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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八绝 第五百章 两大绝学

作者:天魔圣

第五百章 两大绝学

听了大漠之王的话,飘香宫的所有人都大怒起来,“呛”的一声,所有弟子拔剑出鞘,剑光霍霍,即将发动群攻。

凤飞烟转过身去,一双白玉般的手朝天一举,众女不得不把长剑回归入鞘,不管是拔剑,还是收剑,动作简单而整齐。

凤飞烟轻轻一跃,来到石剑客身旁,透过面纱,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大漠之王,冷然道:“大漠之王,我圣教毁在你的手中,这等血海深仇,就让我们双方在今晚解决。”

大漠之王向来是我行我素,行事邪气,“嘿嘿”一笑,带着磁性的声音道:“看来,你就是圣教的现任圣女,可惜啊可惜。三十年前,本王就是为了想得到圣教的圣女,才会攻打圣教,哪知本王连见都没有见过她一面,就让她给逃跑了。你既然来了,就休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凤飞烟非常沉得住气,好象一点也没有为他的话着怒,冷然道:“大漠之王,你自认武功高强,在西域为所欲为,但你来中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本宫主要和你单打独斗,你敢不敢?”

石剑客与六个护法听了,脸色均是微微一变,石剑客沉声道:“宫主!”

凤飞烟像是打定了主意,道:“石左使,你不用再劝我了,除了这个办法能杀掉大漠之王之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躲在暗处的人,都出来吧,我们既敢来这里,就不会怕你们。”

话声一落,一声大笑传来,令狐松率领一大批人从黑暗中走出,四面八方顿时多了很多人,将“飘香宫”和“逍遥派”的退路给堵住了,看来,令狐松是早有准备。

“王兄,只要你一声吩咐,我令狐松立刻帮你把这些人拿下。”大漠之王并不是姓王,大漠之城的城主没有姓名,都被人称做是大漠之王,令狐松称他为“王兄”,是取最后一个字之意。

大漠之王双眼一翻,淡淡的道:“这是我与楼兰圣教之间的事,不需要令狐兄插手。”

令狐松看了一眼林秀林,笑道:“可是来人好象并不只是楼兰圣教的人。”

林秀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双手向令狐松微微一抱,笑道:“在下是前来观战的,令狐前辈若有心指点的话,在下非常高兴。”

方剑明听了他看似有些自大的口气,对自己的判断更为相信。这林秀林看上去武功不是很高,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他若没有绝高的本事,万万不会说出这般话来。

没有人比令狐松更清楚林秀林的武功,在他设宴款待林秀林的那晚,“逍遥派”仅仅来了林秀林和三个老僧。席间,他曾试探过林秀林的武功,竟发现对方的武功虽然还比不上他,但相距有限得很,他要击败对方,只怕也要在五百招之外。他虽然没有试探过三个老僧,但看得出,三个老僧的实力也不在寇中原这等高手之下。因此,今晚他才会亲自出面,并带来了魔门的假太上和圣母等人。

听了林秀林的话,令狐松微微一笑,道:“林门主这一招棋下错了,你着实不应该与飘香宫的人一起来,本天尊只怕你是有来无回。”

林秀林“哈哈”一笑,潇洒万端,道:“令狐前辈应该知道杀敌一千自毁八百这句话,这种战术乃兵家之大忌,试问前辈这么聪明的人,会用这种下乘的手法吗?我等虽然处在你们的团团包围之中,也自知整体实力在贵门之下,但这么多的人一旦开战起来,动静还会小?你想龙小姐会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令狐松脸色一沉,道:“你在威胁本天尊?”

林秀林笑道:“不敢,不敢,在下只是说实话而已。”

令狐松生性多疑,还真怕这是龙碧芸故意布下的圈套,他若硬要把“飘香宫”和“逍遥派”消灭在这里,己方定会损失不少,到时候龙碧芸打过来,就算还能抵抗得住,只怕损失更大,而明天就是他的援手到来的时候,难道真要急着在这一刻动手?

令狐松沉思了一下,嘿嘿笑道:“林门主最好是来看热闹,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林秀林道:“我对风宫主的武功是非常有信心的。”

大漠之王听了这话,冷冷的盯了他一眼,道:“本王平生最讨厌使阴谋诡计之人,等本王收拾了圣教的人,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林秀林的眼光和对方的目光一对,只觉此人的武功高深莫测,眉头一皱,有些为凤飞烟担心,暗道:“按理来说,凤飞烟修炼了他们圣教的最高武学,在招式上,能够克制大漠之王的武功。但是,我一直怀疑这其中有些问题,问题出在那里呢?”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将这种想法归为自己的多疑。

大漠之王将目光转到凤飞烟身上,冷笑道:“小姑娘,你有多大的本事敢向本王挑战?”

凤飞烟冷然道:“你不要忘了,本教的最高武学是能够克制你们沙漠之城的武功的。”

大漠之王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你说的是可‘罗刹心经’?”

凤飞烟冷哼一声,算作回答。

大漠之王冷笑道:“难道你修炼了‘罗刹心经’?这绝不可能,‘罗刹心经’失踪了两百余年,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它?”

凤飞烟听他的口气,像是对这门神功颇为忌惮,对有关本教最高武学能克制沙漠之城的武学这个传说更加深信,道:“本宫主就让你死个明白。本教的‘罗刹心经’一直没有失踪,它是被先人藏在了‘罗刹令’中,无奈本教的先人因为被元朝的忽必烈所逼迫,不得不把这块象征本教圣物的‘罗刹令’献给忽必烈。这些事也是我一年前在本教的古籍中发现的,为了找回‘罗刹令’,本教多方查询,才查出它被忽必烈的子孙藏在了宫中。元朝的大都就是今天的京城,本教牺牲了不少姐妹,才从宫内将它盗出来。”

方剑明听后,这才明白燕梅为什么会把那件圣物看得比生命都还重要,原来里面藏有一本武学秘笈,同时也明白了燕梅为什么会在大内出现,原来她偷进宫去就是为了查询这个圣物,想通这些之后,很多东西便都明白了。

大漠之王“哼”了一声,道:“你得到‘罗刹心经’也没有多久,就算你是天才,短短时日内练成了上面的武功,但内力也很有限,怎么会是本王的对手?”

凤飞烟突然朝圣母投去一眼,道:“去年,为了争夺‘芙蓉鱼’,魔门圣母与本宫主大打出手,最后本宫主才以‘相思钩’从天榜上的姜无涯前辈手中换回‘芙蓉鱼’。此鱼对男子没有太大的功效,对于女子来说,却有很多的用处,其中的一样功能就是,它能增加人的功力。你还想问什么?”

大漠之王呆了一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难怪你敢找本王单打独斗,虽然你学会了‘罗刹心经’,内力也有所增长,但本王就不相信‘罗刹心经’能够克制本城的‘御女魔功’!”

凤飞烟冷笑一声,道:“本宫主现在就让你相信这个事实!”

两人同时爆发出掌,强大的掌力在半途相遇,响起“轰”的一声巨响,场内卷过一道狂风,两人的身躯都是晃了一晃。

众人均是大吃一惊,从两人打出去的掌力来看,大漠之王的内功要高出凤飞烟一截,但不知怎么回事,两人的掌力相撞之后,竟是半斤八两的局面。看来有关“罗刹心经”能克制“御女魔功”的传言并不是假的。

大漠之王的十个得力助手担心城主有事,不约而同的走上来,大漠之王将手一挥,喝道:“都给本王退下,谁敢插手我们之间的比斗,本王就杀了他!”

那十个人知道他的脾气,虽然担心他的安危,但都不敢上前帮忙。

大漠之王眼神一寒,冷然道:“无知的小姑娘,你不要得意,本王就要你知道真正的‘御女魔功’有多大威力。”

说完,双掌一合,一股无上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没有发招,但强大的真气已向对方冲去。

凤飞烟香肩略为下沉,玉掌也是当胸一合,一股无上的力道猛然发出,迎向了对方的真气。

两股庞大的力量相遇,一股狂风冲天而起,众人都能感受得到那股足以令人粉身碎骨的劲力。不管是谁,包括令狐松在内,他也都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其他人就不要说了,场上武功最低的那些人完全被逼入了黑暗中。

身在远处的方剑明也能感受这股恐惧的力量,暗惊道:“想不到凤飞烟现在的武功竟会是如此的高强,这大漠之王的武功好不可怕,聂皇杰能请来这等高手,难怪他敢向武林联盟挑战。”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场上两人化作两道电光激斗起来,身形鹞起兔落,无上的劲气源源不断的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场,打到后来,业已看不出他们使用的是什么招式。只见两道人影忽而冲天相斗,忽而斜飞相斗,忽而贴地相斗,身法非但诡异,更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两百招过后,大漠之王禁不住大怒起来,这对于他来说,还是生平第一次久攻不下,狂吼一声,将全身的力量在最厉害的一招之中爆发出来,一拳轰向了对方,无上的力量令众人心头一寒。

凤飞烟知道大漠之王使出了最厉害的一招,不敢大意,玉掌一翻,也使出了最后一招,决心在最后一招让对方毙于自己掌下。

两股无上的力道刚一相接,令狐松眉头一皱,运起内力相抗迎面而来的劲风,其他人也运起内力相抗。有人把持不住,竟给震得连连退,场上显得有些慌乱。

“轰”的一声,一股真气匝地而起,地面裂开,翻起数块大石,半空中,大漠之王和凤飞烟的身影一合一分,朝后退开,同时落地。

数块大石被恐怖的真气震为碎石,如雨点落向坑中,落完之后,场上一片寂静。大漠之王与凤飞烟立在原地也有了半刻,不知谁胜谁负。

突然,大漠之王闷哼一声,伸手一摸胸口,张嘴吐出一口鲜血,众人还以为大漠之王败了,就在这个时候,凤飞烟的娇躯剧烈的一抖,就如被电流击中了一般,身形摇摇晃晃起来。

大漠之王“哈哈”狂笑,道:“本王忘了告诉你,在本城的古籍中,记载着一个秘密。‘罗刹心经’修炼者的武功一旦克制不了‘御女魔功’修炼者,后者就可以‘借’前者修炼到武学中的‘魔化’境界,这真是本城有史以来最大的福运,本王一直就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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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洞中之变

第五百零一章 洞中之变

众人不知道“魔化”是个什么样的境界,但以他现在的武功而论,已经是天下间武功最高的极少数人物之一,若到了“魔化”境界,只怕天下无人可以制得住他。

凤飞烟当然知道他说的“借”是什么意思,厉声道:“本宫主就算自杀,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一张嘴,就要咬舌自尽。

大漠之王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做,在她的话还没说完之前,人化作电光扑了过去,屈指一弹,六道指风射出。凤飞烟的牙齿刚碰到舌头,只觉穴道被制,浑身无力,心中的惊恐,胜过了死亡。

就在同一时间,石剑客当先扑出,要把凤飞烟“抢”回来,大漠之王右掌一起,与对方的石剑一碰,只听“砰”的一声,石剑客张口吐血,向后跌出,大漠之王一手抱住凤飞烟,冲天而起,破空直射出去。

这几下说来缓慢,其实不过是在眨眼之间,林秀林一发现不妙,是第三个冲出的人,他本来可以阻拦一下大漠之王的,但令狐松在看到大漠之王将凤飞烟制住后,便“哈哈”一声长笑,腾身掠上,将他从半途截下。

两人在空中虚空对了一掌,强劲的内力相撞,形成了一股狂风,威力之强,令人骇然。

令狐松落下地来,笑吟吟的道:“林门主,请了!”

林秀林落下地后,身形晃了一晃,看来,他的火候还差令狐松一筹。但他不等身形站稳,陡然飞身纵起,与石剑客联袂朝大漠之王远去的方向追去。

“飘香宫”的人见宫主被大漠之王抓走,都抢着去追,“逍遥派”的人见掌门去追大漠之王,也担心他出事,也跟着去追,场面顿时大乱起来。

围在四周的血手门高手焉能放过他们,一心要将他们拦住,场面更加大乱。令狐松有他的打算,突然将手一挥,喝道:“不要阻拦他们。”

血手门众人不敢不听,收手退下。不一会儿,“飘香宫”和“逍遥派”的人都走光了。谁都不敢质问令狐松为什么要放走这些看起来就如瓮中之鳖的人。其实,有些人已经看出了令狐松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漠之王的武功,他们也见识了,少了这么一个高手,要将这些人留下,只怕要花一些时间,而谁又能保证在这段时间内,武林联盟不会来攻打过来?少了一个大漠之王,双方混战起来,他们的损失绝不会在对方之下。

就在场上大乱的时候,方剑明悄悄的追了上去,他的内功虽然未必是天下第一,但轻功绝对是当之无愧。

不久,他就出了城,将很多人都远远的抛到了脑后,更重要的是,他能发现这些人,这些人却发现不了他,因为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过了一会,他也超过了石剑客,最后,他终于赶上了林秀林。林秀林正在奋力追大漠之王,忽然感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追上来,速度竟比自己还快,心头大惊,知道这人绝不是石剑客,担心是令狐松追来了,猛然转身,一掌拍出,冷笑道:“是谁?”

方剑明想不到他会发现自己,匆忙之间举掌和他的手掌相碰,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飞砂走石,两人左右分开,地上卷起一道飓风。林秀林被震翻了三个筋斗,方剑明也被震落下地来,急忙叫道:“林门主,在下方剑明,自己人!”

两人都同时抢出,几个起落,竟不知道大漠之王去了何方。

“林门主,你往这头,我往这头。”方剑明说着,也顾不得许多,朝北面追上去。

林秀林听出对方的声音是方剑明,但连他的面貌都没看上一眼,只好朝西面追了上去,心里面却充满了疑问,对方的武功怎么会进步得这般快?

方剑明一口气追了三十多里,才发现前面有一道人影闪电般的宾士,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是追对了,再也不敢大意,加紧身法,宛如流星赶月,眼看就要追上。

突然,那条人影猛然一晃,便消失在黑夜里。方剑明大惊,追到人影消失的地方,四处检视了一下,才发现右首不远处有一个山洞。

他不敢贸然进洞,将四周的情形看清之后,这才运功于双掌,往洞里一步步的走去。

这个山洞也不知道有多长,黑乎乎的,好在练武之人的眼神比普通人要好得多,饶是如此,方剑明也只能看见前面三丈的距离。

大约走了七丈,他的心头猛然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暗道一声不好,一股恐怖的掌力从身后袭到,他本来已经很小心了,但大漠之王是何等人也,暗中偷袭他,焉能让他躲过去,

只听“轰”的一声,他的身躯刚转过来,内功刚运起不足五层,就被对方的左掌击中,横飞出去,撞在前面山洞转弯处的石壁上,人成大字型深深的陷进了石壁中。

大漠之王对自己的这一掌极为有信心,而且,照这种形势来看,这个被他打进石壁的人是必死无疑。

黑乎乎的洞中突然亮起了火光,大漠之王亮起火折子,四下一照,点燃了洞中也不知是什么人留下的一堆枯枝,衣袖轻轻一挥,扫出一大片干净的地方来,将手中的凤飞烟放在了地上。

他走上去看了看石壁上的人,“咦”了一声,奇怪的道:“怎么不是多情剑客?这人是谁?”

