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婿 第339章掌控全局,好日子就要到了(终章)
# 第339章掌控全局,好日子就要到了(终章)
胆战心惊之下,光头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开溜,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犹豫,拉着跟着他的女人就走。
「哎,强哥,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的衣服?」那个女人显然不知道孙仲谋的身份,被光头强这么一拉着走,她立时就不乐意了。
「嘘!」
光头强吓一跳,忙对那个女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瞪眼威胁道:「衣服个屁,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要问,最好给老子闭嘴,不然,要是因为你,连累了老子,看回去之后,老子怎么收拾你。」
被光头强这么一威胁,那个女人还真是有些懵,她实在搞不明白,光头强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可她在撇了眼,她之前挑好的衣服后,她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开溜了,犹豫了下,一咬牙,一跺脚,就跟豁出去似的,壮着胆子问道:「强哥,你这是怎么了?人家可还……」
「闭嘴。」
光头强打断那个女人的话,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都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的嘴给撕烂了。
「我……」
那个女人气不过,又想说,只是,话刚说出口,被光头强一脸凶狠的回头一瞪,吓的脖子一缩,只能乖乖的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不过,在被光头强拉着走的时候,她还是会时不时的看向她之前挑选好的那些衣服,一脸的不甘和不舍。
此时,孙仲谋甚至于连问都没问叶凡,就随手掏出他的银行卡,替叶凡付了钱。
想起叶凡之前对她说的有关临城孙家的事,孙仲谋会替叶凡付钱,苏月清倒没有太多的疑惑,只是,她有些想不通的是,孙仲谋连问都没问,就替叶凡把钱付了,怎么搞得孙仲谋就跟事先知道似的,这次就是专门过来替叶凡付钱的呢?
对此,叶凡却是心知肚明,就那个「顾客」怎么可能会逃过他的眼睛,只不过,这要是他自己,他也许会拒绝孙仲谋的好意,可眼前这种情况,哪怕是为了苏月清不辜负苏月清的一片真心,他也只好笑纳了。
唐婉茹看在眼里,虽然满满的都是疑惑,但是她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光头强和那个女人的身上。
说白了,就是为了预防光头强和那个女人开溜,而见光头强和那个女人果然想要开溜,唐婉茹一个箭步冲过去,就拦住了两人。
结果,自然显而易见,光头强和那个女人在对叶凡,苏月清和唐婉茹道歉之后,很识趣的滚着出了店门。
至于那些衣服,既然买都买了,苏月清也就干脆和唐婉茹给分了。
这可把唐婉茹给高兴坏了,拉着苏月清就走到了一边,不知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
而让叶凡有些没想到的是,趁此机会,孙仲谋却是也把他拉到了一边,扑通一声跪在叶凡的面前,恭敬道:「仲谋该死,以前不知叶神医真实身份,如有怠慢,还请叶神医不要见怪。」
「如今,周飞龙老先生就在孙家,我奉周老先生之命,特来请叶神医前去,而且,在我来之前,周飞龙老先生,还特意我嘱咐我,一定要把苏总也带上,他想见一见他的徒媳妇儿。」
「你说什么?我师傅去了你家?还要见我老婆?」
叶凡喜出望外,别看才离开周飞龙半个多月,他还真有些想周飞龙了,忙把衣服的事交给孙仲谋处理,他就和苏月清赶往了临城孙家。
路上,没等苏月清发问,叶凡就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了苏月清,一时间,苏月清惊得都合不拢了嘴。
本来,叶凡还挺得意,可等到了临城孙家,他却是也被惊得合不拢嘴了,虽然在医术上,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要说掌控全局,他必须得承认,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叶凡和苏月清对视一眼,让叶凡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洞房的冲动番外:老宅惊变,毒书现世
秋雨连绵,苏家老宅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
叶凡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
箱体古旧,铜锁斑驳,上面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至于上面写着什么,却看不清。
「叶凡,那是什么?你从哪鼓捣出来的?看着倒是年头挺久的。」
苏月清撑着伞,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路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勾勒出修长曼妙的身姿,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随手将樟木箱放在书房的红木桌上:「老婆,你这老宅子阴森森的,还透着股死气,要不咱别整理了,直接一把火烧了,省心。」
「胡闹。」
苏月清瞪了他一眼,虽是呵斥,眼底却无半分怒意,她走上前,轻轻整理着叶凡被雨水打湿的衣领,「老公,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爷爷也早已经从这里搬出去了,但这里毕竟是苏家老宅,说不定还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听到那一声软糯的「老公」,叶凡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宠溺。
他顺势抓住苏月清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了一下,「好好好,听老婆的,不过在这之前,是不是得先犒劳一下辛苦搬砖的老公?」
苏月清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别闹,这里是老宅……」
「老宅怎么了?老宅也是咱们家的地盘。」
叶凡轻笑一声,正要将她拉入怀中温存一番,怀里的苏月清却突然身子一僵。
「别动!」
苏月清脸色骤变,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樟木箱。
叶凡眉头一皱,原本慵懒散漫的气质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他猛地转身,只见箱盖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股陈腐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有毒。」
叶凡沉声道,一把将苏月清拉到身后,动作行云流水,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苏月清心头一惊,从叶凡的肩膀处探出头,看着箱底那本泛黄的线装书,「什么毒?」
「牵机引。」
叶凡从怀中摸出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挑开书页。
书页翻开的瞬间,一行行暗红色的字迹映入眼帘,那并非墨水,而是干涸的血液。
「牵机引无色无味,沾染皮肤即会渗透经脉,令人痛不欲生。」
叶凡的声音低沉冷冽,与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判若两人,「这书页上被人涂抹了剧毒,专门针对翻阅者。」
苏月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行血字。
「医典现,秋雨寒,苏家血脉断」。
「这是诅咒……」
苏月清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叶凡的衣袖,「老公,是谁?是谁要害苏家?」
叶凡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抚,目光如电般扫视着阴暗的书房角落,「不管是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全家陪葬。」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书架后的一抹黑影。
「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
叶凡冷哼一声,手中银针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啊!」
一声惨叫从书架后传来,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叶凡揽着苏月清快步走出书房,只见庭院的水池边,一个黑衣人捂着手臂挣扎着爬起,眼神中满是惊恐。
「叶……叶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黑衣人咬牙切齿,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但这医典上的毒,你解得了一时,解不了一世,苏家人的血,迟早要还的。」
说完,黑衣人猛地一咬牙,竟当场昏死过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
叶凡刚要上前查看,身后的苏月清却突然身子一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老公,我头晕……」
叶凡大惊失色,连忙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吸入了毒气?」
苏月清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不是中毒的症状,更像是……中了某种配合气味激发的合欢散类迷药。
叶凡瞬间反应过来,回头怒视那本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医书。
原来,书页中夹杂的并非单纯的牵机引,还有一种专门针对心神不稳之人的奇毒。
「该死!」
叶凡抱起苏月清,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口的迈巴赫,将她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
「老公……我好难受……」
苏月清此刻神志不清,双手紧紧抓着叶凡的衣领,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别丢下我……」
叶凡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己不能去医院。
这种见不得光的毒,去医院只会让她身败名裂。
「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
叶凡俯身,在她滚烫的唇边印下一个吻,眼神中满是怜惜与决绝,「既然有人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雨夜中,迈巴赫如同一头黑色的猎豹,撕裂雨幕,向着市区疾驰而去。
然而,叶凡没有注意到的是,苏月清紧握着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染血的银杏叶,那血迹的颜色,与医书上的如出一番外雨夜解毒,温情相伴
迈巴赫如同一头黑色的猎豹,在空旷的雨夜街道上狂飙。
车厢内,暖黄色的氛围灯勉强驱散了窗外的阴冷。苏月清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潮红。
「老公……好烫……」
苏月清无意识地呢喃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安全带,指节泛白。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注视着叶凡的眸子此刻迷离涣散,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叶凡单手紧握方向盘,眼神冷冽如冰,透过后视镜扫视着后方的街道,确认没有尾巴后,他猛地打转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幽深的私人别墅区。
「月清,再坚持一下。」
叶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与心疼。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气——那是「红颜枯」的味道。
此毒并非要人性命,而是专门摧毁人的神智,让中毒者在无尽的欲望中耗尽精气,最终沦为废人。
这是冲着他来的,却阴差阳错地伤了苏月清。
车子刚在别墅门口停稳,叶凡甚至来不及熄火,便一把抱起苏月清冲进了雨幕。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掠向二楼的卧室,一脚踹开房门,将苏月清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咳咳……」
苏月清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溢出嘴角,染红了她洁白的衣领。
「别怕,我在。」
叶凡迅速从怀中掏出针囊,那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寒芒。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作为「神医」的绝对冷静。
叶凡轻轻解开苏月清的衣领,露出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此刻,那里的血管正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像是一条条毒蛇在皮肤下游走。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叶凡低声叮嘱,手指轻轻抚过苏月清的脸颊。
苏月清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嘴唇微动,「老公……我相信你……」
这一声「老公」,软糯无力,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叶凡心口。
叶凡眼神一凝,手中银针如电,瞬间刺入她颈侧的「风府穴」。
「嗤!」
针尖入肉的瞬间,一股黑烟竟然从针孔处冒了出来,伴随着一股焦糊的恶臭。
「果然是阴煞毒气。」
叶凡冷哼一声,手指捻动银针,体内的真气顺着针尾缓缓渡入苏月清的经脉。
随着真气的游走,苏月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潮红的脸色渐渐转为苍白。
毒素正在被逼向体表,但苏月清娇弱的身躯显然承受不住这种剧烈的冲击。
「冷……好冷……」
苏月清突然缩成一团,牙齿打颤。下一秒,她猛地扑向叶凡,双手死死抱住叶凡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叶凡温热的胸膛上。
「老公,抱紧我……」
苏月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
叶凡手中的动作一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收起银针,一把将苏月清揽入怀中,手掌贴在苏月清的后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温和的真气。
「我在,我一直都在。」
叶凡在苏月清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月清在叶凡的怀中渐渐平静下来,毒素随着冷汗排出体外,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只是那双手依旧紧紧抓着叶凡的衣襟,仿佛生怕一松手,叶凡就会消失不见。
叶凡低头看着怀中人儿苍白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他拿起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又掖了掖被角。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叶凡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片不知何时掉落的染血银杏叶上。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
「很好,敢动我的女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查一下当年苏老爷子得罪过什么人,另外,给我盯着地下黑市,有人在找死。」
挂断电话,叶凡转头看向窗外。
晨光熹微中,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正鬼鬼祟祟地停在别墅区的对面。
「动作倒是挺快。」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站起身,低头在苏月清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老婆,乖乖睡一觉。等你醒来,老公就把那些脏东西都清理干净。」
他转身走出卧室,反手关上门,身上的居家服无风自动,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别墅。
而此时,床上的苏月清手指微微动了动,睫毛轻颤,似乎做了一个关于血与火的噩梦。她梦呓般地唤了一声,「老公…番外良药苦口,情意绵绵
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月清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软无力。
她下意识地去摸身侧,触手一片温热。
叶凡正侧卧在床边,单手支着下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布满红血丝,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醒了?」
见苏月清要起身,叶凡长臂一伸,稳稳地扶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丝绸睡衣,若有似无地在她脊背上划过,「别乱动,余毒刚清,经脉还虚着呢。」
叶凡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慵懒磁性。
苏月清脸颊微烫,昨夜那些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雨夜、剧痛、还有他滚烫的怀抱和那句「我在」。
苏月清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眼神躲闪,「我……昨晚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
叶凡轻笑一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丢人?倒也没有,就是抱着我不撒手,嘴里一直喊『老公』,喊得那叫一个……深情款款。」
「你!」
苏月清耳根瞬间红透,羞恼地推了他一把,却因力气不足,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少贫嘴,快放开我,我要去洗漱。」
「不放。」
叶凡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脉搏处细腻的皮肤,眼神玩味,「医生嘱咐,病人需要全方位照顾,尤其是这种『贴身』照顾。」
他说着,另一只手端起床头柜上的一碗白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来,张嘴,这可是叶神医亲手熬的『解毒养生粥』,外面千金难求。」
苏月清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心中的羞涩化为一股暖流。
她乖乖张开嘴,含住勺子,温热的米香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药草苦味,却并不难喝。
「好吃吗?」
叶凡盯着她的唇,目光幽深。
「嗯。」
苏月清咽下粥,小声应道,「有点苦。」
「苦就对了。」
叶凡又喂了一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叫良药苦口,不过嘛……」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要是觉得苦,老公可以给你加点『糖』。」
苏月清心跳漏了一拍,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便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那一吻极轻,带着米粥的清香和他身上特有的薄荷味,转瞬即逝,却撩拨得她心尖发颤。
「叶凡……」
她嗔怪地瞪了叶凡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叫老公。」
叶凡纠正道,手上动作不停,耐心地喂完最后一口粥,才慢悠悠地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拭嘴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苏月清顺从地低垂眼帘,声音细若蚊蝇,「老公。」
叶凡满意地挑眉,刚想再说些什么调情的话,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随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重新看向苏月清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看来有人等不及要送早餐了。」
叶凡漫不经心地说道,伸手替苏月清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你在床上再躺会儿,我去处理几个『快递』。」
「是不是昨晚那些人?」
苏月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担忧,「老公,你别冲动,我们报警吧。」
「报警?」
叶凡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老婆,有些垃圾,警察叔叔可不好收,再说了……」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你老公我也不是吃素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对吧?」
苏月清看着他自信张扬的模样,心中的不安竟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她知道,只要他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
「那你……小心点。」
她松开手,替他整理好衬衫的领口,动作温柔而细致,「早点回来,我等你吃午饭。」
「遵命,老婆大人。」
叶凡在她手心印下一吻,转身走出卧室。
房门关上的瞬间,叶凡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走到阳台,看着楼下比昨夜隐蔽的那辆还要好的黑色面包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昨夜他担心苏月清的安危,让这辆黑色的面包车侥幸给跑了,没曾想,这才早晨竟然又来了。
「既然还敢来,那这次就别想走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免得老婆说我最近缺乏运动。」
回到卧室,苏月清靠在床头,手里紧紧攥着那片染血的银杏叶。那是她趁叶凡喂粥时,偷偷从口袋里摸出来的。
叶子的血迹已经干涸,但在阳光下,隐约透出一股诡异的紫光。
「医典现,秋雨寒,苏家血脉断……」
她喃喃念着那句血字,眉头紧锁。
叶凡不想让她卷入危险,所以她刚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清楚,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苏月清深吸一口气,将银杏叶藏进枕头下,拿起手机,也拨通了一个许久未用的私人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对,查所有和『牵机引』以及『银杏』有关的线索,记住,别让叶凡知道。」
挂断电话,她望向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阴霾。
「老公,你想护我周全,我也想为你分忧啊。」
她轻声自语,目光落在浴室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上,眼神逐渐变得坚番外连本带利,来日方长
楼下的动静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过三分钟,别墅区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辆黑色面包车像被隐形的大手抹去了一般,连轮胎印都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叶凡推门而入时,手里竟还提着两袋刚出炉的生煎包,热气腾腾,香气瞬间填满了玄关。
他换下沾了些许泥点的鞋子,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懒散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去楼下遛了个弯,顺手买了个早餐。
「老婆,趁热吃,这家店排队的人多,老公我可是用了点『特殊手段』才插队成功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卧室。
苏月清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过,衬衫平整,袖口微卷,除了发梢带着些许清晨的湿气,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
「处理完了?」
她合上书,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几个送外卖的迷路了,问个路而已。」
叶凡将生煎包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在床边,长腿交叠,姿态慵懒,「怎么,老婆担心我受伤?来,检查一下。」
说着,他故意敞开领口,露出精壮的锁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苏月清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油嘴滑舌,既然没事,那就吃饭吧。」
她伸手去拿包子,叶凡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么?」
林凡的声音低了几分,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唇瓣上,「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来光吃包子不够,还得补补『阳气』。」
「怎么补?」
苏月清明知故问,眼神却有些躲闪。
叶凡没说话,只是缓缓凑近。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空气中弥漫着生煎包的肉香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这样补。」
话音未落,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下唇。
这个吻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克制到了极点。
林凡只是轻轻地吮吸、研磨,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掌中宝。
苏月清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温柔攻势下逐渐软化,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份久违的亲密。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叶凡的手即将探入她衣摆时,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嘶……」
叶凡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略显急促,眼底却清明一片,「再往下,我就真忍不住了,医生说了,病人需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
苏月清满脸潮红,眼波如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停下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凡却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手指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老婆,这可是你邀请的,不过,来日方长,等你彻底好了,老公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又拿起一个生煎包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乖,张嘴,吃饱了才有力气想我。」
苏月清乖乖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口中爆开,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然而,就在她咀嚼的瞬间,余光瞥见叶凡转身去倒水时,袖口处隐约露出一抹极淡的青紫淤痕。
那是刚才出手时留下的?
苏月清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刚才你在楼下,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一片金色的叶子?」
叶凡倒水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神色如常:「叶子?老宅那边树多,落叶满地都是,怎么?老婆喜欢收集树叶做标本?」
「没什么,就是昨晚做梦梦到了。」
苏月清接过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梦里有人告诉我,那片叶子是钥匙。」
「钥匙?」
叶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但很快被笑意掩盖,「那看来咱家老婆是要成为寻宝专家了,行,等你病好了,老公陪你一起去老宅挖宝藏,挖到什么算什么,全都归你。」
「真的?」
苏月清擡眸看他,目光清澈。
「当然,我的就是你的。」
叶凡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郑重却又带着几分戏谑,「连我这个人,不也都是你的吗?」
苏月清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知道叶凡在转移话题,不想让她深究那片叶子的来历。但他越是这样护着她,她越觉得那背后的真相恐怕比想像中更危险。
「好啦,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月清不再追问,低头专心对付手中的生煎包。
叶凡看着她乖巧进食的模样,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那片叶子的含义,也知道苏月清在试探他。但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有些黑暗,只能由他一个人去扛。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凡伸手替苏月清擦去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得令人心醉,「吃完睡个回笼觉,我去书房整理一下老宅的文件,顺便……研究一下怎么给老婆做个『全身按摩』,促进血液循环。」
苏月清脸一红,轻啐道:「不正经。」
「对老婆正经,那是对牛弹琴。」
叶凡哈哈大笑,起身走向书房。
关上书房门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片从黑衣人身上搜到的染血银杏叶,叶片上的紫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苏家血脉断……」
叶凡指尖用力,那片坚韧的叶子瞬间化为齑粉。
「想动她,先问问我手里的针答不答应。」
他转身看向窗外,目光穿透层层云雾,仿佛看到了远处那双正在窥视的眼睛。
而卧室内,苏月清听著书房传来的细微动静,缓缓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一条刚刚收到的加密简讯闪烁着微光,「银杏叶乃『毒医双圣』信物,持有者即为下一代继承人,小心,猎杀已开始。」
苏月清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她看向书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老公,你想做我的盾,那我就做你的眼,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番外若即若离,心痒难耐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落地窗上,将卧室染成一片暖金。
苏月清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医书,却半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书房的方向,耳朵竖着,捕捉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吱呀。」
书房门开了。
叶凡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木桶,热气腾腾,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夹杂着淡淡的艾草味。
「老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走到床边,将木桶放下,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坏笑,「叶神医特制『舒筋活络汤』,专治各种腰酸背痛、心绪不宁,当然,如果你是想治『相思病』,这药方也得加量。」
苏月清白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谁相思了?少自作多情,而且……我自己能走。」
她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双腿却是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跌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逞强。」
叶凡稳稳接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他的胸膛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苏月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苏月清的耳膜。
「放我下来,我自己泡。」
苏月清小声抗议,双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叶凡的衣襟。
「想得美。」
叶凡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磁性,「医生说了,病人现在虚不受力,必须『全程陪护』,万一你在桶里晕过去,我这绝世神医还得给你做人工呼吸,多麻烦。」
「你……」
苏月清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了。」
叶凡抱着苏月清走向浴室,步伐稳健。
他将苏月清轻轻放入注满药水的木桶中,水温恰到好处,瞬间驱散了苏月清体内的寒意。
「水位够吗?要不要我再加点?」
叶凡单膝跪在浴缸边,修长的手指搭在桶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被水汽氤氲的脸庞上游走。
「够了……你别看了。」
苏月清羞得只想把头埋进水里,伸手去抓旁边的毛巾遮挡。
叶凡却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苏月清的手腕,阻止了苏月清的动作。
「遮什么?」
叶凡挑眉,眼神深邃如潭,「该看的,昨晚不都看光了?再说了,我是你老公,看自己老婆洗澡,天经地义。」
「昨晚那是急救,不一样。」
苏月清急得眼眶微红,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在我眼里,都一样。」
叶凡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月清湿漉漉的锁骨上,「都是我的宝贝。」
说着,他拿起一块柔软的棉巾,浸湿了药水,轻轻擦拭着苏月清的手臂。
叶凡的动作极慢,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苏月清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里经络不通,得揉开。」
他低声解释,指腹用力按揉着苏月清肩颈的一处穴位。
「唔……」
苏月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娇媚入骨,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叶凡的动作一顿,眸色瞬间暗沉下来。
他擡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老婆,你这声音……是在勾引我吗?」
「我没有。」
苏月清慌乱地摇头,水波荡漾,映出她惊慌失措却又眼含春水的模样。
「没有最好。」
叶凡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不然,这药浴就得改成『鸳鸯浴』了,到时候,我可就不保证能忍得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替苏月清擦拭。
从手臂到后背,再到纤细的腰肢。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却又在即将燎原时被巧妙地克制住。
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比直接的索取更让人心痒难耐。
「好了,泡够了就出来。」
终于,叶凡停下了动作。
他站起身,拿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展开双臂,「来,老公抱你出去。」
苏月清乖乖地伸出手,任由叶凡将她从水中抱起。
湿透的睡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叶凡的眼神暗了暗,迅速用浴巾将苏月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真可惜。」
叶凡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这么好看的风景,只能我一个人欣赏。」
「流氓。」
苏月清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只对你流氓。」
叶凡大笑,抱着苏月清走出浴室,将苏月清轻轻放回床上,又细心地替苏月清吹干头发。
吹风机嗡嗡作响,叶凡的手指穿插在苏月清的发丝间,温柔得不像话。
「老婆。」
叶凡突然开口,声音混在风声里,显得有些飘忽,「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些关于你的秘密,你会怪我吗?」
苏月清心中一紧,透过镜子的反光看向叶凡。
叶凡正专注地看着她的发梢,眼神复杂,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什么秘密?」
苏月清试探着问。
「比如……」
叶凡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他俯身,双手撑在苏月清身侧,将苏月清圈在怀里,「比如你其实是个隐藏的大反派,专门来骗我这个上门女婿感情的?」
苏月清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叶凡的脸颊:「那你怎么办?会被骗光家产吗?」
「家产?」
叶凡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我这个人,除了这一身医术和这颗爱你的心,穷得叮当响,你要是真骗走了,我就只能赖着你,让你养我一辈子了。」
「好啊。」
苏月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满是柔情,「那我就养你一辈子,反正……我也离不开你了。」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叶凡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
这一次,不再克制,却依旧温柔。
「一言为定。」
分开时,叶凡额头抵着苏月清的额头,声音沙哑,「老婆,记住这句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苏月清心中一酸,眼眶微热。
她知道,叶凡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叶凡选择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无论真相如何,他都会站在她这边。
