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野人部落 第十一章 节 酋长来了
第十一章 节 酋长来了
更新时间:2012-12-20
转眼间,何梓然来到这丛林已经有一个多月,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她心情也跟着热乎起来
因为这段时间,她教会了野人些简单的生活用词,对话之类的语句。介于野人的头发是褐色,眼睛是宝石蓝的,所以何梓然从这两者中,各抽取一个字眼帮他取了个多音的名字――贺宝。虽然这名儿不怎么好听,但好歹是代表着贺宝的外在形象。
虽然何梓然不太喜欢这个名儿,但贺宝却非常的喜欢,每天都要口齿不清的自我念叨几回,然后整个人在那傻乐不已,看得何梓然也常忍俊不禁
这天,俩人吃过早饭,何梓然就要贺宝出去打些野味回来,想着这这一个多月来,他就出去打过两三趟猎,都是些野鸡野兔子之类的小动物,扒了毛都不够他吃
所以,现在她的嘴巴都淡出鸟味来了。
不料,贺宝却告诉她,在她没来之前,他几乎每天都有肉吃,隔个三五天还能捕到大型动物,只不过她来了后,他要在家陪她,才没出来打而已。把她气得咬牙切齿愤恨的嚷嚷着不公平。
这不,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他出去打猎,然后让她天天有肉吃。
“然…万一…捕不到…怎么办?”贺宝现在不叫何梓然全名了,只叫最后一个字,按他的意思说,好记。
何梓然也懒得管,就由了他,殊不知这其实是贺宝故意的,他就想独自一个人占着这名儿。
“捕不到,捕不到今天就别回来。”何梓然气汹汹怒瞪着他,接着又大声吼道:“我要吃肉…”吖的,自从教会他讲话后,这厮是越来越不怕她,还懂得贫嘴了。
“哦…那…一定…猎头大柱(猪)…肥(回)来。”被她这么一吼,贺宝有些瑟缩得委屈的低下头去嘟着嘴儿,词语不太清的道。意思说他今天一定会猎头大野猪回来。
何梓然瞅见他小媳妇的模样,暗想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于严苛了,于是急忙安慰道“不一定要大动物的,小动物也行,但前提是你一定要小心点,早点回来。”说完安抚性的摸摸他那头光亮的头发。
但她却没发现贺宝低下头的当会儿,那宝石蓝的眸子里散发出的那抹贼笑。他很快揹着自制的弓箭走了,留下何梓然在洞里收拾残局。
现在的洞穴里,可谓是人体的五脏六腑,除了电器方面的东西,其它什么东西都几乎齐了。
从被贺宝救起休养了十来天,何梓然的现在全伤好了,她就要求他把整个洞穴来了次大整顿,把石床摆到其中一个小洞穴中去了,然后砍来好多的竹子做了张结实的竹床,把自己的帐篷和其它东西全摆在了上面,最后把竹床彻底霸占,以示主权。
然后又从后山挑了棵高大的树木,放倒把根挖出,清理干净根部的泥巴,再在树根以上几十厘米高的部位切断,修理成张光滑的圆桌子,而树杆则一段一段的刨平,做成了一个个的木墩子
接着又找来棵更大,更粗的木桩,把中间的木屑给挖掉,形成个半人高的大木桶,给她洗澡晚上用。
不过令何梓然想不明白的是,这里既没电锯,又没手工锯,这贺宝到底是怎么做到把树根切平的?还有这木桩里的木屑那么结实,他又怎么全挖出来的?
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她,直到几天前,他带她去另外一个野人家里窜门时,才发现那里摆了几件现代的农用工具,木工工具。
他说那是同伴在很久以前,跑了三天三夜去到千里外的小村庄偷来的,包括他现在用的锅与菜刀,也是同伴偷来给他的。
何梓然一听,偷偷的乐了,虽然听说村子离这有千里远,但总好过没任何消息好吧。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的跟贺宝沟通好,说不定哪天就能劝说他带她离开这里。
她走进洞中,把未完工的木桶移到左洞壁边,然后站在那喜滋滋的望着木桶出神,要知道,这半个月来她天天晚上都只是拿块毛巾擦擦身上而已,天知道她有多想洗个舒服的温水浴。
移好木桶,她又开始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丢到一旁的新木盆上,准备等下去后山的小溪边洗干净
收拾完这些,她又拿起自已做的扫帚,把地面清扫一遍,然后把扫出来的垃圾全扫到洞外的崖下。
整理好,她进洞端起衣服去洗,顺便带了个她存放在包里的塑料袋,准备上后山摘些野菜回来,过过青菜瘾。
端着笨重的木盆,何梓然沿着洞左边的小路七拐八拐的进入后山,很快来到一处鸟语花香,泉水叮咚的地方,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流出现在眼帘。
但她没注意到,在她身后一直有个人影跟随着,直到她停在小溪边不动,那人影才往返回,很快消失在丛林中。
何梓然把衣服拿出来,然后抹上少量的洗衣粉,这是她一直放在包里的东西,每次跟张逸尘出来攀登,她都会带上的必备品。
何梓然直瞅着那包小洗衣粉出神,心中直叹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得过多久她才能回到人类群里。
她拿起衣裳轻轻的揉.搓着,生怕不小心把衣裳给搓烂了,就那么两身衣裳,搓烂了可就没得穿了。
把衣裳洗好,她又在溪边附近的树根下,找到些野生蘑菇和少量的野荠菜,让她兴奋的是,竟然意外的还找到棵罕见的,巴掌大小的野生白灵芝。
这一发现,让她嘴儿一直咧着不能合拢上,直到回到洞穴时,嘴角的笑容才慢慢消散。
一位长相颇有酋长风范的野人老者,身后还跟着两名全身赤裸的男野人,表情严肃的立在洞穴外
而野人老者此时正唧哩咕噜的对着刚打猎归来的贺宝说着些什么,看那神情应该是训话之类的,而贺宝则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唯唯诺诺的站在那任由老者训话,并不反驳。
不过好在,这野人老者比其它野人懂得羞耻,头上戴顶由几根长羽毛制作而成的帽子,羞人处还知道裹了块兽皮,倒也没让何梓然觉得难堪。
一头硕大的野猪搁在几人的脚边,拼命的吭唧着,旁边还有一只已死去的野鸡,和一只活着的小灰兔。
何梓然见那两男野人两眼冒精光,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动物,眼中尽是贪婪的神色,顿时有丝不悦。她故意放重脚步,一步步的走向平台
“然,魂(回)来啦。”贺宝听闻脚步声第一个擡头,先是一愣,眸子里有着丝忧虑,舌头打着卷一字一顿的问道。
何梓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轻的朝几人点点头,然后端着木盆子头也不回的走进洞中,留下老者一串又一串的喝叫声在身后响起
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贺宝又因为什么被这老者训,这些何梓然都不知,只知道这天贺宝所猎来的猎物,一个不留的全给那几个人拿走了,郁闷得她后来的一连几天都臭着张脸,不咸不淡的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