忽然看见对方生了一把好看的长胡子,顿时明白过来,冷笑道:“原来是你这个家伙,难怪你敢来杭州混水摸鱼,武功硬实得很啊,只可惜你碰上了本王,本王又逼不得已才会偷袭你,要怪就怪你来得太不是时候。”

见对方嘴角和双眼都在流血,如同死人,但身体还保持得好端端的,也为对方的内功惊奇起来,他要不是暗中偷袭,对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他所杀?若来明的的话,要想收拾对方,只怕也在数百招之后。

大漠之王不禁为自己的小心庆幸起来,他纵横西域多年,别说偷袭人,就算是和人比武的时候,也不愿意沾别人半点便宜,现在因为情况特殊,才会做出这等有辱他身份的事来。

他不怪自己卑鄙,反而想成是对方的倒霉,这也就是邪派和一般人的区别,凡事都以为自己是对的,我行我素。

大漠之王也懒得去察看方剑明是真死还是只是昏死过去,微微一惊后,转身朝凤飞烟走上去,在对方身边蹲下,嘿嘿一笑,道:“本王倒要看看你长得是如何貌美。”

伸手一摘,将对方的面纱摘下。只见凤飞烟生得果然是国色天香,极有个性的小嘴,直挺光滑的琼鼻,柔可弹破的肌肤,尤其是一对蓝幽幽的妙目,令人忍不住会有一股冲动。但是,此刻,凤飞烟眼中只有强烈的悲愤。

大漠之王见了,呆了一呆,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摸了一下,笑道:“想不到你生得竟是如此的绝色。”

凤飞烟只觉万念俱灰,只盼望有人在这个时候能将自己杀了,泪水禁不住从眼眶里滑了出来,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成了待宰的羔羊,这副可怜的样子,并没有得到大漠之王的同情。

大漠之王之所以是大漠之王,还在于他有一颗非常冷酷的心,看着对方的玉脸,一股欲火直冲脑门,他一把拔开了凤飞烟的上衣,露出一件粉红色的肚兜,粉嫩的肌肤更加刺激着他的欲火,毫不犹豫的伸手摸向那圣洁的乳胸。

突然,他眉头一皱,将凤飞烟戴在胸前的一根链子扯断,正要进行下一步行动时,他看到了一件饰物,眼神猛然一呆。

这件饰物是与链子连在一块的,链子被扯断,这件饰物就滚了出来,大漠之王盯着饰物看了一会,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伸手一抓,将那件饰物拿在手里,凑在眼前,反复的看了几下,全身轰然一震,一件令他终身难忘的事如闪电般涌入了脑中。

一种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冷汗从额上流下,这种情形还是大漠之王第一次出现。

他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脑中一连串的道:“不可能,不可能……”

突然,他将凤飞烟翻了一个身,让她的背部朝上,伸手一扯,将上衣全部扯下,露出一片光滑的背部,但在这片光滑的玉背上,一朵的殷红的小花绽放着,栩栩如生。

凤飞烟的眼泪已经流干,脑中一片空白,就在大漠之王将她翻过身的刹那,她已经彻底的麻木了。

猛一看到这朵怵目心惊的小花,就如一把利剑刺入了大漠之王的心脏,他禁不住大叫了一声,全身剧烈的颤斗起来。

但他不愧为大漠之王,很快保持了冷静,将衣服轻轻的为凤飞烟盖上,张张嘴要说什么,却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倏地,碎石落地的声音传来,将他惊醒。他转身一看,禁不住大吃一惊,只见被他打入石壁中的人张开了双眼,两个金色东西在眸子内急速的转动着,样子就如怪物一般。

“哗啦”一声,大片的碎石滚落,对方竟然活转过来,从石壁内走出,全身的骨头“噼噼啪啪”响个不停,就如炒豆一般。

就在这一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对方的相貌诡异的变化起来,脸上肌肉不断的波动着,一把长胡子不可思议的缩入肌肤之内,身形长高了一分。不一会儿,对方已“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这也正是方剑明的正真面貌。不过,在他的身上,又多了一些以往没有的东西。

大漠之王见了,双眼露出惊骇之色,想起什么来,失声叫出两个字,道:“魔化!”

就在“化”字刚落的一刹那,方剑明眼神闪亮,怒吼道:“大漠之王,你这个淫贼,我要杀了你!”

一掌劈出,一股无上的力量轰向大漠之王。大漠之王深吸一口气,运起全身功力,双掌往前一推。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山洞摇晃起来,大漠之王鲜血狂喷,离地飞出了洞外,也不知还有气没有。方剑明也被对方可怕的劲力震得撞回石壁上,山洞又是一阵摇晃。

方剑明吐了一口气,摇摇头,走上去,在凤飞烟身边蹲下,非常自责的道:“凤姑娘,都怪在下太粗心了,害你遭此大辱,你……咦……”

突然发现对方的样子不像是刚被强暴过的样子,又惊又喜,一时忘形,将对方的身子翻转过来,双眼陡然看到对方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心跳加快,脸上发红,赶紧别过头去,伸手一抓,抓到了地上的衣服,胡乱为她盖上,很尴尬的道:“凤姑娘,在下不是有意要看你,实在是……”

话还没有说完,洞外传来衣袂震动之声,一个披头散发的高大汉子形如魔鬼般的“闯”了进来,并惊奇的沉声问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美髯客’?怎么会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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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身世之谜

第五百零二章 身世之谜

方剑明听这个声音,竟是大漠之王,不禁有些骇然,本以为他被自己的掌力震飞出去,不死也得重伤,谁知他的伤势并不是很重。

方剑明担心凤飞烟的安危,跃上六尺,将她挡在身后,冷冷的道:“大漠之王,亏你还是一代高手,竟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人。你再敢动风姑娘一根指头,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大漠之王面上闪过一道焦急之色,喝道:“你快给本王闪开。”

方剑明沉声道:“不闪。”运功双掌。

大漠之王不想与他动手,喝问道:“臭小子,你能为她解穴?”

方剑明怔了一征,大漠之王接道:“她中了本王的掌力,再不施救的话,就会散功而死,你快闪开,本王要为她解穴。”

方剑明冷哼一声,道:“你还想使出什么卑鄙得手段吗?”

大漠之王面上又急又怒,骂道:“愚蠢的小子,她有可能是本王的亲身女儿,本王再好色、再毒辣,也不会伤害她半根头发。”

听了这话,方剑明禁不住呆了一呆。凤飞烟竟会是大漠之王的女儿,这怎么可能?这事情变化得未免太离谱了。

方剑明转过头去,见凤飞烟脸上尽是一片惊色,知道大漠之王的话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他试着隔空为对方解穴,但无论怎么试,都没有成功。大漠之王走上来,屈指一弹,方剑明还不敢相信他,射出指风,将对方的指风打散,却发现对方指力并不是很强。

“笨蛋,本王要给她解穴,你挡我干什么?”

“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本王真要被你气死了,你再不闪开,本王对你不客气。”

“我还怕你不成?”

大漠之王被他气得要吐血,平生第一次退让,道:“好,好,本王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开她的穴道,等你找到窍门之后,只怕她就要死了。”

方剑明不由有些慌乱起来,问道:“你当真不是伤害她?”

大漠之王双眼一翻,道:“本王要伤她,何必等到现在?”

方剑明没有办法,只好道:“我让你给她解穴,但是,你若敢乱来,我会与你拼命。”

大漠之王懒得理会他,屈指一弹,六股指风打在凤飞烟身上。

凤飞烟穴道被解,突然大叫一声,扑入了方剑明的怀中,将他紧紧的抱住,颤斗着声音道:“我不是他的女儿,我不是他的女儿,杀了他,杀了他,快帮我杀了他……”

大漠之王心中没来由的一疼,将手中的饰物一晃,道:“我问你,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方剑明被凤飞烟紧紧的抱着,只觉怀中软软的,急得他满头大汗,脸色通红,慌张的道:“风姑娘,你别这样,先把衣服穿好。”

凤飞烟突然醒悟,又羞又急,一把将他推开,胡乱将衣服套上,这番动作,牵动内伤,“哇”的一声,张口吐血,身形摇摇欲坠。

方剑明忙一把抱住她,大漠之王道:“快给她运功。”

方剑明不及多想,也顾不得男女之嫌,右掌贴在她的身上,输入内力。

凤飞烟得到他的内力之助,面色有所好转,张开双眼,看了方剑明一眼,脸上一片感激。

大漠之王见她醒过来,张开手掌,将手中的饰物让她看清楚,急声问道:“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你背心的梅花胎记是不是天生的?”

凤飞烟愤怒的看着他,尖声道:“恶魔,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大漠之王见她没有回答,心头大急,一拳打在石壁上,整直手臂都陷进去了,仰首大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回答本王?这难道是老天对我的报应?为什么,为什么……”

见他这副神情,两人都禁不住呆了一呆。

大漠之王情绪稍微稳定之后,将手中的饰物丢给她,沉声道:“不管你是不是本王的亲身女儿,本王绝不会再伤害你。”

凤飞烟将那件饰物握在手中,不敢再失去它。这件饰物对她太重要了,每当孤寂的时候,她就拿出这个饰物来看看,眼前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师父那张清瘦的脸,师父对她的好,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她定了定神,起了一丝疑心。她虽然恨大漠之王险些把她玷污,但对自己的身世一直充满好奇,现在听大漠之王屡次说她有可能是他的女儿,虽然不相信,但总算是一个线索,冷冷的道:“大漠之王,你为什么认定我就是你的女儿?”

大漠之王擡起头来,在她脸上端详了一会,眼中升起一种温柔的神色,声音低沉沉的道:“二十五年前,我曾强暴过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那女人脖子上戴着一个和你手中饰物一模一样的东西,当我对她施暴的时候,她哭,她叫,她咬我,手中却一直紧紧的握着这件饰物,她的背心也有和你一样殷红的小花。因为这个特殊的印记,我始终忘不了她,每当想起这件事,就好象只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这种事换成另外一个人说的话,无论脸皮再厚也不会说得这般流畅、这般痴迷。

凤飞烟只觉脑袋“轰”的一声,猛然想起了师父那张总是愁苦的脸来。

从她懂事的时候起,每次见到师父,都没有看到她笑过,一旦问起自己的身世,师父总是会抱着她哭个不停。

待她长到十一二岁的时候,师父也不会抱着她哭,只说她的父母早就死了。她也就相信了。在她十八岁那年,师父死了,是郁郁而终的。

她继任宫主的位子后,曾向四位阿姨多次打听师父当年的苦事,罗姨说得最少,何姨说得最多。

何姨是她最尊敬的人,可以说,她是被何姨带大的。

不知是怎么回事,她一向何姨问起自己的身世,何姨都会流眼泪,最后却是半个字都不说。

据四位阿姨的叙述,师父在楼兰当圣女的时候,曾爱上过一位中原来的美男子,那美男子名叫司马正风。师父为了对方,曾放弃过圣女的身份,愿意与他到中原生活。

但司马正风是一个无情的人,在得到师父的身体后,一个人离开了楼兰,师父伤心欲绝,曾多次要自杀,都被四位阿姨以及圣教的众位护法劝阻。

几年后,师父的心情好多了,要一心为圣教献身,谁知一件大灾祸临头,沙漠之城的城主大漠之王要来抢师父,圣教的子民奋起抵抗,无奈对方兵强马壮,圣教中人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少数的人还留在师父身边,这些人与师父为了躲避大漠之王的追杀,走过很多地方,到最后,就只剩下了四位阿姨和三个女护法。

待她们稍微安定之后,却又发生了一件悲惨的事。有一天,师父说要出去散心,没有让人陪,她一去,直到晚上才从外面回来,脸色苍白的把自己关在房中,要上吊自杀,最后被阿姨们及时发现救了。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寻死?她都是一声不坑。

为了防止她再有寻死的念头,四位阿姨轮流看着她,直到最后,师父才伤心的吐露心事,她在出外的时候,遇到了“恶魔”。至于那“恶魔”是谁?什么样子?她一直没有说,这就成了一个谜。

这个时候,大漠之王的铁骑发现了她们的行踪,她们被迫离开了西域,来到了四川,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彻底的安定下来。

至于三个男护法和石剑客,都是后来找到她们的。

“如果你今年是二十四岁左右的话,你就是我大漠之王的亲身女儿!”大漠之王约显激动的道。

凤飞烟虽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但以推断来看,自己刚好是这个年岁。前后一联络,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世来。

师父曾被强暴过,这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大漠之王说他曾强暴过一个女人,如果说是巧合,难道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再怎么巧合,大漠之王强暴的人也不会被他描述得和师父一模一样啊?

“原来……原来侮辱我师父的‘恶魔’就是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凤飞烟怒骂道。

大漠之王念头一转,吃惊的问道:“你师父莫非就是上一代圣女?”

凤飞烟冷冷的哼了一声,双眼仇视着他。

大漠之王呆了一呆,突然大笑起来,边笑边道:“可笑啊可笑,我为了你师父,不惜大动干戈,谁知那个被我侮辱的女人就是本王苦苦要得到的圣女。”

语气一转,十分肯定的道:“你师父一定就是你的母亲,而你,就是我的亲身女儿。”

凤飞烟不相信的道:“不会的,师父对我那么好,如果她是我母亲,她不会不告诉我事实的真相。”

大漠之王道:“傻孩子,正因为她对你好,所以才不肯告诉你就是她的女儿。”说完,就要上前。

凤飞烟俏脸一变,厉声道:“你走开,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自杀。”

大漠之王和方剑明都吓了一跳,方剑明劝道:“风姑娘,有话好说,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大漠之王退了几步,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相信我的话?我要害你,刚才已经……你好好想想吧。”指着方剑明,道:“你跟本王出来!”

方剑明沉声道:“我为什么跟你要出去?”

大漠之王冷笑道:“你想不想救我的女儿?”