「嗯,一言为定。」
苏月清闭上眼睛,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然而,就在两人情浓之时,叶凡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电话,而是一条视频简讯。
叶凡眉头微皱,松开苏月清,拿起手机点开。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苏家老宅的密室前,手里拿着那片染血的银杏叶,对着镜头冷冷一笑。
那个身影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苏月清至死都不会忘记。
「二叔……」
苏月清脸色骤变,声音颤抖。
叶凡眼中的温情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看来,家里的老鼠不止一只。」
他收起手机,转身看向苏月清,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老婆,看来我们的『二人世界』要提前结束了,准备好跟我一起去『抓老鼠』了吗?」
苏月清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软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
「准备好了,老公。」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这次,换我跟你并肩作战。」
叶凡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好。
那就让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番外私密项目,性感刺激
夜色如墨,将苏家老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无声地滑入老宅后巷的阴影里。
引擎熄灭,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到了。」
叶凡侧过身,指尖轻轻挑起苏月清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老婆,准备好了吗?这可是『回娘家』省亲,只不过……稍微刺激了点。」
苏月清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翻涌的情绪。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布料贴合著她起伏的曲线,既利落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
「二叔既然在密室,说明他还没拿到最后的东西。」
她声音微冷,眼神却坚定,「我们得赶在他之前。」
「遵命,女王大人。」
叶凡轻笑一声,倾身过去,替苏月清系好领口的扣子。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苏月清敏感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不过,待会儿要是怕了,记得躲在我身后,虽然你穿这身很诱人,但我可不想让那些老古董瞎了眼。」
「谁怕了?」
苏月清拍开他的手,脸颊却微微发烫,「倒是你,别太张扬,二叔身边可能有高手。」
「高手?」
叶凡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在我面前玩针?那是班门弄斧,玩毒?那是自寻死路,至于玩别的……」
他凑近苏月清耳边,热气喷洒,「那是我们回家后的私密项目,外人免进。」
苏月清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正经点。」
「我很正经。」
叶凡一脸无辜,随即神色一凛,「走吧,从西墙翻进去,那里有个狗洞……哦不,是通风口,是我小时候发现的秘密通道。」
「你小时候就这么不老实?」
苏月清忍不住吐槽。
「这叫未雨绸缪。」
叶凡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抓紧了,别走丢,这黑灯瞎火的,你要是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了,我可不去救。」
「除了你,哪还有野男人敢碰我?」
苏月清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
叶凡心头一暖,捏了捏她的掌心,「这话我爱听,走吧。」
两人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落在满是荒草的庭院中。
月光清冷,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叶凡走在前面,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却始终没有松开苏月清的手。
每当遇到崎岖的路面,他都会提前半步停下,侧身护住她,低声提醒:「小心脚下。」
「低头,有树枝。」
这种无声的呵护,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安心。
穿过长廊,来到密室所在的偏殿前。厚重的木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
「有人在里面。」
叶凡贴在门上,耳朵微动,随即转头看向苏月清,压低声音,「里面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急促,一个沉稳,沉稳的那个,应该是你二叔,苏建设。」
「另一个是谁?」
苏月清眉头紧锁。
「不知道,但气息很乱,像是受了内伤。」
叶凡从怀中摸出两枚细若牛毛的银针,在指尖灵活转动,「待会儿我破门,你找机会拿到银杏叶,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先保自己。」
「那你呢?」苏月清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我?」
叶凡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可是主角,哪有主角第一集就领盒饭的道理?放心吧,你老公命硬得很。」
说着,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
「借个运。」
叶凡低语一声,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这一刻,周围的肃杀之气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倒影。
「运气借到了。」
叶凡退开些许,眼中笑意盈盈,「现在,我是无敌的。」
没等苏月清反应过来,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至门前。
「砰!」
一声闷响,门锁应声而断。
叶凡一脚踹开大门,整个人如闪电般冲入室内。
「谁?」
屋内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是一道劲风袭来。
「哟,二叔,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练功呢?」
叶凡的声音轻松随意,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
他侧身避开攻击,手中银针飞出,精准地刺向那人的穴位。
「哼,叶凡,你果然来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正是苏月清的二叔苏建设。
他站在密室中央,手里把玩着那片银杏叶,眼神阴鸷,「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想让我死的人多了,您得排队。」
叶凡一边调侃,一边游刃有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势。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却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就在这时,苏月清趁机溜进屋内,目光死死盯着苏建设手中的银杏叶。
「月清?你也来了?」
苏建设看到侄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狠厉,「正好,省得我去抓你,把医典交出来,否则别怪二叔心狠手辣。」
「二叔,收手吧。」
苏月清声音颤抖,却一步步向前,「为了这东西,你真的要毁了苏家吗?」
「苏家?」
苏建设冷笑一声,「这个家早就烂透了,只有拿到医典,成为毒医双圣,才能重振苏家,
快说,医典在哪?」
「不在她身上。」
叶凡忽然插话,身形一晃,挡在了苏月清身前。
他背对着苏月清,声音低沉而危险,「想要医典,冲我来,不过嘛……你得先问问我的针答不答应。」
「不知死活!」
苏建设大怒,手中猛地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直扑叶凡面门。
「小心!」
苏月清惊呼。
「雕虫小技。」
叶凡轻笑一声,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劲气将粉末尽数吹散。
紧接着,他身形暴起,如苍鹰搏兔,瞬间欺近苏建设身前。
「游戏结束了,二叔。」
话音未落,他手指连点,几道寒光闪过。
苏建设只觉得浑身一麻,手中的银杏叶脱手飞出。
叶凡眼疾手快,凌空一抓,稳稳接住叶子,顺势转身,将其递到苏月清面前。
「诺,你的『钥匙』。」
他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递一颗糖,「收好,这可是咱们未来的传家宝。」
苏月清接过叶子,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挡下一切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谢谢。」
她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谢什么?」
叶凡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至极,「夫妻之间,说什么谢?再说了……」
他凑近苏月清耳边,坏笑道,「你要是真想谢我,今晚回去给我做个『全身按摩』怎么样?部位随你挑。」
苏月清破涕为笑,轻轻锤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任何时候都不能忘。」
叶凡正色道,随即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苏建设,眼神瞬间冰冷,「至于这位……既然这么喜欢密室,那就让他在这好好反省反省吧。」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陈吗?苏家老宅有人非法拘禁、意图谋害家族成员……对,证据我都留好了,麻烦你们来一趟,顺便把这位『苏先生』请去喝茶。」
挂断电话,叶凡牵起苏月清的手:「走吧,老婆,这里交给警察叔叔,咱们回家,继续刚才没做完的『运动』。」
「什么运动?」
苏月清明知故问,脸颊绯红。
「当然是……睡觉啊。」
叶凡一脸正经,「你想哪去了?真是不纯洁。」
「你……」
苏月清无语,却被他拉着向外走去。
夜风微凉,吹散了屋内的血腥气。
两人手牵手走在月色下,身影拉得很长。
「老公。」
「嗯?」
「以后,不管去哪,都带上我。」
叶凡停下脚步,转身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傻瓜,我就是怕你受伤。」
「可我更怕失去你。」
苏月清紧紧抱住叶凡的腰,声音坚定,「我们要一起面对,生死不离。」
叶凡心中一震,收紧了手臂。
「好,生死不离。」
他在苏月清发顶印下一吻,眼中满是柔情与决绝。
「那我们就一起,把这乱世搅个天翻地覆番外望闻问切,捅个对穿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尘埃在光束中飞舞,像极了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梦境。
苏月清醒来时,发现自己并未躺在冰冷的床上,而是蜷缩在叶凡怀里。
叶凡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像一道温热的铁闸,将她牢牢锁住。
「醒了?」
头顶传来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
叶凡没睁眼,下巴却在她发顶蹭了蹭,胡茬微刺,惹得她一阵酥痒。
「嗯。」
苏月清应了一声,试图起身,却发现腰间的力道反而收紧了几分。
「再躺会儿。」
叶凡终于睁开眼,那双眸子清明透亮,哪有半分睡意,「昨晚折腾到凌晨三点,苏大小姐的体力条还没回满吧?乖,充会儿电。」
「谁让你抱这么紧的……」
苏月清小声嘟囔,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不安竟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不抱紧点,怕你跑了。」
叶凡低笑,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毕竟,某人昨晚可是立了誓,要跟我『生死不离』的,我这是在执行契约条款。」
「流氓逻辑。」
苏月清忍不住笑了,擡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二叔那边……」
「老陈刚发消息,苏建设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交代幕后主使,只说了一句『局已开,棋难收』。」
叶凡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语气轻松,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不过没关系,他不说,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现在的首要任务……」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形成一个绝对的占有姿态。
「是检查老婆的身体恢复情况。」
苏月清心跳漏了一拍,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怎么检查?」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叶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望气色,闻体香,问感受,最后嘛……」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启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得切脉,而且,必须贴身切,才能感知最细微的气血流动。」
「你……」
苏月清刚要反驳,指尖却被他轻轻含住。
叶凡低头,温热的唇瓣包裹住她的食指,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指腹。
那种湿濡的触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苏月清浑身一颤,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别动。」
叶凡擡眸看她,眼神深邃如潭,「脉搏跳得太快了,看来气血还是有点虚,得治。」
说着,他松开苏月清的手指,转而握住苏月清的手腕,三指搭在脉门上。
原本暧.昧的动作瞬间变得专业起来,叶凡微闭双眼,神情专注,仿佛在感应着天地间最细微的波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苏月清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此刻却认真得让人心动的男人。
叶凡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鼻梁挺拔,唇线分明。
「怎么样?」
过了许久,苏月清轻声问道,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叶凡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脉象平稳,气血充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肝火有点旺。」
叶凡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显然是因为老公太帅,导致心绪不宁,这病,药石无灵,唯有『亲亲』可解。」
「叶凡!」
苏月清羞恼地推了叶凡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在呢。」
叶凡顺势抓住苏月清的手,十指相扣,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既然老婆不想治病,那老公只能牺牲一下,让你帮我『降降火』了。」
叶凡低下头,吻并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在她唇上方一寸处徘徊。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撩拨得人心里发痒。
这种欲吻未吻的拉扯,比直接的掠夺更让人抓狂。
「老公……」
苏月清忍不住轻唤,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叫得好听。」
叶凡低笑一声,终于复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依旧克制,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与温柔。
叶凡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引导着她回应。
两人的气息逐渐交融,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危险的氛围。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时,叶凡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是视频通话。
叶凡眉头微皱,不得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接起电话。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影,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实验室。
「叶神医,好手段。」
那人的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尖锐刺耳,「苏建设不过是枚弃子,你以为抓了他就能高枕无忧?」
叶凡眼神一冷,随手将手机举高,让屏幕里的画面也能被苏月清看到。
「弃子?」
叶凡嗤笑一声,语气轻蔑,「那你们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连亲叔叔都舍得扔,看来幕后老板是个冷血动物啊。」
「冷血?」那人似乎笑了,「为了『毒医双圣』的传承,牺牲几个族人又算得了什么?苏月清,银杏叶在你手里吧?识相的,今晚子时,带着叶子来城西废弃化工厂,否则……」
画面一转,出现了几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影,正是苏家的一些旁系亲属,其中包括一位看着苏月清长大的老管家。
「否则,明天早上,你就会收到他们的尸体碎片。」
视频戛然而止。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月清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他们抓了张伯……」
「别怕。」
叶凡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那绝望的神色,「有我在,没人能伤他们分毫。」
他拿开手,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月清,「老婆,看来我们的蜜月期要提前结束了,敢动我的人,这群疯子算是活到头了。」
「我们要去吗?」
苏月清声音颤抖,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当然要去。」
叶凡坐起身,开始穿戴衣物,动作利落,「不过,不能按他们的剧本走,他们想要叶子,我们就给他们叶子;他们想要人,我们就送他们一群人……去地狱团聚。」
叶凡穿好衬衫,扣好扣子,转身看向苏月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对了,老婆,待会儿出门前,我们是不是该先『演练』一下?」
「演练什么?」
苏月清一愣。
「演练一下,如果我被抓住了,你该怎么救我?」
叶凡走到床边,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手背,「毕竟,我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上门女婿,全靠老婆罩着了。」
苏月清被叶凡逗乐了,眼中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她反手握住叶凡的手,用力将叶凡拉起来,踮起脚尖,在叶凡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放心,老公。」
她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这次,换我来做你的刀。」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狠狠揉进骨血里。
「好,那就让我们夫妻联手,把这所谓的『局』,捅个对穿。」
窗外,朝阳彻底升起,驱散了最后的阴霾。
新的一天,新的战场,已然开番外油嘴滑舌,高空杂技
城西废弃化工厂,铁锈味混杂着霉尘,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压抑。
苏月清站在巨大的反应釜前,手中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银杏叶的密封袋。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清冷中透着决绝的眸子。
「人呢?」
苏月清对着空旷的厂房喊道,声音在金属墙壁间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急什么?」
阴影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缓缓走出,身后跟着四个手持电棍的壮汉,以及被绑在柱子上的张伯等人。
「叶子带来了吗?」
男人目光贪婪地盯着苏月清的手。
「先放人。」
苏月清寸步不让。
「哼,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
男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把那个老东西拖出来,剁根手指给苏大小姐助助兴。」
「慢着。」
一道慵懒的声音突然从厂房顶部的横梁上传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大晚上的搞这种血腥戏码,多伤风水啊,再说了,剁手指多不卫生,万一感染了,还得我这位神医出手,多麻烦。」
众人惊愕擡头。
只见叶凡不知何时竟坐在了头顶的钢架上,双腿悬空晃荡,手里还漫不经心地抛着一个苹果?
「叶凡?」
苏月清心头一紧,既惊喜又担忧。
叶凡什么时候上去的?
「哟,老婆,你来了。」
叶凡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厂房里格外刺耳,「怎么穿这么多?捂坏了身子,晚上我可是要心疼的。」
「把他给我打下来!」
面具男厉声喝道。
四个壮汉立刻冲向钢架下方的梯子。
「别急嘛。」
叶凡咽下嘴里的苹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陪你们玩玩『高空杂技』。」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跃,如苍鹰般从五米高的横梁上俯冲而下。
「小心!」
苏月清惊呼。
然而,叶凡并未直接落地。
他在半空中猛地踢出一脚,精准地踹在最先爬上梯子的壮汉胸口。
那人惨叫一声,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三人。
叶凡借力稳稳落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探戈。
他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苏月清,眨了眨眼:「怎么样?老公刚才那个出场帅不帅?有没有让你心跳加速?」
「都什么时候了……」
苏月清又好气又好笑,紧绷的神经却因他的出现而松弛了几分。
「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耍帅。」
叶凡嬉皮笑脸地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身后,「毕竟,要是把你吓着了,今晚谁给我暖床?」
面具男看着这一幕,眼中杀意暴涨,「原来你们是一起来的,很好,那就一起死吧,上。」
剩下的几个手下蜂拥而上,手中的电棍滋滋作响。
「退后。」
叶凡低声对苏月清说道,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
苏月清反而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说好了一起面对的。」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行,那就一起,不过……待会儿要是场面太血腥,记得把眼睛闭上,或者……看我。」
「看你?」
「嗯,看我。」
叶凡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的脸比他们好看多了,看了能养眼,还能安神。」
说话间,几人已至面前。
叶凡左手依旧揽着苏月清的腰,右手看似随意地擡起,指尖夹着几枚银针。
「得罪了。」
他手腕一抖,银光乍现。
没有激烈的打斗声,只有几声闷哼。
冲在最前面的三人突然僵住,手中的电棍哐当落地,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脸上还带着迷茫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妖法?」
面具男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不是妖法,是医术。」
叶凡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苏月清步步紧逼。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散步,却压迫感十足,「这叫『穴位封锁术』,专治各种不服,顺便说一句,半个时辰后他们会自动醒来,除了腿有点麻,没什么大碍,我这人,心善,不杀生。」
「你……你别过来。」
面具男拔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张伯的脖子上,「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叶凡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但眼神依旧平静,「拿老人做人质,这可不太光彩。传出去,江湖同道会笑话你的。」
「少废话,把叶子扔过来。」
面具男歇斯底里地吼道。
苏月清刚要动作,却被叶凡按住了手。
「别急。」
叶凡凑近苏月清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月清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数到三,你往左扑,我往右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别回头。」
「可是张伯……」
「相信我。」
叶凡的手指在苏月清腰间轻轻捏了一下,那是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动作,「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任何人,包括你。」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包容一切风雨。
苏月清看着叶凡,心中的慌乱奇迹般地消散了,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一。」
叶凡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倒计时一场盛大的烟火。
「二。」
他揽着苏月清腰的手臂微微收紧,那种坚实的触感让苏月清感到无比安心。
「三!」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月清猛地向左侧扑去,同时扬手将手中的密封袋抛向空中。
与此同时,叶凡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闪电般向右掠去。
他的目标不是面具男,而是他脚下的地面。
「破!」
他一脚踏在地面的一处裂缝上,内力灌注,原本就锈蚀严重的钢板瞬间崩塌。
「啊……」
面具男立足不稳,惨叫着整个人向下坠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凡伸手如电,一把抓住了张伯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顺势甩向苏月清的方向。
「接住。」
苏月清稳稳抱住张伯,而叶凡则借着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落在面具男身前。
此时,那个装着银杏叶的袋子还在空中飘落。
面具男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伸手去抓。
「想要?」
叶凡轻笑一声,脚尖轻轻一挑,袋子精准地落入他手中,「可惜,那是假的。」
「什么?」
面具男一愣。
「真的在我老婆口袋里。」
叶凡晃了晃手中的假袋子,随手一扔,掉进了旁边的酸液池里,瞬间化为乌有,「想要真的?下辈子吧。」
「你耍我?」
面具男恼羞成怒,挥刀刺向叶凡。
叶凡不闪不避,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刀身上。
「叮。」
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匕首竟然从中断裂。
「力气不错,可惜技巧太差。」
叶凡摇了摇头,随即一拳轰在面具男的腹部。
这一拳看似轻柔,实则暗含劲力。面具男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得比想像中更快。
厂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叶凡转过身,看向苏月清。
此时的苏月清正扶着张伯,满脸焦急地检查老人的伤势。
「没事吧?」
叶凡走过去,蹲下身替张伯解开绳索,动作娴熟温柔。
「没事,多亏了你。」
张伯感激地看着叶凡。
「应该的,张伯。」
叶凡笑了笑,站起身,目光转向苏月清,「老婆,累不累?」
苏月清摇摇头,眼中却满是后怕,「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
「以为什么?」
叶凡伸手将苏月清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以为我会输?还是以为我会丢下你?」
「都有。」
苏月清把头埋进叶凡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太冒险了。」
「不冒险,怎么能显出你老公的英明神武?」
叶凡轻拍着苏月清的后背,语气轻松,「再说了,我要是不冒险,怎么能有机会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偷偷捏一下你的腰?」
苏月清擡起头,瞪了叶凡一眼,脸颊却红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便宜。」
「这可是救命稻草。」
叶凡一脸正经,「抱着你,我心里才踏实,不然,万一手抖了,针扎歪了怎么办?」
「油嘴滑舌。」
苏月清忍不住笑了,眼中的阴霾彻底散去。
「只对你油嘴滑舌。」
叶凡低头,在苏月清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走吧,警察快到了,咱们回家,继续研究那个『真的』银杏叶该怎么用。」
「怎么研究?」
「当然是……」
叶凡凑近苏月清耳边,声音暧昧低沉,「两个人,关起门来,慢慢研究,说不定,还能研究出点别的『惊喜』。」
苏月清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轻轻锤了叶凡一下:「不正经。」
「在老婆面前,还要什么正经?」
叶凡大笑,牵起苏月清的手,十指紧扣,「走,回家。」
两人手牵手走出厂房,晨光熹微,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番外特殊手法,纠缠共舞
苏家老宅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将原本清冷的空间薰染得暖意融融。
巨大的木桶中,药汤呈深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草本清香。
这是叶凡特意调配的「安神驱寒汤」,专为张伯和受惊过度的苏月清准备。
「水温刚好,四十度。」
叶凡伸手探了探水面,指尖带起一圈涟漪,「老婆,该进去了。」
苏月清站在木桶旁,身上裹着一条厚实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没入锁骨深处。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眼神有些躲闪。
「你……不出去吗?」
她小声问道。
「我是医生。」
叶凡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坦荡却又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医生需要随时观察病人的气色变化,尤其是这种『深度排毒』疗法,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全程监护。」
「哪有医生盯着病人洗澡的……」
苏月清嗔怪地瞪了叶凡一眼,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此言差矣。」
叶凡迈开长腿,几步走到木桶边,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这叫『望诊』的高级形式,再说了,咱们都领证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叶凡!」
苏月清羞恼地抓起一把花瓣扔向他。
叶凡也不躲,任由花瓣落在肩头,嘴角噙着坏笑,「再扔,我可就要下去帮你捡了。到时候,这浴缸里可就不止是花瓣了。」
苏月清被叶凡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缓缓褪去浴巾,跨入木桶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她舒服地轻叹一声,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把头擡起来。」
叶凡命令道,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
他卷起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伸手探入水中。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轻轻覆在苏月清的后颈处,拇指按揉着苏月清僵硬的肌肉。
「这里堵住了,难怪你会觉得冷。」
叶凡低声说着,手指顺着苏月清的脊椎缓缓下滑,力道适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酸痛点,「放松,别绷着,把你自己交给我。」
苏月清顺从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叶凡指尖传来的热力。
那热度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似乎能透过穴位,渗入骨髓,驱散所有的寒意与恐惧。
「舒服吗?」
叶凡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音。
「嗯……」
苏月清鼻音浓重,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舒服就对了。」
叶凡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舀起一勺药汤,缓缓淋在苏月清的肩头,「水流过的时候,想像所有的倒霉事都随着这水流走了,剩下的,只有我和你。」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仿佛对待的不是一具躯体,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水声哗哗,混合著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氛围。
突然,叶凡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腰侧。
「怎么了?」
苏月清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叶凡。
「这里有个小结。」
叶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指腹却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需要特殊手法才能化开。」
「什……什么特殊手法?」
苏月清警觉地想要起身,却被叶凡温和而坚定地按回水中。
「别动,水会溢出来的。」
叶凡凑近苏月清,鼻尖几乎碰到苏月清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月清脆弱的颈侧,「这种手法,需要施术者离得非常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说着,叶凡真的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了苏月清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衣物和温热的水流,苏月清清晰地感受到了叶凡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击着苏月清的耳膜。
「听到了吗?」
叶凡低语,声音沙哑,「它在说,它很想你。」
苏月清浑身一颤,脸颊烫得惊人,「叶凡,你……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
叶凡委屈地辩解,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在那腰侧轻轻揉捏,只是指尖的触碰变得更加缠绵,「我在治病。中医讲究『心身同治』,你现在心跳这么快,说明病情加重了,我得加大剂量。」
「什么剂量……」
「我的体温。」
话音未落,叶凡忽然从背后环抱住苏月清,下巴轻轻搁在苏月清的肩窝处。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感觉到了吗?」
叶凡轻声问,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苏月清的耳廓,「这就是最好的药引。」
苏月清彻底沦陷了。
她靠在叶凡怀里,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坚实与温暖,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反手握住叶凡在水下的手,十指紧扣。
「叶凡……」
她唤着叶凡的名字,眼中波光流转,「谢谢你。」
「谢什么?」
叶凡转过她的脸,让苏月清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里面倒映着苏月清羞涩的模样,「夫妻之间,不需要谢谢,如果需要,那就用点实际行动来表示。」
「什么行动?」
苏月清心跳如鼓,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不想拒绝。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低下头,吻住了苏月清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清晨的克制,也不同于之前的试探。它带着药香的清苦,更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叶凡耐心地引导着苏月清,舌尖撬开苏月清的齿关,与之纠缠共舞。
水波荡漾,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叶凡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叶凡动作一顿,额头抵着苏月清的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老天爷不想让我们今晚『深入治疗』。」
苏月清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叶凡,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接吧,说不定是重要线索。」
叶凡懊恼地松开苏月清,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瞬间皱起。
「是老陈。」
他接通电话,语气瞬间恢复了冷冽,「说。」
「叶哥,出事了。」
老陈的声音透着焦急,「我们在审讯苏建设的时候,发现他体内有一种奇怪的毒素正在发作,这种毒……闻所未闻,而且发作症状和古籍中记载的『双圣之毒』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他在昏迷前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青鸾』。」
