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时空门,萌娃带先辈看盛世 第135章大公鸡肚子切开会流血,谁敢分裂华夏就是千古罪人!
同一时间,在雾锁山城的那座极其奢华的总裁官邸里,一出滑稽而又歹毒的双簧大戏正在上演。
面对全线溃败、几十万大军倒戈的绝境,那位大权在握的「总裁」最终选择抓住了花旗国特使递来的这根「救命毒草」。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全国的广播收音机里突然传出了那位总裁故作悲悯、字正腔圆的《新年文告》:
「......毕生革命,早置生死于度外。只望和平果能实现,则个人的进退出处,绝不萦怀,而一惟国民的公意是从.」
广播里,他将自己粉饰成了一个为了天下苍生甘愿牺牲权力的圣人。
随后,金陵的「代总统」走上前台,正式向北方指挥部抛出了在西方列强撑腰下制定的「和谈最高原则」:
保留国府法统,两军就地停战。
以大江为界,划江而治!
大江以南,绝对不得过江半步!
然而,现代指挥大厅内的全息屏幕上却残忍地撕开了这层虚伪的画皮。
李国邦将军和上百名现代军官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幕幕令人发指的画面。
在金陵、在沪城在东南的各大深水港口,那些口口声声喊着「和平」的嫡系溃军正端着闪烁寒光的美式冲锋鎗在码头上拉起了一道道血肉防线。
防线内,成百上千个沉重的防潮樟木大箱子正被苦力们喊着号子拼命往军舰上搬运。
那里面装的,是整个国家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四百多万两黄金储备,是价值连城的故宫国宝,是刚刚从工厂里强行拆卸下来的工业母机!
而在防线外,是一个被士兵踹倒在泥水里的瘦弱母亲。
她怀里抱着一个已经饿得没了哭声的婴儿,手里死死攥着一沓刚刚发行、面值高达几百万却连半个发霉红薯都买不到的「金圆券」。
她在冷雨中绝望地磕头,磕得鲜血模糊了双眼,只求那些穿着军装的同胞能给她孩子一口救命的米汤。
可回答她的,只有督战队冰冷的枪管和军舰上那不可一世的汽笛声。
「假和平,真抢劫!」
林峰一拳砸在指挥桌上,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崩裂流血。
「他们用『划江而治』来拖延时间,实际上是要把华夏几千年的家底彻底抽空,给咱们留下一个遍地饿殍、满目疮痍的白地!」
「爸爸……」
就在大厅内充满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时,一道稚嫩而坚定童声突兀地打破了死寂。
贝贝坐在全息屏幕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张木质的华夏地图拼图。
那是林峰为了教她认识祖国,特意买来的儿童玩具。
所有板块拼在一起,是一只昂首挺胸、骄傲无比的东方大公鸡。
可此时小丫头用一根红色的水彩笔,在那只拼图大公鸡的肚子上画了一条粗粗的红线,然后颤抖着小手,将大公鸡的下半身用力掰开。
「爸爸……那个大光头爷爷是个大骗子!他把大公鸡切成两半了!」
贝贝用小手死死捂住大公鸡被切开的地方,仿佛在捂住一道正在喷血的伤口。
「爸爸,肚子切开了,大公鸡会流好多好多血,它会痛死的!」
「贝贝不要大公鸡死掉!贝贝的幼儿园里所有小朋友都是一家人,家怎么可以剪成两半呢?!」
那只被切成两半的木制拼图,不就是西方列强和反动派妄图肢解的华夏图腾吗?!
高个子爷爷通过跨时空的通讯画面静静地看着远在未来的贝贝,看着小丫头拼命想要把两块拼图合在一起的倔强模样。
这位撑起民族脊梁的老人,眼眶不可抑制地红了。
他缓缓站直了身躯,那本已有些佝偻的后背在这一刻挺拔得如同刺破苍穹的泰山!
「娃娃不哭。爷爷向你保证,咱们的家一寸都不能少!」
高个子爷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天地变色、让鬼神战栗的磅礴气势。
「谁敢把这大公鸡切开,咱们就斩断他那只拿刀的黑手!」
老人转过身,大步走到那张悬挂着全国地图的墙壁前。
他抓起一支红蓝铅笔,在那条代表着大江的蓝色线条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笔尖划破了地图,戳进了土墙里!