方剑明道:“这……”

大漠之王冷哼一声,脸上布满了杀气,道:“你不救也得救,我女儿要是死了,本王会让很多人为她陪葬。”

方剑明想到此事关系凤飞烟的生死,考虑了一下,道:“只要能救风姑娘,跟你出去又有何妨?”便跟着大漠之王出去了。

两人到了洞外,大漠之王擡头望着夜空,缓缓道:“本王纵横西域多年,从来没有向人认过错,这一次本王要为刚才的鲁莽向你道歉。”

方剑明冷声道:“你毋须向我道歉,你要道歉的人是凤姑娘,如果你真是他父亲的话,你当真是……是连畜生都不如。”

这话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说出来,只怕早已被大漠之王大卸八块,但现在的情形不同。大漠之王认定自己有一个女儿后,心性大变,人虽然还邪气,但那种杀戮之气完全消失了。

这也是有原因的,大漠之王妻妾成群,但不知是怎么回事,不管他下多大的功夫,都不曾生有半个子女,这成了他多年来的一块心病,加之修炼“御女魔功”,越发的残暴和好色。

突然间,他发现自己竟有一个女儿(在他以为,凤飞烟一定就是她的女儿),这种惊喜胜过了一切。

大漠之王道:“你骂得好,我的确是连畜生都不如。想我大漠之王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早该得到报应了,但是,我从来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

方剑明怒道:“难道你对今晚所做的事也不后悔?”

大漠之王冷然道:“本王若没有这样做,这一辈子只怕还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父女相残的事也早晚会上演,难道你希望我父女自相残杀?”

方剑明“哼”了一声,懒得、也暂时想不到适合的理由反驳他。

大漠之王接道:“她中了我的‘御女魔功’,世上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救她,在我修炼的‘御女魔功’中,正记载在这种治疗的方法,本王要传你口诀,让你来救她。”

方剑明冷笑道:“你不是认定你是凤姑娘的父亲吗?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救她?”

大漠之王怒道:“你以为本王会在你治疗她的时候暗算你?本王若是这样的一个人,刚才就会乘你为她输送内力的时候给你一掌。”

方剑明一想也对。

大漠之王接道:“关键是这种治疗的方法,须要男女赤裸相对,虽然不是行男女之事,但也差不多了,试问这种方法,本王怎么可能用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方剑明听了,脸上一红,忙道:“不行,不行,在下绝不会做这种有辱凤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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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如此施救

第五百零三章 如此施救

大漠之王冷笑道:“随你的便。本王说过,一旦我女儿死了,本王会让很多人陪葬。你自己看着办吧,时间不多,若不在半个时辰内给她治疗,世上无药可救。”

方剑明道:“我就不相信没有别的办法治疗凤姑娘。”

转身走进洞去,见凤飞烟红晕满面,看上去没事,实则浑身无力,懒懒的躺在地上,看到他进来,似乎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方剑明猛一咬牙,道:“凤姑娘,在下为了救你,得罪了。”

抱起她来,双掌紧贴在她身上,朝他体内输送内力。他先是用“醒神经”,谁知不用还好,一用就让凤飞烟冷汗涔涔,浑身发抖,知道起了反作用,不敢再用,接着,他用上了“大睡神功”,一股慢腾腾的力量从脑中涌下,直到手臂,再进入凤飞烟体内。

凤飞烟微微呻吟一声,似乎很舒服,方剑明大喜,以为“大睡神功“可以治好她的伤势,更加卖力。不料,凤飞烟的气息越来越弱。她舒服是舒服,但只觉昏昏欲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叫方剑明罢手又舍不得这股“舒服”。

方剑明发觉不妙时,凤飞烟竟一头倒在他怀中,眯着双眼,似睡非睡,可爱的样子令方剑明心头狂跳。

他苦笑了一声,伸手一探对方的脉搏,眉头皱了起来,正不知该怎么办,忽然想起药仙说过他的血可以治天下奇毒,不妨姑且一试。

用嘴咬破右手指,要滴血给凤飞烟吃,无奈凤飞烟正处于“甜蜜”的昏迷中,小嘴闭得紧紧的,只好用左手挤开她的小嘴,滴了一滴鲜血在对方口中。

他还不放心,一连滴了六滴,这才将对方轻轻的放在地上,小声唤道:“凤姑娘,风姑娘……”

凤飞烟得到他的鲜血之后,竟奇迹般的清醒过来,感觉嘴里咸咸的,不知他给自己吃了什么,道:“方少侠,是你救了我吗?”

方剑明不敢看她,道:“对不起,凤姑娘,我曾经服用过一种奇药,体内的血可以解天下奇毒,所以……所以就擅自作主的给你吃了。”

凤飞烟本来红晕褪去的玉脸微微一红,细如蚊声的道:“你不用说对不起,你这也是为了救我,我……我……”身躯陡然一震,脸色苍白起来,冷汗直流,双手紧紧的抓住方剑明的胳膊,惊恐的道:“不……不……”用牙咬着嘴唇,脸上显出一种很痛苦的表情,

方剑明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急得大叫道:“凤姑娘,凤姑娘……”

大漠之王闻声跃进洞来,看见了她这副表情,脸色大变,一把将方剑明推开,伸指在凤飞烟身上点了几下。

“臭小子,你给她吃过什么?”大漠之王眼中射出吃人的目光。

“我……我给她喝了我的血。”

大漠之王看了看他,猛然想起先前他眼中诡异的出现两个金色的东西,猜出他吃过什么奇药,冷声道:“你的血虽能治好她的伤势,但救不了散功。”

方剑明大吃一惊,道:“什么?你说凤姑娘现在的样子就是散功的迹象?”

大漠之王冷笑道:“不错。本王早已说过,除了‘御女魔功’上的口诀,谁也救不了她。”

方剑明想到凤飞烟会散功,禁不住慌忙起来。武功对于一个武学的人来说,无疑是第二生命,有很多人是情愿死也不愿失去武功的。凤飞烟若失去了武功,试问她怎么去领导“飘香宫”的弟子?

从凤飞烟那痛苦的眼神中,他也看出了她不愿失去武功的心情。

“这……这该怎么办?”

“怎么办?按照我教你的法子给她治疗,否则一切免谈。你不救也是你的事,她就算失去了武功,她还是本王的女儿,本王会照顾她一辈子,谁都不敢动她一下。”

方剑明急得团团打转,忽然转过身来,沉声道:“你解开她的穴道。”

“干什么?”

“我要问凤姑娘愿不愿意让我治疗,她若不愿意,我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治给她治疗。”

他这话说得很蠢,人家一个大姑娘,怎么好意思同意?实则是他不想让凤飞烟成为第二个周风。一个周风已经令他非常头疼了,再多一个,他无法想象结果会怎么样。

大漠之王解开了凤飞烟的穴道,但一只手还停留在凤飞烟的肩头,生怕她会有强烈的反应。

“凤姑娘,在下……在下要用一种特别的方法治疗你,只是……只是这样做有辱你的名节。你要是同意的话,就点一下头,不愿意的话,就摇头。”方剑明注视着凤飞烟,心头忐忑不安。

凤飞烟脸上通红起来,好半天没有动静,但谁都可以看得出她眼中有一种非常痛苦的表情,只是没有叫出来而已。看来,这散功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很大的痛苦。

“你不是要杀我吗?没了武功,本王看你怎么杀我?”大漠之王突然冷冷的道。

凤飞烟到现在还不敢肯定大漠之王就是她的父亲,对他兀自怀着强烈的仇恨,听了大漠之王的话,想起师父那张从来没有笑过的脸,眼神一冷,朝方剑明点了点头。

大漠之王出手如风,伸指封住她的几大穴道,叫方剑明跟他到了洞外。花了一点时间,将口诀告诉方剑明,并详细讲解该怎么运功以及行走的经脉,方剑明用心记住,然后才进洞去。

这时,凤飞烟眼中流露的痛苦更加惊心,方剑明一咬牙,闭着眼睛将她的衣服全部脱了,他闭着眼睛脱衣服,少不了要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东西,不仅他自己非常尴尬,就是处于痛苦中的凤飞烟也被他弄得羞红满面。

接着,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带在身上的东西放在衣服底下。从凤飞烟身上飘来一股幽香,令他忍不住有些心动,深吸了一口气,暗中运起“大睡神功”,双眼一张,凤飞烟那玲珑的胴体已经没有那么大诱惑力。

将凤飞烟抱起,两人肌肤相贴,方剑明鼻中尽是对方身上的一股奇特幽香,心中的欲火忍不住升了起来,但好在他运起了“大睡神功”,这股欲火刚起即被消灭。

他虽然正常了,但凤飞烟却不正常起来,呼吸急迫,浑身发烫,眼中射出异样的光芒,既是痛苦又是兴奋,香汗流了一身,身上的香味更浓。

方剑明不敢再迟疑,与她相对而坐,拿起她的手,做成两人双掌相贴的姿势,传音入密道:“凤姑娘,你什么都不要想,我的真气进入你的体内之后,你要是感到自己的内力有了起色,请你配合我,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凤飞烟听了他的话,芳心一惊,俏脸更加通红,赶紧将胡思乱想抛开,抱元守一。

方剑明为她输了一会功,她只觉能够运起真气,方剑明也发觉了这个迹象,心头大喜,便用“传音入密”告诉她怎么做。

两人赤裸相对而坐,双掌紧贴,各自运功,不久,两人身上涌出不同颜色的气体,将两人包围,很快就看不见了两人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剑明的真气碰上四道阻力,知道这是凤飞烟身上被大漠之王封住的穴道,内力猛然一冲,顿时将四道阻力冲开,凤飞烟的四处大穴也就解开了。

方剑明只觉浑身一片舒服,缓缓收回双掌,凤飞烟也在同时收回双掌,两股笼罩他们的气体被两人吸进了体内。

方剑明运功一周天后,双眼一张,眸子内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正要看看凤飞烟怎么样了,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一具娇软无比、惹人欲火大涨的胴体扑入了他怀中。

他大吃一惊,还没有来得及作何表示,凤飞烟呻吟了一声,樱桃小嘴凑上来,紧紧的封住了他的嘴,并开始疯狂的亲吻着他。

这种滋味他曾从周风那里尝到过,心头一荡,竟把持不住,热烈的回应着凤飞烟的柔唇。

于是,两人就如一对痴男怨女般在洞中翻滚着、亲吻着、呻吟着,眼看两人就要……

就在这个危机关头,方剑明大脑猛然清醒,“大睡神功”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一股神奇的力量将心头的欲火强自熄掉,见自己这副样儿,羞愧万分,将嘴巴从凤飞烟的小嘴上收回,满面通红的站起来,道:“我不能这么做,对不起,凤姑娘!”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人影悄悄的出了洞,这人是大漠之王。

其实,早在方剑明运功给凤飞烟治疗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暗处观看,他隐瞒了一个情况,使用这个方法治疗的话,两人都会在收功后欲火大涨,任她是三贞九烈的女子,还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会淹没在这股强烈的欲火中。

方剑明刚才若敢前进一步,大漠之王就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一掌击毙他,但冥冥中,自有天定,方剑明修炼的“大睡神功”非常神奇,将他拉了回来,救了他一条命。

没有了方剑明的配合与抚摸,凤飞烟顿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浪荡”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在她害羞的这段时间内,方剑明迅速穿戴好一切,背对着她,道:“凤姑娘,你还是穿上衣服吧。”

很快,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凤飞烟在穿衣服,不大一会,凤飞烟低低的声音道:“方少侠。”

方剑明转过身来,却不敢看她,道:“在下实在该死,竟会做出这等事来。”

凤飞烟脸上的红晕未消,道:“不要说了,这也是我的错。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你若不这样救我,我的武功就会失去,请受飞烟一拜。”说完,盈盈一拜。

方剑明道:“其实,救你的人应该是大漠之王,要不是他教我口诀,我也救不了你。”

大漠之王从洞外走进来,道:“本王这么做只是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凤飞烟双眼一寒,冷冷的看着他,道:“大漠之王,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我要回去问几位阿姨。如果我发现你所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我不是师父的亲身女儿,我不会领你的这个情,我一样还会来找你算帐。”说着,飞身出了山洞。

方剑明急忙追出去,喊道:“凤姑娘,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两人刚出山洞没多远,大漠之王赶上来,沉声问道:“你们要去那里?”

凤飞烟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大漠之王道:“你以为现在回到雷猛府上就能找到你所说的阿姨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也不看看天色。”

两人这才醒悟过来,心中都有些慌张,原来现在已经是白天,看天色,天亮有一个时辰了。

大漠之王接道:“据我的推断,现在两边的人就要打起来了,你们要找人的话,就跟我来。”

说完,朝东面不快不慢的行去,两人一想也对,只好跟着他走。

白依怡五人等了方剑明一晚,眼看天色就要亮了,还不见他回来,猜想他可能出了事,按白依怡的性格,要找令狐松,不过,东方天骄劝住了她,五人叫起孟三思,说要出外。

孟三思二话没问,跟着五人悄悄的出了别院,白依怡施展她神奇的能力,绕过了无数的暗卡,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血手门的势力范围。

孟三思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问东方天骄道:“夫人,怎么不见主人?我们这是要去那里?”

东方天骄道:“我们也不想瞒着你了,其实,我们是武林联盟的人。”

五女本以为他会很吃惊,谁知,孟三思脸上毫无吃惊的表情,白依怡惊异的道:“孟老头,你干嘛不吃惊?”

孟三思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们有可能是武林联盟派来的卧底。”

五女吃了一惊,孟三思苦笑道:“说真的,你们的易容术的确很高超,但你们忘了我是一个惯走江湖的人,这些天,你们再怎么的防我,也让我瞧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祝红瘦踏上一步,玉手按在剑柄上,冷冷的道:“那你怎么不去向令狐松告密?”

孟三思冷笑道:“我孟三思岂是这种小人?我……”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大街上猛然射来三道人影,这三个人是两个人在追一个人,前面那人身上好象受了伤,一口气凌空掠过十丈远的距离,来到五人身前,喘气道:“你们是什么人,还不赶快闪开,‘老鬼’和‘小鬼’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混蛋,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话间,与追上的两人交手几招,连番遇险,险些被森寒的剑光刺中。

祝红瘦大怒,也不管谁是谁非,拔出“银龙剑”,一道剑芒射出,将两道剑光架住,只听“当”的一声,祝红瘦只觉手腕一沉,人被震退三步。一大一小两条人影随着剑影凌空翻滚,向被追杀的人杀了过去。

突听“呵呵”一声笑传来,白依怡的声音道:“让我来试试这两个带着面具的人有多大本事。”

笑声方起,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招式,只听“砰”的一声,一大一小两条人影旋转着远远的飞了出去,落地后身躯均是晃了一晃,二人似乎对白依怡甚为忌惮,冷冷的目光盯著白依怡,没有再出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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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大战在即

第五百零四章 大战在即

这两人无论是身法,还是剑法,都快到了极点,但白依怡竟然能看清他们脸上戴着面具,加之一出手就让两人吃了大亏,绕他们杀人不眨眼,也禁不住吓住了。

孟三思看清了三人,微微一征。被追杀的人竟是“神眼”邓迁,追杀他的两人中有一个是“老鬼”。

邓迁也看清了他们六人,喜形于色,笑道:“原来是你们。好,实在太好了,老夫有救了。”

纪芙蓉不知他的底细,喝道:“邓老贼,你以为我们还是血手门的人吗?告诉你,我们是武林联盟的人,你受死吧!”