「青鸾?」
叶凡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对,青鸾,好像是一个组织的代号,或者是某个人的名字。」
老陈顿了顿,「还有,苏建设的毒如果不在十二小时内解开,他就会爆体而亡。他说,只有『毒医双圣』的传人才能救他。」
叶凡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苏月清。
苏月清也听到了对话,眼中的迷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二叔体内的毒……难道幕后黑手已经对他下手了?那个『青鸾』是谁?」
「不管是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毒,那就是班门弄斧。」
叶凡冷笑一声,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看来,今晚的『私人时间』要提前结束了。」
他转过身,看着还泡在桶里的苏月清,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老婆,快穿衣服,咱们得去会会这位『青鸾』大人了。」
叶凡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不过在此之前,能不能允许你的专属医生,帮你擦干身体?这可是医疗服务的一部分,不收额外费用。」
苏月清看着他伸出的手,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把手搭在叶凡的掌心,借力站起身,水花四溅。
「好啊,叶医生。」
苏月清裹上浴巾,眼神狡黠,「不过要是擦得不干净,我可是要投诉的。」
「放心,包您满意。」
叶凡接过毛巾,动作轻柔地替苏月清擦拭着湿发,指尖偶尔划过苏月清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毕竟,我的目标是让老婆身心愉悦,随时准备好迎接下一场战斗。」
窗外,夜色深沉,但屋内,两人的相视一笑,却比任何灯火都要明番外流氓逻辑,满血复活
市局审讯室外的走廊,灯光惨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叶凡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枚银针,针尖在指腹间灵活跳跃,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苏月清站在他身侧,双手抱臂,目光紧锁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里面情况怎么样?」
苏月清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很热闹。」
叶凡头也没擡,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苏建设现在的脸色比这墙还白,毒素正在攻心,再晚十分钟,他就真成『熟』建设了。」
「你能救他吗?」
苏月清转头看叶凡,眼中满是希冀。
「救他容易,难的是让他开口。」
叶凡收起银针,忽然伸手揽住苏月清的肩膀,将苏月清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不过嘛,治病救人可是我的老本行,只是……老婆,我现在的『能量值』有点低,急需充电。」
「都什么时候了……」
苏月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顺从地靠在叶凡肩头,脸颊轻轻蹭了蹭叶凡的衣领,「充多少?这样够了吧?」
「不够。」
叶凡低头,鼻尖亲暱地蹭过苏月清的发顶,深吸了一口苏月清身上淡淡的药香,「这种高压环境,耗电量巨大,得来个『快充』。」
说着,叶凡微微侧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苏月清的耳垂,声音低哑:「亲一下,大概能恢复百分之十,亲久点,或许能满格复活。」
苏月清心跳漏了一拍,周围还有来来往往的警察,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忍拒绝。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叶凡的唇角啄了一下。
「好了,快充完毕。」
叶凡满意地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虽然只有百分之十,但对付一个半死不活的二叔,足够了。」
「流氓逻辑。」
苏月清嗔怪地推了叶凡一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走吧,叶神医要开工了。」
叶凡牵起苏月清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记住,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怕,有我在,阎王爷也得排队挂号。」
两人推门而入。
审讯室内,苏建设被绑在特制的铁椅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皮肤下隐约可见青黑色的血管在游走,景象骇人。
「让开,都让开。」
几个医生模样的人正手忙脚乱地准备除颤仪,见到叶凡进来,纷纷皱眉,「你是谁?这里不许无关人员进入。」
「无关人员?」
叶凡嗤笑一声,大步上前,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再让他抽三分钟,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想让他死,你们继续;想让他活,就给我腾地方。」
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竟让在场的所有人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让他试试。」
老陈在一旁沉声说道,目光信任地看着叶凡。
叶凡不再废话,走到苏建设面前。此时的苏建设意识已经模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青鸾……杀……杀……」
「青鸾是吧?」
叶凡冷哼一声,手指如飞,瞬间在苏建设胸口、咽喉、眉心连点数下。
「呃!」
苏建设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瘫软下来。
「稳住他的心脉。」
叶凡头也不回地对苏月清说道,「老婆,过来,帮我按住他的左手,需要借你的『气』一用。」
苏月清立刻上前,毫不犹豫地握住苏建设那只布满青筋的手。
与此同时,叶凡的另一只手也覆盖上来,三人的手叠在一起。
「闭眼,凝神。」
叶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
苏月清乖乖照做。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两人的呼吸竟然奇迹般地同步了。
叶凡指尖银针乍现,精准刺入苏建设的几处大穴。
随着他的内力注入,苏建设皮肤下的黑气开始缓缓消退。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结束时,叶凡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收回手,长舒一口气:「行了,毒暂时压住了。但他体内的毒素结构很特殊,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毒药融合而成,霸道又阴损。」
苏建设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但在看到叶凡和苏月清时,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们……」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青鸾……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青鸾到底是谁?」
叶凡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二叔,命是我捡回来的,现在,是用情报换解药的时候了。」
「解药……没有解药……」
苏建设惨笑一声,眼中流露出绝望,「那是『共生毒』,下毒的人和中毒的人性命相连,除非杀了那个下毒的『青鸾』,否则……我也活不了,你们也查不到源头。」
「共生毒?」
苏月清眉头紧锁,「这意味着幕后黑手就在苏建设身边,甚至可能一直监控着他?」
「聪明。」
叶凡站起身,替苏月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不是在审讯犯人,「看来这只『青鸾』,是个喜欢玩心跳的高手啊。」
他转头看向苏建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二叔,既然您这么喜欢玩命,那不如陪我们玩个更大的?告诉我,青鸾最后一次联系您,是在哪里?用了什么方式?」
苏建设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城西……废弃疗养院。」
苏建设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地下……密室,今晚……子时,他们会来取我的……命。」
「子时?」
叶凡看了看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巧了,正好赶上夜宵时间,看来这位『青鸾』大人,是怕我们饿着,特意准备了加餐。」
他转过身,向老陈打了个手势:「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自杀,我要活的。」
走出审讯室,走廊里的空气似乎清新了一些。
「要去疗养院吗?」
苏月清问,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如果是陷阱……」
「肯定是陷阱。」
叶凡理所当然地点头,随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但越是危险的陷阱,越藏着宝贝,再说了,有我这个『超级充电宝』在,什么陷阱填不平?」
「谁是你的超级充电宝……」
苏月清脸一红,拍开叶凡的手。
「你啊,一直都是。」
叶凡停下脚步,转身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苏月清身侧,形成一个狭小的私密空间。
周围的警员纷纷识趣地避开视线。
「刚才治病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
叶凡凑近苏月清,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月清的唇,「我们的气息交融那一刻,我觉得体内的内力都流畅了不少,这说明……」
「说明什么?」
苏月清心跳加速,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的『药引』。」
叶凡低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月清脸上,「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百毒不侵,功力倍增,所以,待会儿去疗养院,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要是我不跟呢?」
苏月清仰头看着叶凡,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那我就把你扛进去。」
叶凡一本正经地威胁道,「或者,用嘴叼着你的衣领拖进去,反正,你别想离开我半步。」
「无赖。」
苏月清忍不住笑了,伸手环住叶凡的腰,将脸埋进叶凡怀里,「好吧,看在你刚才救二叔那么辛苦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做你的『专属药引』吧。」
「这就对了。」
叶凡满意地收紧手臂,在苏月清发顶印下一吻,「走吧,老婆,咱们去会会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鸾』,顺便……看看能不能在那种地方,再搞点『刺激』的二人世界。」
「叶凡!」
「在呢,随时待命。」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夜色深处。
身后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缠,仿佛预示着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们都将以最亲密的姿态,共同面番外夫妻双打,盲人摸象
城西废弃疗养院,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匍匐在夜色中。
断壁残垣间,荒草疯长,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小心脚下。」
叶凡走在前面,手里并未拿武器,只握着一支微型手电筒。
光束在黑暗中摇曳,叶凡却始终有意无意地护着身后的苏月清。
「这里阴气太重,不适合活人久留。」
叶凡低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尤其是你这种『纯阴体质』的小老婆,要是被哪只孤魂野鬼看上了,我可要吃醋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苏月清紧紧跟在叶凡身后,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叶凡的衣角。
那布料下传来的温热触感,是苏月清此刻唯一的安心来源。
「这不是玩笑,是战术分析。」
叶凡停下脚步,转身将苏月清拉进怀里,借着整理苏月清衣领的动作,指尖轻轻划过苏月清的颈侧,「感觉到了吗?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五度,你的手脚开始凉了。」
苏月清确实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刚想缩手,却被叶凡一把攥住。
「别动。」
叶凡将苏月清的手塞进自己温热的风衣口袋里,顺势十指相扣,「我的口袋恒温三十七度,专供老婆取暖,这可是VIP专属服务,概不退换。」
「叶凡……」
苏月清心头一暖,脸颊在昏暗中微微发烫,「前面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了,那个『青鸾』可能就在里面。」
「怕吗?」
叶凡凑近苏月清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月清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有你在,不怕。」
苏月清仰头看向叶凡,目光坚定。
「这就对了。」
叶凡满意地笑了笑,忽然低头,在苏月清唇上极快地啄了一下,「这是『勇气勋章』,待会儿要是遇到危险,你就躲在我身后,或者……躲进我怀里,反正,我不介意当你的人肉盾牌,只要你别嫌弃我胸肌太硬硌得慌。」
苏月清忍不住轻笑出声,紧张的情绪消散了不少,「自恋狂。」
「只对你自恋。」
叶凡眨了眨眼,随即神色一凛,「到了。」
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刻着诡异的鸟形纹路,正是「青鸾」的标志。
门锁紧闭,但门缝下却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
「共生毒的发作时间快到了。」
叶凡看了看表,语气变得严肃,「苏建设那边的毒素正在反噬,如果半小时内不解除联系,他必死无疑。看来这位『青鸾』大人,是想让我们亲眼看着亲人死去,以此乱我们的心神。」
「那我们直接闯进去?」
苏月清握紧了拳头。
「不,我们要『请』他出来。」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对付这种喜欢玩心理战的变态,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变态。」
说着,叶凡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针,并未走向大门,而是走到旁边的通风口处。
「老婆,借个火。」
他伸出手。
「我没带打火机。」
苏月清一愣。
「我要的不是火,是你的『气』。」
叶凡拉过苏月清的手,将银针放在苏月清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集中精神,想像一团火焰在你手中燃烧,你是『药引』,我是『催化剂』,咱们来个『夫妻双打』。」
苏月清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调动体内的气息。
渐渐地,苏月清感觉到掌心发热,那股热流顺着银针传导过去。
叶凡眼神专注,内力悄然注入。
只见那枚小小的银针竟开始泛起红光,温度急剧升高。
「成了。」
叶凡低喝一声,手腕一抖,银针如流星般射入通风口的缝隙深处。
「轰!」
片刻后,密室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紧接着是警报器尖锐的鸣响。
铁门上的红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混乱的脚步声。
「看来里面的老鼠被惊动了。」
叶凡拍了拍手,一脸轻松,「走吧,趁他们乱成一锅粥,咱们进去『收网』。」
他推开虚掩的铁门,拉着苏月清大步走入。
密室内并非想像中的阴暗潮湿,反而布置得极其奢华,四周点满了红色的蜡烛,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手术台。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戴着面具的人正站在台前,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沙漏。
「来得真快。」
那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尖锐刺耳,「叶神医,苏大小姐,恭候多时了。」
「客套话就免了。」
叶凡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人身上,「把解药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这人脾气不好,发起火来,连我自己都怕。」
「好大的口气。」
青鸾冷笑一声,「你以为破了机关就能赢?别忘了,苏建设的命在我手里,只要我捏碎这个沙漏,他就会立刻爆体而亡。」
说着,他手指轻轻搭在沙漏瓶颈处,威胁意味十足。
苏月清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叶凡。
叶凡却笑了,笑得无比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他侧过头,对苏月清轻声说道:「老婆,闭眼。」
「什么?」
苏月清一愣。
「我说,闭眼。」
叶凡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数到三,再睁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怕,因为接下来的一幕,可能会有点『少儿不宜』,不适合你这么纯洁的小姑娘看。」
「叶凡,你……」
「一。」
叶凡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开始倒数。
他的另一只手悄悄绕到身后,指尖夹住了三枚细若牛毛的银针。
「二。」
他向前迈了一步,看似随意,实则挡住了苏月清的视线。
叶凡的背影宽阔而挺拔,给了苏月清无尽的安全感。
「三。」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凡身形暴起。
他没有冲向青鸾,而是擡手一挥,三道银光呈品字形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密室顶部的三根承重梁。
「咔嚓!」
脆弱的横梁瞬间断裂,巨大的吊灯摇摇欲坠。
青鸾大惊失色,下意识擡头去挡。
就在这一刹那的破绽,叶凡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没有攻击青鸾的要害,而是一脚踢飞了对方手中的沙漏,同时左手探出,如闪电般扣住了青鸾的手腕脉门。
「抓到你了。」
叶凡轻笑,声音近在咫尺,「手这么凉,看来肾气不足啊,要不要叶神医给你调理调理?」
「你……你怎么可能避开我的视线?」
青鸾惊恐地挣扎,却发现全身力道瞬间被卸去大半。
「因为你太关注那个沙漏,却忘了关注最危险的人。」
叶凡手上加力,疼得青鸾闷哼一声,「还有,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往左边瞟,那是你的习惯动作,也是你的死穴。」
「放开我,否则我引爆身上的毒囊,大家同归于尽。」
青鸾歇斯底里地吼道。
「同归于尽?」
叶凡嗤笑一声,忽然凑近青鸾的面具,压低声音,「那你可要失望了,因为我老婆已经闭眼了,她什么都没看见,而我……」
他猛地一扭青鸾的手臂,将其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迅速点在对方的几处大穴上。
「早就封住了你的毒囊经脉,你现在就是个普通人,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青鸾瞳孔骤缩,彻底瘫软在地。
此时,吊灯轰然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好了,危机解除。」
叶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依旧闭着眼睛的苏月清,眼中的凌厉瞬间化为柔情,「老婆,可以睁眼了。」
苏月清缓缓睁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青鸾和完好无损的沙漏(已被叶凡用内力震停),长舒一口气:「结束了?」
「嗯,结束了。」
叶凡走过去,张开双臂,「来,奖励你一个拥抱,刚才那一招『盲人摸象』帅不帅?」
苏月清扑进叶凡怀里,紧紧抱住叶凡的腰,声音有些颤抖:「帅死了,但你吓死我了,万一……」
「没有万一。」
叶凡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苏月清的头顶,轻轻摩挲,「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这个高个子顶着。」
叶凡在苏月清的耳边低语,热气撩拨着苏月清的神经:「不过,刚才闭眼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都什么时候了……」
苏月清脸红心跳,却舍不得松开手。
「任何时候都可以想。」
叶凡坏笑着,手指在苏月清的后背轻轻画圈,「比如现在,我就在想,等回了家,该怎么好好『奖励』一下这位勇敢的老婆,毕竟,刚才她可是完全信任地把后背交给了我。」
「你想怎么奖励?」
苏月清擡眸,眼中波光潋滟。
「秘密。」
叶凡神秘一笑,低头在苏月清的鼻尖轻刮一下,「先办正事,老陈他们应该快到了,把这个家伙交给他们,顺便给二叔送解药,至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他顿了顿,眼神暧昧地扫过苏月清的唇,「留着慢慢享用,今晚,夜还很长。」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进了这间充满罪恶的密室。
黑暗散去,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动人的一番外身心合一,甘之如饴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苏家老宅的卧室内却已暖意融融。
叶凡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正细致地擦拭着苏月清沾了灰尘的脸颊。他的动作极轻,指腹偶尔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疼吗?」
叶凡低声问,目光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不疼。」
苏月清摇摇头,脸颊微红,「就是有点累。」
「累就对了。」
叶凡轻笑一声,将毛巾叠好放在一旁,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昨晚那场『双人舞』跳得太投入,消耗过大,看来今晚得给你安排个『深度恢复疗程』,专治各种疲劳。」
「叶医生,你的疗程怎么总是听着不太正经?」
苏月清嗔怪地瞪了叶凡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医者父母心,我怎么不正经了?」
叶凡一脸委屈,凑近苏月清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的疗法讲究『身心合一』。比如现在,握着你的手,感受你的体温,这就是最好的安神药,要不要试试更进阶的?比如……」
「别说了。」
苏月清连忙伸手捂住叶凡的嘴,指尖触碰到叶凡温热的唇瓣,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叶凡顺势含住苏月清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眼神深邃而撩人:「老婆,你的手指很甜,看来昨晚的『勇气勋章』还没失效。」
苏月清像触电般缩回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我还是那句话,只对你没脸没皮。」
叶凡大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金色的阳光倾泻而入,将房间染成一片暖黄,「看,天亮了,那个『青鸾』已经成了阶下囚,二叔的毒也解了,咱们可以安心享受这个周末了。」
「真的结束了吗?」
苏月清走到叶凡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叶凡的腰,将脸贴在叶凡宽阔的背脊上,「总觉得心里还有点不踏实。」
叶凡转过身,将苏月清圈进怀里,下巴抵在苏月清的头顶:「傻瓜,有我在,有什么好不踏实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担心我会趁你不注意,把你偷走藏起来。」
叶凡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毕竟,你这么可爱,我不放心把你留给别人看。」
「油嘴滑舌。」
苏月清轻锤了他一下,却舍不得松开手,「对了,那片真的银杏叶,你打算怎么处理?青鸾说那是开启『双圣秘境』的钥匙,万一还有其他人觊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凡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神却变得锐利了一瞬,「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先解决一个更紧迫的问题。」
「什么问题?」
苏月清疑惑地看着他。
「早饭问题。」
叶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经过一夜的高强度战斗,我的『能量槽』又空了,急需老婆亲手做的爱心早餐来充电,不然,我可能会因为低血糖而晕倒在你怀里,到时候你可得负责给我做人工呼吸。」
「你明明内力深厚,怎么会低血糖?」
苏月清无奈地戳穿叶凡的谎言。
「这是『心理性低血糖』。」
叶凡理直气壮,「只有老婆做的饭能治,再说了,我想看你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那画面一定比任何风景都美。」
苏月清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好吧,那就勉为其难,给你做一次,不过要是做得不好吃,不许嫌弃。」
「老婆做的,哪怕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叶凡立刻表态,随即又补充道,「当然,我相信以你的天赋,肯定能做出一桌满汉全席,到时候,我能不能申请『餐后甜点』?」
「什么甜点?」
「你啊。」
叶凡凑近苏月清,鼻尖亲暱地蹭了蹭苏月清的脸颊,「你就是我最想吃的甜点,而且,我要慢慢品尝,一口都不许剩。」
苏月清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推开叶凡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你再胡言乱语,今天就饿肚子。」
看着苏月清慌乱却可爱的背影,叶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始终追随着苏月清,眼中满是宠溺与深情。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和淡淡的米香。
叶凡没有离开,而是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从背后再次环住正在淘米的苏月清。
「干嘛?」
苏月清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
「帮忙。」
叶凡将下巴搁在苏月清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月清颈侧,「我是你的专属助手。你负责指挥,我负责执行,比如……帮你洗菜,或者……帮你试味。」
说着,叶凡伸手拿过一颗洗净的草莓,递到苏月清唇边:「来,尝尝甜不甜?」
苏月清张口咬住,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
「甜吗?」
叶凡问,眼神灼灼。
「甜。」
苏月清点点头。
「没我甜吧?」
叶凡不要脸地自夸,随即低头,在苏月清唇角残留的果汁处轻轻舔了一下,「嗯,确实挺甜,不过加上你的味道,就更甜了。」
「叶凡!」
苏月清羞恼地推他,「出去,这里全是油烟,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衣服脏了可以洗,但错过了和你一起做饭的机会,可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叶凡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声音低沉而温柔,「月清,其实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我都觉得无比满足。」
苏月清的动作顿住了。
她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坚实与温暖,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反手握住叶凡的手,十指紧扣,「那就再抱一会儿。等饭好了,我们再一起吃饭。」
「好。」
叶凡应道,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就这样抱着,直到天荒地老。」
晨光中,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温馨而美好。
窗外鸟语花香,屋内粥香四溢。
这一刻,所有的阴谋与杀戮都仿佛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清晰而有番外人工热敷,童叟无欺
早餐过后,阳光正好,斜斜地洒在客厅的红木长椅上。
苏月清刚端起茶杯,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扣住。
「别动。」
叶凡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磁性,「饭后百步走虽然好,但对你来说,现在更需要的是『静坐调息』,作为你的专属医生,我得例行检查一下你的脉象,看看昨晚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
苏月清失笑,任由他握着,「我好好的,能有什么后遗症?倒是你,折腾了一宿,该休息的是你吧。」
「我不累。」
叶凡挑眉,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腕间,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我的体力,你不是最清楚吗?倒是你,脸色虽然红润,但脉象有些浮乱,显然是心神未定。这说明……」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深邃地锁住她的眼睛:「说明你的心,还在为我跳动。」
「少自作多情。」
苏月清脸颊微热,想要抽回手,却被叶凡握得更紧。
「别挣扎。」
叶凡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月清的睫毛,「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现在的『切』诊还没结束,病人擅自离场,可是要加收费用的。」
「什么费用?」
苏月清警惕地问。
「一个吻。」
叶凡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或者,让我多抱一会儿,二选一,童叟无欺。」
「流氓逻辑。」
苏月清嗔怪道,却不再用力挣脱,反而顺势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那你慢慢切,切不准可不行。」
「放心,包准。」
叶凡闭上眼,神情瞬间变得专注。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在苏月清的脉搏上,感受着那一下下急促而有力的跳动。
其实,以他的医术,一眼就能看出她身体无恙,但他贪恋这份接触,贪恋指尖传来的那份独属于她的温度与律动。
「脉象滑数,如珠走盘。」
叶凡低声喃喃,仿佛在念诵什么古老的咒语,「这是『喜脉』的征兆啊,老婆。」
「叶凡!」
苏月清脸瞬间红透,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胡说什么?我们才……才那样没多久。」
「我说的是『喜悦』的喜,不是你想的那个『喜』。」
叶凡抓住苏月清的手,顺势在掌心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深情,「不过,如果你愿意让那个『喜』成真,我也随时准备好当爸爸了,毕竟,我的基因这么优秀,不能浪费了。」
「谁要给你生孩子……」
苏月清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不要吗?」
叶凡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手指却顺着苏月清的手腕缓缓上移,滑过她的小臂,最终停在她的手肘处,「那可太遗憾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先从『备孕』的第一步开始——增进夫妻感情。」
说着,叶凡忽然起身,长臂一伸,连人带椅子将苏月清圈在怀里。
「你干嘛?」
苏月清惊呼一声,双手抵在叶凡的胸口,触手是一片坚实的肌肉。
「做复健。」
叶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把脉发现你肩颈肌肉依然紧张,需要『人工热敷』,我的体温刚好,借你用用。」
他将下巴搁在苏月清的头顶,双臂环过苏月清的腰肢,将苏月清紧紧禁锢在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感觉到了吗?」
叶凡低语,胸膛的震动顺着贴合处传导给苏月清,「我的心跳,和你的一样快。」
苏月清靠在叶凡怀里,闻着叶凡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特有的男性气息,心中的防线一点点瓦解,她轻声应道,「嗯,感觉到了。」
「它在说,它很爱你。」
叶凡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池春水,轻轻荡漾在苏月清心间,「月清,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回到这里,回到我怀里,你就永远是安全的。」
苏月清眼眶微热,反手环住叶凡的腰,将脸埋进叶凡的颈窝:「叶凡,谢谢你。」
「谢什么?」
叶凡轻笑,低头在苏月清的发顶蹭了蹭,「夫妻之间,不需要谢谢,如果非要谢,那就……」
他顿了顿,坏心眼地在苏月清的耳边吹了口气:「那就今晚再给我做一次『深度治疗』吧,我觉得我的『相思病』又犯了,只有你能治。」
「叶凡,你真是……」
苏月清擡起头,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没个正形。」
「正形留给外人,不正形只留给你。」
叶凡凝视着苏月清的眼睛,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月清,青鸾虽然抓到了,但那片银杏叶背后的秘密还没解开,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危险的局面。你怕吗?」
苏月清迎着叶凡的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好。」
叶凡满意地点头,忽然低头,在苏月清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如同羽毛拂过,「那就说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松开我的手,要是你敢松开,我就把你绑在我身上,走到哪带到哪。」
「谁要你绑……」
苏月清小声嘟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不用绑,你自己也会粘上来的。」
叶凡自信满满地笑道,随即站起身,拉着苏月清一起走向玄关,「走吧,老婆,老陈那边应该有消息了,咱们去警局『验收』一下战利品,顺便看看那只『青鸾』有没有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等等。」
苏月清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衣领,动作轻柔而自然,「你的领带歪了。」
叶凡低头看着苏月清专注的侧脸,心中一动。
「老婆。」
叶凡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吗?每次你这样帮我整理衣服,我都想把你……」
「想把我怎么样?」
苏月清擡头,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想把你藏进口袋里,随身带着。」
叶凡笑着捏了捏苏月清的脸颊,「这样我就能随时随地看到你,摸到你,闻到你了。」
「幼稚。」
苏月清拍开叶凡捏她脸颊的手,却主动牵住了叶凡另一只手,「走吧,叶医生,病人们还在等着你呢。」
「遵命,老婆大人。」
两人十指紧扣,推门而出。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交叠的影番外朝思暮想,特殊方式
市局审讯室,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单向玻璃后,叶凡和苏月清并肩而立。玻璃上映出两人的倒影,亲密无间。
「里面那个『青鸾』,嘴硬得像块石头。」
老陈搓了把脸,满眼红血丝,「审了三个小时,除了冷笑,一个字都没吐,他说除非见你,否则就等着给苏建设收尸。」
「想见我?」
叶凡轻笑一声,双手插兜,姿态闲适得仿佛是在逛公园,「看来我的魅力已经跨越了性别和阵营,连反派都对我朝思暮想。」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苏月清无奈地瞥了叶凡一眼,却下意识地往叶凡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抵住叶凡的手臂,「小心有诈。」
「放心,有诈也是针对我。」
叶凡侧头,目光在苏月清的脸上流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再说了,你不是我的『护身符』吗?有你在,百邪不侵。」
说着,他忽然伸手,看似随意地替苏月清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擦过苏月清的耳垂。
那一点温热的触感,让苏月清心头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别闹……」
苏月清小声抗议,眼神却有些慌乱地四处游移,生怕被旁边的警员看见。
「没闹,帮你提神。」
叶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待会儿进去,场面可能有点血腥,你怕血,所以得集中注意力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或者……看着我的嘴唇,都能让你冷静下来。」
「谁怕血了?」
苏月清不服气地瞪着叶凡,「我可是女强人,什么没见过。」
「哦?是吗?」
叶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那上次看到杀鸡都躲到我身后的那位女侠是谁?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那是……那是意外。」
苏月清气结,伸手在叶凡腰间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再提这事,今晚就不给你做饭了。」
「嘶!」
叶凡故作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凑近苏月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月清敏感的颈侧,「老婆,谋杀亲夫可是重罪,不过……如果你愿意用『特殊方式』补偿我,我可以考虑撤诉。」
「什么特殊方式?」
苏月清心跳加速,明知故问。
「比如……」
叶凡拖长了尾音,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月清的唇,「在这里,偷偷亲我一下。只要一下,我就原谅你。」
「你……」
苏月清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才飞快地踮起脚尖,在叶凡的唇角极快地啄了一下,「好了吧?流氓。」
「不够。」
叶凡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眼中笑意更深,「这只是利息,本金还得回家慢慢算。」
苏月清羞得不敢看叶凡,转身推开了审讯室的门:「快点进去,人家还等着呢。」
叶凡笑着跟上,顺手牵住了苏月清的手,十指紧扣:「遵命,老婆大人,咱们去会会这位痴心的『粉丝』。」
审讯室内,灯光惨白。
「青鸾」依旧戴着那张诡异的面具,双手被特制的镣铐锁在桌上。
见到叶凡进来,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叶神医,终于肯赏脸了?我还以为你只顾着谈情说爱,忘了你二叔的命呢。」
「谈情说爱和工作又不冲突。」
叶凡拉着苏月清在对面坐下,姿态慵懒,「再说了,我家老婆这么可爱,多陪她一会儿怎么了?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戴着个面具装神弄鬼,不累吗?小心长青春痘,到时候摘了面具吓死人。」
