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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藏玉映珠光 第206章嫁给习武之人的姑娘们可真辛苦

作者:一品红楼

这一夜漫长且凌乱。

  萧蕴珠醒来时,天已大亮,卧房里洒了半室阳光。

  全身无一处不酸疼,但也不是很难受,像踏青时累了一天后的那种慵懒无力。

  她还想着昨日我和谁去踏青了,猛然看见徐衡策。

  他就躺在她身旁,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像尊沉睡的俊美玉像。

  ……昨晚的记忆竞相而来。

  ……男女的身体竟有这么大的差异。

  ……圆房原来是这样的,实在太羞人了,难怪没人跟她细说。

  她身上的寝衣不是昨晚那件,是新换的,昨晚到了最后,徐衡策似乎曾抱她去过净房。

  太累了,她在半睡半醒间,记得不是很清楚。

  而他像是不知道累,还说习武之人都这样。

  嫁给习武之人的姑娘们可真辛苦。

  萧蕴珠看了他片刻,咬了咬唇,屏住呼吸,轻轻的,轻轻的,从他肩膀那儿掀开中衣,果然看见他肩上有数条红痕。

  她留着长指甲,刚染的蔻丹,十指伸出来纤长秀美,配着淡红的指甲好看极了,掐人也很疼。

  可他昨晚像是不会痛。

  她又掐又捶,他也不肯放开她,就逮着她欺负。

  不知想到什么,萧蕴珠脸更红了,但对于未知的事物,她一向很有探索欲。

  见徐衡策还不醒,忍不住又去拉他中衣。

  昨晚她太慌乱太羞涩,没有仔细看,他却把她看完了。

  不过这回她一动就被抱了个满怀,徐衡策低笑,「珠珠看什么呢?」

  萧蕴珠:「……看我夫君。」

  徐衡策大乐,「晚上让你看个够。」

  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起身笑道,「你的丫头们来了,是让她们伺候你穿衣,还是我伺候?」

  萧蕴珠:「……不要你!」

  徐衡策亲暱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好好好,不要我。」

  出门叫人进来伺候,他自去洗漱换衣。

  捧着衣物配饰进来的也并不是绿梅等人,而是两个专门伺候她穿衣的小丫头。

  萧蕴珠见是套浅蓝色对襟长裙,甚合她心意,随口问道,「是紫叶选的么?」

  小丫头:「不是,是姑爷选的。」

  她们现在都不知道该叫姑爷什么了,显然不能再叫世子,也不是将军,朝廷还没有给他任何官职。

  叫老爷也不太妥当。

  后来青枝姐姐说,那就先叫姑爷,才算是有了个称呼。

  萧蕴珠心说他也是闲的,专爱抢丫头的活儿。

  而且他刚才出去后很快就走了,可见不是刚才选的。

  应该是一大早,丫头们刚到,他就出去选好,又回来躺下。

  也不嫌累得慌……对哦,人家是习武之人嘛,怎么会累呢。

  等她坐到套间梳妆台前,忽然明白了徐衡策为何选这套衣裙,因为衣领高,可以遮住她的脖颈。

  她拉下衣领一看,果真看见了痕迹,连忙拉回去。

  此时梳头的丫头也进来了,绿梅和青枝跟在后面。

  绿梅一脸惊叹,「姑娘,方才我们见着姑爷了,他比门还高!」

  萧蕴珠:「……你看错了,没有门高。」

  比门还高,那得多吓人。

  青枝也笑道,「是啊,绿梅尽瞎说。」

  萧蕴珠:「昨晚你们是在萧家,还是徐家?」

  绿梅回道,「徐家。我们本以为,您与姑爷出宫后会回徐家,便提前回去等着。」

  萧蕴珠慢慢道,「围困徐家的禁军撤了么?」

  绿梅:「我们回去时还没撤,晚上才撤的。」

  青枝补充道,「昨儿傍晚,姑爷派了人去,告知徐夫人你们要来秋水庄,徐夫人当时就想赶来,被向姨娘和三少夫人劝住。」

  萧蕴珠也不问徐夫人急着赶来有什么事,只道,「她们都还好么?」

  若是普通的母亲,急着见儿子当然是因为思念,没别的可说。

  但徐夫人不一样,她在想些什么,只有天知道。

  而过往的经验告诉萧蕴珠,徐夫人的心思最好不问不猜,免得自己被气着。

  绿梅笑道,「好着呢,一个都没瘦。」

  顿了一下又道,「姑娘,向姨娘给了奴婢一支金簪,托奴婢问问,三公子什么时候才能放回去。」

  萧蕴珠:「快了。」

  徐少玮同为受害者,徐衡策不会想要他的命。

  何况柳清露的女儿徐安莲都能活,徐少玮怎么不能。

  绿梅:「那金簪呢?」

  萧蕴珠:「跟以前一样,自己收着。」

  又问她们,「蓝花、紫叶在哪儿?带了钱来么?」

  绿梅和青枝都笑,「带了一箩筐,她们守着呢。」

  姑娘本就爱打赏下人,这回姑爷回来,肯定也得打赏,所以紫叶做主开了库房,擡来一箩筐大钱。

  萧蕴珠笑道,「真有人抢,她们那小身板怎么守得住,赏下去罢,财去人安乐。」

  「是!」

  绿梅、青枝欢欢喜喜地下去安排。

  到了门口一福,萧蕴珠这才看见,徐衡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慢悠悠的走进来。

  笑道,「娘子财大气粗!」

  萧蕴珠轻轻哼了声,「不及夫君出手阔绰!」

  而且在衣着上很固执,她穿浅蓝色,他便也穿浅蓝色,非要跟她配成双……还挺好看。

  徐衡策爱极她这娇俏的模样,倚在梳妆台后看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萧蕴珠:「……看什么?」

  徐衡策:「看我娘子。」

  两人口中说的明明都是无趣的话,心里却觉得很有意思。

  收拾好,用完午膳,徐衡策又陪萧蕴珠在后院里散步消食,丫头们感觉自己很多余,都远远退开。

  有几个庄子里的小丫头想去献殷勤,也被绿梅等人拦下。

  萧蕴珠见徐衡策几次擡头看天,不由问道,「怎么了?」

  徐衡策:「太阳怎么还不落下!」

  萧蕴珠好笑,「这才午时,太阳怎么会落?」

  徐衡策意味深长地道,「该落了!」

  萧蕴珠刚想问你为什么非要让太阳落下,忽然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脸上飞红,低声斥道,「你收敛些!」

  徐衡策:「已经够收敛了。」

  否则他们怎么会在外面。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天刚黑就拉着萧蕴珠回房。

  萧蕴珠对圆房也是好奇的,比昨晚大胆,奈何体力不济,到了后来只能任他摆布。

  然后感觉自己对某些诗词再也无法直视了,例如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芙蓉帐暖度春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