“呛”的一声,拔剑出鞘,一剑刺出,邓迁闪身飘开,伸手在脸上摸了几下,顿时换了一个人,竟然是西门先生。

东方天骄和白依人都见过西门先生,见状急忙叫住了纪芙蓉,西门先生喘了一口气,道:“你们是卧底,难道老夫就不能是卧底吗?”

脸色陡然一变,道:“快走,对方很快就有高手赶上来了。”

白依怡道:“你们先走一步,让我把这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打发了。”

双掌一搓,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双掌上滚动,发出银白色的光芒,猛然朝前一拍,一股铺天盖地的劲力罩向两人,虽说是罩向两人,但整天大街都在她的掌力范围内。

老鬼和小鬼寒冷的眼神露出惊骇之色,运起全身功力,双剑暴射剑芒,朝前一探,两股恐怖的剑气迎向白依怡打出的掌力。

“轰”的一声,烈风狂舞中,白依怡“呵呵”一笑,转身如飞而去。老鬼和小鬼的剑刚探出,但觉一股可怕的力量推着自己的身子往后直退,一直退到大街的尽头,这股可怕的力量才消失在空气中。两人身上出了一股冷汗,这是什么武功?竟有如此威力。

两人擡头看去时,那里还有几人的身影。

不久,白依怡追上了前面的人,西门先生笑道:“小姑娘,看不出你的武功满高的嘛,你叫什么名字?”

白依怡睁大双眼,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小姑娘?”

西门先生“哈哈”笑道:“老夫这双眼睛要是看不出你是一个大姑娘,就枉称易容高手了。”

刚走过两条大街,迎面来了一群人。这时,天色才刚刚发亮。

这群人,来势虽然不是很快,但谁也不说话,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除了前面六人外,其他人均是身穿白衣的劲装汉子。

走在最前的一个人竟是白陀山庄主宇文修岚,在他身边的,除了宇文坚和蔡忠外,还有三个长袍老者。

宇文坚看清了迎面而来的人,见其中一个人是西门先生,脸上露出吃惊之色,正要说什么,宇文修岚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才没有问。

西门先生见他们来得奇怪,眉头一皱,低低的道:“谁也不要出声,老夫倒要看看宇文修岚想干什么。”

一方从东大街来,一方从西大街而来,在正中相遇,明明是认识的,谁也没有出声打招呼,情形极为的怪异。

眼看两面的人就要错身而过,脚步声戛然而止,就在这时,宇文修岚陡然腾身跃起,拔剑出鞘,剑光如虹,剑气激荡,剑风激起了气浪,如同产生了海啸一般。

西门先生几乎也是在同时腾空跃起,双掌一合,猛然隔空一拍,一声狮子吼传出,两道强大的力量在半空相撞,气流诡异的旋转起来。剑光弥天,狮吼声不断。

祝红瘦眼尖,突见西门先生的身形微微迟钝,知道他的身法受到了内伤的影响,娇斥一声,人离地飞起,银龙剑闪电出鞘,剑光犹如银龙接下了宇文修岚的一剑,“当”的一声,三条人影一合即分。

宇文修岚料不到祝红瘦有一把宝剑,手中剑险些毁在其下,好在他内功精深,才保住了长剑,身形落地后,喝道:“走!”

身形如电,当先走掉,其他人不敢迟疑,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西门先生落地后,脸色显得有些凝重,道:“想不到他的武功竟不在我之下,我们都看走了眼。”

东方天骄皱眉道:“宇文庄主不是武林联盟中人吗?他怎么会对你老人家偷袭?”

西门先生苦笑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许他……”脸色一变,失声道:“难道武林联盟内部的奸细就是他?”

话刚说完,有人介面道:“不错,这小子就是奸细!”

人随声到,一个揹着个大葫芦的怪人出现在众人身前,跺了跺脚,恨声道:“我来迟了一步,让这些兔崽子溜了。”擡眼看了一下西门先生,惊道:“西门,你受伤了?是谁把你打伤的?”

西门先生苦笑道:“老酒鬼,你先别问这个,快带我们去见龙副盟主,我有些紧要的事要通知她,”

今天一大早,杭州城内就处于一种沉闷中,街上行人稀少,偌大的一座城似乎在一夜间成了空城。

天刚亮不久,武林联盟的一封约战信传到了令狐松手中,令狐松几乎是毫不思考的,就答应了武林联盟的约战。

双方约战的地点并不在城内,而是在城外的一片广阔的树林内。双方好象已经料到今天就是决战的日子,早早有了布置,几乎没有花多少时间,双方的人都聚集在了场外的树林内,对峙而立。整片树林再也找不到一只鸟雀,都被这些人身上的杀气惊飞了。

从人数上来说,双方的实力都差不多。不过,由于双方都“失踪”了高手,没有立即开战起来。

“飘香宫”的人心急凤飞烟的安危,当场追问大漠之王的手下,她们的宫主被大漠之王捉到那里去了,大漠之王的手下见城主一夜未回,也生怕他出事,反过来问武林联盟,是不是他们故意安排的陷进,将他们的城主暗算了。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正要诉之于武力的时候,突然,只见远处的天空升起一股红色的光芒,冉冉冲天,直至消失在半空,并爆发一股好开的火花。

大漠之王的手下见了,心中大喜,知道这是城主发出的讯号,内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如同爆竹一般的东西,奋力往天空扔去,发出了同样的讯号。

不一会儿,只见三条人影风驰电挚的来到了树林中,见三人竟走在一起,所有的人都感觉这有些不可思议,很多人开始议论起来。

这三人正是方剑明、大漠之王、凤飞烟。

三人来到近前,大漠之王眼光一扫,沉声道:“本王的人何在?都给本王站到这里来。”

听了这话,从血手门的人群中走出二十个人,正是十个拿着哭丧棒样兵器的人和那十个跟随大漠之王多年的得力助手。二十个人一声不吭的来到大漠之王身后,躬身候命。

令狐松本来还在为大漠之王的到来而欢喜,见他一反常态,突然这么做,禁不住一呆,沉声道:“王兄,你这算什么意思?”

大漠之王“嘿嘿”一声冷笑,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之间的事不关本王的事。要打要杀,本王绝不会插手。”

听了这话,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这时候,凤飞烟已经走到了“飘香宫”的人群中,石剑客等人见她脸上的神情不像是被欺辱过的样子,不知道昨晚她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好当着群雄的面相问。

令狐松眼光一转,冷视着方剑明,他现在已经猜到了方剑明就是假扮“美髯客”的人。

方剑明的计划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却瞒过了他们许多人,还骗去价值一百五十多万的珠宝,令狐松一想起这事,就恨不得上去一掌击毙对方。

“臭小子,又是你坏了本门的大事!本天尊今日不杀了你,难消心头之恨。”令狐松阴恻恻的道。

他认为大漠之王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方剑明的原因,他压根儿就没想过凤飞烟和大漠之王的关系。其实,在场的人,谁又能想得到呢。

方剑明匆匆扫了一眼场上,在武林联盟这边的人群中找到了白依怡五女和孟三思,心头大定。五女没有换装,依然是先前的模样。

他见孟三思站在了武林联盟这边,心中高兴,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哈哈”一笑,习惯性的伸手摸向颌下,却发现没有了长胡子,脸上微微一红,故意用“美髯客”的嗓门笑道:“令狐松,多谢贵门的慷慨。在下本想给你们来个暗中偷袭,可惜天不从我愿,可惜,可惜。”

圣母心中充满了疑问,再也忍耐不住,跃身而出,冷声道:“方小子,‘美髯客’当真是你假扮的?”

方剑明见了她,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冷笑道:“不错!”

圣母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朝五女的方向指去,问道:“她们五个又是谁?”

方剑明走上去,在五女脸上弄了一下,顿时恢复了原来的相貌。

很多人见了五女,均是吃了一惊,原来五个人都堪称人间绝色,五人站在一起,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

在方剑明给五女恢复相貌后,东方天骄将天蝉刀交给了方剑明,拿到天蝉刀,方剑明信心十足。

见了白依怡,圣母打了一个寒噤,失声道:“依怡,你……你没有死?”

白依怡笑嘻嘻的道:“我当然没有死,我死了,谁还回来找你索命?”

圣母吓得退了一步,摇着头道:“不……这不可能,你中了我的致命一掌,怎么可能还活得好端端的?”

纪芙蓉冷笑道:“白姐姐福大命大,是不会死在你这个恶婆娘手上的。今天,我们就要为白姐姐向你讨一个公道。”

假太上在人群中冷笑了一声,道:“乳臭未干,也敢在此大言不惭。当日之事,老夫也有一份,老夫看你怎么讨公道?”

纪芙蓉一怒,玉手按在剑柄上,东方天骄拉住了她,低声道:“纪妹妹,先别跟这种人生气,待会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大漠之王也不知跟那十个得力助手交代了些什么,这时,走到中间来,威风凛凛的道:“你们要打要杀,本王管不着。但在动手之前,本王须要把一件事查问清楚。”伸手一指“飘香宫”三个年老的女护法,道:“本王问你们,现任圣女的亲身母亲是谁?”

三人心头均是一震,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凤飞烟。凤飞烟双眼含泪,看了三人一眼,突然扑在身边的一个中年妇人怀中,轻声哭泣起来。

三个年老的女护法中的一个将手中拐杖往地上一杵,厉声道:“大漠之王,圣教的事,你管不着。”

大漠之王“哈哈”一声大笑,道:“你们怕说是不是?本王就替你们说了,现任圣女就是上代圣女的亲身女儿!”

“住口!大漠之王,你胆敢侮辱本教圣女!”石剑客脸色一变。

那三个年老的男护法的脸色也是一变,同时喝道:“胡说!”

大漠之王冷笑道:“本王行事虽然邪恶,但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假话,你们瞒了她这么多年,究竟要瞒她到什么时候?”

这时,凤飞烟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从那中年妇人怀中擡起头来,颤声道:“何姨,事到如今,你们就不要瞒着我了。”

那四个中年妇人互相看了看,最后,都望向了三个年老的女护法,好象在寻求她们的意见。

见了她们奇怪的神色,石剑客和三个年老男的护法不由怀疑起来。石剑客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说话的那个年老女护法厉喝一声,怒道:“大漠之王,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老身跟你拼了。”

话声一落,飞身而起,冲向了对方,拐杖打出。

大漠之王不屑的冷笑一声,隔空一掌劈出,竟将对方震飞出去,要不是被一个年老的女护法腾空接住,只怕还要飞出十数丈。

饶是如此,两个人落地后,禁不住向后退了三大步。这也是大漠之王手下留情,不然,两人势必在群雄面前出大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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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圣教

第五百零五章 圣教

“住手!”凤飞烟缓缓的直起腰来,冷冷的道:“‘飘香宫’的所有弟子听令,没有本宫主的号令,谁都不许动手。”

凤飞烟这一下令,石剑客和六位护法都不敢擅自动手,要看她怎么打算,宫中的女弟子对凤飞烟非常尊敬,别看她们的年纪都在凤飞烟之上,但凤飞烟若叫她们去死,只怕她们也会去。

凤飞烟收起了眼泪,看着何姨,轻轻的问道:“何姨,请你老实告诉我,师父是不是我的母亲?”

何姨脸上一片慌乱,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就在这时,只见四个中年妇人中的一个,也是曾在泰山武林大会上出现过的那个中年妇人站出来,道:“烟儿,你不要忘了,你是圣教的圣女。”

凤飞烟道:“罗姨,请你不要叫我烟儿,我现在是以‘飘香宫’宫主的身份在跟你们说话。”

罗姨想不到她会顶撞,气得全身发抖,道:“好,好,你反了,你是我们一手养大的,现在竟敢教训起我们来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说到这,便没有再说下去。

“不应该让你生下来,你是不是想说这句话?”大漠之王插口道。

凤飞烟冷声道:“大漠之王,你不要多嘴。”

大漠之王叹了一声,道:“好,我不说了,让你来问吧。”

凤飞烟想了一想,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口吻道:“罗姨,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生于人女,我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出身来历,如果你们真对我好的话,我希望你们告诉我真相。”

罗姨怒道:“我早就知道,你会反叛圣教。你师父传下来的规矩被你改得面目全非,你还擅自做主,让胡丫头脱离了圣教。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师父,对得起圣教的先人?”

凤飞烟道:“我这不是反叛圣教,你们总说圣教是多么的好,但是所立的规矩,耽误了许多姐妹的青春,我身为宫主,不为她们着想,难道还要为谁着想?”

罗姨沉声道:“她们都是我们收养的,应该为圣教献身!”

凤飞烟道:“不错,她们是你们收养的,没有你们,她们可能早就饿死了。但是,圣教不是说过人人都是自由身吗?难道她们不愿意干的事你们也要逼着她们去干?”

话刚说完,罗姨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出,“啪”的一声,凤飞烟没有闪避,玉脸上挨了一记。

“你为什么不躲?”罗姨又惊有气的问道。

“我知道我这么说,对你们是不敬,我情愿挨这一掌。”

“你既然知道,还要说吗?”

凤飞烟突然跪下,道:“我还要说,请罗姨成全,告诉烟儿的出身来历。”

罗姨虽然知道她的性格一向固执,但想不到她会固执到这种地步,厉声道:“我告诉你,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母亲是你母亲,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凤飞烟擡起头来,反问道:“如果师父不是我的母亲,她为何会把她视为至爱的饰物给我,还要我不可丢掉,我的背上为什么会与师父生着同样的殷红小花胎记?”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你……”罗姨气得无话可说,擡起了手掌。

何姨忽然痛声道:“你们不要争了。烟儿,你不是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何姨告诉你。”闭着双眼,道:“不错,你师父就是你的母亲,这件秘密,我们隐瞒了你多年,现在该是告诉你的时候了。”

那三个年老的女护法听后,感觉脸上无光,同时喝道:“住口!”

罗姨身形一晃,“啪”的一声,打了何姨一巴掌,还想打第二掌时,凤飞烟立身站起,拉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罗姨,你太放肆了,你可以打我,但不可以打何姨。”将对方的手松开。

罗姨气得浑身发抖,手掌再起,却怎么也不敢落下。

何姨挨了一把掌,非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大笑了起来,边笑边道:“大姐,你打得好,我明知道结果会这样,但我还是要说出来,烟儿,你师父就是你的母亲,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你还是何姨亲手接生的。你是怎么来的,何姨想你也很清楚,你母亲生前一直过着悲苦的日子,想不到你也跟着我们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揹负着一件无法完成而又荒诞的使命。我瞒了你这么多年,以为这样是为了你好。但是,我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很蠢。楼兰古国很多年前就已经消失在世上,我们也只是一群假充的楼兰子民,所谓的圣教,也只是一群没有情欲的人。”

众人都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禁不住为她的大胆呆住了。

但是,除了那三个年老的女护法和罗姨之外,“飘香宫”的所有女弟子,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因为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很多女弟子还在心底同情她。

先前说话的那个年老女护法气得老脸泛起杀气,将拐杖一翻,纵身上前,猛然朝何姨头顶打来,喝道:“你身为圣教弟子,竟敢说出这等有辱圣教的事。老身毙了你!”