「你!」
青鸾气得浑身发抖,「死到临头还嘴硬,苏建设的毒素已经开始反噬,再过半小时,神仙难救。」
「半小时?」
叶凡看了看表,打了个哈欠,「时间充裕得很,不如我们先聊聊人生理想?比如,你为什么非要当反派?是不是小时候缺爱,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社会关注?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介绍几个心理医生给你,打折优惠,童叟无欺。」
「少废话!」
青鸾猛地拍桌,「我要你跪下求我,求我给你解药,否则,你就等着给苏建设收尸吧。」
「跪下?」
叶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这位朋友,你是不是对『求』字有什么误解?通常都是别人求我。而且……」
他忽然收敛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你搞错了一件事,苏建设的命,我想救就能救,不需要求任何人,至于你……」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青鸾,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现在很好奇,摘下面具的你,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能让你这么自信地跟我谈条件。」
「你……你想干什么?」
青鸾下意识往后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番外奇异香气,深度治疗
「不干什么,就是做个『面部整形咨询』。」
叶凡伸出手,指尖夹着一枚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听说你的面具是用特殊胶水粘的,强行撕下来会很疼,不如我用这枚银针,帮你松松筋骨?保证无痛,就是可能会有点……酥麻。」
说着,银针精准地刺入青鸾面具边缘的穴位。
「啊!」
青鸾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面具竟开始自动松动,「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刺激了你的面部神经。」
叶凡淡淡地说道,随手将银针收回,「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你是自己摘,还是我帮你摘?如果是后者,我手劲大,万一不小心把你脸皮扯下来,可别怪我。」
青鸾惊恐地看着叶凡,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实则紧紧握着叶凡手的苏月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摘……摘……」
他颤抖着手,缓缓取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显得格外阴森。
「这就对了嘛。」
叶凡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顺手拉过苏月清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摩挲,「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动手,你看,把我老婆都吓到了,待会儿你得负责哄她开心。」
苏月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在桌下悄悄捏了捏叶凡的手心,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现在……」
叶凡看着青鸾,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我,解药在哪?还有,那片银杏叶的真正用途是什么?要是有一个字说谎……」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月清,眼中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我就让我老婆把你当成实验小白鼠,试试她新研制的『痒痒粉』,那滋味,可比我的银针难受多了。」
青鸾看着眼前这对默契十足、气场强大的情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解药……在我家里的保险柜里,密码是……」
窗外,乌云散去,阳光再次洒落。
审讯室内的紧张气氛随着真相的揭开而消散。
叶凡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月清,眼中满是温柔:「搞定了,走吧,老婆,咱们回家,我都饿了,急需一顿丰盛的午餐来补充能量。」
「刚才不是才吃过早饭吗?」
苏月清好笑地问。
「脑力劳动消耗大。」
叶凡理直气壮,拉着苏月清往外走,「而且,我想早点回家,继续我们未完成的『深度治疗』,毕竟,刚才在审讯室里,我可是忍得很辛苦。」
「叶凡!」
苏月清脸一红,快步跟上,「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叶凡回头,笑得一脸灿烂,「对待老婆,我从来都是最正经的,不是吗?」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出警局。
身后的阴影被阳光碟机散,只留下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温暖而坚定……
……
苏家私密的中药房内,蒸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当归、红花与几味不知名草药混合的奇异香气。
巨大的木桶里,药汤呈深褐色,热气腾腾。
「脱。」
叶凡背对着木桶,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毛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让人递杯水。
苏月清站在屏风后,手指紧紧攥着衣领,脸颊在蒸腾的热气中红得几乎要滴血,「叶凡,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不行。」
叶凡转过身,隔着屏风,声音低沉而笃定,「这药方是我特意调制的『透骨驱寒汤』,水温必须控制在四十二度,且需要在药效渗入毛孔的瞬间进行穴位疏导,你的手劲不够,位置也不准,万一推错了穴位,导致寒气入体,到时候疼哭了我可不管,虽然我会心疼。」
「你……你就是想占便宜。」
苏月清小声嘟囔,却抵不过叶凡的坚持。
「天地良心。」
叶凡叹了口气,走到屏风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在医生眼里,只有经络和穴位,没有男女之分,当然……」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如果你非要觉得我在占便宜,那我也不介意把『罪名』坐实了。」
苏月清咬了咬唇,终是将手搭在了叶凡的掌心。
隔着薄薄的衣衫,叶凡牵引着苏月清一步步走向木桶。
叶凡的手掌干燥温热,每走一步,那股热度似乎都顺着指尖蔓延到苏月清的心番外若隐若现,人肉抱枕
「到了。」
叶凡停下脚步,并未回头,「转身,闭眼,数三声,在我数到三之前,不许睁眼,也不许……害羞。」
「谁害羞了……」
苏月清虽这么说,心跳却快得惊人。
「一。」
叶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二。」
他伸手解开了苏月清背后的系带,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偶尔擦过苏月清的脊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三。」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苏月清身上的衣物滑落。
苏月清迅速没入温暖的药汤中,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脖颈,水面漂浮的花瓣遮住了大部分春光,却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叶凡始终背对着苏月清,直到听见水声响起,才缓缓转身。
他的目光清明,却在触及苏月清湿漉漉的发丝和泛红的肌肤时,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火。
他迅速收敛心神,拿起毛巾,走到桶边蹲下。
「把手伸出来。」
他命令道。
苏月清乖乖伸出双臂,搭在桶沿上。
叶凡握住苏月清的手腕,拇指按在苏月清的内关穴上,缓缓用力揉捏:「忍着点,会有点酸胀,这是为了逼出体内的寒毒。」
「嗯。」
苏月清轻哼一声,眉头微蹙。
「疼吗?」
叶凡擡头看苏月清,目光专注,「疼就喊出来,或者……咬我。」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腕凑到苏月清的唇边:「喏,免费的人肉抱枕,随便咬,不过别太用力,留了疤以后没法牵你的手。」
苏月清看着叶凡那副戏谑却又认真的样子,心中的紧张消散了不少,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痒。」
「痒就对了。」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划过小臂,停在手肘处,「这说明药效正在起作用,你的神经末梢正在『欢呼雀跃』,看来,我的按摩手法还是很受欢迎的。」
「叶凡……」
苏月清无奈地唤他,「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很专心啊。」
叶凡直视着苏月清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指腹在苏月清细腻的肌肤上打着圈,「专心地感受你的体温,专心地听你的呼吸,你知道吗?你现在喘气的样子,很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
「想什么?」
苏月清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问。
「想把你捞出来,裹进被子里,然后……」
叶凡凑近苏月清的脸,鼻尖几乎碰到苏月清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然后告诉你,其实这药汤里,我还加了一味『引情草』。」
「你!」
苏月清瞪大了眼睛,羞恼地想要缩回手,「叶凡,你骗人,药方里根本没有这味药。」
「是没有。」
叶凡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得逞的愉悦,「但我看你脸红成这样,比吃了什么药都管用,看来,你才是那味最厉害的『引情草』。」
「你……你混蛋!」
苏月清抓起水面上的花瓣,朝叶凡的脸上洒去。
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沾在叶凡的发梢和睫毛上。
叶凡不躲不闪,任由花瓣落在脸上,只是那双眼睛,始终未曾离开过苏月清。
「骂得好。」
他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不过,就算我是混蛋,也是只属于你的混蛋。」
他忽然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月清,闭上眼睛,放松全身,接下来我要施针了,可能会有点凉,但很快就会热起来。」
苏月清看着叶凡严肃的侧脸,心中一暖,乖乖闭上了眼。
叶凡取出银针,手法如行云流水般精准刺入苏月清肩颈处的几处大穴。
针尾微微颤动,内力顺着银针缓缓注入。
「感觉怎么样?」
叶凡低声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热……好热……」
苏月清喃喃道,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桶壁上,「好像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乱窜。」
「那是好事。」
叶凡一边行针,一边低声解释,「它在帮你疏通经络,驱散残留的寒气,再坚持一会儿,等你睡醒了,就会觉得浑身轻松。」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苏月清迷迷糊糊地问,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当然。」
叶凡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轻轻拭去苏月清额角的汗珠,指尖在苏月清眉间流连,「我会一直守着你,直到你醒来,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他俯下身,在苏月清湿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如同羽毛拂过水面:「睡吧,老婆,我在呢。」
苏月清嘴角微微上扬,在药香与叶凡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叶凡静静地看着苏月清熟睡的容颜,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并未离开,而是就这样蹲在桶边,一只手轻轻搭在桶沿,守护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窗外,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暧.昧的画番外专业护理,心跳如鼓
药浴的余温尚未散去,卧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水汽。
苏月清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坐在床沿。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和后背,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洇湿了浴巾的一角,勾勒出背部隐约的曲线。
她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刚想伸手去拿毛巾,一只温热的大手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动作。
「别动。」
叶凡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声音低沉,「湿发睡觉容易头疼,尤其是你刚泡完药浴,毛孔还张着,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这个『专业护理师』吧。」
「我自己吹就好……」
苏月清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叶凡轻轻按回床上。
「坐好。」
叶凡的语气不容置疑,却透着几分温柔的霸道,「你的手臂刚经过穴位疏导,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要是累着了,今晚的『售后服务』我可就不负责了。」
「谁要你负责了……」
苏月清小声嘟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乖乖坐直,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浴巾,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叶凡轻笑一声,打开了吹风机。
暖风瞬间涌出,带着轻微的嗡嗡声。
叶凡并没有急着乱吹,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梳理开苏月清纠结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水温刚好吗?」
他一边拨弄着苏月清的头发,一边凑近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月清敏感的耳廓上。
「嗯……刚好。」
苏月清缩了缩脖子,试图躲避那股痒意,「还是有点痒。」
「那还是痒就对了。」
叶凡的手指穿过苏月清的发丝,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苏月清的头皮,「这说明你的神经系统很敏感,看来,以后得多给你做做『头部按摩』,帮你脱敏。」
「叶凡,你能不能好好吹头发?」
苏月清无奈地转头看叶凡,却正好撞进叶凡深邃的眼眸里。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
「我正在好好吹啊。」
叶凡无辜地眨眨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慢了几分,「你看,我在很认真地研究你的发质,啧啧,真是又黑又亮,手感极佳,难怪古人说『青丝如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他说着,忽然低下头,鼻尖亲暱地蹭了蹭苏月清刚吹干的几缕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嗯,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著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比什么香水都让人上瘾。」
苏月清心跳如鼓,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叶凡这漫不经心的撩拨给融化了,「你……你别靠这么近……」
「怎么?怕我吃了你?」
叶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心,我现在是医生模式,医生对病人,只有关怀,没有非分之想,除非……」
「除非什么?」
苏月清鬼使神差地问。
「除非病人主动要求『特殊治疗』。」
叶凡凑到苏月清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比如,现在让我抱一下,充充电。」
「你……」
苏月清气结,伸手想去推叶凡,却被叶凡顺势握住了手腕。
「别动,还没吹干呢。」
叶凡另一只手继续拿着吹风机,目光却紧紧锁住苏月清,「再坚持一会儿,你看,后面的头发还有点湿,要是感冒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的手指再次穿过苏月清的发丝,这次却故意在颈后多停留了几秒,指尖的温度透过湿润的发丝传导到苏月清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叶凡……」
苏月清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
「在呢。」
叶凡应道,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我把风调小一点?」
「不是热……」
苏月清低下头,不敢看叶凡的眼睛,「是……有点晕。」
「晕?」
叶凡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关掉吹风机,俯身查看苏月清的脸色,「难道是药浴的效果太强,导致气血上涌?来,让我把把脉。」
说着,他自然地握住苏月清的手腕,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几秒钟后,他忽然噗嗤一笑:「脉象平稳有力,心跳稍微快了点,哦,我明白了,这不是病,这是『心动过速』,病因嘛……」
他擡起头,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显然是因为面前这位英俊潇洒、温柔体贴的叶医生魅力太大,让病人无法自拔,这可怎么办?无药可治啊。」
「叶凡!」
苏月清羞恼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叶凡牢牢抓住。
「别挣扎。」
叶凡顺势将苏月清拉进怀里,让苏月清靠在自己胸口,「既然无药可治,那就只能采用『物理疗法』了,比如,让病人靠在医生怀里,感受一下稳定的心跳,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
苏月清跌进叶凡温暖的怀抱,鼻尖充斥着叶凡身上清爽的气番外心跳加速,热情似火
那一刻,所有的羞涩与慌乱似乎都被抚平了。
「你总是这么有理。」
苏月清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那是,不然怎么当你老公?」
叶凡下巴抵在苏月清的头顶,手臂收紧,将苏月清圈得更紧了些,「月清,头发干了,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什么环节?」
苏月清警惕地擡头。
「睡前故事。」
叶凡一本正经地说道,「或者,如果你累了,我们也可以直接跳过故事,进行『深度睡眠辅助』,也就是……抱着你睡觉。」
「谁要跟你抱着睡……」
苏月清脸红红地反驳,身体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口是心非。」
叶凡笑着捏了捏苏月清的鼻子,「你的身体很诚实,你看,它已经在往我怀里钻了。」
「才没有……」
苏月清小声辩解,却顺势将脸埋进了叶凡的颈窝。
叶凡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苏月清,一只手轻轻拍着苏月清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温馨而缱绻。
「月清。」
过了许久,叶凡忽然低声开口。
「嗯?」
「谢谢你愿意把后背交给我。」
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深沉的认真,「无论是吹头发,还是面对外面的风雨,只要你需要,我都会一直在你身后。」
苏月清心中一暖,擡手环住叶凡的腰,轻声回应,「嗯,我知道,叶凡,我也一直在你身后。」
「那就好。」
叶凡嘴角上扬,低头在苏月清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老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扛。」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回响……
……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苏月清醒来时,发现她正蜷缩在叶凡怀里。
叶凡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像是一道温热的枷锁,将她牢牢禁锢在安全区内。
两人身上都穿着睡衣,但不知何时,她的腿已经跨在了叶凡的腰侧,姿势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苏月清刚想悄悄挪开,那只「枷锁」却忽然收紧了几分。
「别动。」
叶凡闭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再让我充会儿电,现在的电量只有5%,急需老婆牌充电宝续命。」
「都几点了……」
苏月清小声抗议,试图推开叶凡,手掌却正好按在叶凡赤果的胸膛上(不知何时他的睡衣领口敞开了)。
掌心下是温热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烫得苏月清的指尖一颤。
「几点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感。」
叶凡终于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苏月清慌乱的眼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婆,你这是在吃我豆腐吗?大早上的,就这么热情似火?」
「谁吃你豆腐了?」
苏月清羞恼地想要抽手,却被叶凡反手握住,十指紧扣,拉到了唇边。
「明明就是。」
叶凡在苏月清掌心亲了一口,眼神玩味,「你看,手都不舍得松开,既然你这么喜欢摸,那我不介意让你多摸一会儿,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顺着苏月清的手臂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苏月清的唇上,「收费很贵的,摸一下,亲一口,童叟无欺,概不赊帐。」
「又是流氓逻辑。」
苏月清嗔怪道,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快放开,我要起床了,今天还要去拿解药,给二叔解毒呢。」
「急什么。」
叶凡不仅没放手,反而顺势翻了个身,将苏月清压在身下,双手撑在苏月清耳侧,形成一个完美的包围圈,「解药跑不了,二叔也死不了,倒是你,昨晚睡得那么香,现在起来会不会头晕?作为医生,我得先给你做个『晨间检查』。」
「检查什么?」
苏月清心跳加速,双手抵在叶凡胸口,却不敢用力推。
「检查你的……心率、血压,以及……」
叶凡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苏月清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检查一下你对我的抵抗力有没有下降。」
「叶凡……」
苏月清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眼神迷离地看着叶凡近在咫尺的脸。
「看来抵抗力确实下降了。」
叶凡满意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看,脸这么红,心跳这么快,这说明我的『病毒』已经成功入侵了你的系统,现在,唯一的解药就是……」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嘴唇距离苏月清的嘴唇越来越近,「一个早安吻,深度的那种。」
「你……」
苏月清刚想反驳,嘴唇却被叶凡温柔地封住番外平衡训练,神清气爽
这个吻并不急切,却充满了缠绵的意味。
叶凡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细细描摹着苏月清的唇形,舌尖轻轻撬开苏月清的齿关,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薄荷凉意和暖意。
苏月清原本抵在叶凡胸口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环住叶凡的脖颈,回应着叶凡的索取。
良久,叶凡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苏月清,额头抵着苏月清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嗯,解药生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神清气爽,浑身充满力量?」
「你……混蛋。」
苏月清喘着气,眼波流转,媚意横生,「这就是你的晨间检查?全是歪理邪说。」
「医书里没写,但实践出真知。」
叶凡大笑起来,翻身坐起,顺手将苏月清也拉起来,「好了,检查结束,现在,叶医生要开始履行真正的职责了——帮你穿衣服。」
「我自己会穿。」
苏月清急忙护住领口。
「别紧张。」
叶凡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中却满是笑意,「我只是想帮你拿一下外套,毕竟,你刚才把扣子都弄乱了,要是穿出去被别人看到,我会吃醋的。我的老婆,只能给我一个人看这种凌乱美。」
他说着,动作轻柔地替苏月清整理好衣领,扣好扣子,指尖偶尔擦过苏月清的锁骨,引起苏月清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
叶凡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苏月清一番,眼中满是赞赏,「完美,除了眼神还有点迷离,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不过没关系,这样更可爱。」
「叶凡!」
苏月清抓起枕头朝他砸去。
叶凡轻松接住枕头,抱在怀里,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打是亲骂是爱,老婆,你越来越爱我了。」
「少自恋。」
苏月清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裙摆,故作镇定地走向浴室,「快点洗漱,我们要出发了,二叔还在等我们。」
「遵命,老婆大人。」
叶凡收起嬉皮笑脸,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走到苏月清身后,轻轻揽住苏月清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顺利的,解药拿到后,我们就回家,到时候……」
他凑到苏月清耳边,低声说道,「我们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深度治疗』,毕竟,早上的时间太短,不够尽兴。」
「你……」
苏月清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叶凡扶住。
「小心。」
叶凡稳稳地托住苏月清的腰,眼中满是关切与戏谑,「看来还需要多做几次『平衡训练』,今晚加练。」
「叶凡,你正经点。」
苏月清红着脸推开叶凡,快步走进浴室,「再不正经,今晚你就睡沙发。」
「沙发太小,睡不着。」
叶凡靠在门框上,看着苏月清的背影,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除非……老婆愿意陪我一起挤沙发,那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浴室里传来苏月清无奈的轻笑声和水流声。
叶凡收敛了笑容,目光投向窗外初升的太阳,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青鸾的解药只是第一步,银杏叶背后的秘密才是关键。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只要回头,苏月清都在。
这就够番外VIP服务,物尽其用
青鸾的藏身处位于城郊一座废弃的冷链物流园。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这就是那位『青鸾』大人的老巢?」
叶凡踩着满地的碎玻璃,语气里满是嫌弃,「品味真差,连个像样的迎宾地毯都没有,也不怕滑倒了摔坏了他那瓶宝贝解药。」
苏月清紧随其后,手里紧紧攥着从警局拿到的定位器,神色凝重:「小心点,热成像显示里面至少有六个热源,而且……温度异常低。」
「冷?」
叶凡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揽住苏月清的腰,将苏月清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正好,我这就给你暖暖,毕竟,待会儿要是打起来,我可不想我的女伴手抖得拿不住手术刀。」
「叶凡,别闹,这是战场。」
苏月清虽然嘴上抗议,身体却诚实地靠向叶凡。
叶凡身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竟真的驱散了周遭透骨的寒意。
「战场也得讲究战术。」
叶凡压低声音,凑在苏月清耳边轻语,「比如,利用地形优势,进行『贴身』掩护,你看,我现在就是你的移动掩体,全方位无死角保护,怎么样?这服务够不够VIP?」
苏月清忍不住白了叶凡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油嘴滑舌。前面有动静。」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从阴影中窜出,手持利刃,直扑二人。
「来得正好,热身运动。」
叶凡轻笑一声,并未松开创着苏月清腰的手,反而借着转身的动作,带着苏月清轻盈地避开了第一波攻击。
「抓稳了。」
他低喝一声,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他的动作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敌人的发力点上。
一名杀手挥刀砍来,叶凡单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扭,将人甩向同伴,同时另一只手还不忘替苏月清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发型乱了就不美了,老婆,注意形象。」
「你还有心思管发型。」
苏月清又惊又急,而叶凡手中银针却毫不含糊,配合著动作,精准刺入几名杀手的穴位。
「当然,形象管理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叶凡大笑,忽然发力,一脚踢飞最后一人,稳稳落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甚至没让苏月清的脚尖沾到一点灰尘。
「搞定。」
叶凡拍了拍手,一脸轻松,「看来这位『青鸾』的手下,也就比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强壮那么一点点。」
「别大意。」
苏月清警惕地环顾四周,「正主还没出现。」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月清的话,大厅中央的冷库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刺骨的白雾涌出,青鸾披着厚重的黑袍,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冰盒,站在雾气深处。
「叶神医,果然本事大的很呀。」
青鸾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阴森刺耳,「不过,你以为闯过这几关,就能拿到解药?太天真了。」
「天真?」
叶凡拉着苏月清一步步逼近,眼神玩味,「你信不信?我能放你回来,就能再把你抓起来,还有,我这不叫天真,比起你躲在冷库里装神弄鬼,我这叫『阳光下的坦诚相见』,怎么?怕冷啊?年纪大了要注意保暖,不然老了容易得风湿。」
「找死!」
青鸾怒喝,猛地打开冰盒,无数枚细小的冰针如暴雨般射向二人。
「低头!」
叶凡大喝一声,瞬间将苏月清护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冰针。
「嘶……」
几声轻微的闷响,冰针扎入皮肉。
「叶凡。」
苏月清惊恐地擡头,只见叶凡后背衣衫渗出血迹,脸色却依旧带着笑意。
「没事,皮外伤。」
叶凡咬着牙,却还有心思调侃,「就是有点凉飕飕的,像是被蚊子叮了几口,不过,老婆,你现在的表情,让我觉得这点伤受得挺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苏月清眼眶微红,手中银针飞舞,逼退了想要补刀的青鸾。
「就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调情,不过,说真的,果然名师出高徒,你的银针耍的真不错,颇有我当年追你时候的风范。」
叶凡忽然发力,忍着剧痛,身形如电般欺近青鸾,「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打人不打脸,伤人先伤心,你把我老婆吓哭了,这笔帐怎么算?」
说话间,他已至青鸾面前,手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盒的手腕。
「给我吧。」
叶凡眼神骤冷,手上力道陡增,「这玩意儿在你手里是凶器,在我手里才是救命的药,物尽其用,懂不懂?」
「你……」
青鸾只觉手腕剧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冰盒落入叶凡掌中。他随手抛给苏月清:「接好了,这可是咱二叔的命根子,抱紧点,别摔了。」
苏月清稳稳接住,眼中满是担忧地看着叶凡,「你的伤……」
「小意思。」
叶凡撕下一块布条,胡乱缠在伤口上,随即转头看向面色灰败的青鸾,「事已至此,你觉的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有必要玩下去吗?现在,我们来聊聊那个银杏叶的秘密,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了,放心,我是医生,手法很专业的,保证让你爽到怀疑人生。」
青鸾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受了伤,却依然笑得像个恶魔般的男人,心理防线彻底崩番外特殊奖励,神仙眷侣
「我说……我都说……」
青鸾颓然倒地,「银杏叶……是开启『永生之门』的钥匙,真正的秘密,不在叶子上,而在……」
话音未落,冷库四周忽然亮起了刺眼的红光,警报声大作。
「不好,他启动了自毁程序,要跑。」
苏月清惊呼。
「要跑?那就看谁跑的快了。」
叶凡冷笑一声,一把拉起苏月清,「那就让他自己玩泥巴去吧。咱们回家煮药。」
「可是出口被堵住了。」
「出口?」
叶凡指了指头顶巨大的通风管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谁说出口一定要在门上?有时候,往上走,风景更好,来吧,老婆,抱紧我,我们要『飞升』了。」
不等苏月清反应,叶凡已抱着苏月清腾空而起,脚尖在墙壁上几点,如大鹏展翅般冲入管道。
身后,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冷库,却追不上这对亡命鸳鸯的速度。
管道内狭窄逼仄,两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
「挤吗?」
叶凡在前面开路,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暧.昧。
「有点……」
苏月清脸贴着叶凡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叶凡肌肉的紧绷和伤口的热度。
「忍忍,马上就到出口了。」
叶凡回头,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等出去了,你得好好奖励我,最好是特殊奖励,刚才可是用『肉身挡箭』,这可是最高级别的英雄救美。」
「你想要什么特殊奖励?」
苏月清轻声问,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想要……」
叶凡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沙哑,「想要你今晚亲自给我上药,不许假手于人,必须手把手,心贴心。」
「流氓。」
苏月清嗔怪,却在黑暗中悄悄握紧了叶凡的手,「好,依你。」
「成交。」
叶凡笑了,笑声中带着得逞的愉悦和深深的宠溺,「那咱们快点出去,我都迫不及待了。」
前方,光亮乍现。
叶凡抱着苏月清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出来。
至于青鸾?
即使叶凡没见到青鸾跑出来,但叶凡也敢肯定,就青鸾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既然选择了启动自毁程序,必有逃生之法。
不过,相比苏月清的安全,都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捣毁了青鸾的藏身处,但青鸾现在生死不明,差那么一点儿,就能知道真相了,还真是可惜。」
苏月清回头看了眼自毁的青鸾藏身处,擡头看向叶凡,一脸叹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凡把苏月清紧紧抱在怀里,「放心,一切有我,就算那个青鸾没死,他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到这,叶凡顿了下,话锋一转道:「不过,那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奖励。」
苏月清脸一红,这才想起叶凡身上有伤,顿时心疼的要死,哪里还顾得上羞臊,拉着叶凡就往家赶。
可到了家里,叶凡怕吓着苏月清,却没敢让苏月清给他上药。
苏月清不放心,偷偷看了又看。
眼见叶凡身上的伤没有大碍,这才彻底放了心。
「没事就好。」
苏月清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整个人有些虚脱地靠在桌边。
「没事?谁说没事?」
叶凡撕下染血的袖口,简单包扎好背后的伤口,转身走向苏月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虽然你没亲自上药,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后遗症』需要你亲自处理。」
「什么后遗症?」
苏月清警惕地擡头。
「相思病。」
叶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顺势将苏月清圈进怀里,避开背部的伤处,动作却极尽温柔,「刚才在管道里,某人可是答应了我『特殊奖励』,医生从不拖欠病人的承诺,尤其是这种……让人心痒痒的承诺。」
「这里全是血味,哪有心情……」
苏月清脸颊微红,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舍不得用力推开。
「血味是男人的勋章,你身上的药香才是我的解药。」
叶凡低头,鼻尖亲暱地蹭过苏月清的颈窝,声音沙哑,「月清,我们活下来了,这一刻,我只想确认你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我的。」
叶凡的吻落下来,不再是之前的戏谑撩拨,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深沉与炽热。
克制了许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决堤,却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苏月清,仿佛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叶凡……」
苏月清回应着叶凡的吻,指尖紧紧抓着叶凡的衣领,眼中有泪光闪烁,「别离开我。」
「傻瓜,这辈子都赖上你了,想甩都甩不掉。」
叶凡在苏月清唇边低语,呼吸交缠,「等把这些烂摊子收拾完,我们就天天待在家里,我还要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只能给我一个人做饭、睡觉、还有……」
他坏笑着咬了咬苏月清的耳垂:「还有继续之前没做完的『深度治疗』。」
「流氓逻辑。」
苏月清破涕为笑,轻轻锤了叶凡一下,「先救人,再天天待在家。」
「遵命,老婆大人。」
叶凡大笑,牵起苏月清的手,「那就让这群坏人看看,什么叫『神仙眷侣』的碾压局番外医者仁心,毒者诛心
说话间,叶凡一把揽过苏月清的腰,将苏月清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苏月清微凉的身躯,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可就在这时!