「中外反动派在向我们叫嚣和平,但他们要的是分裂的和平,是卖国的和平!」
高个子爷爷面对着电报机前的机要员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刚怒目,那声音犹如惊雷般在整个华夏大地上空炸响:
「我们华夏五千年,统一是刻在骨子里的魂!」
「秦始皇统一了六国,汉武帝打通了西域,咱们的老祖宗宁可流血漂橹,也从来没有答应过让这神州大地南北分裂!」
「今天,山城想靠着洋人的几艘铁壳船就想把这锦绣河山劈成两半,让咱们的子孙后代继续在内耗中流尽骨血?!」
「我告诉他,那是白日做梦!」
老人猛地一挥宽厚的大手,字字掷地有声:
「立刻通电全国!我方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划江而治!」
「谁要是答应了这条底线,谁就是出卖祖宗基业的汉奸!」
「谁就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万死难辞的千古罪人!」
「命令江北前线百万大军!磨亮刺刀准备渡江!」
「打过大江去,解放全华夏!」
这一声通电如同划破漫漫长夜的闪电,彻底撕碎了代总统和花旗国特使编织的「和平」假象!
大江两岸的亿万百姓,在收音机里听到这番正气凛然的宣告时,无不热泪盈眶。
他们终于明白,谁才是真正为了这个民族的未来在拼命!
如果不斩草除根,今天为了怕死而接受分裂,明天洋人的军舰就会永远在华夏的内河里横行霸道,子孙后代将永远擡不起头来!
为了一个完整的家,拼了!
然而,历史的浩劫从不会因为正义的怒吼而轻易退避。
1949春,长江北岸。
百万穿着打补丁灰军装的华夏将士,已经密密麻麻地列阵在泥泞的江滩上。
江风夹杂着刺骨的寒意,吹得战旗猎猎作响。
在他们的眼前,是波涛汹涌、宽达数千米的浩瀚长江。
而在长江南岸,是国府苦心经营了数年的「立体防御体系」。
最让人感到屈辱和绝望的是,在宽阔的江心水面上赫然游弋着悬挂米字旗的日不落军舰!
它们仗着坚船利炮无视华夏主权,公然闯入长江内河。
那是列强摆在明面上的武力威慑!黑洞洞粗如水桶般的舰炮炮管肆无忌惮地瞄准着江北的阵地,他们仿佛警告百万大军:
只要你们敢下水,列强的舰炮就会把你们连人带船轰成碎渣!
百年屈辱,列强的军舰只要在华夏的海岸线上架起几门大炮,就能让一个朝代屈服的噩梦仿佛要在这一刻重演。
江北的战壕里,十八岁的突击连连长石头光着膀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大刀。
他没有看那威风凛凛的列强军舰,而是低头看着自己脚边那几艘用破木板拼凑起来的漏水小木帆船,这就是他们渡江的全部装备。
用这几张随时会被浪头打翻的小木船,去冲撞列强的钢铁战舰和南岸的重机枪火网?
这不叫渡江,这叫去填江!
「连长,俺娘昨晚托梦了,说让俺今天多穿点,江水冷。」
一个小战士一边流着泪,一边把一封用鲜血写成的遗书塞进鞋底。
战壕里,成千上万的华夏男儿都在默默地喝着出征前的壮行酒,摔碎泥碗。
没有一个人后退,为了大公鸡不再流血,为了子孙后代有一个完整的家,他们甘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江面上铺出一条通往南岸的桥!
「不能用木船!绝对不能让他们用血肉去撞钢铁!」
现代指挥中心内,李国邦将军神情严肃。
「百年前因为我们穷,因为我们没有军舰只能眼睁睁看着列强在我们的内河里耀武扬威!」
「今天,咱们华夏已经站起来了!绝不允许先辈们再流一滴冤枉血!」
李国邦转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贝贝,小丫头此刻已经穿上了那套特制的小黄鸭雨衣,背上了那个仿佛能装下整个盛世的小熊书包。
「贝贝,去江北!给对面的洋鬼子送一份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渡江大礼!」
江北前线,江面上大雾弥漫。
西方列强的巡洋舰舰长正端着红酒杯,站在甲板上傲慢地嘲笑着岸上那些「拿着烧火棍的泥腿子」。
可就在这时,一道毫无征兆地在江北阵地的后方轰然洞开!
贝贝仰起小脑袋,看着江面上那几艘挂着外国旗帜的耀武扬威的军舰,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燃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愤怒。
小丫头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红色的信号枪,对准了灰蒙蒙的天空。
「大坏蛋,滚出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