何姨没有反抗,闭目等死,眼看她就要死在对方的拐杖之下,龙碧芸见凤飞烟只顾着发愣,再也看不下去,踏上一步,衣袖微微一甩,一股暗劲发出,将那根拐杖震偏了三尺,和声道:“邬护法,请你老手下留情!”

邬护法这一拐用上了全力,想不到会半路会杀出个龙碧芸来,拿捏不稳,身形险些颠了一跤,心头震怒,脱口怒骂道:“姓龙的小丫头,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圣教的事你可管不着。”

自从龙碧芸当上武林联盟副盟主之后,不是被尊为“龙副盟主”,就是被称做“龙轩主”,邬护法叫她“姓龙的丫小头”,显然是不再把看自己看成武林联盟中的人。

龙碧芸倒没怎么样,脸色如常,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的涵养,顿时,无数的人喝问、指责起邬护法来,尤其是黑道上与绿林道上的人,大有上去将她打成肉酱的情形。

邬护法犯了众怒,心头虽然有些惊惧,但面上却装出很镇定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实话告诉你们,本宫之所以会加入武林联盟,就是想借你们的力量对付大漠之王。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来,本宫也不用在看你们的脸色行事。从此之后,本宫不再受你们武林联盟的限制,大家各走各的。”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不满起来。

“赤脚魔”司空泰冷冷的道:“邬护法,你当武林联盟是什么所在?老夫虽然在泰山武林大会上说过消灭血手门后,武林联盟就要解散之类的话,但现在血手门的实力还很强大,你们飘香宫闹分裂,算什么意思?”

邬护法双眼一瞪,道:“赤脚魔,别人怕你,老身可不怕你,你是不是要伸量老身?”

司空泰已经很多年没有动怒了,闻言,双手握成拳头,喝道:“你说对了,老夫正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按司空泰的年纪来说,的确可以叫邬护法为“小辈”,邬护法看上去是很老,实则还没有满一百岁。

龙碧芸急忙出来劝道:“两位请息怒。”

这种情形,对于血手门来说,自然是非常有力的。令狐松“哈哈”一笑,嘲讽的道:“本天尊还以为你们武林联盟多么团结,原来也不过如此,真是虚有其表。”血手门的不少人都得意的大笑起来。

“龙副盟主,你下令吧。”

“龙副盟主,血手门这么猖狂,难道我们还要忍受下去吗?”

“龙副盟主,本派前任掌门被血手门害死,这个仇今日不报何时才报?”

场上乱哄哄的,眼看一场武林罕见的大战即将上演,大漠之王突然将双手朝天一举,宛如豹子般大声叫道:“本王还有一些话要说,各位稍安毋躁。”嗓门将所有的声音都盖下去了。

他也不管有没有人听,看着对凤飞烟,眼中流出慈祥的目光,道:“烟儿,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凤飞烟怔怔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虽然一直渴望有个爱护她的父亲,但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是她的最大敌人,害得母亲悲苦半生的最大凶手,心中有太多的痛苦和矛盾,她想远离这里,却发现双脚已经麻木。

邬护法骤听大漠之王称凤飞烟为“烟儿”,心头惊怒,厉声道:“大漠之王,烟儿也是你叫的吗?”

大漠之王冷笑道:“邬护法,你好威风啊。本王怀疑‘飘香宫’的主人究竟是烟儿还是你。你是不是想当圣女?你如果想当的话,本王可以成全你!”

这话给邬护法的羞辱可大了,她气得失去了理智,埋藏在心底的话,全都说了出来,道:“这三十年来,老身对圣教所做的贡献,谁也比不上……”眼光一扫石剑客和三个年老的男护法,道:“你们一个只知道练剑,三个只知道提升自己的修为,何曾关心过圣教的事?我们三姐妹为了圣教的复兴,不知花了多少的心血。现在,却还要受一个黄毛丫头的限制,实在是忍无可忍。”拐杖重重的打在地面。

她这话一语双关,既是在说凤飞烟,又暗指龙碧芸。

龙碧芸不以为意,道:“邬护法既然要让‘飘香宫’脱离武林联盟,碧芸无法阻拦,也愿意成全。从现在开始,‘飘香宫’不再是武林联盟中人,大家互不干涉。”转过头去,望着林秀林,道:“碧芸知道林门主这次来杭州,完全不是来发财的,‘飘香宫’既已脱离本盟,林门主做何打算?”

林秀林打了一个哈哈,道:“龙轩主果然是不愧为副盟主,既有芳驾成全,林某的人也不好在此打扰,至于雷老爷子的一百五十万两,在下一分未动,随时可以奉还。”

转身朝三个老僧使了一个眼色,三个老僧带着逍遥派众人扬长而去,谁也不敢去拦。

雷猛虽然大为不满,但也不好在这个时候与他翻脸。

这个情况却是“飘香宫”始料不及的,邬护法愕然道:“林小子,你的人都走光了,我们的协议怎么办?”

林秀林笑道:“协议只是一纸空文,再说了,与我定协议的是凤姑娘,现在‘飘香宫’由你当家,这个协议还有什么用处?邬护法,你我都心知肚明,在下曾帮过你们的忙,但你们几乎没有帮过在下什么忙,在下对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邬护法气得怒吼道:“那你还在这里等什么?”

林秀林朝“飘香宫”中的一个女子看了一眼,脸上浮起一股温柔的笑意,道:“在下号称‘多情剑客’,自然是为了等心爱的姑娘。”

邬护法知道他说的是谁,狠狠的瞪了燕梅一眼,怒道:“老身早已看出你和这小子勾勾搭搭的没有什么好事情,想不到你会如此的不要廉耻,老身……”举起了拐杖。

林秀林脸色一沉,冷如寒冰的道:“邬护法,你敢动燕梅一根指头,本公子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邬护法咬了咬牙,不敢下手。这时,只听罗姨突然冷笑道:“林秀林,你不要忘了,燕梅是圣教的人,她身为圣教的人,死也当是圣教的鬼。”

林秀林“哈哈”一笑,道:“是吗?据本公子所知,燕姑娘只是你们在中原买来的丫头之一。这些年来,她为了你们圣教,做了不少的事,浪费了自己的青春。更重要的是,她曾冒着生命的危险,从宫中盗得了‘罗刹令’,这足以抵消一切。依本公子之意,‘飘香宫’所有女弟子都有选择离开的权力,她们为了圣教那飘渺的复兴,付出了很多很多。梅儿,我知道你还惦记着你们宫主对你的好,但现在的‘飘香宫’已经不是以前的‘飘香宫’,你还是到我这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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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一剑了断世俗事

第五百零六章 一剑了断世俗事

方剑明听了林秀林这番话,禁不住对他刮目相看,原先对他没有多大的好感,在此之后,竟有了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

燕梅现在的心情矛盾之极,一方是视她如姐妹的宫主,一方是她的爱朗,当真是难以抉择啊,她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时,凤飞烟也差不多平静了心情,听了林秀林的话后,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擡起头来,对燕梅笑道:“燕梅姐,你还在迟疑什么呢?三大花主中,你是最后一个至今还留在我身边的一个,现在,该是你选择自由的时候了,我希望你以后会过得很好。”

燕梅看到对方给她鼓励的眼神,心中感动,含着眼泪跪下来,朝她磕了三个响头,又面向西方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带着哭腔道:“宫主,你要保重,燕梅以后再也不能侍候你了。”转身飞奔到林秀林身边。

林秀林拉起她的玉手,“哈哈”一笑,带着她纵身一起,身法快如流星,两三个起落,消失在远处。

凤飞烟目视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缓缓转身,面向众门下,道:“你们如果还当我是你们的宫主,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自由。”

三个年老的女护法和罗姨听了,大吃一惊,都同时叫道:“不行!”

邬护法沉着脸道:“烟儿,老身绝不会容许你这么做!”

凤飞烟脸色一沉,冷冷的道:“我是宫主,你们要罢我宫主的职位,也只能是六大护法一致同意。”

那三个年老的男护法看到“飘香宫”的弟子走的走,现在又闹出凤飞烟是上代圣女的亲身女儿,不仅有些心灰意冷。

他们本来指望凤飞烟修炼了“罗刹心经”后,能够击败大漠之王,圣教就可以复兴。但事实摆在眼前,就算修炼了“罗刹心经”,也不是大漠之王的对手。这岂不是说明圣教的复兴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连圣物都帮不了他们,难道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帮他们?

听了风飞烟的话,哈黎木无限感慨的叹了一声,道:“罢了,罢了,你们要走就走吧,毕竟你们都不是正统的圣教弟子。”

三个年老的女护法和罗姨那里阻拦得住要走的人,当下,大部分弟子因感恩宫主,朝凤飞烟磕了头,又朝西方磕头,转眼走了好多,最后只剩下十个人,这十个人却是“飘香宫”的十大香主。

现在的飘香宫,除了十大香主外,只剩下石剑客、六大护法、凤飞烟和四个中年妇人。

凤飞烟见十大香主没有离去之意,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走?”

十人一起朝她跪下,其中一人道:“宫主没有脱离险境,我等不敢走,就算粉身碎骨,我等也要誓死保护宫主。”

众人见“飘香宫”竟有这般弟子,心头不禁肃然起敬。

“我不会有事的,你们都走吧。”

听了凤飞烟的劝说,十人都没有动身,站在原地,似乎要看到凤飞烟安全离开这里后,她们才肯离去。

凤飞烟由得她们,脸上突然显出了一种非常轻松的表情,只觉这些年来,宛如做了一场沉甸甸的梦,现在梦醒了,虽然什么都没有了,但有一种获得天下最宝贵的东西时的心情。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成了圣教的罪人,这个责任她愿意承担,哪怕是死,她也心甘情愿。

“扑通”一声,她跪在石剑客和六大护法面前,道:“烟儿辜负了左使和六位护法的众望,还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烟儿自知罪孽不可饶恕,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大漠之王听了,大吃一惊,叫道:“烟儿!”

凤飞烟冷冷的道:“这是我们圣教的事,请你不要插手,你要插手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这话无疑是提醒或者是警告大漠之王:你要是还想让我认你这个父亲的话,你就不要插手,否则,你这一辈子别想我认你。

大漠之王虽然不敢插手,但一直紧盯着六个护法,一旦他们要对凤飞烟下手,他可不管,要出手救下女儿。

石剑客脸上毫无生气的表情,仅仅是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向远处。

三个年老的男护法看了看她,摇着脑袋叹气,显然是无话可说。

两个年老的女护法虽然对她的做法很生气,但舍不得惩罚她,只有邬护法举起了拐杖,浑身发抖,作势欲打,但她想起了一些往事,也舍不得下手,重重的“哼”了一声,将拐杖打在地上。

“你走吧!”

倏地,一条人影闪电扑出,一掌打在凤飞烟的胸膛上。

“哇”的一声,凤飞烟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横飞出去,不知死活。大漠之王一心防备六大护法,这人出手极快,距离凤飞烟又近,他想要阻拦已拦不住,只得纵身而起,将凤飞烟在半空接住,颤声喊道:“烟儿!”

落地后,一看凤飞烟那苍白无血色的脸,还以为她没有救了,“啊……”的一声巨吼,他仰天大叫。

声音如同金刀裂石,远远传出,树林中卷过一道狂风,卷起无数树叶,很多人禁受不住,捂住了耳朵,惊骇的看着他。

大漠之王转过身来,双眼射出吓人的光芒,不管是谁见了,心头都是一凛。

钟子丹夫妇见了,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来,暗中戒备。

钟子丹曾与大漠之王交过一次手,知道对方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对方那可怕的战斗力更在他之上,他与妻子双剑合璧也无法将他击败,只能稍沾上风而已。

正因为是忌惮大漠之王恐怖的身手,龙碧芸才迟迟没有动手。

况且,她来杭州的时候,武林万事通曾提醒过她,说大漠之王有可能不会真心帮助血手门,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千万不要去招惹他。

现在看来,大漠之王确实有些不愿意出手相助血手门之意。但是,现在凤飞烟被人打得不知死活,谁能保证大漠之王会不会迁怒到他人身上?看他对凤飞烟那份关心,就知道凤飞烟在他心中的有多么重的份量。

出手打中凤飞烟的是罗姨,只见她脸上带着狞笑,发出刺耳的笑声,道:“我这一掌是打你忘恩负义。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们圣教中人,你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圣教的事也和你没有任何瓜葛。”

大漠之王眼中闪过一道可怕的杀气,每一处骨节因为真气的运转而“噼啪”作响起来,眼看他就要大开杀戒。

“嗯……”的一声,凤飞烟呻吟着,奇迹般的从他左手中挣脱,站稳了身子,颤声道:“你……你要是敢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就……就永远不会认你。”

大漠之王见她没有生命危险,脸上大喜,但他何曾被人如此威胁过,脸色由大喜转为震怒,道:“难道你要看着我被他们打死?为了这些人,你就要和亲爹作对?”

此话一出,震惊全场,大漠之王竟会是凤飞烟的父亲,这实在是武林中的一大骇闻。

三个年老的女护法听了,怒不可抑,同时暴喝,骂道:“原来哪个‘恶魔’就是你这个畜生,拿命来!”