叶凡怀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不是铃声,而是一段经过加密的、急促的摩斯密码音。
叶凡脸上的痞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他松开苏月清,从怀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串跳动的红色乱码。
「看来,今晚的『深度治疗』得加个钟了。」
叶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苏月清立刻收起羞涩,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出事了?」
「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生。」
叶凡将手机递到苏月清面前,乱码闪过之后,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市医院重症监护室的一角。
病床上躺着的,正是之前被叶凡所救、生命垂危的二叔苏建设。
而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盒盖微开,里面赫然是一条通体血红的蜈蚣,正张牙舞爪地吐着信子。
「这是……『赤练』?」
苏月清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这不是十年前就绝迹的『五毒门』镇派毒虫吗?」
「看来,『青鸾』背后,还有更大的鱼。」
叶凡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他们这是在下战书,也是在警告。」
他话音未落,手机再次震动,一条新的加密信息弹出。
「叶神医,苏小姐,久仰,既然你们拿走了『钥匙』,那就请来『锁孔』处一叙,明晚子时,南山废弃化工塔,若不前来,即使你让苏建设吃了解药,苏建设身上的『共生蛊』也会再次激活,到时候,他会比上次痛苦百倍地死去,P.S.请务必带上『毒医双圣』的信物——那片银杏叶。」
「又是子时,又是化工厂,这帮人还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
叶凡嗤笑一声,随手将手机捏得粉碎,金属碎片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们知道我们在找『永生之门』的秘密,这是在利用二叔引我们入局。」
苏月清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老公,我们去吗?」
叶凡转过身,伸手轻轻拭去苏月清脸颊上不知何时沾染的一点灰尘,动作温柔得与他刚才捏碎手机的狠厉判若两人。
「去,为什么不去?」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既然他们想见识『神仙眷侣』的碾压局,那我们就给他们看点更刺激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并非银针,而是一排色泽诡异、泛着幽光的药丸。
「月清,还记得我们之前在我师傅面前立下的誓言吗?」
叶凡一边挑选药丸,一边问道。
苏月清看着叶凡的侧脸,眼神逐渐坚定。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暗格,取出一套薄如蝉翼的黑色手套戴上,指尖泛起淡淡的青紫色。
「当然记得。」
苏月清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医者仁心,毒者诛心,若遇强敌,夫妻合璧……」
「杀无赦。」
叶凡接上最后一句,将选好的三枚药丸抛给苏月清,「这是『三花聚顶丸』,不仅能压制你体内的寒气,而且,还能暂时提升你的毒术感知,明晚,我们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毒医双圣』后人,那两个自诩正统的老怪物的后代。」
苏月清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下。
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她眼中的担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与叶凡如出一辙的战意。
「那片银杏叶是假的,真的还在你手里吧?」
苏月清问。
「在我这儿。」
叶凡从贴身的内袋里掏出那片染血的银杏叶,叶子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紫光,「他们要的是钥匙,那我们就用这把钥匙,捅穿他们的喉咙。」
他走到苏月清面前,将银杏叶放在苏月清掌心,然后复上自己的手。
「明晚,你负责『毒』,我负责『医』。」
叶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不按他们的剧本走,他们想让我们救人,我们就偏要当着他们的面,在那座化工塔里,把所有挡路的垃圾,都变成我们『双圣』威名的垫脚石。」
苏月清反手握住叶凡的手,十指紧扣。
「好。」
她轻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阎罗索命。」
窗外,夜色更深。
原本温馨的别墅,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座即将苏醒的修罗场。
而这一对刚刚还沉浸在儿女情长中的夫妇,已然披上了名为「复仇者」的战甲,准备迎接新一轮的血雨腥番外永生之门,纯阴之血
南山废弃化工塔,子时。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个化工塔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
塔顶平台上,空无一人。
只有两个身影,静静地坐在一张紫檀木茶桌旁。
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如玉,正手持一把紫砂壶,慢条斯理地温着茶。
女人则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面容与苏月清竟有七分神似,只是那份冰冷与淡漠,仿佛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们面前没有刀剑,只有两个小巧的锦盒,一个泛着幽幽的绿光,一个透着温润的白玉色。
叶凡脸上的痞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松开苏月清,将她护在身后半步,声音低沉如铁。
「看来,『青鸾』那群跳梁小丑,不过是你们养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青布长衫男人擡起头,目光越过叶凡,直接落在他身后的苏月清身上,眼神中没有贪婪,只有一种鉴定古董般的审视。
「狗?它们确实只配叫狗。」
男人轻笑一声,声音清朗,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傲慢,「我们是『毒医双圣』,真正的传承者,而你们……」
他的目光回到叶凡身上,带着一丝怜悯。
「不过是拿着不属于自己的玩具,在泥潭里打滚的乞丐。」
苏月清从叶凡身后探出头,看到那对男女的瞬间,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们是……」
苏月清的声音颤抖,她认出了那身服饰,那是苏家老宅密室画像中,那对传说中的祖师爷才有的打扮。
「毒医双圣」中的「医圣」后代南宫瑾放下茶壶,微微一笑。
「没错,我们才是正统,至于你们手里的那片叶子,那是我们南宫家的祖产,也是开启『永生之门』的钥匙,既然你们来了,那就请把钥匙留下,再把命也留下。」
「毒圣」的后代南宫雪冷冷开口,声音如冰泉击石。
「哥哥,跟他们废什么话。那个女人身上有我们南宫家的『纯阴之血』,正好用来祭炼『万毒归宗』大阵,至于那个男人……」
她瞥了一眼叶凡,眼中满是不屑。
「敢亵渎双圣的名号,就把他炼成『人干』,挂在塔顶,给过往的鸟儿当食粮吧。」
叶凡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嗤笑一声,掸了掸衣袖,仿佛在拍打灰尘,「还有,你们这自我介绍的台词,是哪个山旮旯里学来的?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毒医双圣?我看是毒医双疯还差不多。」
「放肆!」
南宫雪拍案而起,袖中一条碧绿的小蛇窜出,直扑叶凡面门。
「小心!」
苏月清惊呼。
叶凡不闪不避,只是屈指一弹,一道劲风精准地击中蛇身。
那条看似剧毒无比的碧鳞蛇,竟在空中瞬间僵硬,落地时已化为一滩血水。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叶凡冷笑,目光如刀,「真正的毒,是杀人于无形,是让人心甘情愿地赴死,你们这种只会玩虫子的把戏,连『毒』的门槛都没摸到。」
南宫雪看着自己养了十年的「碧玉蛇」化为脓水,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发作,却被南宫瑾擡手制止。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南宫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厚的兴趣,「难怪能把『青鸾』玩于股掌之中,不过,既然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毒』,那就应该明白,今天你们走不出这座塔。」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轻轻打开。
没有刺鼻的气味,只有一缕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这是我新炼制的『醉生梦死』,无色无味,沾之即入幻境,三刻钟内,会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重温一遍,最后在绝望中自尽。」
南宫瑾优雅地晃动着瓶子,「这是我你们两个的见面礼。」
叶凡鼻尖微动,脸色微变。
这毒确实高明,竟然能引动人心底的情绪。
他立刻屏住呼吸,低喝一声。
「月清,封住嗅觉。」
苏月清早已脸色苍白,她体内的毒素似乎被这香气引动了。
她强忍着不适,从怀中摸出那片染血的银杏叶,叶子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紫光。
「南宫瑾,南宫雪。」
苏月清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窃贼,可这银杏叶,本就是苏家的信物,是你们南宫家当年背叛师门,盗走秘典,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
「住口!」
南宫雪厉喝,「苏家不过是南宫家的看门狗,那片叶子,是镇压我们南宫家气运的锁魂钉,交出来。」
「想要?」
叶凡冷笑一声,一把夺过银杏叶,握在掌心,「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番外长生祭坛,双修之法
「既然你们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话音未落,南宫瑾手中的茶壶突然炸裂,壶中的液体并非茶水,而是沸腾的岩浆般的赤红液体,直泼叶凡面门。
叶凡大笑一声,拉着苏月清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两人。
「想玩『献祭』?那我们就去砸场子。」
一场关于正统与异端、传承与守护的巅峰对决,在这废弃的化工塔顶,正式拉开序幕。
南宫瑾的「医」术诡异,每一招都试图封印叶凡的经脉,试图将他变成一个活死人;而南宫雪的「毒」术更是阴狠,招招直指苏月清的命门,试图逼出她体内的「纯阴之血」。
叶凡和苏月清以二敌二,不仅没有落入下风,反而越战越勇。
叶凡手中的银针不再是单纯的救人之物,而是化作了索命的利刃。
「南宫瑾,你的『回春针』虽然形似,但神不似,真正的医道,是生机,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禁锢。」
叶凡大喝一声,手中银针如暴雨梨花,瞬间破了南宫瑾的「回春十三针」。
「你懂什么?」
南宫瑾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根本不是苏家的人,更不是个普通的医生,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叶凡挡在苏月清身前,眼神冷冽,「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毒医双圣』,只有我叶凡,和我老婆苏月清。」
苏月清站在叶凡身后,看着那个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背影,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她不再只是被保护者,她从怀中掏出了那个趁南宫瑾受伤抢来的、装着「醉生梦死」的玉瓶。
「南宫瑾,南宫雪,你们的毒,未必能毒死人。」
苏月清将瓶口对准自己,竟仰头将那甜腻的毒气吸入口中。
「疯子,你这个疯子。」
南宫雪尖叫起来,「你会爆体而亡的。」
「是吗?」
苏月清吸入毒气,脸色瞬间由白转红,但她手中的银杏叶却光芒大盛,将那毒气尽数吸纳,叶子的颜色从妖异的紫,变成了纯净的金。
「这……这怎么可能?」
南宫雪踉跄后退,「那是我们南宫家的『噬灵毒』,你怎么能……」
「因为我姓苏,是这银杏叶真正的主人。」
苏月清一步踏出,金光护体,与叶凡并肩而立,「叶凡,我们不按他们的剧本走,他们想让我们死,我们就偏要当着他们的面,在那座传说中的『长生祭坛』里,把所有挡路的垃圾,都变成我们爱情的垫脚石。」
叶凡转头看向苏月清,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意。
他伸手握住苏月清的手,两股力量在掌心交汇。
「好。」
叶凡大笑,「那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窃取永生,唯我独尊。」
化工塔下,警笛声终于由远及近。
南宫瑾和南宫雪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他们没想到,这对被他们视为蝼蚁的夫妇,竟然拥有对抗正统的力量。
「叶凡,苏月清。」
南宫瑾咬牙切齿,「你们等着,一月后的月圆之夜,长生祭坛,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未落,两人身形暴退,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叶凡没有追,他转过身,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月清,一把将苏月清揽入怀中。
「傻瓜,为什么要吸那口毒?」
叶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因为我想帮你。」
苏月清靠在叶凡怀里,虚弱地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想再做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苏月清了,我想做你的战友,你的依靠。」
叶凡紧紧抱着苏月清,感受着怀中人儿的真实温度。
夜风吹起两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好。」
叶凡在苏月清发顶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坚定,「那我们就一起去,不管是什么『毒医双圣』,还是『长生祭坛』,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苏月清回抱着叶凡,眼神望向远方的夜空,那里乌云散去,一轮明月正缓缓升起。
一个月,足够了。
她不仅要解开苏家血脉的秘密,更要在这一个月内,与叶凡合练那传说中的「双修之法」,将银杏叶的真正力量觉番外祭坛开启,唯爱永生
迈巴赫再次疾驰在夜色中,只是这一次,车厢内的气氛不再是暧.昧的低吟,而是充满了战意与温情。
「老婆,感觉如何?」
叶凡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苏月清的手,「这一剂『深度治疗』,药效够不够猛?有没有觉得神清气爽,经脉通畅?」
苏月清白了叶凡一眼,虽然虚弱,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叶凡……你属狗的?刚才在塔顶,差点没把我吓死。你知不知道,那个南宫瑾的『回春针』,差一点就刺中你的心脏了。」
「怕什么?」
叶凡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凑过去,在苏月清那处因为战斗而有些凌乱的发丝上吻了一下,「那是我故意卖的破绽,我要是不让他觉得能赢,他怎么会把『醉生梦死』的解药配方说出来?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在吗?我的『人形解毒剂』。」
苏月清看着叶凡那张俊美又欠揍的脸,心中却满是甜蜜与心疼。
她知道,叶凡是为了让她安心,才故作轻松。
「叶凡。」
苏月清突然认真地叫着叶凡的名字。
「嗯?」
「下次不许这样了,不,没有下次。」
叶凡看着苏月清认真的眼神,收起了嬉笑,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没有下次,那以后换你来保护我,好不好?」
苏月清破涕为笑,轻轻捶了叶凡一下,「贫嘴。」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将那座化为历史的化工塔远远甩在身后。
「不过……」
叶凡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暧.昧起来,「在去大杀四方之前,我们得先解决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什么问题?」
苏月清警惕地看着叶凡。
「刚才在塔顶『战斗』得太激烈,有些步骤还没走完。」
叶凡舔了舔嘴唇,眼神赤果果地在苏月清身上扫视,「比如……某些地方的『淤血』还没化开,如果不及时处理,明天你会走不动路的,作为医生,我有责任对你的身体负责到底。」
「叶凡,你个流氓。」
苏月清瞬间炸毛,抓起安全带就砸在叶凡脸上,「开车,回家再说。」
「嘿嘿,回家?回家那是『术后观察期』,现在这是『紧急抢救期』,性质不一样的。」
叶凡一边躲着飞来的安全带,一边猛踩油门,车子轰鸣着冲向自家车库,「老婆,坐稳了,我们要去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进行最后的『巩固治疗』。」
「你敢,车库有监控。」
「监控我早就黑了,放心吧,女王大人。」
迈巴赫的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长长的红线,像是一把剪刀,狠狠地剪断了这漫长黑夜的寂静。
而在那片被苏月清握在手中的金色银杏叶背面,一行新的血字正在缓缓浮现,仿佛是用鲜血刚刚写就,又像是古老的预言被重新改写:
【双圣既出,正统归位,祭坛开启,唯爱永生。】
这场关于传承与背叛、永生与爱情的盛宴,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帷幕。
而叶凡和苏月清这对被正统视为异端的夫妇,正带着他们独有的疯狂与浪漫,准备将那所谓的「正统」,彻底踩在脚番外将计就计,长生之谜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
迈巴赫刚刚停稳,车门还没完全打开,叶凡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安全带,侧身压向了副驾驶。
「老婆,刚才在塔顶,你那吸毒的样子,真的是太性感霸气了。」
叶凡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硝烟味和荷尔蒙气息。
他的大手熟练地探入苏月清的裙摆,指腹摩挲着苏月清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苏月清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却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推了推叶凡的胸膛,「叶凡,这……这里是车库,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被监控拍到?」
叶凡坏笑着,在苏月清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我刚才说了,监控早让我黑了,现在这方圆百米,只有我们两个,还有……」
他的手突然停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原本暧.昧的气氛凝固了一瞬。
「还有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檀香味。」
苏月清一愣,随即也闻到了。
那是一股极淡、极幽的香气,混杂在车库的汽油味和尘土味中,若非叶凡提醒了她,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难道是南宫雪和南宫瑾?」
苏月清脸色一变,瞬间清醒,「那个『醉生梦死』的毒气还没散?」
「不是毒气。」
叶凡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车库的角落,「是『引路香』,看来那对『毒医双圣』的后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急不可耐。」
他猛地推开副驾的车门,一把将苏月清抱了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别墅大门。
「老公,这香有什么问题?」
苏月清靠在叶凡怀里,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香里掺了『鬼面蛛』的唾液。」
叶凡冷笑一声,一脚踹开别墅大门,「这种蜘蛛最喜欢在猎物的巢穴里产卵,孵化出来的幼蛛会钻进宿主的脑子里,把宿主变成只会听命于它们的傀儡,南宫雪和南宫瑾这是在给我们下『请帖』呢。」
「请帖?」
「没错。」
叶凡将苏月清放在沙发上,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高度白酒,仰头灌了一口,「他们是在告诉我们,长生祭坛的位置,就在这香气的尽头,而且,他们还给我们留了个『向导』。」
说着,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只见别墅花园的草坪上,正趴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蜘蛛。那蜘蛛通体漆黑,背上却长着一张酷似人脸的诡异花纹,正对着别墅的方向,似乎在狞笑。
「鬼面蛛……」
苏月清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灭绝?」
叶凡嗤笑一声,走到窗前,屈指一弹,一道劲风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那只蜘蛛。
「啪」的一声轻响,蜘蛛瞬间炸成了一团黑雾。
「真正的『毒医双圣』,怎么可能让这种好东西灭绝?他们只是把它们藏起来了,藏在那个所谓的『长生祭坛』里。」
叶凡转过身,眼神冰冷,「看来,我们不用等一月后的月圆之夜了,今晚,他们就要动手。」
「动手?动什么手?」
苏月清皱眉。
「献祭。」
叶凡走到苏月清面前,蹲下身,握住苏月清的手,「用苏家所有人的血,唤醒祭坛里的东西,而你和二叔,就是最好的祭品。」
苏月清的手猛地一颤,「那我们……」
「去,当然要去。」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们想玩『正统』,想玩『献祭』,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不过,这次我们要换个玩法。」
他从怀里掏出那片金色的银杏叶,叶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片叶子,是他们开启祭坛的钥匙,但现在,钥匙在我们手里。」
叶凡将叶子贴在苏月清的眉心,「月清,你还记得苏家祖训里,关于这枚叶子的真正用途吗?」
「当然记得。」
苏月清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叶落归根,血染祭坛,非我族人,不得其门,若遇邪祟,以血为引,以心为锁,封印……」
「没错。」
叶凡替苏月清接上了后面的话,「就是封印,这枚叶子,根本不是开启祭坛的钥匙,而是封印祭坛的『锁』,南宫家的人搞错了,或者说,他们故意搞错了,想利用这枚叶子,解开祭坛的封印,释放里面的东西。」
「那我们……」
「我们就将计就计。」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们拿着这把『锁』,去把那个祭坛,彻底锁死,让里面的东西,永远出不来,让那对『毒医双圣』的后人,永远进不去番外地底迷宫,鬼面蛛潮
苏月清看着叶凡,眼中满是震撼。
她没想到,叶凡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参透了苏家祖训的真正含义。
「好!」
苏月清重重地点头,「那我们怎么去?」
「简单。」
叶凡站起身,走到酒柜旁,拿起那瓶白酒,仰头又灌了一口,「跟着那只死蜘蛛的味道走,它临死前释放出的信息素,会指引我们找到祭坛的入口。」
「可是……」
苏月清有些担心,「那里面肯定布满了陷阱,还有南宫瑾和南宫雪……」
「陷阱?」
叶凡冷笑一声,将空酒瓶随手一扔,「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他走到苏月清面前,一把将苏月清抱起,大步走向车库。
「老婆,坐稳了,今晚,我们去砸场子!」
迈巴赫再次咆哮着冲出别墅,这一次,它的目标不再是温馨的家,而是那座隐藏在黑暗中的——长生祭坛。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金色的银杏叶,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奏响战歌。
南山深处,人迹罕至。
迈巴赫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车灯刺破了浓重的雾气,照亮了前方一条隐秘的石阶小路。
「就是这里了。」
叶凡停下车,看着那条被荒草掩盖的石阶,「那股檀香味,就是从下面传来的。」
苏月清推开车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公,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当然不对劲。」
叶凡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背包,里面装满了各种毒药和银针,「这可是『毒医双圣』的老巢,要是跟自家后花园一样,那才叫见鬼了。」
他牵起苏月清的手,大步走上石阶。
石阶蜿蜒向下,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发阴冷,那股檀香味也越发浓郁,甚至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两人面前。
溶洞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青铜祭坛。
祭坛高达九丈,通体雕刻着狰狞的鬼怪图案,在幽暗的灯光下,仿佛活物一般,正对着众人露出诡异的微笑。
而在祭坛的四周,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蜘蛛。
那些蜘蛛背上都长着一张酷似人脸的花纹,正用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闯入者。
「鬼面蛛潮?」
苏月清脸色煞白,「这么多……」
「别怕。」
叶凡将苏月清护在身后,手中银针闪烁,「这些小东西,交给我。」
话音未落,一只鬼面蛛突然从暗处窜出,直扑苏月清面门。
叶凡眼疾手快,手中银针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刺穿了蜘蛛的脑袋。
「噗」的一声,蜘蛛爆成一团黑雾,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小心!它们的毒雾能致幻!」
叶凡大喝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两个防毒面具,递给苏月清一个,「戴上。」
苏月清连忙接过面具戴上,透过面罩,她看到周围的鬼面蛛已经开始躁动不安,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老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叶凡冷笑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空中,「既然它们想玩『蛛海战术』,那我们就陪它们玩『火烧连营』番外生死对决,最后战歌
白色粉末在空中化作一团白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溶洞。
下一秒,叶凡掏出打火机,轻轻一弹。
「轰」的一声巨响,白雾瞬间被点燃,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咆哮着冲向那些鬼面蛛。
「吱吱吱……」
无数鬼面蛛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为灰烬。
然而,更多的鬼面蛛却从暗处涌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该死,怎么杀不完?」
叶凡眉头紧锁,手中的银针如暴雨般射出,却依旧无法阻挡蛛潮的攻势。
就在这时,祭坛上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哈哈哈,叶神医,苏小姐,欢迎来到长生祭坛。」
南宫瑾的身影缓缓从祭坛后方走出,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却充满了疯狂与贪婪。
「你……」
苏月清透过面罩,死死地盯着南宫瑾。
「别这么看着我。」
南宫瑾微微一笑,「我只是在等你们而已,没有你们手里的银杏叶,这祭坛的封印,可解不开。」
「你想得美!」
叶凡冷哼一声,「这叶子是封印,不是钥匙,你们南宫家的人,果然都是一群蠢货。」
「蠢货?」
南宫瑾脸色一沉,「你敢侮辱我们南宫家?」
「侮辱?」
叶凡嗤笑一声,「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们为了所谓的『正统』,为了所谓的『永生』,不惜背叛师门,残害同门,甚至想要释放这种祸害人间的邪物,所谓的毒医双圣,只不过是毒害天下的祸害。」
「住口!」
南宫瑾勃然大怒,「你懂什么?这是我们南宫家的使命,只有释放祭坛里的东西,我们南宫家才能重振声威,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叶凡冷笑连连,「我看是天下第一蠢,你以为祭坛里的是什么?是永生?是力量?不,那是灾难,是毁灭,一旦它被释放出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南宫家。」
「你胡说。」
南宫瑾歇斯底里地吼道,「给我上,杀了他们,抢回银杏叶。」
话音未落,无数鬼面蛛再次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老婆,准备好了吗?
」叶凡转头看向苏月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准备好了。」
苏月清握紧了手中的银杏叶,眼神冰冷。
「那就开始吧。」
叶凡低喝一声,身形如电,冲入了蛛潮之中,「今晚,我们就让这些所谓的『正统』,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毒医双圣』。」
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在这座古老的地下祭坛中,正式拉开序幕。
而那片金色的银杏叶,正在苏月清的掌心,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奏响最后的战歌。
祭坛顶端,罡风凛冽。
叶凡与苏月清并肩而立,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头顶是那一轮被血色光晕笼罩的残月。
南宫瑾站在祭坛正中央的八卦阵眼上,手中的青铜铃铛轻轻摇曳,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每一声铃响,都仿佛敲击在人的灵魂深处,让人心神不番外失传秘术,三昧真火
「叶凡,苏月清,你们准备好受死了吗?」
南宫瑾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共鸣,「既然你们不肯交出银杏叶,那今晚,你们就将成为这祭坛的第一批祭品。」
「祭品?」
叶凡冷笑一声,随手将一片枯叶揉碎,「南宫瑾,你所谓的『正统』,就是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活人献祭来换取力量,你和你那个所谓的『毒圣』妹妹,简直就是修行的耻辱。」
「耻辱?」
南宫瑾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只要我能开启这长生之门,获得永生,谁敢说我错了?到时候,历史将由我来书写。」
「好一个历史由你书写。」
叶凡眼神一冷,「那今晚,我就让你看看,历史是怎么埋葬垃圾的。」
话音未落,叶凡身形暴起,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直扑南宫瑾而去。
「找死!」
南宫瑾冷哼一声,手中铃铛猛地一摇。
「嗡……」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瞬间扩散开来。
叶凡只觉脑中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刺,身形不由得一滞。
「老公,小心,这是『摄魂铃』。」
苏月清惊呼,手中银簪挥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雾瞬间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那道音波。
「哼,有点本事。」
南宫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这仅仅是开始。」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祭坛四周,那些原本沉睡的石像鬼,竟然缓缓动了起来。
它们身上的青苔簌簌落下,露出一张张狰狞恐怖的面孔,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发出低沉的咆哮。
「尸傀?」
苏月清脸色一变,「你竟然连这种禁术都用上了。」
「为了永生,一切皆可牺牲。」
南宫瑾狞笑一声,「去吧,我的孩子们,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撕成碎片。」
数十尊尸傀咆哮着冲向叶凡和苏月清。它们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每一拳都能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月清,你退后。」
叶凡大喝一声,手中银针如暴雨般射出。
然而,那些银针扎在尸傀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没用的,这些尸傀是用『玄铁』铸造,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南宫瑾得意地大笑,「叶凡,你就乖乖受死吧。」
「刀枪不入?」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如果是『火』呢?」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符纸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火神祝融,听我号令——爆!」
符纸瞬间化作一团烈焰,叶凡随手一甩,那团烈焰便如同一条火龙,咆哮着冲向尸傀群。
「轰……」
烈焰所过之处,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尸傀,竟然瞬间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黑烟。
「什么?」
南宫瑾大惊失色,「你……你竟然懂得『三昧真火』的符咒?这不可能,这可是道家失传已久的秘术。」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叶凡冷笑一声,「对付你们这种旁门左道,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他趁着尸傀群混乱之际,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南宫瑾面番外诡异光芒,跗骨之蛆
「南宫瑾,你的把戏,该结束了。」
叶凡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狂妄!」
南宫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后退一步,手中铃铛再次摇响。
「叮铃……」
这一次,铃声不再是音波,而是一道道黑色的丝线,从铃铛中射出,瞬间缠绕住叶凡的四肢。
「这是『缚魂丝』,专克阳刚内力。」
南宫瑾狞笑,「叶凡,你的内力越强,这丝线就会勒得越紧,直到把你勒成一滩肉泥。」
叶凡只觉四肢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要被生生勒断。
他的内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但那丝线却如同跗骨之蛆,越挣扎勒得越紧。
「老公。」
苏月清见状,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向南宫瑾。
「苏月清,你来得正好。」
南宫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身上的『纯阴之血』,正是开启祭坛的最后钥匙,给我过来。」
他另一只手猛地伸出,五指成爪,直抓苏月清的心口。
「休想!」
叶凡怒吼一声,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缠绕在他身上的缚魂丝,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崩断了。
「什么?」
南宫瑾彻底震惊了,「你……你怎么可能挣脱『缚魂丝』?」
「因为,我比你更疯。」
叶凡眼中布满了血丝,他一把抓住南宫瑾的手腕,猛地一扭。
「咔嚓!」
南宫瑾的手腕应声而断。
「啊……」
南宫瑾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拳,是为了被你害死的无辜者。」
叶凡一拳轰在南宫瑾的胸口,将他整个人打得倒飞出去。
「这一拳,是为了你和你那个同样丧心病狂的妹妹。」
叶凡身形一闪,再次追上,又是一拳。
「这一拳,是为了你竟敢动我的老婆。」
叶凡第三拳轰出,直接将南宫瑾轰在了祭坛中央的八卦阵眼上。
「噗!」
南宫瑾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你……你输了。」
叶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瑾,眼神冰冷,「你的『正统』,你的『永生』,不过是一场笑话。」
「哈哈哈……」
南宫瑾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我输了?不,我没有输,叶凡,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你忘了,这祭坛,是需要『血』来开启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噗噗噗……」
鲜血喷涌而出,溅射在八卦阵眼上。
「以我之血,唤醒了沉睡的『它』。」
南宫瑾的声音变得嘶哑而诡异,「叶凡,苏月清,你们都得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祭坛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八卦阵眼上,那滩鲜血竟然开始蠕动,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图案。
一股古老、邪恶、令人窒息的气息,从阵眼中弥漫开来。
「不好,他真的唤醒了祭坛里的东西。」
苏月清脸色大变,「老公,快走。」
「走?已经晚了。」
叶凡眼神凝重地看着那个图案,「这东西,一旦出世,整个南山,甚至整个城市,都会被它吞噬番外万丈金光,九幽地狱
「那怎么办?」
苏月清急道。
「只有一个办法。」
叶凡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那片金色的银杏叶,「用这片叶子,重新封印它。」
「可是……」
苏月清犹豫道,「这需要『纯阴之血』和『纯阳之血』同时献祭,才能完成封印。」
「我知道。」
叶凡转头看向苏月清,眼中满是温柔与决绝,「月清,你怕吗?」
苏月清看着叶凡,突然笑了,笑得那么美,那么灿烂。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走上前,握住叶凡的手,「我们一起。」
「好。」
叶凡紧紧握住苏月清的手,「那我们就一起,送这狗日的『正统』,下地狱。」
两人同时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金色的银杏叶上。
「以我之血,封!」
「以我之血,印!」
银杏叶瞬间爆发出万丈金光,如同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祭坛。
那道金光,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那个扭曲的图案之中。
「不!」
一声凄厉的咆哮,从祭坛深处传来,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整个祭坛剧烈地摇晃着,仿佛要崩塌一般。
叶凡和苏月清紧紧相拥,任由那金光将他们笼罩。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叶凡在苏月清耳边轻声说道:「老婆,下辈子,我还娶你。」
苏月清笑着,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傻瓜,下辈子,换我追你。」
金光散去,祭坛恢复了平静。
南宫瑾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片金色的银杏叶,静静地躺在祭坛中央,叶面上,多了一道血色的纹路,像是一颗破碎的心。
远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关于「毒医双圣」的传说,也随着这座祭坛的沉寂,成为了一个永远的秘密……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地下溶洞,死寂如坟。
叶凡猛地睁开眼,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快得像诈尸。
「咳咳……」
他剧烈咳嗽着,感觉肺里像是塞了一团燃烧的棉花,火辣辣地疼。
「月清。」
他顾不上自己,慌忙转身去扶躺在一旁的苏月清。
苏月清也悠悠转醒,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公,我们没……没死?」
她迷迷糊糊地问,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
「没死,命大。」
叶凡把苏月清扶起来,让苏月清靠在自己怀里,一边检查苏月清的脉象,一边环顾四周。
祭坛还在,八卦阵眼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块丑陋的黑斑。
但那种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并没有完全消失。
它只是蛰伏了。
「那东西,还在。」
叶凡脸色凝重,指着阵眼上的黑斑。
「我感觉得到,它就像个王八,缩在壳里装死。」
苏月清顺着叶凡的手指看去,也皱起了眉。
「刚才那股金光是……是我们的血和银杏叶的力量?」
「嗯。」
叶凡点点头,从地上捡起那片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的银杏叶。
叶子上的血色纹路,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我们用自己的血,给它上了把锁。」
他苦笑着说。
「但这把锁,好像不太结实。」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滴答」声,从阵眼处传番外以静制动,Wifi信号
叶凡和苏月清同时看去。
只见那块干涸的黑斑,竟然又开始渗出新鲜的血液。
血液很缓慢,一滴,两滴……像是在流血泪。
「我靠!」
叶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玩意儿还带续费的?」
他刚想上前,苏月清却一把拉住了他。
「别过去!」
苏月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它在吸收我们的血气,刚才的封印,反而成了它的养料。」
叶凡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妈的,被套路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
「南宫瑾那个小杂毛,根本就是想用自己的死,来喂饱这玩意儿,他所谓的「唤醒」,其实是一场献祭。」
「他献祭了自己,也献祭了我和你的血,只为让这个邪物,真正地「活」过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月清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跑呗。」
叶凡说得理直气壮。
「留在这里等它消化完,然后把我们变成屎吗?」
他一把抱起苏月清,转身就往出口跑。
「战略性撤退,懂不懂?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地下溶洞,沿着来时的路狂奔。
身后的祭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叹息。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心上。
当他们终于冲出南山,看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时,两人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呼……」
叶凡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老婆,你没事吧?」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苏月清。
苏月清摇摇头,脸上却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
「老公,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吗?」
她看着远处的城市,眼神有些迷茫。
「那东西还……还会追来吗?」
叶凡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紧紧地握住了苏月清的手。
「不管它来不来,我们都在。」
他轻声说。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不过,相比之前,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低调,以静制动,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苏月清看着叶凡,眼眶一红,把头埋进了叶凡的怀里。
……
城市的一角,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
叶凡和苏月清租住在一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没有电视,没有家具,甚至连个像样的桌椅板凳都没有,只有一个摇摇欲坠的沙发和一张吱呀作响的床。
「这就是你说的『大隐隐于市』?」
苏月清看着窗外斑驳的墙壁和楼下嘈杂的菜市场,嘴角抽搐。
「我还以为即使不回家,你也会包个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嘿嘿,我之前也不是说了,低调。」
叶凡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片灰扑扑的银杏叶,一脸严肃地研究着。
「回家,或者住酒店太招摇了,万一那个邪物顺着WiFi信号找过来怎么办?」
「WiFi信号……」
苏月清翻了个白眼,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老公,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个为了省房租而绞尽脑汁的无业游民。」
「本来就是无业游民啊。」
叶凡理直气壮地擡起头,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一包五块钱的红塔山,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就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我现在的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不够买你那一瓶护肤水的。」
他叹了口气,把银杏叶扔在桌上。
「而且,这玩意儿最近胃口不太好,我得想办法给它『加餐』番外吸收同化,重回人间
苏月清坐起身,看着桌上那片叶子。
那道血色的纹路,比之前更加清晰了,而且还在微微搏动,像是一颗刚刚复苏的心脏。
「它还在吸收我们的血气?」
「嗯。」
叶凡点点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它不是在吸收,是在『同化』。」
他指了指叶子上的纹路。
「你看,这纹路像什么?」
苏月清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哪里是什么纹路,分明是一张微缩的、扭曲的人脸。
「它想把我们变成它的傀儡?」
「比那更糟。」
叶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它想把我们变成它的『容器』,南宫瑾那个蠢货,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后手,就是想让我们成为这邪物的宿主。」
「一旦我们彻底被同化,它就会借着我们的身体,重回人间。」
苏月清倒吸一口凉气。
「那我们……」
「简单。」
叶凡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既然它想吃,那我们就喂它点『泻药』。」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里面装着一些暗红色的粉末。
「这是我用南宫瑾那个小杂毛的骨灰,混合了『断肠草』和『鹤顶红』炼制的『十全大补丸』。」
「这玩意儿连大象都能毒死,我就不信毒不死这团烂肉。」
苏月清看着叶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真是个疯子。」
「不。」
叶凡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银杏叶上,看着那粉末瞬间被叶子吸收,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我是个医生。」
「专治各种不服和各种脏东西。」
就在这时,那片银杏叶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叶面上的那张扭曲人脸,表情变得极度痛苦,仿佛在遭受酷刑。
「吱!」
一声尖锐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嘶鸣声,从叶子里传了出来。
「哎哟,还叫唤上了。」
叶凡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来了兴致。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叶子。
「叫什么叫?给你吃你就吃,还挑食?」
「再挑食,信不信我把你扔进下水道,让你跟老鼠抢食?」
叶子颤抖得更厉害了,那张人脸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委屈?
