「这一刀,是替被你们毒气弹害死的兄弟捅的!」

  大刀砍卷了刃,就用牙齿咬!

  刺刀折断了,就用手指去抠鬼子的眼珠!

  在这场最后的血肉搏杀中,侵略者那所谓的「武士道体面」被华夏不屈的怒火撕得粉碎,变成了一地腥臭的碎肉。

  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整个绝密指挥所里的日军没有一个留下全尸。

  火被战士们用衣服、甚至是用双手硬生生扑灭了。

  李团长单膝跪在满地狼藉之中,颤抖着手将濒死的宋清石从那个滚烫的铁箱子上扶了起来。

  宋清石的正面皮肉已经被烫得与衣服粘连在一起,整个胸膛血肉模糊。

  但他那双原本快要涣散的眼睛,在看到贝贝那张挂满泪水的稚嫩脸庞,看到周围穿着灰军装的华夏战士时竟然奇迹般地回光返照亮了起来。

  「胜利了……咱们……把鬼子赶跑了?」

  宋清石虚弱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赶跑了!宋伯伯,大坏蛋全死光了,天亮了!」

  贝贝一边用现代的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宋清石脸上的血污,一边哭得直打嗝。

  「好……好啊……天亮了就好……」

  宋清石笑着笑着,眼角滚下两行血泪。

  他哆嗦着那双已经烧得见骨的手,摸索着解开了身下那个铁箱子上复杂的密码锁。

  「啪嗒。」

  铁箱子被打开,里面没有一根金条,没有一分银元。

  只有几本厚厚的、沾满了干涸血迹的帐册,以及几十卷微缩胶卷。

  「同志……这是我潜伏在日军最高司令部七年……用命抄下来的……」

  宋清石死死抓住林峰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林峰的肉里,那是一种死不瞑目的托付。

  「这是他们从九一八开始……在北平、在金陵、在中原大地……抢走的华夏国宝名录啊!」

  「有《永乐大典》的残卷……有金陵出土的佛顶真骨舍利……有整整数万件属于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啊!」

  宋清石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大口的鲜血涌出,但他却不敢咽气,他死死瞪着头顶那昏暗的水泥天花板,发出了属于华夏读书人最绝望也最骄傲的嘶吼。

  「他们抢走了咱们的黄金,抢走了咱们的粮食,连咱们华夏的根、咱们的魂他们也要一并搬回东洋那个烂岛上去啊!」

  「不能让他们带走……绝不能!」

  「那是咱们老祖宗留给后代子孙认祖归宗的信物啊!要是魂丢了……咱们还算什么华夏人!!!」

  话音落下,宋清石的手无力地垂落在了那叠厚厚的带血名录上。

  这位为了守护华夏文脉、忍辱负重潜伏七年的学者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未竟的遗憾,在黎明到来的最后一刻永远闭上了眼睛。

  地下指挥所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战士都脱下了那顶满是弹孔的军帽,对着这具焦黑的尸体深深地低下了头。

  只有贝贝那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在这血色的废墟中回荡。

  现代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数十位国家级的考古院士、历史学泰斗,看着全息屏幕上传回来的那份被鲜血染红的《华夏被掠文物绝密总录》,已经集体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声。

  「那是先辈用命换回来的帐本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双拳重重砸在地上,仰天长悲。

  「数万件国宝,那是咱们华夏五千年的骨血啊!多少先辈眼睁睁看着它们被强盗装上船,心都在滴血啊!」

  李国邦将军眼眶猩红,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个捧着带血名录的女娃娃。

  「贝贝。」

  李国邦的声音跨越时空,带着一种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的冷酷与决绝。

  「把那个帐本拿好。」

  在1945的地下室里,贝贝伸出沾满鲜血和黑灰的小手极其郑重地将那份沉甸甸的名录抱在了怀里。

  她擡起头那张平时软萌天真的小脸上,此刻竟然透着一种连李团长都未曾见过属于华夏儿女骨子里的坚韧与凌厉。

  「爷爷。」

  贝贝的声音不再有哭腔,而是带着一种跨越百年的执着。

  「这帮狗日的畜生,马上就要宣布无条件投降了。」

  李团长蹲下身,轻轻擦去娃娃脸上的血痕,眼底的杀气犹如实质般沸腾。

  「但在他们滚回老家之前,咱们得去收一笔债。」

  「老祖宗留给咱们的魂怎么被他们吃进去的,就得让他们连骨头带血,一件一件地给老子吐出来!」

  贝贝将那份带血的清单紧紧贴在心口,清脆的童音在历史的深处敲响了最强硬的丧钟。

  「嗯!」

  「少一件,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