三人心意相通,手中的拐杖一扫,刮起一股狂风,卷起满地的树叶,拐杖夹着沉重的力道砸向大漠之王。

大漠之王将凤飞烟轻轻推开,只是一掌,就将三人的拐杖封住,瞪眼喝道:“本王不会杀你们,你们快滚。”

三个年老的女护法那里肯听,抽拐后退三步,悍不畏死的向他发动暴雨般的攻击,大漠之王急如狂风的躲避着三人的拐杖,看上去险象环生。

转眼过了数十招,大漠之王实在无法忍受这等不还手的交手,双掌一压,将邬护法递来的拐杖打中,也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法,竟将对方的拐杖抢夺到手,正要一拐击毙这个讨厌的邬护法,忽然想到凤飞烟说过的话,身形顿时停住了,不敢下手。

其他两个护肤见他陡然停下,也不管他为何会这样,双拐夹着沉重的力道急如奔雷般打向大漠之王的背心。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接着便是“咔嚓”两声,两道人影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时,虎口流血,一脸的惊惧。

大漠之王背上挨了两拐,仅仅是向前跨了一步,脸上既无痛苦的表情,也没有愤怒之色,仅仅是呆了一呆,陡然将手中的拐杖朝天一举,狂吼一声,眨眼间,那根粗大的拐杖竟被他深厚的内力化为木屑,落了一地。

见他这等厉害,三个年老的男护法长啸一声,向大漠之王冲了上来,大漠之王正要动手,只见他的十个得力助手中飞身跃出四个,为他挡下了三人。

这十个得力助手,跟随大漠之王多年,一身武功高深莫测,每一个人的武功均在圣教的护法之上。四人联手攻击三个护法,没几下,就让三人连遇险招,邬护法等三人见了,急忙上去参战。

谁知,六对四,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罗姨厉声喝道:“我和你们拼了!”飞身加入了战团。

其他三个中年妇人,包括何姨在内,想起大漠之城对她们的迫害,也加入了战团。如此一来,双方是刚好是旗鼓相当。

十大香主也要上去帮忙,石剑客沉声道:“你们已经不是圣教的人,不要插手,免得枉送性命。”

邬护法边打边喝道:“今天就是我们圣教和你们大漠之城数百年来的恩怨一并解决的时候。”

与他们对打的四人中的一个沉声道:“不错,这场恩怨早该解决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十四个人激斗在一块,均是拼命的打法,劲风激荡,树叶狂舞,真气四射,当真比猛兽之间为了争夺食物更加惨烈。

场外,群雄各怀心思的看着,谁也没有上前劝说,因为这已经不是任何人能够管得了的。

凤飞烟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面向西方,十大香主也学着她的样子跪下。

“壮志未酬头先白,一剑了断世俗事。”石剑客低沉沉的念到,向前踏上三步,解下腰间石剑,将它举起,身上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道:“大漠之王,我明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也要和你一战。你若能接下我倾力一剑,我与你们大漠之城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大漠之王豪气万千的大笑一声,道:“想不到这一场比试推迟了三十年。好,你来吧。不管你是死是活,我大漠之王在此许下诺言,大漠之城今后再也不会欺负周边上的其他民族。”

石剑客突然叹了一声,道:“我们之间的恩怨本该在西域解决,谁知道会在中原的江南之地解决,这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大漠之王心头猛然滑过一道亮光,记起了一个预言,但他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转瞬便将这个预言抛之脑后,笑道:“石兄何必如此感叹,你我当着天下群豪的面比试,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两人心神陡然一沉,两股无形的力量纠缠在一处。空气中除了十四个人的那股惨烈厮杀味外,更多的则是一种沉闷气味。

突然,只听一声惨叫传来,原来是一个女护法被对手击中,扑到在地。接着,又是一个男护法在惨叫声中倒下,而大漠之王的四个得力助手中有一个想是内功耗尽了,竟被邬护法一掌打得脑浆都迸了出来,但他脸上毫无痛苦以及后悔的表情,好象是死得其所。

那六个大漠之王的得力助手与十个拿着哭丧棒样兵器的手下眼睁睁看着,谁也没有上去帮忙。

随着时间的流逝,厮杀也接近了尾声,地上倒着十二副尸体,只有一个大漠之王的得力助手与何姨还在支撑着,一招一招的对打。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响起,石剑客腾身跃起,手中石剑闪电般脱手飞出,射向对面的大漠之王。

大漠之王脸色有些凝重,双掌在胸前急速的翻动,眼看石剑刺破了他发出的罡气,就要刺到他的身体,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大漠之王双掌向外一分,在胸前做抱球状,一股无上的力道顿时挡住了飞来的石剑,他批在身上的大麾直飞而起。

这时,两人完全是较量上了内功。那把石剑距离大漠之王不过一尺,但任石剑客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前进一步。大漠之王想把石剑逼退,也不是三两刻间的事。从石剑客到大漠之王的这段路上,完全充满了强大的真气,地面似乎已经开始燃烧起来,不断的有树叶化为灰烬,众人不禁有些骇然。

突然,只听“哇”的一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正与何姨对打的哪个汉子被何姨双掌劈在心脏的部位,仰天狂喷鲜血,不住的后退,口里一边狂笑,一边道:“城主,大漠之城与圣教再也没有任何仇恨,希望我们四个人的鲜血能洗掉城主和少城主的一切仇恨。”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就在他倒下去的哪一刻,那六个得力助手不约而同的抢出,将四人的尸体抱了回来。

凤飞烟张开双眼立起身,眸子内闪着晶莹的泪光,向缓缓倒下的何姨扑去。

也就在同时,大漠之王和石剑客终于分出了胜负,两人大叫一声,身形陡然升了起来。大漠之王双手一转,一道玄色的光圈笼罩在石剑上,无穷的力量霍然爆发。

“轰”的一声,那柄跟随石剑客多年、他仗以成名的石剑被无形的真气炸成了粉末,随风消逝,而他则在狂吐一口鲜血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这也是大漠之王手下留情,不然,他也没有命活着。

石剑客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看也不看场上的一个人,转身大步走去,只留给人们一副落寞、孤寂,悲怆的背影。

“从今以后,天下没有石剑客这个人,也没有圣教。十大香主,把护法他们的尸体好生安葬,然后,你们就各自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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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开战(上)

第五百零七章 开战(上)

石剑客的话声一落,十大香主站起身,飞身而上,将六位护法与四个中年妇人的尸体抱起来,跟在石剑客身后走了。从此以后,武林中再也没有石剑客这个人,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方。

凤飞烟扑到何姨身边时,哭着道:“何姨,你这又何必,都怪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们……”

何姨睁开眼睛,微弱的眼神看了看她,凄然的笑了一笑,断断续续的道:“烟儿,你不要难过……也不要自责……你应该……应该感到高兴。你今后再也……再也不会负起所谓的复兴重担。何姨一直……想放下这段仇恨……但何姨不能……所以我只有选择死。何姨觉得……觉得我们这一代的恩怨……不……不要传给你们这一代……这……这就是……就是……何姨临终前……前的最大……最大心愿……”头一歪,永远的闭上了双目,呼吸停止。死的时候,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天堂,脸上尽是一片安详。

凤飞烟放声痛苦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姨被一个香主抱走。

大漠之王走上来,眼光四下一扫,沉声道:“我要解决的事已经解决了,你们中原武林的恩怨本王绝不会插手,告辞!”拉起凤飞烟,如飞而去,他的手下跟在后面,很快就消失树林尽头。

这场西域来的恩仇在林中上演,以死亡来结束,对在场的很多人有不小的触动。

钟子丹向前踏上一步,以一种劝说的口气道:“武林中的仇杀本来就已经很多了,贵门还想妄图掀起整个武林的血凤腥雨,你等若还有一些良心的话,就赶快放下屠刀。”

令狐松听了,脸上闪过一道阴沉沉的冷笑,道:“武林中的恩怨本就说不清,你要本天尊放下屠刀,本天尊还想让你等归顺本门。”

上官无错“哈哈”一笑,道:“令狐松,大漠之王已经走了,当前的实力相比,你应该很清楚,总不会想学螳臂挡车吧?”

令狐松眉头一皱,暗道:“这么久了,山田他们怎么还没有赶来?”

龙碧芸似乎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的道:“令狐松,你不要再等了,你的帮手已经赶不来了。”

令狐松心头一惊,面上却做出很平常的神色,道:“龙碧芸,本天尊不懂你此话何意?”

龙碧芸道:“你是不是约了倭寇?”

令狐松冷笑道:“是又怎么样?”

龙碧芸道:“这就对了,你利用调虎离山之计,让少数倭寇引开了浙江的大部分水师兵力,好让倭寇上岸来相助你们,你自认这个诡计很秘密,其实,这个诡计早已被我看破。不错,浙江水师大部分兵力是上了这个当,连金龙武士也上了当。但是,你不要忘了,巾帼公主是支援雷老爷子的,她有皇上钦赐的东西一件,想要调动周边的水师前来相助,也不是什么难事。她的脾气可是官场上出了名的,谁得罪了巾帼公主,无疑是就跟皇上过不去。”

雷猛走了出来,盯着雷洪,冷冷的道:“你以为巴结上了王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王振就算想帮你,也是鞭长莫及。比起远在京城的王振来,巾帼公主比王振更有力量。”

令狐松倒还罢了,雷洪不禁有些慌神,变色道:“这不可能,不可能,巾帼公主胆子再大,也不敢私自调动水师。”

雷猛喝道:“到了现在,你还死不悔改?”

令狐松脸上闪过一道杀气,冷冷的盯了龙碧芸一眼,道:“姓龙的丫头,本天尊低估了你,但你也不要太过得意,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大家跟我一起上,杀!”

身形一纵,率先扑出,钟子丹早有防备,同时跃身而起,喝道:“令狐松,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轰”的一声,两人在半空对了一掌,响起一声巨雷般的巨响,狂风飞舞,两人翻翻滚滚的在林中激斗起来。

在两人交手的时候,双方的人也开始厮杀起来,林中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无边的杀气蔓延开来。

杀、杀、杀、杀。

龙碧芸的娇躯刚一动,两道森寒的杀气扑面而来,凌空一转,身手摘下头上的一根发簪,纤手一挥,扔了出去,发簪带起无上的力道将两股杀气冲散,她的人急如闪电般从两道人影之间冲了过去。

一抓发簪,仍旧插好,莲足刚一着地,陡然回身飞出,双掌带着一阵寒风,与两道人影交战于一处。

这两个人一大一小,正是令狐松花钱买来的杀手组织中的“老鬼”和“小鬼”。“老鬼”鬼笑不断,“小鬼”则阴笑不断。“老鬼”的剑法本来就已臻上乘,但这“小鬼”的武功更在“老鬼”之上,要不是龙碧芸进过几个月的闭关,得到了师祖的上百年功力,只怕要伤在两人剑下。

上官无错“呵呵”一笑,找上了假太上。两人武功旗鼓相当,打得热火朝天。

寇中原找上了“赤脚魔”司空泰。寇中原一把量天尺在手,使出了诡谲般的招式,司空泰不愧为六大魔之一,一身武功不在寇中原之下,不管寇中原的量天尺来势多么的凶狠,他都能挡得住。两人要分出胜负,只怕要在五百招之后。

雷猛和雷洪两人一对上后,就是雷家的“翻天印”。几招过后,雷洪感觉自己的修为稍微不如雷猛,便将最近学来的一门阴毒功夫加上,堪堪与雷猛打了一个平手。两人的儿孙和家将们也都交上了手,将大片场地占去了。奇怪的是,却不见雷柔和雷鸣在场。雷柔不在,钟涛自然也不在。

孟三思的对手是司空南,这两个江湖上有名的大盗都不服对方,虽然是性命相搏,却一边还施展着空空术,打得异彩纷呈。

醉道人正在寻找一个值得他出手的敌人,耳边陡然传来一声大吼,一个身穿青衣,看上去是个小头目的汉子面色寒冷,一拳轰来。强大的真气外涌,顿时将周围的十多个人震飞出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醉道人面色大变,单掌一封,响起“轰”的一声巨响,竟被对方那巨大的力量震退了三步,急忙将背上的酒葫芦拿下来,与对方激斗起来。交战十数招,醉道人早已瞧出此人的武功竟然不在自己之下,尤其是那种悍不畏死的气势令人胆战心惊,醉道人曾用酒葫芦打中过对方,但对方好象感不到疼痛。

“你是七大邪神之一的青衣邪神!”醉道人冷笑道。

青衣人狂吼一声,并不回答,向他发动了狂风般的攻击,醉道人只得打起十二精神来与对方交手。

阴山老怪刚一动,面前便出现了一张笑嘻嘻的脸,心头一跳,道:“你是笑老头?”

来人正是笑老头,他也正是假扮西门先生的人。这些日子来,他易容成西门先生,心头早被憋坏了,出手没几招,一来是阴山老怪有些畏惧他,二来笑老头出手刁钻,阴山老怪就被打得汗流浃背,连番遇险,好在天玄星及时前来相助他一臂之力,两人联手对付笑老头。

西门先生的对手是宇文修岚。西门先生先前受了伤,但在这段时间内,因为服下了天山雪莲,虽然没有完全复元,但也好了个八九,他本以为施展出绝学“天狮功”,就可以在六十招之内擒下宇文修岚,谁知宇文修岚的武功高得令人吃惊,越打越猛,西门先生只得小心应付。

他那里知道,宇文修岚虽然只是三十六天罡中的天机星,但因为是令狐松亲手扶植的“门生”,武功之高,比起三公中武功最低的星公还要高上一些,西门先生虽有绝学在身,人家的剑法也是独门绝学,当然不会怕他。

衡山派的掌门“荡魔剑”钱得胜与三大长老,即“奔雷剑”冯大刚、“火花剑”卫震动,“飘雨剑”刘成风联手对付娄大、屈二、徐三。四人同门学艺多年,四剑在手,结成阵势,宛如怒龙出海,将三人杀得冷汗涔涔。门下弟子与一批血手门手下混斗在一处。

黄山派现任掌门柳重霄率领本派的三个长老,即易重天、习重景,宁重辉对付天退星、天寿星、天剑星,本是旗鼓相当,但后来加入了三个地煞,形势急转,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熊白祥解决了三个小头目,转头看见,长啸一声,加入了战团。熊白祥在中,其他四人在旁,连成一线,大展神威,将七个敌手打得连连后退,血手门这边赶紧又加上了十几个小头目。

五人想起重阳掌门被害之事,与血手门当真是仇深似海,不仅杀红了眼,他们是黄山派的顶梁之柱,尚且控制不了自己,就不要说其余弟子了。只见黄山派的大小弟子与血手门的一交上手,均是亡命的打法,拼着自己挂彩,也要让敌人倒在自己的刀下。

“铁胆追魂”柳南星找上了白陀山庄的大管家蔡忠。柳南星身为北五省的绿林盟主,一对铁胆使得神出鬼没,无独有偶,这蔡忠的武器却是两把飞刀。铁胆对飞刀,相斗起来显得有些别开生面。

“追魂刀”宋一雄的对手是宇文坚。宋一雄本来还有些托大,认为一个青年那里是自己对手,谁知交手不到五招,险些被宇文坚的利剑刺伤,不敢再轻敌,展开一套刀法,与对方缠斗起来。宇文坚自从知道父亲是血手门的人后,这几个月来,他心中都有一种抵触情绪,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若不是宋一雄找上他,他也不会出剑反击。

至于黑道和绿林道上的高手以及他们的手下,则是与血手门的部分天罡、地煞以及众多手下交战一处,内中便有酒肉僧、“阎王刀”莫不同、“追风杀人退”张杀人、“杀人不长命”莫长命四人,他们四人的对手是两个相貌有些相似的老者,酒肉僧一边打一边笑骂道:“奶奶的,‘川东双魔’,我们又见面了。你们也是黑道上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做了血手门的走狗?”