苏月清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公,你太坏了。」
「它好像听懂你的话了。」
「那是。」
叶凡得意地扬起下巴。
「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可是它未来的房东。」
他一把抓起叶子,塞进怀里。
「行了,暂时把它喂饱了。」
「接下来,我们得想办法解决那个真正的大麻烦。」
「谁?」
苏月清问。
「南宫雪。」
叶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南宫瑾死了,那个疯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我怀疑……」
他顿了顿,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个邪物,并不是唯一的威胁。」
「南宫家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组织。」
「他们才是真正想要释放这东西的人。」
苏月清走到叶凡身后,轻轻抱住叶凡的腰。
「那我们怎么办?」
「凉拌。」
叶凡转过身,一把将苏月清搂进怀里,低头在苏月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番外逆天改命,重塑肉身
「我早就说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不过在这之前……」
他突然坏笑一声,眼神在苏月清身上扫了一圈。
「我们是不是该先解决一下民生问题?」
「比如,今晚吃什么?」
苏月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你又没现钱了?」
「咳咳。」
叶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为了买那包『断肠草』,把身上所有的现钱都花光了嘛。」
「你……」
苏月清气结,伸手就要拧叶凡的耳朵。
「叶凡,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个败家玩意儿。」
「别别别,老婆饶命。」
叶凡一边躲,一边大笑。
「我这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嘛。」
「再说了,没钱怎么了?」
「没钱有没钱的活法。」
「走,老公带你去捡瓶子。」
「你!」
苏月清彻底无语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心中的阴霾,却不知不觉地散去了。
是啊。
只要有叶凡在,哪怕是捡瓶子,也是一种幸福。
「好啊。」
她突然笑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那我们比比,看谁捡得多。」
「输的人,今晚……」
她凑到叶凡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叶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探照灯。
「一言为定。」
他一把抱起苏月清,大步走出出租屋。
「老婆,坐稳了。」
「我们要去征服菜市场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虽然暂时穷困潦倒,虽然强敌环伺。
但他们的笑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因为他们是叶凡和苏月清。
是这对被命运捉弄,却永远不服输的神仙眷侣。
而在那片被叶凡藏在怀里的银杏叶中,那张扭曲的人脸,正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切。
它在等待。
等待封印松动的那一刻,更是等待覆仇的时机……
……
与此同时。
城南,废弃化工厂。
这里曾经是城市的工业心脏,如今却是犹如一具腐烂的尸体。
断壁残垣,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硫磺味。
一只断了三根手指的手,突然从一堆废墟下伸了出来。
指甲漆黑,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废墟深处传出。
紧接着,那只手猛地抓紧了一块碎石,用力一撑。
哗啦。
碎石滑落,露出了一个满是血污的身影。
南宫雪。
她原本那张清冷如冰的脸,此刻布满了狰狞的伤痕。
左半边身子被压在坍塌的梁柱下,鲜血染红了月白色的长裙。
她之前被叶凡和苏月清「破功」,反噬了自身,这才变成了现在的鬼样子。
「咳咳……」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滔天的恨意。
「叶凡……苏月清……」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诅咒。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她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
玉瓶已经裂了一道缝,但里面的东西还在。
那是南宫家历代相传的禁药——「回魂丹」。
据说,只要还有一口气,服下此丹,便能逆天改命,重塑肉身,但代价也是巨大的番外万物有灵,作呕尸气
「呵。」
南宫雪惨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将那颗散发着腥臭气息的丹药吞了下去。
「只要能杀了你们,至于变成什么?我都无所谓。」
药力瞬间爆发。
南宫雪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
她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皮肤却变得苍白如纸,隐隐透着一股死灰色。
原本乌黑的长发,瞬间变得雪白。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变成了诡异的灰白色,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
「啊!」
她仰天长啸,声音不再是清冷的御姐音,而是变得沙哑、尖锐,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
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杂草,瞬间枯萎,化为飞灰。
「哥哥……」
南宫雪转过头,看向南山的方向,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你输了,输得很惨。」
「但没关系。」
「我会替你赢回来。」
「我会用他们的血,祭奠你的亡魂!」
她从废墟中站起身,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气。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毒圣」传人。
她变成了一个怪物。
一个为了复仇,不惜将自己炼成「活死人」的疯子。
「想要解开封印,光靠我一个人不够。」
她喃喃自语,目光投向了化工厂深处。
那里,有一个被南宫家封印了百年的「东西」。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走邪道。」
「既然做不成『人』,那就做『魔』!」
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地枯萎的杂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出租屋,傍晚。
叶凡正蹲在阳台上,对着一盆快要枯死的仙人掌说话。
「老兄,挺住啊。」
「你要是死了,我就真没朋友了。」
苏月清坐在破旧的沙发上,一边啃着泡面,一边翻白眼。
「叶凡,你闲得慌是吧?」
「跟一盆仙人掌聊得这么投机。」
「老婆,你不懂,植物也是有生命的。」
叶凡头也不回,「这叫『万物有灵』。」
「再说了,这仙人掌跟你一样,都是带刺的,我看着亲切。」
「滚!」
苏月清抓起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嘿嘿,家暴可是违法的。」
叶凡嬉皮笑脸地躲过抱枕,突然,他的脸色一变。
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了?」
苏月清敏锐地察觉到了叶凡的变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泡面。
「那股味道……」
叶凡深吸一口气,鼻翼微微抽动。
「又出现了。」
「什么味道?」
「尸气。」
叶凡转过身,眼神冰冷。
「而且,比上次在祭坛闻到的还要浓烈。」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隙,看向远方。
「在城南,废弃化工厂的方向。」
「那里……里会有什么呢?」
苏月清走到叶凡身边,顺着叶凡的目光看去。
「不知道。」
叶凡眯起眼睛,眼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番外战术伪装,兵不厌诈
「但我知道,那是南宫家当年的一个秘密据点。」
「据说,那里关押着一个『怪物』。」
「怪物?」
「嗯。」
叶凡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片银杏叶。
叶子此刻正发出微弱的红光,像是在示警。
「南宫家为了追求永生,做过很多丧心病狂的实验。」
「这个『怪物』,就是他们失败的产物。」
「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看来,我们的『毒圣』小姐,并没有死心啊。」
「她想干什么?」
「复活南宫瑾。」
叶凡冷笑一声,将银杏叶收回怀里。
「只有那个『怪物』的血,才能重塑肉身,让死人复生。」
「她这是想造一个『不死军团』啊。」
「那我们去不去?」
苏月清问,眼中战意盎然。
「还是那句话,去,为什么不去?」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人家都送上门来给我们刷经验了,我们不去收割一波,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
他顿了顿,转身看着苏月清,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婆,你这身装备不行啊。」
「怎么不行?」
苏月清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居家服,拖鞋都穿了一只。
「太土了。」
叶凡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我们要去打架,要有气势。」
「气势?」
「对。」
叶凡打了个响指。
「走,老公带你去置办一身行头。」
「去哪?」
「夜市。」
……
城南夜市,人声鼎沸。
叶凡和苏月清穿梭在人群中,画风与周围格格不入。
叶凡手里拿着一串烤腰子,吃得满嘴流油。
苏月清则一脸黑线地看着叶凡。
「你说的行头,就是这儿?」
她指了指叶凡手里那件萤光绿的紧身背心,和一条印着「社会摇」三个大字的沙滩裤。
「恭喜你猜对了。」
叶凡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这叫『战术伪装』,懂不懂?」
「你想想,如果我们穿得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反派。」
「但如果我们穿成这样……」
他摆了个妖娆的pose。
「谁会觉得我们是来砸场子的?只会觉得我们是来蹦迪的。」
「这就是兵不厌诈。」
苏月清扶额,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我不要。」
她坚决地摇了摇头。
「别啊,老婆。」
叶凡凑过来,把那件萤光绿的背心往苏月清的身上比划。
「多好看啊,显白。」
「而且这颜色,晚上打架的时候,还能当信号灯,多安全。」
「叶凡!」
苏月清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那件背心,揉成一团塞进了叶凡怀里。
「再废话,我就把你扔在这儿。」
「好好好,不穿就不穿。」
叶凡耸了耸肩,一脸遗憾。
「那你自己挑吧。」
苏月清叹了口气,拉着叶凡走进了一家卖户外用品的店。
十分钟后。
两人换了一身行头。
黑色的冲锋衣,战术靴,还有一副墨镜。
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准备去野外探险的驴友。
「这还差不多。」
叶凡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去给那位『毒圣』小姐,送份大礼番外对症下药,早登极乐
废弃化工厂,深夜。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个工厂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只有最深处的一个车间里,透出一丝诡异的绿光。
叶凡和苏月清不仅已经到了,而且,还正蹲在车间外的屋顶上,透过天窗往下看。
车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里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液体中沉浮。
看不清是什么,但能感觉到,那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南宫雪就站在容器前。
她背对着叶凡两人,一头白发在夜风中狂舞。
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滴入容器,瞬间被那暗红色的液体吸收。
「出来吧……」
南宫雪的声音沙哑而诡异。
「我的仆人。」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容器里的液体开始剧烈翻滚。
那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出水面。
那是一个人形的生物,但全身长满了鳞片,眼睛是红色的,嘴里长满了獠牙。
它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玻璃容器瞬间炸裂,暗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那个怪物跳了出来,跪在南宫雪面前。
「主人……」
它的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难听至极。
「很好。」
南宫雪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去,把叶凡和苏月清给我带回来。」
「我要活的。」
「是!」
怪物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外冲。
就在这时,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口哨。
「哟,这就开始召唤宠物了?」
「也不叫上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
南宫雪猛地擡头。
只见叶凡和苏月清正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凡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欠揍的笑容。
「是你!」
南宫雪眼中杀意暴涨。
「叶凡,你竟然敢来。」
「为什么不敢?」
叶凡跳下屋顶,稳稳地落在地上。
「听说你这里在开派对,我特意来给你随个份子钱。」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鞭炮。
「这是我刚在夜市买的,威力可大了。」
「送你,祝你早登极乐。」
说完,他点燃鞭炮,随手一扔。
「砰!」
鞭炮在南宫雪脚边炸响,吓了那个怪物一跳。
「你找死!」
南宫雪气急败坏,一挥手,那个怪物立刻咆哮着冲向叶凡。
「老婆,看你的了。」
叶凡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了怪物的攻击。
「这种皮糙肉厚的东西,还是你的毒比较管用。」
苏月清从屋顶跃下,手中银簪挥舞。
一道青紫色的毒雾,瞬间笼罩了那个怪物。
「吱吱吱……」
怪物在毒雾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鳞片开始融化,冒出阵阵黑烟。
「不,这不可能。」
南宫雪大惊失色。
「我的『尸傀』是刀枪不入的,怎么可能怕毒?」
「刀枪不入?」
叶凡嗤笑一声,走到南宫雪面前。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是医生啊。」
「医生最擅长的,就是对症下药。」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南宫雪的额头番外以毒攻毒,床头辟邪
「你的尸傀,是用『尸气』炼制的。」
「而我的老婆,最擅长的,就是『以毒攻毒』。」
「所以……」
叶凡凑到南宫雪耳边,轻声说。
「你的玩具,坏了。」
南宫雪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惊恐。
她看着那个在毒雾中逐渐化为脓水的怪物,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不,我不甘心……」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是南宫家的传人,我怎么可能输给你们这两个野路子?」
「野路子?」
叶凡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南宫小姐,时代变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科学。」
「你那一套封建迷信,早就过时了。」
「不如……」
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笑一个?」
「咔嚓!」
闪光灯亮起,定格了南宫雪那张扭曲而绝望的脸。
「这张照片不错。」
叶凡满意地点点头。
「回头我洗出来,挂在床头辟邪。」
「你!」
南宫雪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看着叶凡那张欠揍的脸,突然惨笑起来。
「哈哈哈……叶凡,你以为你赢了?」
「你太天真了。」
「我虽然输了,但『它』却已经醒了。」
她指了指那个已经空了的玻璃容器。
「那个怪物,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它』,已经顺着我的血,来到了这个世界。」
「你们是逃不掉的。」
说完,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瞬间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地底。
「想跑?」
叶凡脸色一变。
「没那么容易。」
他身形一闪,就要追上去。
但苏月清却一把拉住了叶凡。
「别追了。」
苏月清的脸色很难看。
「她刚才用的是『血遁』,追不上的。」
「而且……」
苏月清指了指地面。
「她说的是真的。」
「那股气息真的比之前更强了。」
叶凡停下脚步,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看着那个空了的容器,又看了看南宫雪消失的方向。
「看来,我们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不过……」
他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麻烦越大,才越好玩,不是吗?」
「老婆,走。」
「我们去会会那个真正的『它』。」
……
地底深处,暗河涌动。
南宫雪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贴着水面疾驰。
她脸色惨白如纸,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燃烧生命。
「我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疯狂的执念。
「只要到了那里,我不仅就能活,而且,就连整个南宫家也能活……」
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上雕刻着一条衔尾蛇,蛇眼是两颗猩红的宝石,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南宫雪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在蛇眼上。
「我是南宫雪……」
「南宫瑾之妹……」
「请求……求开启『永生之门』……」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那两颗猩红的宝石突然亮了起来。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番外执事零号,真正绝望
「身份确认:南宫雪。」
「权限等级:C级。」
「准入许可:拒绝。」
「理由:任务失败,价值归零。」
「什么?」
南宫雪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是南宫家的正统传人,你们怎么敢拒绝我?」
「我是为了复活哥哥,为了家族的荣耀。」
「荣耀?」
那个机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在『长生会』眼里,你们南宫家,不过是两条好用的看门狗罢了。」
「现在,狗不听话了,自然要处理掉。」
「处理?」
南宫雪还没反应过来,那扇青铜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指尖修长而锋利。
「既然你失败了,那就把你的价值,榨干吧。」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从门后缓缓走出。
他看起来像个优雅的绅士,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只有冰冷的算计。
「你是……」
南宫雪惊恐地看着那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
「长生会,执事零号。」
执事零号微微一笑,摘下了手套。
「正是我,不过,你还可以叫我清道夫。」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突然化作无数黑色的触手,瞬间缠住了南宫雪的四肢。
「不,放开我。」
南宫雪拼命挣扎,但那些触手却像铁钳一样,越勒越紧。
「我是南宫家的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南宫家?」
执事零号冷笑一声。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南宫家。」
「你们的价值,已经被我们榨干了。」
「现在,轮到你们成为『养料』了。」
他猛地一挥手,那些触手瞬间刺入南宫雪的身体。
「啊呀!」
南宫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开始迅速干瘪,血肉精华被那些触手疯狂吸收。
「叶凡……苏月清……」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名字。
「我就算做鬼也……也不会放过你们……」
几秒钟后,南宫雪的尸体化作一具干尸,被执事零号随手扔在地上。
「处理干净。」
他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身后的青铜门内,走出两个穿著白大褂的黑衣人,开始清理现场。
执事零号推了推单片眼镜,看着地上的干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两个小老鼠,以为打败了两条狗,就能挑战主人了吗?」
「天真。」
他转身走向青铜门。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废弃化工厂,车间内。
叶凡和苏月清站在空荡荡的玻璃容器前,脸色凝重。
「跑了?」
苏月清皱眉。
「嗯。」
叶凡点点头,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血迹。
「而且,跑得很狼狈。」
他闻了闻手指上的血,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血里似乎有股很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像是……是消毒水。」
叶凡站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还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消毒水?」
苏月清一愣,似乎想到了什番外生机怪物,人脸识别
「你是说……」
「医院?」
「不。」
叶凡摇了摇头。
「是实验室。」
「那种专门拿活人做实验的,地下实验室。」
他走到那个怪物的残骸旁,用脚尖踢了踢那堆正在融化的鳞片。
「这个怪物,也不是南宫家能造出来的。」
「它的身体里,有金属的成分。」
「机械改造?」
「嗯。」
叶凡冷笑一声。
「看来,南宫家背后,还真有一条大鱼啊。」
「而且,这条鱼,还不是一般的肥。」
就在这时,叶凡怀里的银杏叶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嗡……」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两人。
「不好。」
叶凡脸色大变。
「它在示警。」
「示警什么?」
「示警……那个真正的『它』,醒了。」
话音未落,整个车间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暗红色的气体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地底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像野兽,更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发出最后的嘶吼。
「老公,小心。」
苏月清一把拉住叶凡,身形暴退。
「轰!」
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地面瞬间塌陷,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一只巨大的、由黑色金属和血肉混合而成的爪子,从黑洞里伸了出来。
那爪子足有卡车那么大,上面还挂着暗红色的粘液。
「我靠!」
叶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玩意儿是吃化肥长大的吗?这么大。」
「别贫了。」
苏月清脸色苍白。
「这东西不是活物。」
「它是……是半机械半生物的怪物。」
「我知道。」
叶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且,它冲着我们来的。」
话音未落,那只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了下来。
「轰隆隆……」
整个车间瞬间坍塌,无数碎石和钢筋砸落下来。
叶凡一把抱住苏月清,身形如电,在废墟中穿梭。
「老婆,抱紧我。」
「我们要再次上天了。」
他一脚踩在一块飞来的钢板上,借力一跃,冲出了坍塌的车间。
「轰隆!」
身后,整个化工厂彻底崩塌,化作一片废墟。
叶凡和苏月清落在远处的屋顶上,看着那片废墟,脸色难看。
「那东西被……被埋了?」
苏月清问。
「没那么简单。」
叶凡摇了摇头。
「你听。」
废墟下,传来一阵「咔咔」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那只巨大的爪子再次从废墟中伸了出来,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个高达十米的庞然大物,缓缓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它有着人类的轮廓,但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金属装甲,关节处露出鲜红的肌肉纤维。
它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巨大的、闪烁着红光的电子眼。
「检测到目标:叶凡,苏月清。」
「威胁等级:S级。」
「执行指令:清除。」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我靠靠……」
叶凡瞪大了眼睛。
「这玩意儿还带人脸识别的?太高科技了吧。」
「它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番外庞然大物,强力胶水
苏月清也愣住了。
「不知道。」
叶凡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机械怪物的电子眼。
「但我知道,它背后的主人,已经盯上我们了。」
「而且,还是个很有钱的主人。」
「有钱?」
「当然了。」
叶凡指了指那个怪物身上的金属装甲。
「这一身行头,起码值几个亿。」
「能造出这种东西的组织,绝对不是南宫家那种土财主能比的。」
「那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
叶凡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片银杏叶。
叶子此刻正发出刺眼的红光,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兴奋。
「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不过……」
他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马蜂窝越大,蜂蜜才越甜,不是吗?」
「老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苏月清握紧了手中的银簪,眼神变得冰冷。
「那就让我们看看,是这个『庞然大物』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
「好!」
叶凡大笑一声,将银杏叶贴在胸口。
「既然你们想玩『永生』,那我们就送你们全都『永眠』。」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箭,直冲那个机械怪物而去。
「来吧,让老公看看,你这几个亿的玩具,到底耐不耐揍?」
机械怪物擡起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了下来。
「轰!」
地面再次塌陷,烟尘四起。
叶凡的身影在烟尘中一闪而过,如同鬼魅。
「太慢了。」
他出现在怪物的肩膀上,手中银针如暴雨般射出。
「叮叮叮……」
银针扎在金属装甲上,溅起无数火花,却无法穿透。
「我靠,还真他么的硬啊。」
叶凡暗骂一声。
「老婆,它的关节,攻它关节。」
「收到。」
苏月清早已蓄势待发,手中银簪挥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雾瞬间笼罩了怪物的腿部关节。
「滋滋滋……」
毒雾接触到金属,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怪物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下来。
「好机会。」
叶凡眼中精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怪物的电子眼。
「尝尝这个,我特制的『强力胶水』。」
「噗!」
白色粉末瞬间粘住了电子眼,怪物的视线被遮挡。
「警告,视觉系统受损。」
「启动备用模式:热成像。」
「热成像?」
叶凡一愣,随即笑了。
「那正好。」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滚烫的胸膛。
「来,看看老子的『热情』。」
他猛地抱住怪物的脑袋,将胸膛贴在它的电子眼上。
「高温警报,高温警报。」
「目标体温:1000度。」
「系统过载,系统过载。」
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声,巨大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
「就是现在。」
叶凡大喝一声,手中银针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刺入怪物的电子眼。
「噗噗……」
电子眼炸裂,火花四溅。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搞定。」
叶凡从怪物身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一脸得意。
「怎么样?老婆,老公帅不帅番外养精蓄锐,惊人发现
「帅是帅……」
苏月清走到叶凡身边,脸色却很难看。
「但是……」
她指了指怪物的残骸。
「你看。」
叶凡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怪物的残骸正在迅速融化,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地下。
「它在……在自毁?」
「不。」
叶凡摇了摇头,眼神凝重。
「它在传送数据。」
「数据?」
「嗯。」
叶凡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黑色的液体。
「它在把我们战斗的数据,传给它的主人。」
「也就是说,我们的底细,已经暴露了。」
他站起身,看着远方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
「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
「我倒要看看,你们长生会,到底有多少这种几个亿的玩具。」
「来一个,我拆一个。」
「来两个,我拆一双。」
「老婆,走。」
「我们回家。」
「养精蓄锐,准备迎接真正的大BOSS。」
……
出租屋,深夜。
月光惨白,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洒在叶凡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片金色的银杏叶上。
「嘶!」
叶凡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怎么了?」
苏月清正靠在窗边警戒,见状立刻冲了过来。
「是不是刚才那个怪物留下的暗伤?」
「不是。」
叶凡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得吓人。
「是血。」
「血?」
「嗯。」
叶凡擡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有一滴血正缓缓渗出,颜色不是鲜红,而是……是暗金。
「刚才跟那个铁疙瘩硬碰硬,震伤了内脏。」
「本来以为只是小伤,没想到……」
他苦笑一声。
「这滴血,把我的底裤都漏光了。」
「什么意思?」
苏月清没听懂。
「意思是,我可能不是地球人。」
叶凡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或者至少,不是普通地球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他父母的唯一一张合影。
照片上,年轻的父母站在那座祭坛前,笑容灿烂,眼神却透着一股悲壮。
「我爸妈到底是谁?」
叶凡看着照片,喃喃自语。
「以前我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考古学家,在考察中失踪了。」
「但现在看来……」
他指了指照片背景里那座模糊的祭坛。
「他们跟这个鬼地方,脱不了干系。」
「你是说……」
苏月清看着那张照片,突然愣住了。
她指着叶凡父亲的手。
「你看爸手里拿着什么?」
叶凡凑近一看。
只见父亲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把银针。
那把银针的材质,跟叶凡现在用的,一模一样。
「这是……」
叶凡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我家的传家宝。」
「我一直以为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没想到,竟然是我爸的。」
就在这时,那滴暗金色的血,突然滴落在照片上。
「嗡!」
照片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一行隐藏在照片背面的小字,缓缓浮现了出番外黄金血脉,金刚不坏
「吾儿叶凡,若见血如金,则封印已破。」
「速去昆仑。」
「昆仑?」
叶凡一愣。
「那不是传说中的神仙住的地方吗?」
「不。」
苏月清脸色凝重。
「昆仑是整个大夏龙脉的源头,也是所有神话的起点。」
「而且,据可靠消息,更是『长生会』的总部所在地。」
「看来,我爸妈不仅是守护者,还是……」
叶凡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还是……是第一批反抗者。」
「他们当年,就是为了阻止祭坛开启,才牺牲的。」
「而我……」
他握紧了拳头。
「我就是那把最后的钥匙。」
「也是最后的锁。」
「轰!」
就在这时,出租屋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谁?」
叶凡反应极快,一把将苏月清护在身后,手中银针瞬间出手。
「叮!」
银针被一枚飞来的硬币弹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叶先生,苏小姐,久仰大名。」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长生会』人力资源部的王经理。」
「人力资源?」
叶凡挑了挑眉。
「怎么?你们还招人?五险一金交不交?」
「当然。」
王经理推了推墨镜。
「我们公司不仅提供全球最好的福利待遇,而且,还提供包括永生在内的一切服务。」
「当然,前提是,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
「加入我们?还愿意?」
叶凡一个没忍住,嗤笑一声。
「你们是招保安,还是招打手?」
「如果是招打手,那你们找错人了。」
「我是医生,只会治病,不会杀人。」
「除非……」
他眼神一冷。
「病人不想活了。」
「看来,叶先生是拒绝我们的好意了。」
王经理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
「像你这样拥有『黄金血脉』的人才,可是万里挑一的。」
「黄金血脉?」
叶凡心头一跳。
「你知道我的身世?」
「当然。」
王经理打开手中的皮箱。
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具婴儿的骸骨。
那具骸骨通体金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
叶凡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我们在昆仑挖掘出来的,上一代『守护者』的遗骸。」
「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胡说。」
叶凡怒吼一声,身形如电,直扑王经理。
「找死!」
王经理冷笑一声,手中皮箱猛地一甩。
「轰!」
皮箱炸裂,无数黑色的粉末弥漫开来。
「这是『化骨粉』,专门针对你们这种特殊体质。」
「吸一口,你就会化成血水。」
「是吗?」
叶凡不闪不避,猛地连吸了好几口。
「呼……」
