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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藏玉映珠光 第131章徐夫人哪一种都不喜欢,只有一口老血想喷出来

作者:一品红楼

徐夫人一愣,「没欠啊!」

  她怎会欠向家银子?向家欠她还差不多。

  萧蕴珠压低声音,「那是你杀人被他家看见了?」

  徐夫人:「……你胡说什么!我连鸡都没杀过,哪敢杀人!」

  萧蕴珠不解地道,「既没欠他家钱,也没杀人被他家看见,那为何要用琬月抵帐?」

  徐夫人:「……不是抵帐!」

  萧蕴珠一拍手,「我知道了,母亲定是与向姨娘的兄长早早相识,芳心暗许,却各自婚嫁,未能相守终生。心里不甘,于是将女儿嫁给心上人的儿子,弥补自己的遗憾。」

  ……什么?!

  徐夫人气得嘴唇颤抖,「萧蕴珠,你敢编排婆母?!」

  徐琬月也有点呆。

  ……大嫂说的是真的?!

  萧蕴珠轻叹一声,正色道,「母亲误会了,不是我这么想,是世人。」

  徐夫人:「……世人?」

  萧蕴珠:「对,事情若是真的传出去,世人就会有这三种猜测。要么是你欠了向家钱,要么是你有把柄落在向家手里,要么你与向家有私。母亲喜欢哪一种?」

  ……哪一种?

  徐夫人哪一种都不喜欢,只有一口老血想喷出来。

  世人怎能那么坏?!

  她什么都没做过啊!

  萧蕴珠又叹道,「虽然没传出去,府中知道的也不少,说不定已经这么猜测了。」

  徐夫人目眦欲裂,心急如焚,「谁敢?!」

  萧蕴珠轻描淡写地道,「母亲该在意的不是旁人,是父亲。」

  徐夫人:「……什么意思?」

  萧蕴珠:「母亲仔细回想,这事儿发生后,父亲是不是就不大到熙荣院了?」

  如果她是宁国公,大概也会因此事而对徐夫人彻底失望。

  一个连亲生骨肉都不上心的人,还能指望她什么呢?

  徐夫人:……还真是!

  莫非他也怀疑自己与向姨娘的兄弟有私?!

  没有啊,绝对没有,她是清白的!

  她根本就不认识向姨娘的兄弟!

  怎能这么冤枉她?

  想到在自己没发觉的时候,府中很多人对她妄加猜测,夫君也误会她,徐夫人感觉一世清白名声都毁了,心里又急又痛,忍不住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边哭边起身道,「我去跟他解释!」

  萧蕴珠拦住,「母亲最好别去。」

  徐夫人:「为何?」

  萧蕴珠:「因为你解释不了,只会适得其反,让父亲误以为你还念着向郎君。」

  顿了一下又道,「就如二弟,一直在解释自己不是断袖,但他解释清楚了么?反而越描越黑。」

  徐少琅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徐夫人张了张口,跌坐回软榻上,哭得更为伤心。

  但不知为何,徐琬月看着她的眼泪,不仅不心疼,还有种解气的感觉。

  萧蕴珠又缓缓道,「所以呀,母亲,你以后一定得谨言慎行,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可能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完不再管六神无主、捂脸哭泣的徐夫人,拉着徐琬月离开。

  出了熙荣院,萧蕴珠轻声道,「母亲不会心疼别人,就让她心疼心疼自己罢。」

  徐琬月紧紧挽着她的手臂,感激地道,「多谢大嫂!」

  大嫂是在为她打抱不平,她明白。

  长期积累于心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萧蕴珠笑道,「不客气,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就像当初的自己,如果想不通,可能会把自己困死。

  两人正说着,忽见几个小丫头惊慌跑来,「世子夫人,二公子要杀了二少夫人,嬷嬷们让奴婢来请夫人!」

  ……老二两口子已经到这地步了?

  萧蕴珠喝道,「请夫人做什么?夫人身子弱,受不得惊吓!快去请国公爷!」

  「是!」

  小丫头们都转了方向。

  她们是徐家奴仆,当然应该听从世子夫人的吩咐。

  萧蕴珠又问徐琬月,「想不想去看热闹?」

  徐琬月笑道,「好啊!」

  等她们踏进徐少琅的院子,就见院门半开着,丫头仆妇们惊慌失措,周若兰尖锐的哭声从屋里飘荡出来。

  「这是怎么了?」

  萧蕴珠问一个仆妇。

  那仆妇慌忙行礼,「回世子夫人,奴婢没有在屋里伺候,不太清楚。只听说二公子与二少夫人口角,吵得急了,就动上了手。」

  她身旁的小丫头悄声补充,「二少夫人抓伤了二公子的脸,二公子推了二少夫人一把,还说要杀了她。」

  另一个小丫头:「不对,没说要杀她,是说要休她。二少夫人就说,周家没有被休之妇,二公子敢写休书,她就撞死在徐家门口。」

  徐琬月:「因为什么吵起来?」

  她对徐少琅这位二哥本来感情平淡,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但大哥重伤后,父亲就把徐少琅当成了下一位世子,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几人互相看了看,仆妇不敢说,先开口的小丫头低声道,「二少夫人怀疑二公子是断袖。」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好些人都听见了。

  萧蕴珠笑道,「咱们快去劝劝罢。」

  断袖流言,是徐少琅最大的痛点,如今怀疑他的还是同床共枕的妻子,他能忍才怪。

  况且,坐实他断袖流言的不是别人,正是妻子的兄长。

  这也算新仇加旧恨了。

  绿梅落后一步,从荷包里抓了几颗糖脆梅给两个小丫头。

  萧蕴珠和徐琬月到得正屋门口,就见周若兰伏在玫瑰榻上痛哭,徐少琅坐在窗下的靠背椅上,怒气冲冲地瞪着她,脸色铁青。

  左边脸颊上还有几道红痕,应该是周若兰的杰作。

  几名丫头婆子跪在两人中间阻隔着,显然是怕他们又打起来。

  还有两个丫头正劝周若兰,一屋子人各忙各的,竟是没看见萧蕴珠、徐琬月,更没人通传。

  萧蕴珠也不用谁请,携着徐琬月的手款款进去,一脸关切地道,「二弟,二弟妹,好端端的闹什么呢?」

  周若兰并不知道她来了,闻言一僵,没说话,但也没继续哭。

  ……她暗示嬷嬷们派人去请的是徐夫人,怎么来的会是萧蕴珠?

  哼,肯定是来看她笑话。

  徐少琅也很意外,起身施礼,勉强道,「惊扰了大嫂,是愚夫妇的错。」

  被萧蕴珠看到这一幕,他万分难堪。

  ……从小到大,他丢的脸加一块儿也没有这段时日的多。

  而带给他耻辱的是周家,周正谦、周若兰兄妹和那周侍郎全是一丘之貉!

  心里情不自禁升起一个念头,如果自己娶的是萧蕴珠,她绝不会如此蛮横泼辣。

  大哥都身残了,她也不吵不闹,安然自在。

  是个貌美心善的好姑娘。

  不像那周若兰,完全是个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