“去你妈的,你们也好不到那里去。”川东双魔中的一个怒道。

莫长命冷笑道:“上次没有分出胜负,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操你妈的,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川东双魔中的另一个道。

另一面,天山派众弟子加上“风尘四侠”,在钟子丹的妻子钟佩兰领导下,将白陀山庄的大小高手团团围住。白陀山庄的三个长袍老者乃宇文修岚的师叔,但他们的对手不是钟佩兰,而是“风尘四侠”。

钟佩兰的对手不是白陀山庄的人,而是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汉子,这中年汉子使用的兵器是一支长矛。钟佩兰和他一交手上,就发觉这人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喝问道:“你是什么人?难道是血手门的客卿?”

中年汉子淡淡的道:“区区天闲星。”钟佩兰暗自吃惊。本来,以她的武功,要收拾一个天罡,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谁知这个天闲星的武功竟是出奇的高强,虽然还比不上她,但自己要收拾他,也有不小的困难。

这里要说明一下,三十六天罡在外人的眼里,武功相差不是很大,但因为有几个是令狐松亲手栽培的,武功极高,若按武功论,这几个人的身手要在四大天王之上。但令狐松偏要安排他们在天罡中,一来,便于控制手下,二来也给人造成一种错觉。

天山派原有“天山七老”,但先后死了四个,只剩下三个,其中一个与钟子丹的大儿子坐镇天山,没有来,来的两个长老很快也找到了对手,他们的对手是魔门的余一平和花堂主。

这两个长老的名字分别叫岳东海与谷正帮,两人剑术精湛,岳东海对付余一平,谷正帮对付花堂主,四人中,花堂主的武功最低,好在余一平不时的过来助她,但余一平自身的修为要在岳东海之下,分心后更不是岳东海的对手,打到后来,余一平和花堂主干脆联手对付两老,幸亏两老许久没有出山,攻击力一直没有提到最高,不然两人中至少有一个人要挂彩。

霍弄蝶曾经被白依怡辱骂过,早就想“杀”掉她,双方的人刚一大战起来,霍弄蝶二话不说的将身躯纵起,扑向了白依怡。不料,她把白依怡大大的低估了。白依怡修炼“紫府秘笈”后,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其实,她就算没有修炼“紫府秘笈”,霍弄蝶想伤她,也是万万不能。

不过,由于白依怡从纪芙蓉和白依人那里学了一些普通的招式,她想施展来玩玩,这些招式虽然只是入门功夫,但白依怡修炼的“紫府秘笈”,连天鼎老怪都想得到,威力之强,岂非等闲?

白依怡仅仅用了一招“美女照镜”,就让霍弄蝶吃了一个大亏,将她“甩”了出去,霍弄蝶双脚着地后,正在惊奇,纪芙蓉早就看不惯这个“老太婆”,拔出“玄女剑”,剑芒大涨,杀向对方。霍弄蝶不敢大意,与纪芙蓉激斗起来。

正在激斗,一股强大而又怪异的阴森真气突然冲来,打在“玄女剑”上,将纪芙蓉震得气血沸腾,后退不迭,脸上一片震惊。

霍弄蝶转头看去,惊喜的叫道:“小师妹,你终于来了,恭喜你的‘阴阳大法’修炼成功。”

来人是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正是“勾魂罗刹”曹艳秋。只见她身披一件透明的薄纱,里面只穿一件紧身衣,丰胸和翘臀,无一不在显示她傲人的身材。跟在她身后的是六个女子,正是“勾魂八使”的六使。

见纪芙蓉吃了大亏,祝红瘦和东方天骄不约而同的丢下围攻她们的一群小头目,凌空跃出,朝曹艳秋飞身击到。

曹艳秋的眸子内闪过一道古怪的眼神,身子旋风般转了三圈,脸色霎时变得诡异,左脸呈黑色,右脸呈红色,腾空跃起,双掌往前一吐,喷出黑红两道气体,打向祝红瘦手中的“银龙剑”和东方天骄的“天罗掌力”。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了两道口子,接着便是“撕”的一声,三人各自分开落地。

东方天骄脸色凝重,祝红瘦的脸色也好看不到那里去。脸色最不好看的是曹艳秋。她披着的薄纱本是一件宝物,刀剑伤不得,谁知却被祝红瘦的“银龙剑”割开了一个缝,虽然只是一个又短又小的缝,但对于她来说,却是一种奇耻大辱,她的一张“丑脸”突然露出可怕的狞笑,越发令人心寒,道:“本散人要杀了你们这两个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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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开战(下)

第五百零八章 开战(下)

说完,将身上薄纱取下来,忽而卷成一团,忽而散开,将祝红瘦和东方天骄笼罩劲力的范围内,两女不知对方的底细,但见她的武功如此怪异,怎敢轻敌,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付她。

霍弄蝶见曹艳秋现在的武功远远在她之上,禁不住又羡慕又惊骇,一失神间,险些被纪芙蓉一剑刺中,大怒道:“好你个臭丫头,竟敢偷袭老娘。”与纪芙蓉激斗起来。

六个勾魂使者想上来相助,白依怡嘻嘻一笑,也不知是怎么出招的,顿时将六人震得退了好几步。六人大吃一惊,拿出看家本事来,与白依怡打在一起,无奈白依怡就没把她们当成对手,本来她们的武功也算是可以的了,但在白依怡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白依怡只把她们当作练武用,一时之间,也没有伤害她们,不过,她们免不了要摔跟头之类的。

白依人的对手是魔门的风长老风公度和电长老宁长鸣,三人打得非常奇怪,都没有下重手。白依人固然是不愿意伤害他们,他们也不想伤到这个从小就很仁慈的圣女。

场中,打得最激烈的还是这两对,一对是黑袍,一对是方剑明。

黑袍先前是想斗斗大漠之王的,但因为大漠之王的退出,一时没有对手,在打翻了二十多个雷洪的家将之后,正要选择己方薄弱的环节参战,场上却传出了一声古怪的笛音,五个脸上带着青铜面具的怪人向他扑来,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这五个人正是“魔门七杀手”中五个,武功极高,黑袍本以为这五个人不够看,谁知一交上手,便大吃一惊,急忙拿出了“打神鞭”,使出浑身解数,与五人交战。这五个人前面已经说过,其中两人是陈锦蓝和黄升,五人联手对敌,天、地帮上的一些高手也要为之震惊,好在黑袍有一身怪异的武功,与五人打斗,虽然有些辛苦,却极为兴奋。

方剑明出手如风,将扑上来的几个敌人点倒之后,目光一转,便见圣母、无法、无天向他扑来,他要试试现在的自己武功究竟有多高,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天蝉刀,一刀劈出,接下了三人的招式。论三人的武功,无法要弱一些,但三人的势力,绝对不下于血手门的三公之一,尤其是圣母,恐怕要不在天、地榜高手之下。方剑明一刀奏效,非但接住了三人的招式,还把无法震退了三步,心头一定,冷声道:“圣母,我本来是要杀你泄恨的,但我不忍多遭杀孽,我会废掉你的武功。”三人想不到这小子的武功竟会进步得这般快,三人联手,根本占不了半分便宜,听了他的话,圣母怒喝道:“臭小子,你不要嚣张。”四人这一交手,当即打得难分难解。

不久,场上便倒下了很多人,鲜血流淌,林中简直就有点像是人间的地狱。令狐松与钟子丹交手过百招后,知道自己无法取胜,抽空朝外看了一眼,心头一惊,除了少数人外,血手门大部分人完全是处于挨打的局面,叹了一声,恨恨的道:“一子走错,满盘皆输。”

钟子丹道:“令狐松,你们血手门气数已尽,你还不投降?”

令狐松“哈哈”大笑道:“江南之行,我们是失败了,但这并不等于本门已经输给了你们,本天尊就让你们暂时先得意一阵子!”

钟子丹听出他有逃走之意,急忙加紧了攻势。果然没有多久,令狐松身形一晃,逃出钟子丹的剑气范围,闯入了人群之中,一出手,就将西门先生打伤,抓起宇文修岚,向外就逃。

宇文修岚匆忙间擡眼往外一看,见宇文坚和宋一雄交战正热,忙道:“天尊,救救坚儿。”

令狐松飞身纵出,眼看就要一掌击毙宋一雄,身后有人喝道:“令狐松,看招!”钟子丹已然赶来,一剑刺出。

令狐松无奈之下,只得转身对敌,交手数招后,又故伎重演,借人群来到了宇文修岚身边,抓起他,仰天长啸一声,闪电般冲了出去,钟子丹穷追不舍,西门先生自认追不上他们,留下来相助其他人。

令狐松一逃,血手门的人再也无心恋战,士气低落,只顾逃命,然而武林联盟早已把他们包围在场中,想逃也逃不出去,很快,不是被杀,就是做了俘虏。不过,也有人逃出去的,只是付出了一些代价而已。

寇中原的武功本来与司空泰差不多,一心要逃,当下就有些不敌,硬挨了司空泰一掌之后,他也顾不得许多,仍出三颗雷家的“霹雳弹”,在一阵爆炸声中,是继令狐松和宇文修之后岚逃出去的人。

青衣邪神也不是笨蛋,丢下醉道人,仗着自己强硬的身体,一路闯了出去,谁也挡他不住,尽管身上挨了无数刀,但也杀了几十个人。

过了一会,雷猛与雷洪拼了个两败俱伤,雷洪刚要逃,却被醉道人与雷猛的两个儿子制住了。雷洪一被拿住,他的那些家将和子孙们为了活命,赶紧跪下求饶,转眼间,场上的混战减少了许多,只剩下几处还在打。

司空南眼见己方大势已去,丢下孟三思要逃,还没跑出五丈,就被醉道人的酒葫芦打中,滚到地上,被雷猛的几个家将上前将他绑了。

阴山老怪本来要逃的,但不管他向哪个方位逃,都逃不出去,成了困兽,大怒之下,陡然朝笑老头扑了过去,西门先生本来想去相助笑老头的,看出不妙,失声叫道:“大家快闪开!”身形一伏,只听“轰”的一声爆炸传来,阴山老怪被自己身上的数颗“霹雳弹”炸得粉碎,绕笑老头武功了得,向外闪开之时,也被炸伤。周围三丈之内,尽在霹雳弹的爆炸范围,有几个雷府的家将也被炸得血肉模糊。

天闲星长矛一挺,接着一扫,身形向外飞纵,喝道:“我长矛内藏有霹雳弹,谁不怕死的话,就上来与我一起死吧。”钟佩兰吃了一惊,宝剑微微迟疑,不知拦是不拦,就在这瞬间,天闲星急如闪电般闯了出去。醉道人想要去追时,天闲星业已逃出了十数丈外,又生怕他的长矛内当真有“霹雳弹”,只得放弃了追杀。

这时,白依怡早已搞定了六个勾魂使者,将她们点倒,上去帮忙祝红瘦与东方天骄,三人联手对付曹艳秋。

曹艳秋的“阴阳大法”修炼成功,武功增长十数倍,原先与两女打斗,还略为占上风,但加上白依怡后,她便感觉有些不敌,眼珠四下一转,四面八方都是对方的人,为了能逃出去,一个狠毒的念头想起,双掌一劈,发出强大的内力将三人迫退后,猛然朝纪芙蓉当头扑去,一掌抓向对方的头顶。

醉道人和西门先生见了,怒喝一声,与三女向前飞上,人影纷乱中,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传来,一条人影鬼魅般的朝外掠去,转眼消失在林中,谁也追不上她。

场上,祝红瘦的“银龙剑”和纪芙蓉的“玄女剑”穿过了霍弄蝶的身体,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出,一对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曹艳秋为了逃命竟利用她,她当真是死不瞑目。

就在曹艳秋逃走的时刻,“老鬼”和“小鬼”不敌龙碧芸,也想逃走,两人联手一剑,意欲逼退龙碧芸。龙碧芸冷着脸道:“你们两个杀人无数,今天我就算不杀你们,也要废掉你们的武功。”

随着话声,玉掌一翻,一股无上的力道将两人震了出去,醉道人突然将酒葫芦仍出,将两人击中,两人鬼叫一声,滚入了草丛中,醉道人紧跟着飞身落入了草从,很快又面色凝重的走出来,道:“老鬼死了,小鬼却已经重伤逃遁。”擡头望了一眼龙碧芸,道:“龙副盟主,你还不知道吧,杀手组织中的人要么不能得罪,要么就把他们杀了。放过他们,后果会很麻烦。”

龙碧芸道:“碧芸受教了。”

此时,魔门的人已经结成了一线。假太上、圣母、无法、无天、余一平、花堂主、风公度、宁长鸣八人联手对付方剑明与上官无错。白依人在对方结成一线后,就被方剑明叫出了打斗。他越打越觉顺手,天蝉刀施展开来,劲力十足,别说对方八人,就是上官无错,也感觉惊心。

龙碧芸等人本来想上前帮忙的,但见方剑明的武功高到这种境界,都想看看他与上官无错联手,是否能将八人制住,所以就没有上前,只是将四周看好。

黑袍与五个魔门杀手交战正浓,外人根本插不上手,而柳南星和蔡忠以及宇文坚和宋一雄的交战也接近了尾声,只见蔡忠抖手一扔,两把飞刀射出,柳南星的一对铁胆同时打出,只听“砰”的一声,一柄飞刀与一个铁胆相撞,在多次相撞之后终于再也禁受不起,炸裂开。

另一柄飞刀绕开了另一个铁胆,插在柳南星的胸膛上,蔡忠“哈哈”大笑道:“柳南星,你的铁胆再神出鬼没也败在了我的飞刀之下,哈哈……”笑声未了,“哇”的一声,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手捂着心脏的部位,一脸的不相信,倒了下去。

柳南星脸上出了一股冷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总算捡回了一条命,这一刀没有插中心脏。”司空泰忙上去与他疗伤。

宋一雄和宇文坚也不知道斗了多少招,两人只觉身上没有了力气,刀剑相撞,两人再也支援不住,向后退了几步,用刀和剑杵在地上,不使自己的身体倒下,宋一雄道:“痛快,痛快,老子很久没有打得这般痛快了,好小子,我们若不是敌人,老子一定要交你这个朋友。”

话声一落,“咕咚”一响,他滚到了地上,竟累得昏了过去。宇文坚没有说话,他只怕一说话就会昏过去,再也起不来。他冷冷的眼光扫过场上的很多人,没有人上前杀他或者抓他。

突然,只听假太上的声音传来,道:“住手,我有话说!”

方剑明和上官无错飞身后退,方剑明转首看去,见黑袍与五个魔门杀手相斗甚烈,冷冷对无法道:“还不让他们助手?”