黑色的粉末被他吸入体内,却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可能?」
王经理大惊失色。
「你的血脉竟……竟然能吞噬毒素?」
「废话。」
叶凡脸色一冷,眼中金光暴涨。
「老子可是『黄金血脉』。」
「百毒不侵,金刚不坏。」
「这点垃圾,还不够给我塞牙缝的。」
说着,叶凡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了王经理的面番外杀鸡取卵,绚丽烟花
「既然你这么喜欢送快递,那我就送你上路。」
叶凡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砰!」
王经理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撞穿了墙壁,飞到了大街上。
「咳咳……」
王经理从废墟中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好……好强的力量……」
他看着叶凡,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竟然觉醒了……」
「觉醒?」
叶凡走出废墟,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经理。
「没错。」
「我觉醒了。」
「只不过,我不仅觉醒了血脉,还觉醒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智商。」
「我知道你们长生会在找什么。」
「你们想找的,不是永生。」
「而是毁灭。」
「那个祭坛里的东西,一旦出世,整个世界都会变成地狱。」
「而你们,就是一群想把地狱带到人间的疯子。」
「你懂什么?」
王经理歇斯底里地吼道。
「只有毁灭,才能重生。」
「只有死亡,也才是永恒的永生。」
「疯子。」
叶凡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怜悯。
「你这种被洗脑的可怜虫,真是无可救药。」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去见你的『永恒』吧。」
他擡起手,准备给王经理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苏月清突然喊道:「老公,小心!」
「嗯?」
叶凡一愣。
只见王经理的胸口,突然亮起一道红光。
「自爆?」
叶凡脸色大变。
「想拉老子垫背?没门。」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王经理,像扔铅球一样,狠狠地扔向天空。
「走你。」
「轰!」
王经理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团绚丽的烟花。
「啧啧,环保烟花,不错不错。」
叶凡拍了拍手,一脸嫌弃。
「就是味道有点儿大。」
「老公……」
苏月清走到叶凡身边,眼神复杂。
「你……你真的是『黄金血脉』?」
「应该是吧。」
叶凡耸了耸肩。
「不然怎么解释我这么帅,又这么强?」
「我……」
苏月清气结,伸手就要拧叶凡的耳朵。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好好好,不贫了。」
叶凡抓住苏月清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其实,是不是黄金血脉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看着苏月清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是叶凡。」
「是你的老公。」
「这就够了。」
苏月清看着叶凡,眼眶一红,把头埋进了叶凡的怀里。
「嗯。」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叶凡。」
「不过……」
她突然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你是黄金血脉,那你的血应该很值钱吧?」
「你想干嘛?」
叶凡警惕地看着苏月清。
「我想……」
苏月清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叶凡的胸膛。
「抽你两管血,拿去卖钱。」
「毕竟,我们现在可是穷得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靠!」
叶凡捂住胸口,一脸惊恐。
「老婆,你这是要杀鸡取卵啊。」
「放心,我不杀鸡。」
苏月清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只取卵。」
「你……」
叶凡看着苏月清那副财迷的样子,虽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尽是宠番外吞噬体温,欲仙欲死
「行行行,取取取。」
「只要你不把老子抽干了就行。」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苏月清凑到叶凡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叶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遵命,女王大人。」
他一把抱起苏月清,大步走进卧室。
「今晚,我一定表现好。」
「让你欲仙欲死……」
「滚!」
……
窗外,月光依旧惨白。
但出租屋里,却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叶凡并不知道,他的身世,只是一个巨大的冰山一角。
在他的血脉深处,还隐藏着一个更加惊人的秘密。
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秘密。
那个秘密,正在昆仑等待着他……
而卧室里,更是春光无限。
就连窗外的月光似乎也变得暧.昧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叶凡正一脸谄媚地给苏月清捏着肩膀,手法专业,力道适中。
「老婆,这力度怎么样?」
「轻点儿,没吃饭吗?」
苏月清趴在枕头上,慵懒地哼了一声,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波斯猫。
「得嘞,马上调整。」
叶凡嬉皮笑脸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心里却在盘算着刚才那个「黄金血脉」的事儿。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他心里清楚,那个王经理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黄金血脉……上一代守护者……
这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惹的设定。
「老公。」
苏月清突然开口,打断了叶凡的思绪。
「嗯?是不是按到穴位了?」
「不是。」
苏月清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迷离。
「我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
「什么梦?」
叶凡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到床边。
「梦见……见一片很大的海。」
「海面上,挂着一轮血红色的月亮。」
「那月亮很大,很压抑,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把整个世界都压碎。」
叶凡眉头微皱。
「血月?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而且……」
苏月清坐起身,拉起自己的衣袖。
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银色纹路。
那纹路像是一弯新月,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这是什么?」
叶凡吓了一跳,伸手去摸。
指尖触碰到纹路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他的经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
「是不是很冷?」
苏月清苦笑一声。
「自从昨晚在化工厂用了毒术之后,我就感觉身体里像是多了一块冰。」
「这块冰,正在慢慢吞噬我的体温。」
「吞噬体温?」
叶凡脸色一变,立刻抓起苏月清的手腕,开始把脉。
这一把,他的手抖了。
苏月清的脉象,不再是那种柔和的细脉,而是变得深沉、浩瀚,如同深渊大海。
而在苏月清的丹田处,一股庞大到恐怖的能量正在缓缓苏醒。
那股能量不属于这个世界。
「月清……」
叶凡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我瞒你什么了?」
苏月清看着叶凡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却又有些害番外血月潮汐,神仙转世
「你的血脉。」
叶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
「你的血,不是普通的『纯阴之血』。」
「纯阴之血虽然稀有,但绝对不可能拥有这种神性。」
「神性?」
「对。」
叶凡指了指苏月清手臂上的银色纹路。
「这玩意儿,我在古籍上见过。」
「在昆仑神话里,它是……是『月神』的印记。」
「月神?」
苏月清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说,我……我是神仙?」
「不。」
叶凡摇了摇头。
「神仙早就死绝了。」
「你可能是……是神仙转世。」
「转世……」
苏月清喃喃自语,看着手臂上的纹路,眼神有些恍惚。
「难怪我从小就怕热,不怕冷。」
「难怪我对月亮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亲切感。」
「难怪……」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叶凡。
「难怪那个祭坛里的邪物,对我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因为它在渴望我。」
「渴望什么?」
「渴望吞噬我。」
苏月清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老公,我是不是也会变成怪物?」
「放屁!」
叶凡突然爆了一句粗口,一把将苏月清紧紧搂进怀里。
「谁敢把你变成怪物,老子就先把他变成肥料。」
「你是我的老婆,是苏月清。」
「不管你是月神转世,还是什么鬼东西转世,你都是我叶凡的女人。」
「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他的胸膛滚烫,心跳有力,像是一团烈火,驱散了苏月清心中的寒意。
「嗯。」
苏月清把头埋在叶凡怀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老公,我怕。」
「怕什么?」
「怕我控制不住这股力量。」
「怕有一天,我会伤害到你。」
「傻瓜。」
叶凡松开苏月清,伸手刮了一下苏月清的鼻子。
「你是纯阴,我是纯阳。」
「咱们俩就是天生的阴阳太极图。」
「你若是成了魔,那我就成佛。」
「你若是成了神,那我就成魔。」
「反正,咱们俩得绑在一起,谁也别想跑。」
「那……那如果我想跑呢?」
苏月清破涕为笑,眼角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跑?」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你得先问问我的『黄金血脉』答不答应。」
「它可是很饿的。」
「流氓!」
苏月清红着脸,伸手就要推叶凡。
可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
原本皎洁的月光,突然变成了淡淡的血红色。
「嗡……」
苏月清手臂上的银色纹路,突然亮了起来,与天上的血月产生了共鸣。
「不好。」
叶凡脸色大变。
「是『血月潮汐』。」
「那个邪物好像在召唤你。」
「它想趁着月亮变色,强行唤醒你的记忆,把你夺走。」
「夺走?」
苏月清眼神一冷,原本柔弱的样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
「它算什么东西?」
「也配召唤我?」
「哦?」
叶凡愣了一下。
他感觉身边的苏月清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撒娇、会害怕的小女人,而是一个俯瞰众生的女番外言出法随,月神之印
「老公,借你的血一用。」
苏月清伸出手,声音清冷如冰。
「干嘛?」
叶凡下意识地咬破手指,递了过去。
「当然是给它点儿颜色看看。」
苏月清接过叶凡的手指,在那滴血上轻轻一按。
「以月之名,封印。」
她猛地擡头,看向窗外的血月。
手臂上的银色纹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银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轰!」
天上的血月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原本猩红的颜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重新变回了皎洁的白色。
「啊……」
一声声凄厉的嘶吼,从遥远的南山方向传来。
那是祭坛里的邪物在惨叫。
「滚!」
苏月清对着虚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威严。
「噗!」
远在几公里外的南山,祭坛上空,一团黑雾瞬间炸裂,化作漫天血雨。
「搞定。」
苏月清收回手,眼中的威严瞬间消失,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老婆。」
叶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苏月清。
「我靠,这也太猛了吧。」
他看着怀里昏迷的苏月清,又看了看窗外恢复正常的月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是月神的力量?」
「刚才那一下,起码省了一个亿的拆迁费啊。」
他摸了摸苏月清的手臂,那上面的银色纹路已经淡了很多,但依然清晰可见。
「看来,以后在这个家里,我不仅地位不保,连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胁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将苏月清抱上床,盖好被子。
「不过……」
他看着苏月清那张绝美的睡脸,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月亮。」
「唯一的月亮。」
就在这时,叶凡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匿名简讯。
「恭喜苏小姐觉醒『月神之印』。」
「长生会敬上。」
「我们期待与您的合作。」
「合作个屁。」
叶凡冷笑一声,直接把手机捏碎。
「想挖老子的墙角?做梦。」
他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月亮,那我就送你们去月亮上种树。」
「不过,在那之前……」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的苏月清,舔了舔嘴唇。
「得先把这只『月神』喂饱了才行。」
「毕竟,觉醒也是需要消耗体力的嘛。」
「嘿嘿……」
夜深了。
出租屋里,再次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而在那遥远的昆仑之巅,一座古老的宫殿里,一面巨大的铜镜,正映照出这里的一切。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推了推眼镜。
「月神觉醒,黄金血脉复苏。」
「看来,『那个计划』,可以提前启动了。」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通知『四大天王』,准备行动。」
「目标就是叶凡,苏月清。」
「这一次,我要把他们两个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番外四大金刚,十八铜人
清晨,阳光刺眼。
叶凡顶着一对熊猫眼,从床上爬起来。
「腰疼……」
他扶着老腰,一脸生无可恋。
「这哪里是月神觉醒,简直是月神索命啊。」
昨晚苏月清觉醒后,那体力简直恐怖,折腾了他半宿,差点没把他这「黄金血脉」给榨干。
「老公,早啊。」
苏月清神清气爽地从卧室走出来,皮肤白得发光,连那双桃花眼都变得水润透亮。
「你倒是精神。」
叶凡翻了个白眼,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馒头,扔给苏月清一个。
「赶紧吃,吃完咱们得去办正事。」
「什么正事?」
「查那个发简讯的孙子。」
叶凡指了指桌上那堆手机碎片。
「敢威胁老子,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以为我是HelloKitty?」
「怎么查?」
「去古玩市场。」
叶凡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
「这种搞神秘组织的,最喜欢装神弄鬼。」
「古玩市场鱼龙混杂,肯定有他们的眼线。」
「走,老公带你去钓鱼。」
……
潘家园,古玩市场。
人声鼎沸,地摊上摆满了各种「国宝」。
叶凡和苏月清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混在人群中。
「老板,这乾隆年间的夜壶多少钱?」
叶凡蹲在一个地摊前,指着一个缺了口的尿壶问道。
「小伙子好眼力,这可是宫里的物件,一口价,十万。」
「十万?」
叶凡嗤笑一声。
「这玩意儿是我昨天在楼下捡的,你要十万?」
「你……你胡说什么?」
老板脸色一变。
「我胡说?」
叶凡站起身,摘下墨镜,眼神如刀。
「我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买智商税的。」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我要买货真价实的真货。」
老板看着叶凡那双金色的瞳孔,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等着。」
他转身钻进人群,不见了踪影。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核桃的老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小伙子,火气不小啊。」
唐装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叶凡。
「想见真佛,得先过罗汉关。」
「罗汉?」
叶凡冷笑一声。
「我看是十八铜人吧?」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围上来十几个彪形大汉。
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小子,既然知道这是『长生会』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
「长生会?」
叶凡不仅笑了,而且,还笑的有些猖狂。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正愁找不到你们呢。」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上,给我废了他。」
大汉们咆哮着冲了上来。
「老婆,退后。」
叶凡把苏月清护在身后。
「这种小喽啰,不用脏了你的手。」
「砰砰砰……」
叶凡甚至没用拳头,只是简单地擡腿,踢膝。
那些大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一个个捂着裤裆倒在地上,疼得口吐白沫。
「太弱了。」
叶凡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这就是长生会的四大金刚?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四大金刚?」
唐装老头脸色一变。
「你……你怎么知道番外天机老人,永生博士
「猜的。」
叶凡耸了耸肩。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反派出场前,总得有几个手下先来送死。」
「不过……」
他突然凑近唐装老头,压低声音。
「我听说,你们长生会有个叫『天机老人』的叛徒?」
「我想见他。」
唐装老头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叶凡从怀里掏出一片银杏叶,在唐装老头面前晃了晃。
「重要的是,我有这个。」
「这是……」
唐装老头看着那片金色的叶子,浑身颤抖。
「信物。」
「没错。」
叶凡收起叶子。
「带我去见他。」
「否则,我就把你这古玩市场拆了。」
「你……」
唐装老头咬牙切齿,但看着地上哀嚎的大汉,只能无奈地点头。
「跟我来。」
……
地下密室。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八卦桌前,闭目养神。
他就是天机老人。
「叶先生,苏小姐,久仰大名。」
天机老人睁开眼,那双眼睛竟然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色。
「你就是天机老人?」
叶凡打量着天机老人,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
「长得跟个算命骗子似的。」
「叶先生真会开玩笑。」
天机老人苦笑一声。
「我本就是算命的。」
「不过,我算不出自己的命。」
「因为我的命,早就被长生会掌控了。」
「掌控?」
苏月清皱眉。
「你是说……」
「我是长生会的『眼睛』。」
天机老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他们利用我的『天眼通』,寻找各种上古遗迹和特殊血脉。」
「你们的父母,就是我找到的。」
「什么?」
叶凡脸色一沉,一把揪住天机老人的衣领。
「是你害死了我爸妈?」
「不。」
天机老人连忙摆手。
「我只是负责寻找,并没有参与杀害。」
「杀害他们的,是长生会的会长,『永生博士』。」
「永生博士?」
「对。」
天机老人深吸一口气。
「他是一个疯子。」
「他认为人类太脆弱,只有通过基因改造和机械融合,才能实现永生。」
「而你们的血脉,是他最完美的实验材料。」
「所以,他派出了『四大天王』来追杀你们。」
「四大天王?」
叶凡松开手。
「你不会告诉我,刚才那些废物就是?」
天机老人摇了摇头。
「刚才那些只是『四大天王』的手下。」
「真正的四大天王,是……」
「『贪』、『嗔』、『痴』、『杀』。」
「他们每个人都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贪狼,擅长用毒和蛊虫。」
「嗔兽,拥有金刚不坏之身。」
「痴鬼,精通幻术和精神控制。」
「杀神,是纯粹的杀戮机器。」
「嘶……」
叶凡倒吸一口凉气。
「听起来挺唬人的。」
「不过……」
他突然咧嘴一笑。
「我叶凡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吓唬人。」
「既然他们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只是,在这之前……」
他指了指天机老人。
「你得帮我们番外破茧成蝶,扑棱蛾子
「帮你?」
天机老人一愣。
「我一个废人,怎么帮你?」
「你是『天眼通』,能算尽天下事。」
「我要你帮我算一个人。」
「谁?」
「永生博士。」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要知道他的弱点,还有昆仑总部的地图。」
「这……」
天机老人面露难色。
「长生会总部有『九星连珠』大阵守护,我的天眼通看……看不透。」
「看不透?」
叶凡冷笑一声。
「那我们就打透它。」
「既然算不出来,那就用拳头砸出来。」
「好。」
天机老人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反正我也受够了被他们控制的日子。」
「今天,我就豁出这条老命,陪你们疯一把。」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八卦桌上。
「以血为媒,以命为祭。」
「开天眼。」
「轰!」
八卦桌瞬间炸裂,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天机老人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双眼流出血泪。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昆仑……雪山……地下基地……」
「还有那……那个怪物!」
「什么怪物?」
叶凡有些紧张的追问。
「一个巨大的茧。」
「茧?」
「对。」
天机老人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恐怖。
「那是永生博士的杰作。」
「他把自己炼……炼成了一个茧。」
「只要吸收了月神和黄金血脉的力量,他就能破茧成蝶,成为神。」
「神个屁。」
叶凡不屑地嗤笑一声。
「充其量就是个扑棱蛾子。」
「老婆,记下来没有?」
「记下来了。」
苏月清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像。
「这画面发出去,绝对能上热搜。」
「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算命老头竟然当众表演吐血悬浮!》」
「噗!」
天机老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你……你们这两个混……混蛋。」
「哈哈哈。」
叶凡大笑一声,一把接住天机老人。
「老东西,别装了。」
「既然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
「走。」
「我们去昆仑。」
「去会会那个扑棱蛾子。」
可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想走?」
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没那么容易。」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刀刃上泛着幽幽的绿光。
「贪狼护法,见过叶先生。」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听说叶先生想找我们会长?」
「不如先陪人家玩玩?」
「玩?」
叶凡挑了挑眉。
「怎么玩?是文玩还是武玩?」
「如果是武玩……」
他指了指地上的大汉们。
「刚才那些已经玩坏了。」
「你确定你要来送死?」
「死?」
贪狼护法冷笑一声。
「我是用毒的祖宗。」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她猛地一挥手,无数绿色的粉末从袖中飞出。
「小心,是『化骨粉』。」
天机老人大喊。
「晚了。」
贪狼护法狞笑。
「吸一口,就会化作一滩血水番外带够手纸,不可描述
「是吗?」
叶凡不闪不避,猛地吸了一口气。
「呼……」
绿色粉末被他吸入体内。
「味道不错。」
「就是有点儿淡。」
「要不,再来点儿?」
「什么?」
贪狼护法彻底惊呆了。
「你……你怎么可能不怕毒?」
「废话。」
叶凡拍了拍肚子。
「先不说老子是『黄金血脉』,金刚不坏。」
「就说我,本就百毒不侵。」
「你这点儿毒药,还不够给我开胃的。」
「既然你喜欢玩毒,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毒。」
他从怀里掏出苏月清特制的「泻药」,一把撒向贪狼护法。
「尝尝这个。」
「这是我老婆特制的『神仙快乐散』。」
「保证你欲仙欲死,拉到手软。」
「你……」
贪狼护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粉末糊了一脸。
「噗!」
她刚想骂人,肚子突然一阵剧痛。
「不……不可能……」
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我是用毒宗师……怎么可能……」
「咕噜噜……」
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从她肚子里传出。
「啊呀!」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就往厕所跑。
「噗……」
身后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啧啧,看来药效不错。」
叶凡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太臭了,真是太臭了。」
「老婆,我们走。」
「别脏了我们的鞋。」
三人趁着贪狼护法拉肚子的功夫,冲出了密室。
身后,传来了贪狼护法绝望的吼声。
「叶凡,苏月清,我跟你们没完。」
「下次见面,我一定要……」
「一定要什么?」
叶凡回头,一脸坏笑。
「一定要带够手纸吗?」
「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潘家园的上空。
而在那遥远的昆仑之巅,永生博士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色阴沉如水。
「贪狼这个废物。」
「连两个小辈都对付不了。」
「传令下去。」
「启动『九星连珠』大阵。」
「我要让叶凡和苏月清有来无回。」
「还有……」
他看着屏幕里苏月清那张绝美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把『月神』给我抓活的。」
「我要用她的血,来祭奠我的茧……」
……
去昆仑的火车上,硬座。
叶凡瘫在座位上,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
「这破车,连个卧铺都没有。」
「简直是对我这『黄金血脉』的侮辱。」
「你就知足吧。」
苏月清坐在叶凡对面,手里拿着一包瓜子,正磕得开心。
「要不是你把那个贪狼护法整得太惨,导致长生会封锁了所有航空线路,我们能坐这破车吗?」
「那也不能怪我啊。」
叶凡一脸委屈。
「谁让她长得那么欠揍?」
「再说了,那泻药是你配的,我只是个搬运工。」
「你……」
苏月清气结,抓起一把瓜子壳就扔了过去。
「叶凡,你个没良心的。」
「我配药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让你去制造生化武器的。」
「嘿嘿,意外,纯属意外。」
叶凡嬉皮笑脸地躲过瓜子壳。
「不过话说回来,那娘们现在应该还在厕所里怀疑人生呢。」
「估计这会儿,腿都拉软了番外皮糙肉厚,九星连珠
「叶凡,你个没良心的。」
「我配药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让你去制造生化武器的。」
「嘿嘿,意外,纯属意外。」
叶凡嬉皮笑脸地躲过瓜子壳。
「不过话说回来,那娘们现在应该还在厕所里怀疑人生呢。」
「估计这会儿,腿都拉软了。」
「噗!」
苏月清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张嘴,真是比毒药还毒。」
「那当然。」
叶凡得意地扬起下巴。
「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可是……」
他突然顿住了。
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怎么了?」
苏月清察觉到叶凡的变化,收起了笑容。
「没什么。」
叶凡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
「就是觉得有点儿累。」
「以前觉得,只要拳头硬,就能解决一切。」
「但现在……」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父母。
「才发现,我们要面对的东西,太庞大了。」
「长生会,永生博士,九星连珠……」
「这些东西,就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老公……」
苏月清伸出手,轻轻握住叶凡的手。
「你怕了?」
「怕?」
叶凡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我叶凡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
他顿了顿,看着苏月清的眼睛。
「就怕连累你。」
「你可是月神转世,本该高高在上,享受万人敬仰。」
「结果跟我在一起,整天东躲西藏,吃糠咽菜。」
「甚至还差点儿被那个贪狼护法给毒死。」
「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苏月清看着叶凡,眼眶微微发红。
「傻瓜。」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头靠在叶凡的肩膀上。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跟着你的?」
「是因为你的黄金血脉?」
「还是因为你的医术毒术?」
「不。」
「我是因为你这个人。」
「那个在祭坛上,敢为了我跟邪神玩命的叶凡。」
「那个在出租屋里,为了省房租而绞尽脑汁的叶凡。」
「那个在潘家园,敢把贪狼护法整到拉肚子的叶凡。」
「我喜欢这样的你。」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
「月清……」
叶凡心里一暖,刚想伸手搂住苏月清。
就在这时,火车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哐当!」
车厢里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地震了?」
乘客们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对。」
叶凡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
「这股气息……」
「是『嗔兽』。」
「又一个长生会的四大金刚之一,追上来了。」
「嗔兽?」
苏月清也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冰冷。
「那个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怪物?」
「嗯。」
叶凡深吸一口气,将苏月清护在身后。
「老婆,小心点儿。」
「这家伙皮糙肉厚,不好对付。」
「哼。」
苏月清冷笑一声,手中银簪闪烁。
「皮糙肉厚又怎么样?」
「我就不信,他的皮能厚过我的毒。」
「轰!」
车厢连接处,铁门被人暴力撕番外气急败坏,爱的力量
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赤果着上身,身上纹满了狰狞的纹身。
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凡。
「叶凡。」
「交出月神,留你全尸。」
「嗔兽?」
叶凡挑了挑眉。
「长得跟个相扑选手似的。」
「怎么?你们长生会是搞健美出身的?」
「找死。」
嗔兽怒吼一声,一拳轰出。
「砰!」
空气仿佛都被打爆了,发出一声巨响。
「小心。」
叶凡一把推开苏月清,侧身一闪。
「轰!」
他刚才站的地方,座椅瞬间被砸得粉碎。
「我靠,力气这么大。」
叶凡脸色凝重。
「这家伙的力量,起码有一千斤。」
「老婆,别硬拼。」
「用毒。」
「知道了。」
苏月清身形一闪,来到嗔兽身后。
手中银簪挥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雾瞬间笼罩了嗔兽。
「滋滋滋……」
毒雾接触到嗔兽的皮肤,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哈哈哈……」
嗔兽狂笑连连。
「这种程度的毒,也想伤我?」
「我可是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嗔兽。」
「百毒不侵,万法不侵。」
「给我死。」
他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向苏月清。
「不好。」
苏月清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啪!」
就在这一瞬间,叶凡突然冲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巴掌。
「老公。」
苏月清惊呼一声。
「叶凡。」
嗔兽一愣。
「你……你竟然不躲?还硬抗?」
「废话。」
叶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死死地抓住了嗔兽的手腕。
「老子是男人。」
「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婆挨打?」
「你……」
嗔兽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疯了吗?」
「对。」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老子就是疯了。」
「为了老婆,老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给我去死!」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嗔兽的手腕上。
「以我之血,封印。」
「嗡!」
他身上的黄金血脉瞬间爆发,化作一道金色的锁链,缠绕在嗔兽的手腕上。
「啊呀!」
嗔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这不是妖术。」
叶凡冷笑一声。
「这是爱的力量!」
「你懂个屁。」
「你这种没有老婆的单身狗,永远不会懂。」
「你!」
嗔兽气急败坏,想要甩开叶凡,却发现那股金色的力量,竟然在吞噬他的金刚不坏之身。
「老婆,快,趁现在。」
叶凡大吼一声。
「好。」
苏月清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
她猛地跃起,手中银簪狠狠地刺向嗔兽的眉心。
「噗!」
银簪刺入嗔兽的眉心,毒气瞬间攻心。
「不……不可能……」
嗔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我可是……是金刚不坏……」
「金刚个屁。」
叶凡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在我老婆面前,你就是个弟弟。」
「再说了,就跟谁不是似的。」
「轰!」
嗔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呼……呼……」
叶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婆,我帅不帅?是不是又又帅到你了番外杀神计划,龙脉源头
「帅……」
苏月清扑过来,紧紧抱住叶凡,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个大傻瓜。」
「谁让你用身体挡的?」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巴掌,即使你也是金刚不坏,要是打实了,你也会死的。」
「死不了。」
叶凡擦了擦嘴角的血,却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大白牙。
「我命硬。」
「再说了……」
他凑到苏月清耳边,轻声说。
「我要是不挡,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你……」
苏月清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叶凡,你听着。」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你要是敢死,我就……就……」
