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袭末日求生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一章 盗墓者的信仰)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一章 盗墓者的信仰)
说道墨冉的身世,那就得从她的养父,墨子乔说起了。
墨冉的养父,名叫墨子乔,北平(今北京东城区)人士,于一九三零年(也就是民国十九年)三月十七日,出生于当地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里。
一九四六年,抗战胜利的第二年,墨子乔应征入伍,正式加入国民党军,驻北平部队某警卫连,时年十六岁。
一九四九年一月三十一日,北平和平解放之后,时任国民党军驻北平警卫连少尉排长的墨子乔,没有接受改编,而是退出现役,选择并成为了一名普通百姓。
一九六六年五月,文化大革命爆发后不久,已经三十六岁,且已有了家室的墨子乔,因当年曾为国民党军驻北平驻军部队,担任过警卫连少尉排长的身份,而遭受到冲击和迫害。在其劳改期间,因得知自己家人,遭受迫害而相继自杀身亡的消息后,连夜潜逃出劳改队,被迫背井离乡。已是孤家寡人的墨子乔,没有选择自杀这条道路,而是独身一人,经多方辗转逃到了国外,并最终在美国落户,并成家定居下来。
一九八四年八月,已经是两男一女三个孩子的父亲,且时年五十四岁的墨子乔,以华侨投资商的身份,首次乘班机,回到自己阔别多年的家乡,中国首都北京。
在这之前,他早已在近二十年的国外盗墓、掘冢、倒斗生涯中发家,并成为了当地一名,名副其实的华裔富豪。
有了雄厚的资金之后,墨子乔便渐渐的收敛了,自己的之前那些频繁的盗墓活动。
他在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州,还成立并创办了一家名义上的古董销售商铺。他虽然,时常也会收购一些国内外的古董、古物,可如有非常好的活儿,他依然会亲自带领自己的徒弟,前去倒斗摸金。
因为,有着年少从军的经历,再加上自己自幼是农民出身,他虽已是年近半百年龄,却也依旧有着一副,成年人般的健硕体质和矫健身手。
当他阔别多年,再次回到自己的家乡故土北京的时候,他已经在美国的多个城市,相继创办并成立了,涉及到娱乐、通信、银行、餐饮等多种行业类别的企业。
除了古董方面的店铺,依旧由他亲自进行打理之外,其它的行业店铺,全都已交于自己那些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女之手,由他们各自独当一面的独立打理,并掌控去了。
墨子乔虽曾经历了很多的政变与挫折,可农民出身的他,却并非是个贪得无厌、唯利是图的人。
他做人做事,向来比较低调、公道,也算是个比较善良的人,但对倒斗摸冢这方面,他却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高涨、热衷情绪和独到见解。
即便如此,他却始终坚持着自己的行业*守和信仰,墨子乔向来是,只在国外从事一些挖坟掘墓的倒斗勾当,却从来不打国内古墓、及墓葬的主意。
即便是收售古董的时候,他也有着自己独到的原则,只要对方出售的古董、古物,是货真价实的国内文物,他都会想法设法的将其买断下来。再经过倒手,低价将其卖回、或赠与国内的一些知名博物馆。
他这次只身回到北京,其一反面是为了与北京博物馆,洽谈并商量一批文物捐赠的一些事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借此机会,能借阅并浏览一份,与国外某个大墓葬,息息相关的一些非常重要的历史资料。
看来,墨子乔此行的真实目的和动机,也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墨子乔带贴身保镖、兼得意弟子拉尔夫,两人乘坐班机,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左右。
那天恰好时逢周末,又是八月盛夏,可以说,这每年最热的时候,正好让他们给赶上了。
由于,八十年代的国民经济和生产总值相对不高,人们的普遍生活水平也不高,因此,诺大的一个首都国际机场,你几乎看不到多少乘客。
北京博物馆这边,虽然知道墨子乔要来北京,洽谈文物捐赠方面的一些相关事宜,却也不曾想到,他会在周末悄悄赶至北京,因此,也就没有安排,专门的人员前来接站。
北京国际机场的出站大厅内,一位身体健硕的,头戴一顶咖啡色的鸭舌帽,鼻梁上带着一副黑框墨镜,上身穿一件花格子短袖衬衣,下身穿一条黑色的确良长裤,脚穿黑色皮鞋的中年男子,正挺直着腰杆,大步的向着出口走去。
他的身后,还紧紧的跟随着一位,手中拖着两只行李箱,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体型健壮的年轻外籍白人男子。
这名外籍白人男子,留着一个典型的美国大兵头型,也戴了一副黑框墨镜。他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衫,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脚穿一双黑色的旅游运动鞋。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现在就过来?不事先通知一下,北京博物馆这边的相关人员,这样做好吗?”