无法吹了一下笛声,五个魔门杀手退出,飞身落到了无法身后,黑袍没了对手,只得上来向方剑明见礼,口称“主人”,方剑明挥挥手,让他不要多礼。

上官无错手里转动着一块麻雀,“嘿嘿”一笑,道:“你还想说什么?”

假太上冷笑道:“我们与武林联盟无冤无仇,犯不着这样打下去。”

龙碧芸走上前去,道:“这么说来,你们是想俯首认输?”

假太上“哼”了一声,道:“我们加入血手门也是迫不得已,但自问没有加害过武林联盟中人,现在我们退出血手门,你们应该放我们走。”

方剑明冷笑道:“是吗?”

假太上冷声道:“信不信由你们。老夫把话说在前头,你们若要硬逼,我们就算全都死在这里,你们之中,也将会有不少人陪葬。”

这么一来,把众人给难住了。方剑明想了一下,朝龙碧芸道:“龙副盟主,请你把这件事交给在下处理。”

龙碧芸虽然是副盟主,但也不敢擅自作主。

上官无错在旁笑道:“我没有什么意见,这件事就由方小子处理吧。”

他一说话,醉道人和西门先生也表示同意,这三人都同意了,也没有人反对,此事就交给了方剑明。

方剑明看了一眼无法,道:“你想要活命,就把他们五个的禁制解了。”

无法心头一喜,道:“我若把他们的神智恢复,你就放过我?”

方剑明沉声道:“你最好不要搞鬼,否则,就算你逃到天边,我也一样会把你抓回来。”

无法但求有活命的机会,哪里还会搞鬼,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上官无错眼尖,发现圣母眼珠乱转,知道她想打鬼注意,向前走出一步,笑道:“圣母,你最好不要动。”

圣母冷冷的哼了一声,闭上了双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法要五个魔门杀手各自服下一粒药丸之后,吹了一段古怪的曲子,五个魔门杀手全身颤斗,突然翻倒在地。

无法道:“好了,等他们醒来之后,就会没事了。”

五人当即被武林联盟的人抱了下去。

方剑明道:“你走吧,若再敢仗着这种把戏害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无法暗道一声“侥幸”,离开了此地。临走之前,也没有看魔门的其他人一眼,好象把他们当作了陌生人一般。

方剑明伸手一指圣母,道:“你必须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圣母仰天大笑道:“臭小子,我早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你若有胆量,我们就单打独斗。”

方剑明沉声道:“好,我成全你。”

假太上等人走了,但不知怎么回事,眼看他们就要消失在树林的尽头,只听一声惨叫传来,听声音,竟是无法的声音。

随后,便见假太上等人退了回来,只见一群人从北面围上,众人望去,只见来人中竟有五个相貌奇特的波斯人,和五个波斯人走在一排是一个胡子全白的老头,手上举着一具尸体,面上露着狞笑,忽然将尸体丢掷,道:“老夫说过,一定要将你们这些祸害白莲圣教的人杀光。”此人竟是魔门的太上,在他身后,除了本门的弟子外,部分还是锦衣卫中人。他仍出的尸体却是无法。

突然,一条绿影从一棵树上飞下,落入场中,抓起圣母,喝道:“快走!”两人闪电般向外飞掠。听了这个声音,方剑明大怒,喝道:“绿袍老怪,又是你来坏事!”当先追了出去。

事出突然,谁也不知道这绿影是什么时候潜到树上去的,待回过神来时,方剑明已追出了二十丈外,那绿影回头阴沉沉的笑道:“方剑明,你有胆子的话就追上来吧。”

右手一扔,一颗小珠子样的东西落在地上,冒起一股白烟,方剑明冲天而起,跃过白烟,但两人去势极快,转眼消失在树林尽头。

“方小子,穷寇莫追,谨防有诈。”西门先生喊道。

方剑明叹了一声,只得回转。这时,太上与五个波斯人将假太上等人围住了。这五个波斯人正是波斯圣教的五大护法,即摩柯多、摩柯罗、摩柯古、摩柯娑、摩柯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摩柯多朝方剑明腰间的“子长生瓶”看了一眼,脸上略为有些思索的表情,然后转头看向假太上,厉声喝道:“叛徒,还不快跪下受缚?”

假太上冷笑道:“想不到你们五个会一直追着不放。”

太上正要说些什么,只听有人叫道:“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众人扭头看去,见说话的人是宇文坚,原来他乘这段时间,恢复了一些力气。

龙碧芸眉头紧蹙,不知该怎么处置他,黄山派有人站出来道:“他老子是奸细,本门前掌门又可能就是他老子暗算的,绝不能放过他。”

关于重阳老人被任佟杀害的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黄山派的很多弟子都不清楚其中的底细,只知道重阳老人是被血手门潜进来的人暗害。

当下,就有人要去拿下宇文坚,方剑明想说什么,但见群雄激愤,转头看向了龙碧芸,龙碧芸与方剑明早已心意相同,哪里会不明白的心思,正要开口,倏地,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向场上冲来,所有的人,包括方剑明在内,脸色都为之大变,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怨有头债有主,就算重阳老人是被宇文修岚杀的,这也不关宇文兄的事,你们谁敢动宇文兄,我就杀谁!”

一条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宇文坚身边,所带来的气势,将上来要拿宇文坚的几个人震飞出去,这几个人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了。

方剑明见了来人,脸色大惊,喝道:“司马俟,你果然没有死!”

司马俟仰天大笑,伸手一拍宇文坚,一股无上的真气打入对方的体内,顿时帮宇文坚的内力恢复了一半。

宇文坚惊喜不已,道:“司马兄,原来……原来你没有死。”

司马俟笑声一顿,道:“我大难不死,现在是来招人算帐的!”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了方剑明一眼,四下一扫,道:“别看你们人多,但尽是些无用之辈,我只要动动手,便有很多人要倒下,当今天下,能与我交手的寥寥无几,此时此地,唯有一人而已……”眼光定在方剑明脸上,道:“姓方的,你出来,今天我要与你一交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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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守信

第五百零九章 守信

方剑明飞身上前,高声道:“各位,司马俟吸了两大绝顶高手的内力,内功之高,当世鲜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他既然指名要找在下,就由在下来对付他。各位请不要插手。”

他这是为诸人着想,因为司马俟的话激怒了场上无数的人,有人忍不住要动手了。

听了方剑明的话后,司马俟冷笑一声,道:“方剑明,我最看不惯的一点就是你处处为别人着想,你太幼稚了。你瞧,有几个会听你的忠告?”

话声刚落,就在同一时间,熊白祥、司空泰、卫震动三人运起内力,朝站在中央的司马俟发出劈空掌劲,三股强大的掌力狂卷出去,犹如海涛。

司马俟仰天一声大笑,道:“你们既然要试试我的掌力,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单掌在胸前一竖,一股无上的潜力在周身涌动,非但将三股强大的掌力打散,另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从他身上冲出,将三人都震得身形晃了一晃。别看三人表面上没事,其实三人此时已经是身受内伤,其中又以卫震动最重。由于他们均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三人联手,若被一个三十未到的青年击退,传出去的话,恐怕也难以在武林中混了,因此,他们拼着受伤也不愿退后。

三人中,最感到惊骇的是熊白祥,他与司马俟同为十大公子之一,他的“云海神功”还没有大成之前,他自认武功与司马俟在伯仲之间,自“云海神功”大成之后,他的武功要高出司马俟一些,想不到现在的司马俟,武功之高,远远的超过了他,就算他将“云海神功”修炼到最高境界,只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顿时,他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看来,人是须要一些奇遇的,若光是勤学苦练,在有生之年恐怕也难以攀到武学的最高峰。

司空泰与卫震动为人要老成一些,他们之所以动手,是想试试司马俟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一试之下,他们业已清楚。卫震动只能怨自己倒霉,司空泰则在估计司马俟的内力高到何等地步。

场外的人也看清楚了,于是,再也没有人敢上前招惹司马俟。

方剑明沉声道:“司马俟,你我之间的仇怨,不关别人的事,你要怎么个比法?”

司马俟道:“我看得出来,你现在的内功又增加了不少。你若能接下我一掌,我就不为难场上的人,你若接不下,嘿嘿,就不要说我心狠手辣,我已经好久没有杀人了。”

白依怡早已看出这个“司马俟”是一个浑身充满力量的人,担心方剑明的安危,踏上一步,嘻嘻笑道:“你不是想要找人比试吗,姑奶奶愿意奉陪,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司马俟大怒,喝道:“你是何人?滚开!”

右掌一翻,掌心朝外一吐,一道白骨影子飞出,速度快到极点,方剑明还没有来得及阻拦,只听“轰”的一声,地面就如爆炸了一般,泥土翻飞,众人赶紧闪开,一股巨大的龙卷风冲天而起。

待场面安静下来以后,只见司马俟站在原地,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白依怡距离原来站立的地方有几尺的距离,她虽然被震退了,但脸上只有愤怒之色,看不出受了内伤。

司马俟的这一掌,本是信心十足的,万料不到对方竟会没有事情,而白依怡呢,心中又惊又怒,她从来没有吃过这等大亏,正要不顾一切的上前和司马俟打斗,方剑明不敢再让她逞能,飞身拦在她的身前,沉声道:“依怡,你退下。”

白依怡道:“我不退。”

方剑明喝道:“你不退下,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白依怡小嘴翘得高高的,道:“好,我退下就是。”恨恨的瞪了司马俟一眼,道:“你给姑奶奶记住,有一天我会将这一掌讨回来。”

司马俟冷笑一声,并不回应。

方剑明刚说什么,只听有人怪声怪气的道:“方少侠,你是一个守信的人,是不是?”

方剑明转头看去,却是假太上。

方剑明呆了一呆,道:“在下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信大义之人,但也知道信用二字的含义。”

假太上脸上一喜,道:“方少侠,你方才说要放我们走,现在我们被人所阻拦,不知你有何打算?”

众人听了这话,不禁为他的这话感到吃惊和震怒。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让方剑明代他们出头,他的语气之中,虽然有恭维方剑明之意,但方剑明一旦“上当”,无疑是给自己招惹上一大麻烦。

龙碧芸深知方剑明的性格,正要上前说什么,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原来,这个时候,她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她要让方剑明做一次主,就算他上了对方的大当,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爱郎”在群雄面前显出他那仁慈的一面,对他将来有很大的好处,这虽然也会产生副作用,但比较起来,还是利大于弊的。

这时,雷猛已经开始吩咐家将,将一干俘虏押着离开树林,他本想留在此地看看有什么须要他帮忙的地方,但是,钟佩兰却把他劝走了,走的除了雷家的人外还有不少武林联盟的人。不过,尽管走了大半,剩下的也有近百人,加上白莲教诸人与五个波斯人总共有一百五十多人。

太上眼珠一扫,冷冷的看了看风公度和宁长鸣,满脸杀气,道:“富海之死,你们两个也有份。罪魁祸首的鲍天雷虽然早被老夫杀了,但本太上仍然要将你们杀掉。”

说完,提起真气,向两人走去。两人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余一平上前一步,与两人站成一线,喝道:“殷木春,别忘了还有我呢。”原来太上的名字叫做殷木春。

殷木春冷笑道:“加上你,本太上也照杀不误。想当初,你加入本教就是本太上引荐的,想不到你居然会背叛本太上,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余一平道:“良禽择木而栖。不错,你是给我当过引荐人,但你是怎么坐上太上这个位置的?难道你都忘了吗?我也是有一份功劳的。”

殷木春“呸”了一声,厉声道:“你若学朱笑白,本太上看在彼此的交情上还可以饶你一命,谁料你竟会与圣母那贱人来加害于我,本太上若饶了你,岂不是自打嘴巴。”

说完,就要动手,余一平眼珠一转,沉声道:“三位,难不成你们想看戏不成?”他说的三位自然是假太上、无天和花堂主。

殷木春一声大笑,道:“他们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力量保护你们,叛徒受死。”一掌拍出,寒冷的真气扫过,好似卷过一阵凛冽的寒风,刺骨之极。

倏地,半途杀出一股奇异的力量,将寒气逼散,方剑明走上一步,道:“太上,在下有话要说,请慢些动手。”

殷木春脸色一沉,道:“方少侠,别以为你救过我,我就会听你的,请你闪开,不要多管闲事。”

白依怡正是一肚子气,见居然有人敢喝斥方剑明,指着殷木春嗔道:“你是什么东西?闪开的应该是你。”

殷木春见她出来说话,心中的疑惑压过了动手之心,瞧她先前与司马俟对了一记,完全不是玄阴神功的路子,惊疑的问道:“圣姑,你不是死了吗?”

白依怡怒道:“你才死了呢。”

殷木春百思不得其解,沉吟道:“若不是你,我只怕要死在圣母的手中。好,我倒要听听他要说什么。”

余一平三人长吁了一口气,想起当初要致方剑明于死地的事,不禁感到有些羞愧。

方剑明朝殷木春双拳一抱,道:“殷前辈,先前在下曾答应过让他们离开,做人不能不守信,希望你老今天能放过他们。”

殷木春心头震怒,面上却是冷笑连连,怪声道:“如此说来,此事你要管定了?”

方剑明道:“在下也是逼不得已,前辈今天若不放过他们,在下就只好得罪了。”

殷木春朝他身后的一干人看了一眼,高手之多,简直要吓死人,自己若要一意孤行,只怕没有好果子吃,正在沉思,摩柯多眼中闪动着奇异的神采,缓缓的道:“方少侠当真要插手此事?”

方剑明对这五个波斯来的怪人一直感到头疼,尤其是这个摩柯多,似乎已经看出了他腰下的东西正是武林至宝“长生瓶”,硬着口皮问道:“请恕在下多嘴,敢问五位与魔门的这几个人究竟有何仇恨?”

摩柯多指着假太上道:“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此人原是我波斯圣教的一名弟子,十五年前,他受了一个中原人的蛊惑,盗走了本教的一门神功,带着两个本教弟子……”指着花堂主与无天道:“就是这两个人,逃到中原来避祸。本教教皇对于此事,非常震怒,四处查询,终于查到他们逃到了中原,所以,才会派我五人前来捉拿叛徒,刚巧又碰上了京城的武林大会,顺便也参加了。”

方剑明想了一想,问道:“哪个中原人可是无法?”

摩柯多点头道:“正是。”

假太上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冷笑,沉声道:“摩柯多,当真是教皇派你们来的吗?”

摩柯多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道:“若不是教皇派我们来的,我们怎敢私自离开圣山?”

假太上用一种非常不满而又怀疑的口气道:“圣教中有那么多的武学秘笈,我只不过是拿走了一本‘蝙蝠神功’,教皇何以会派你们五个护法不远万里的前来捉拿我们?这其中恐怕不仅仅是捉拿我们这么简单吧?”

摩柯多脸上突然露出一种可怕的神色,喝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认错,看来你们是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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