「就怎么样?」
叶凡坏笑一声。
「就改嫁?」
「你敢!」
苏月清狠狠地咬了叶凡一口。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从坟里挖出来,再鞭尸一百遍。」
「嘶!」
叶凡倒吸一口凉气。
「老婆,你下手真狠。」
「这就叫爱之深,责之切。」
苏月清白了叶凡一眼,但手却紧紧地抓着叶凡的衣角。
「行了,别贫了。」
「赶紧处理一下伤口。」
「没事,小伤。」
叶凡摆摆手。
「这点伤,睡一觉就好了。」
「不过……」
他看着嗔兽的尸体,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嗔兽死了,长生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恐怕会更难对付。」
「怕什么?」
苏月清站起身,眼神坚定。
「只要我们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对。」
叶凡也站起身,一把搂住苏月清的肩膀。
「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敢来,我们就敢杀。」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好。」
苏月清笑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那我们就一起,杀到昆仑。」
「杀到长生会的老巢。」
「杀到那个永生博士怀疑人生。」
「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在黑暗的车厢里回荡。
而在那遥远的昆仑之巅,永生博士看着屏幕上嗔兽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废物,都是废物。」
「连两个小辈都对付不了。」
「传令下去。」
「启动『杀神』计划。」
「我要让叶凡和苏月清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还有……」
他看着屏幕里叶凡和苏月清相拥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把他们的感情给我撕裂。」
「我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
昆仑山,海拔五千米。
空气稀薄得像刀子,吸一口都割得肺疼。
叶凡裹紧了那件从地摊上淘来的军大衣,牙齿打颤。
「这破地方真……真冷啊。」
「冷就对了。」
苏月清走在叶凡身边,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里是万山之祖,龙脉源头。」
「也是……是离天最近的地方。」
「离天近有什么用?」
叶凡吸了吸鼻子。
「又不能当暖气用。」
「再说了,这哪是离天近,分明是离鬼门关近。」
他指了指前方。
在暴风雪的尽头,一座巨大的青铜祭坛,若隐若现。
而在祭坛上方,一轮血色的满月,正散发着妖异的光番外空间扭曲,新神诞生
「到了。」
叶凡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嬉笑瞬间消失。
「长生会的总部。」
「也是那个『茧』的所在地。」
「老公,怕吗?」
苏月清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叶凡。
「怕个屁。」
叶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在,这次没有带血,要不然,苏月清说不定还以为他是被吓的呢。
「老子可是黄金血脉,专治各种牛鬼蛇神。」
「不过……」
他突然凑近苏月清,在苏月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要是待会儿打不过,你就先跑。」
「别管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月清猛地瞪了叶凡一眼,眼中却闪烁着泪光。
「我说过,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打你一百遍。」
「不是鞭尸么?」
叶凡坏笑。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还说,把我从坟里挖出来鞭尸一百遍的。」
「你……」
苏月清气结,伸手就要拧叶凡的耳朵。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好好好,不贫了。」
叶凡抓住苏月清的手,放在嘴边接连亲了好几下。
「走吧。」
「去送那个永生博士上路。」
……
祭坛顶端。
一个巨大的白色茧,悬挂在半空中。
茧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缓缓搏动。
「咚……咚……咚……」
每一声搏动,都让周围的空间产生一阵扭曲。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站在茧的下方,背对着叶凡两人。
他就是永生博士。
「两位小友,终于来了。」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苍老却充满活力的脸。
「为了迎接你们,我可是准备了很久呢。」
「准备?」
叶凡冷笑一声。
「准备给我们收尸?」
「不。」
永生博士摇了摇头。
「是准备迎接新神的诞生。」
他指了指头顶的茧。
「只要吸收了你们的血脉,我就能破茧成蝶,成为真正的神。」
「神?」
叶凡嗤笑一声。
「我看是神经病吧。」
「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懂什么?」
永生博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人类太脆弱,太渺小。」
「只有进化,才能永恒。」
「只有力量,才能主宰一切。」
「所以,把你们的血,交出来吧。」
他猛地一挥手。
「轰!」
无数黑色的触手,从地面钻出,直扑叶凡和苏月清。
「找死!」
叶凡眼中金光暴涨。
「黄金血脉,开。」
「嗡!」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那些黑色的触手,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遇到了天敌。
「啊呀!」
永生博士发出一声惨叫。
「黄金血脉,果然是黄金血脉。」
「你越是渴望我的血,就越会被我吞噬。」
叶凡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直扑永生博士。
「受死吧。」
「哼!」
永生博士冷哼一声,猛地后退。
「你以为,就凭你,能伤得了我?」
「别忘了,我可是拥有『九星连珠』大阵守护的。」
「九星连珠?」
叶凡一愣。
「什么鬼东西?」
「看上面。」
苏月清突然大喊一番外『饕餮』血脉,狰狞怪物
叶凡擡头一看。
只见血月周围,竟然出现了九颗黑色的星辰,组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一股庞大到恐怖的能量,从九颗星辰中汇聚,注入到那个白色的茧中。
「不好。」
叶凡脸色大变。
「那茧要孵化了。」
「哈哈哈……」
永生博士狂笑连连。
「晚了。」
「我的孩子们,出来吧。」
「轰!」
白色的茧,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巨大的、长满鳞片的爪子,从缝隙中伸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个长着翅膀、面目狰狞的怪物,缓缓从茧中爬出。
它有着人类的身体,却长着一张野兽的脸。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凡。
「这就是……是『神』?」
叶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长得也太磕碜了吧?」
「磕碜?这可是上古凶兽『饕餮』的血脉。」
永生博士眼中满是狂热。
「只要融合了它,我就能吞噬天地,成为宇宙的主宰。」
「吞噬天地?」
叶凡突然笑了。
「那正好。」
「我老婆最喜欢吃东西了。」
「你要是敢跟她抢,我保证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找死。」
永生博士怒吼一声。
「饕餮,杀了他们。」
「吼!」
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扑向叶凡。
「小心。」
苏月清一把推开叶凡,手中银簪挥舞。
「月神之印,封印。」
「嗡!」
一道银色的光柱,从她体内冲出,与饕餮撞在一起。
「轰隆隆!」
两股力量相撞,激起漫天风暴。
「老婆。」
叶凡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
「别过来!」
苏月清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它的力量太……太强了。」
「我……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给我松手。」
叶凡怒吼一声,眼中金光暴涨。
「黄金血脉,燃。」
「轰!」
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冲向饕餮。
「你敢动我老婆,我就把你做成烧烤。」
「砰!」
他一拳轰在饕餮的脸上,将饕餮打得倒飞出去。
「老婆,没事吧?」
他扶住苏月清,眼中满是关切。
「我没事。」
苏月清摇了摇头。
「但是那个茧,还在吸收我们的力量。」
「必须毁掉它。」
「毁掉它?」
叶凡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搏动的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
「那就让我们一起,送它上路。」
「老公,你要干什么?」
苏月清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叶凡再次突然笑了,这次笑得是那么灿烂。
「你问我,怕不怕死。」
「我当时说,不怕。」
「因为我有你。」
「现在,我还是不怕。」
「因为我还有爱。」
「以我之血,祭天。」
「以我之魂,封印。」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射向那个茧。
「不,叶凡,老公,不要。」
苏月清哭喊着,想要阻止叶凡。
但已经晚了。
那口精血,化作一道金色的锁链,缠绕在了茧番外世界和平,狂造小人
「啊呀!」
永生博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我的神,我的永生。」
「给我破。」
叶凡怒吼一声,体内的黄金血脉疯狂燃烧。
「轰!」
金色的锁链,猛地收紧。
「咔嚓嚓……」
那个坚不可摧的茧,在叶凡黄金血脉的疯狂燃烧下,终于有了丝丝裂纹。
「还不行,必须加大火力。」
叶凡看向苏月清,脸上露出狂热之色。
「老婆,快帮我,我要把它给烧成灰。」
虽然苏月清哭得撕心裂肺,瘫倒在地,但叶凡的话音刚落,她就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站起,猛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叶凡。
「好,我帮你。」
「我们一起把它给烧成灰。」
「不行,我要你帮忙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你别想丢下我,我就是要与你同生共死。」
「以月之名,封印。」
苏月清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叶凡的手上。
「嗡……」
银色的月光,与金色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轰向那个茧。
「轰隆隆……」
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那个巨大的茧,在两种力量的冲击下,瞬间炸裂。
「不……」
永生博士被爆炸的余波震飞,狠狠地撞在祭坛的墙壁上。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绝望。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
叶凡扶着苏月清,一步步走到永生博士面前。
「你输了。」
「你输给了爱。」
「爱?」
永生博士惨笑一声。
「那种脆弱的东西,怎么可能战胜永生?」
「你错了。」
叶凡摇了摇头。
「爱,不是脆弱的东西。」
「它是最强大的力量。」
「它不仅能让人变得勇敢,变得坚强,而且,还能让人超越生死。」
「而你……」
他看着永生博士,眼中满是怜悯。
「你永远都不会懂。」
「因为你是个可怜虫。」
「一个没有爱的可怜虫。」
「我……」
永生博士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还没等他说出来,就彻底断了气。
……
风暴平息。
血月褪去,恢复了皎洁的白色。
叶凡和苏月清并肩站在祭坛上,看着东方的鱼肚白。
「老公,我们这次真的赢了吗?」
苏月清靠在叶凡怀里,声音有些虚弱。
「嗯。」
叶凡点了点头,将苏月清搂得更紧了些。
「我们这次真的赢了。」
「以后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那……那我们回家。」
「回家?」
叶凡狡黠一笑。
「回哪个家?是我们那个四十平米的出租屋?还是我们的大别墅?」
「废话,当然是我们的大别墅了,我要先美美的吃一顿大餐。」
「然后……」
「然后什么?」
叶凡打断苏月清的话,凑到苏月清耳边,坏笑。
「养精蓄锐,狂造小人。」
「你……」
苏月清红着脸,伸手就拧住了叶凡的耳朵。
「流氓。」
「嘿嘿,我这叫响应国家号召。」
「毕竟,世界和平了,总得有人来建设嘛。」
「你……」
苏月清彻底无语了。
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依旧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但这次,叶凡只想抱着怀里的女人,好好地睡一觉。
只因,只要有这个女人在,那就是全世界番外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三个月后。
一切风波平息。
银杏叶以及长生会的秘密被国家特殊部门封存,其他相关涉案人员悉数落网。
叶凡和苏月清拒绝了所有的表彰和高薪聘请,只留下一张辞呈,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江南小镇,烟雨朦胧。
一座带院子的小宅里,葡萄架下,茶香袅袅。
叶凡穿着宽松的棉麻衬衫,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躺在摇椅上的苏月清扇风。
他身上说完伤痕已淡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累不累?」
苏月清闭着眼,嘴角含笑。
「给你扇风,那是享受。」
叶凡凑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再说了,这可是『专属vip服务』,别人花钱都买不到。」
「油嘴滑舌。」
苏月清睁开眼,伸手替叶凡理了理微乱的衣领,「今天邻居王婶又问了,说咱们这么年轻就隐居,不可惜吗?」
「可惜什么?」
叶凡挑眉,握住苏月清的手,十指紧扣,「可惜没能在大城市里卷生卷死?还是可惜没能当个名医赚大钱?老婆,你要知道,人生最大的成功,不是站在巅峰受人膜拜,而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情地注视着苏月清,「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无所事事地陪着你,听你唠叨,看你笑,这才是真正的『永生』。」
苏月清心头一暖,反手握紧了叶凡,「叶凡,有你真好。」
「那是自然。」
叶凡得意地扬起下巴,「毕竟我是集才华、颜值、幽默于一身的叶神医,你能拥有我,那是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噗……」
苏月清忍不住笑出声,「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
「不灿烂怎么照亮你?」
叶凡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想要讨个吻。
苏月清侧身躲过,眼中却满是笑意,「别闹,刚泡好的茶,小心烫着。」
「茶烫可以吹,老婆跑了可追不回。」
叶凡顺势握住苏月清的手腕,将苏月清拉向自己,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不过,既然老婆发话了,那我就先品茶,再品人。」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却始终黏在苏月清身上,那种赤果果却又克制的占有欲,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叶凡,你最近越来越不正经了。」
苏月清嗔怪道,脸颊微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叶凡放下茶杯,忽然正色道,「不过,说真的,月清,现在的日子很平静,但我总觉得心里还缺了一块。」
「缺什么?」苏月清问。
「缺个吵吵闹闹的小家伙。」
叶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看这院子,太大了,就咱俩儿,有点儿冷清,我在想,是不是该给咱家添置个『小麻烦』?比如,一个会哭会笑,长得像你又像我,专门负责拆台的小混蛋?」
苏月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叶凡的意思。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心跳莫名加速,「你……你真的想好了番外『造人』技术,『备孕计划』
「什么叫真的想好了?而是早就想好了,怎么?你当我之前的话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叶凡握住苏月清的手,极其认真,「是,我承认,之前忙着救命,忙着打架,没时间想这些,可现在天下太平了,我就想和你有个家,一个真正的、热热闹闹的家。」
「当然,这事得看你意愿,你要是觉得二人世界挺好,那我就继续当你的专属保镖,顺便努力练习一下『造人』技术,争取早日让你改变主意。」
他说得直白又露骨,眼神里却满是期待和小心翼翼。
苏月清看着叶凡,眼眶微微湿润。
她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生死与共,想起他无数次挡在身前的背影,想起此刻夕阳下他温柔的脸庞。
「谁说要二人世界了……」
苏月清轻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我也……也想要个孩子,一个像你一样聪明,又像你一样爱……爱开玩笑的孩子。」
叶凡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夜空里炸开的烟花。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苏月清抱起,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真的?老婆你答应了?」
他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太好了,今晚就开始『备孕计划』,我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确保一次成功,老婆,你放心,我的技术你是知道的,绝对包教包会,童叟无欺。」
「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了。」
苏月清羞得满脸通红,捶打着他的肩膀,却怎么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看到就看到,正好让他们羡慕羡慕我们要当爸妈了。」
叶凡停下脚步,却依然紧紧抱着苏月清,额头抵着苏月清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月清,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我走完这一生,还愿意给我一个最珍贵的礼物。」
「傻瓜。」
苏月清环住叶凡的脖子,眼中满是爱意,「是我们一起的礼物。」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小院。
葡萄架下,两人相拥的身影就看着甜蜜无比。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
而江南的梅雨季,空气里总裹着一层黏腻的水汽。
自从那晚在葡萄架下达成「造人共识」后,叶凡仿佛被打通了某种奇怪的任督二脉,从「随性神医」瞬间切换成了「强迫症产科主任」。
清晨六点,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苏月清还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人在耳边吹气。
紧接着是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贴上了她的手腕。
「脉搏每分钟72次,略快,疑似心动过速。」
叶凡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一本正经得像在会诊,「建议立即进行『深度安抚』治疗。」
苏月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叶凡穿著白大褂(甚至戴了听诊器),正一脸严肃地俯身看着她。
那听诊器的探头,正不怀好意地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停在了锁骨处。
「叶凡,现在是早上六点。」
苏月清无奈的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而且,你又来这套是吧?我没病番外『临床互助』,『生子秘方』
「备孕期间,母体健康重于泰山。」
叶凡振振有词,顺势握住苏月清的手,十指相扣,将听诊器移到了自己胸口,「来,先听听我的,心跳每分钟120次,确诊为『思妻过度症候群』,这病传染,你得负责治好我。」
说着,他整个人压了上来,被子下的双腿极其自然地缠住苏月清的腰。
「流氓医生。」
苏月清脸颊发烫,想要推开叶凡,却被叶凡借力反扣住双手,压在头顶。
「这叫夫妻间的『临床互助』。」
叶凡低头,鼻尖蹭过苏月清的鼻尖,呼吸交缠,「根据最新研究,晨间适度的亲密接触,能促进多巴胺分泌,有利于优生优育,老婆,为了咱们的『小麻烦』,你是不是该牺牲一下?」
他的眼神炽热而专注,像是要将苏月清吞吃入腹,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只是细细密密地吻着苏月清的眼角、眉梢,动作轻柔的更是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你……你这是借口。」
苏月清声音软了下来,身体在叶凡怀里渐渐融化。
「就算是借口,也是合法的。」
叶凡坏笑一声,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再说了,昨晚某人可是说想要个像我一样聪明的孩子,光说不练假把式,叶老师现在就要开始『实地教学』了。」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春意盎然。
这场「治疗」,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小时59分59秒……
午后,雨稍歇。
两人正窝在沙发上看书,叶凡的头枕在苏月清腿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儿百科》,嘴里念念有词,「叶酸要补,钙片要吃,心情要保持愉悦,老婆,你觉得咱们孩子要是是个女儿,我是不是该从现在开始教她防身术?毕竟有个这么帅的爸爸,追求者肯定少不了。」
「你想多了。」
苏月清笑着翻过一页书,「还没影的事呢。」
「未雨绸缪是医生的基本素养。」
叶凡坐起身,刚想发表高论,门铃突然响了。
门外站着的,竟是之前被叶凡救过的一位富商赵总,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昂贵礼盒的保镖。
「叶神医,苏总。」
赵总满脸堆笑,还没进门就大声嚷嚷,「听说二位隐居在此,特意前来拜访,这点儿薄礼,是给二位补身体的。」
叶凡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将苏月清往身后挡了挡,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疏离,「赵总,我们说过不收礼,也不见客。」
「哎呀,叶神医客气什么。」
赵总挤进门,目光却在苏月清身上打了个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和贪婪,「苏总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对了,听说叶神医最近在钻研『生子秘方』?我这儿正好有个偏方,是从深山老林里求来的,据说包生儿子,要不,让苏医生试试?」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叶凡的眼神冷了下来,原本慵懒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番外优生优育,通宵『备课』
「赵总。」
叶凡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第一,我家不缺儿子,也不缺女儿,我们要的是爱情结晶,第二……」
他上前一步,逼得赵总后退半步,「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偏方,别拿到我老婆面前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忽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老婆一眼,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全身神经性剧痛』,放心,查不出病因,治不好,只能疼一辈子,你应该知道,我是医生,我有这个能力。」
赵总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叶……叶神医,开个玩笑,我这就走……走。」
说着,他连礼盒都顾不上拿,带着保镖狼狈逃窜。
门关上的瞬间,叶凡脸上的寒意立刻消散。
他转身看向苏月清,眼中满是担忧,「吓到了?这人真是不知死活。」
「没有。」
苏月清摇摇头,主动走进叶凡怀里,抱住叶凡的腰,「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不过,你刚才的样子,真像个护食的狼王。」
「那是自然。」
叶凡收紧手臂,将脸埋进苏月清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苏月清身上的香气,「我不止一次的对你说过,你是我的禁脔,谁敢觊觎,我就咬死谁,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那狼王陛下……」
苏月清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叶凡的下巴,「现在危机解除了,是不是该继续我们的『优生优育』大业了?」
叶凡眼睛一亮,原本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老婆,你这是在邀请我?」
「算是吧。」
苏月清红着脸,拉着叶凡的手往卧室走,「毕竟,刚才被打断了,为了防……防身术的教学质量,得补回来。」
「遵命,老婆大人。」
叶凡大喜过望,一把将苏月清打横抱起,「保证完成任务,今晚不睡了,咱们通宵『备课』。」
夜色深沉,雨势渐大。
卧室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窗外的雷声隐隐传来,却掩盖不住屋内的旖旎。
叶凡的动作比以往更加温柔,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确认苏月清的存在。
他在苏月清的耳边低语,说着些荤素不搭的情话,逗得苏月清时而娇嗔,时而轻笑。
「月清。」
他在情动深处,紧紧拥着苏月清,声音沙哑而深情,「不管有没有孩子,你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但如果真的有了,我会用生命去守护你们。」
「我知道。」
苏月清眼角泛着泪光,双手环住叶凡的脖颈,回应着叶凡的热情,「叶凡,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这一夜,雨声、风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生死的博弈。
只有彼此,只有爱。
次日清晨。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主卧的蚕丝被上,勾勒出两道交叠的轮廓。
叶凡缓缓睁开眼,鼻尖萦绕着苏月清发间的淡香,像清晨的茉莉,清冽又撩人。
他侧过身,指尖轻轻拂过苏月清垂在枕间的发丝,动作轻柔又满是爱意番外今天继续,贪心不足
苏月清睡得安稳,长睫如蝶翼,鼻尖小巧,唇瓣微抿,平日里冷艳的女总裁模样,此刻只剩温顺柔软。
叶凡喉间微哑,想起两人从最初的相敬如「冰」,到如今同床共枕,狂造小人,不免有些感慨。
他奉师命下山讨债,却阴差阳错成了苏家赘婿,娶了江州第一冰山美人苏月清。
那时苏月清对他冷淡疏离,不是不让进门,就是连同房都分床而睡,如今却会在夜里不自觉地靠进他怀里……
这变化,让他心底满是浓浓的情意。
指尖刚触到苏月清的脸颊,苏月清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苏月清的眸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脸颊泛起一抹浅红,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醒了?」
叶凡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沙哑,暧.昧又温柔。
苏月清轻「嗯」一声,别开眼,不敢看叶凡灼热的目光。
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只要有叶凡在,日子就会充满阳光和欢笑。
「早安,叶医生。」
她轻声说道,在叶凡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叶凡把苏月清搂得更紧,「早啊,老婆,昨晚『备课』效果不错,我觉得咱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今天继续?」
「贪心不足。」
苏月清笑着戳了戳叶凡的额头,撒娇似的语带威胁道,「快起床了,你要是再不老实,别说今天继续了,就是明天也没有了。」
话虽这样说,但说着,苏月清却靠在叶凡的胸膛,听着叶凡沉稳的心跳,鼻尖全是叶凡身上清冽的药香与男性气息交织的味道,心头小鹿乱撞。
「怎么?还想睡?」
叶凡坏笑,「要不,我们现在就继续?」
「想得美。」
苏月清边有些不舍的挣脱叶凡的怀抱,「好了,爸妈和爷爷他们今天从国外旅游回来,说让我们回老宅吃饭。」
「好,都听你的。」
叶凡用鼻尖蹭了蹭苏月清的发顶,动作亲暱自然。
苏月清身子微颤,却没有推开,心底泛起丝丝甜意。
这个男人,看似玩世不恭,却总能在细节里给她极致的温柔。
虽然这个男人依然是世人眼中的废物赘婿,却是她心底独一无二的神医,是护她周全的依靠。
两人住的地方离苏家老宅不是太远,驱车半个多小时就到。
半个多小时后,叶凡牵着苏月清的手走进院门,苏母谷翠娥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满是笑意。
「月清,小凡,你们可算来了。」
谷翠娥上前,拉过苏月清的手,眼神却不住地打量叶凡,满是满意。
从前她瞧不上这个上门女婿,觉得叶凡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可自从叶凡展露绝世医术,治好苏老爷子的顽疾,又帮苏家化解数次危机,她对叶凡的态度彻底转变,恨不得把叶凡当亲儿子疼。
「妈。」
两人齐声打招呼。
「还有我呢?」
苏建国笑问道。
「哪都有你?」
谷翠娥佯装生气的白了苏建国一眼。
「爸。」
「哎。」
苏老爷子苏乾坤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精神矍铄,见叶凡进来,立刻招手,「小凡,过来坐。」
叶凡松开苏月清的手,走到苏乾坤身边坐下,熟练的给苏乾坤诊番外雨中漫步,燥热难耐
「爷爷,这次旅游回来,身体恢复得很好,再调理半月,就能彻底痊愈。」
叶凡指尖搭在老爷子腕间,语气笃定。
「多亏了你啊,小凡。」
苏乾坤感慨,「若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埋进土里了。」
「爷爷客气了,我是苏家女婿,这是我该做的。」
叶凡笑道。
苏月清站在一旁,看着叶凡从容自信的模样,眸中满是温柔。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让她安心。
午饭时,谷翠娥不停给叶凡夹菜,嘴里念叨着,「小凡,多吃点儿,看你最近都瘦了,月清,你也给小凡夹菜,别光顾着自己吃。」
苏月清脸颊微红,听话地给叶凡夹了一块排骨,低声道,「你吃。」
叶凡转头,对上苏月清羞涩的眼眸,心头一暖,夹起一块鱼肉,剔掉刺,放进苏月清碗里,「你也吃,补补身体。」
两人相视一笑,暧.昧的氛围在餐桌间流转。
苏家人看在眼里,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饭后,苏月清坐在庭院的秋千上,叶凡走到苏月清身后,轻轻推着秋千。
风拂过,扬起苏月清的长发,扫过叶凡的手臂,带来丝丝痒意。
「叶凡。」
苏月清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谢谢你。」
「怎么又说谢?不过,这次谢什么?」
叶凡停下动作,俯身靠近苏月清,看似随意的把温热的呼吸洒在苏月清的耳畔。
苏月清耳尖泛红,轻声道,「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护着苏家,护着我。」
叶凡心头一软,从身后轻轻环住苏月清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傻瓜,我护你,是一辈子的事。」
苏月清靠在叶凡怀里,闭上眼,满心都是安稳。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有挚爱,便是人间最好的时光……
……
夏夜,总是多雨。
傍晚时分,乌云密布,雷声滚滚,顷刻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叶凡撑着伞去接锻炼的苏月清。
他奔跑在雨中,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在看到正在一个墙角下躲雨的苏月清后,更是飞奔了过去。
而苏月清看到雨中的叶凡,心头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叶凡的怀里。
「我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不让你接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苏月清靠在叶凡怀里,一脸甜蜜。
「你说呢?这要把你淋坏了,那我们的『备孕计划』怎么办?」
叶凡坏笑着打趣,将外套披在苏月清身上,「快披上,下雨了,别着凉。」
两人共撑一把伞,漫步在雨中。
雨水打湿了叶凡的半边肩膀,他却全然不顾,只顾着将苏月清护在伞下。
「你都淋湿了。」
苏月清看着叶凡湿透的肩膀,心疼道。
「没事,我身体好。」
叶凡笑道,握住她的手,「走,回家。」
回到家,叶凡先让苏月清去洗澡,他则去厨房煮姜汤。
苏月清洗完澡,换了一身柔软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走到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叶凡的腰。
叶凡身子一僵,回头看着苏月清,眸中满是温柔,心中更是有些燥热难耐番外旧梦重提,三十如狼
可为了苏月清的身体着想,叶凡还是忍住了。
「姜汤快好了,喝了驱寒。」
叶凡轻声道。
苏月清点点头,虽然脸颊依旧贴在叶凡的后背,但小手却还是有些不老实起来……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如狼。
即使苏月清的年龄还远没到三十,可在某些方面,自从被叶凡不辞辛劳的劳作之后,似乎已经超越了三十,甚至直奔四十而去。
雨夜,屋内,灯火通明,情意融融,爱意更是横生。
喝完姜汤,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叶凡拿着干毛巾,轻轻给苏月清擦头发。
「叶凡。」
苏月清轻声道,「我们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当然好了。」
叶凡低头,吻了吻苏月清的发顶,坏笑打趣道,「不过,你可不能再让我追的这么辛苦了。」
「你都不知道,为了追你,在正文里,我都做了好几章的梦了,让喜欢我们的各位读者大大不仅又爱又恨,而且,还吐槽了不止多少遍,甚至给我寄了刀片。」
「是吗?」
苏月清也坏笑打趣道,「那你都拿来干什么用了?是刮胡子?还是刮腿毛?亦或是……」
说着,苏月清不老实的小手犹如一条灵动的小蛇般,顺着叶凡的小腹缓慢的向下滑去……
一时间,窗外雨声淅沥,室内温情缱绻。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这便是他们最好的爱情。
而苏月清的闺蜜唐婉茹,一直好奇叶凡这个以前的废物赘婿是如何混成现如今的神医好丈夫的。
这天,唐婉茹特意来苏家做客,想试探试探叶凡。
午饭时,唐婉茹故意调侃,「月清,你可真是好福气,嫁了个又帅又会治病的老公,不像我,到现在还单身一人。」
苏月清脸颊微红,看了一眼叶凡,没有说话。
叶凡笑道,「婉茹小姐说笑了,月清才是最好的,能娶到月清,是我的福气。」
唐婉茹挑眉,继续试探,「叶神医,你医术这么厉害,追求你的女人肯定不少吧?就没有哪个美女让你心动?」
苏月清闻言,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看似平静,实则心里有些紧张。
叶凡握住苏月清的手,目光坚定,「在我心里,只有月清一人,再好的女人,都比不上她。」
苏月清心头一甜,转头看向叶凡,眸中满是爱意。
唐婉茹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忍不住打趣,「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恩爱,别撒狗粮了,我这单身狗受不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愉悦。
饭后,唐婉茹拉着苏月清去房间聊天。
「月清,你真的很幸福,叶凡对你是真心的。」
唐婉茹感慨道,「以前我还担心你受委屈,叶凡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苏月清笑着点头,「嗯,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看得出来。」
唐婉茹笑道,「他看你的眼神,满是温柔,藏都藏不住。」
苏月清想起和叶凡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从最初的冷漠,到如今的深爱,这个男人,早已住进了她的心底,再也无法离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