墨子乔的得意门生,兼贴身保镖拉尔夫,一边拖着两人的行李箱,跟在墨子乔的后面,迈步往前走,一边开口,对走在自己前面的师傅问道。
墨子乔用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那副黑框墨镜,一脸严肃的回过头,开口对拉尔夫说道:“离开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不是让你叫我墨老板的吗?怎么记性这么差?下次在这样,你就别跟着我了,自己搭飞机,回去好了。”
墨子乔说完,便回身的迈步走出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大厅。
“墨老板,我知道了,以后一定记住。”拉尔夫说完,便快步的追了上去。
两人走出机场大厅,搭上一辆黑色的皇冠出租车,就径直的奔着东城区王府井的方向,开了过去。
午后的灼热阳光,毫不留情的暴晒着道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道路两旁栽种着的粗壮白杨树上,各种大小、品种不一的知了,争先恐后的高声鸣叫着。
周围的麦地里,即使如此炎炎烈日之下,也依然能够看到一些,皮肤被烈日暴晒的黝黑,且头戴斗笠正或蹲或站的待在麦田里,低头除草的农民。
远处一颗粗壮、且枝繁叶茂的杨柳树下,一位头戴斗笠,一副瓜农模样打扮的小贩,正光着膀子,一边不断地扇动着自己手中,那把用蒲葵叶制成,且上面破了几个洞的蒲扇,在树荫下纳着凉,一边开口高声的叫卖道:“卖西瓜喽!又大又甜的大西瓜,只卖五分钱一斤啦!不甜不要钱了,大家快来买吧!”
坐在出租车前排副驾驶座位上的拉尔夫,正为那些知了的杂乱鸣叫声,而感动心烦意乱,此时,在听到瓜农的叫卖声之后,他的心中,立时有了一种口渴难耐的感觉。
拉尔夫透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望着不远处那些又大又圆的大西瓜,使劲的吞咽着口水,开口对坐在后排座上的墨子乔说道:“墨老板,前面有个卖西瓜的,这天这么热,我们不如先下去休息一会儿,买个西瓜解解渴,再走吧!”
在出租车后排座上,正襟端坐着的墨子乔,听了拉尔夫的这句话,自己的喉咙里,也像是着了一团火般的饥渴异常,他用自己的舌头,上下的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发干的嘴唇,开口对拉尔夫说道:“嗯!也好!你跟司机师傅说下,让他停下休息一会儿。告诉他,耽误他的这会儿时间,我们会照样付钱的,让他放心好了。”
拉尔夫应了一声,便将墨子乔的意思,告诉给了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一听既有西瓜吃,又可以不耽误自己挣钱,心里自是一百个乐意,当即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那辆皇冠出租车,很快便开到了那棵杨柳树下,稳稳的停了下来。
拉尔夫见车子停了下来,便首当其冲的从车子上,跳了下来。
他先给墨子乔开了车门,然后,又走到杨柳树下,阴凉处的一块大青石旁边,从自己口袋里,利索的掏出一条叠放非常规整的白手帕,将其伸展开,平铺在青石上,等墨子乔坐下之后,他才漫步着走到瓜农的瓜摊前,开口对其说道:“这位大哥?你这西瓜,怎么卖的啊?”
瓜农见来了个洋鬼子,心想:“这狗日的西洋鬼子,我还正想为当年满清时圆明园被烧的事情,为国人出口气呢!这傻吊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得!不宰白不宰,在的就是你。”
想到这儿,那位瓜农便满脸堆笑的对拉尔夫说道:“吆?这位洋大爷,你还会说中国话那?真是难得啊!怎么?想吃西瓜吗?”
“是的,是的,您快快的,给我们来上一个大的,而且,要切好的。”拉尔夫蹲在地上,一边不断地盯着瓜摊上的西瓜,直咽着口水,一边开口对瓜农说道。
瓜农见拉尔夫也不问价格,心中顿时一阵窃喜,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伸手挑了个最大个的西瓜,将其放在称上,象征性的称了一下,便随即开口说道:“这位洋大爷,一共是二十八斤,一毛五分钱一斤,共计四块两毛钱。”
拉尔夫一听,连忙开口问道:“你刚才不是吆喝着,五分钱一斤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就变成一毛五一斤了?”
“这位洋大爷,您是听错了吧!我一直都卖一毛五一斤啊!”瓜农连忙开口解释道。
“不对!不对!我刚才,明明听到你喊五分钱一斤的,这位司机师傅,可以给我作证的。”拉尔夫开口指着司机师傅说道。
那出租车司机也是北京人,他自然不会向着外人,于是他便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开口对两人说道:“我刚才光顾开车了,没听到,没听到。”
“你看!人家司机师傅没听见,您肯定是因为这天太热,被太阳给晒蒙了吧!”瓜农知道司机是故意向着自己,便摇晃着手中的那只破蒲扇,接着说道。
“就算是我听错了,那你这价格牌子上,不是明明写着五分钱一斤的吗?”拉尔夫随即用手指着瓜摊旁的一张,用废纸箱做成的价格牌子,开口说道。
“这。。。这是批发价,只有要的多,才会按这个价格出售。”瓜农迟疑了一下,才随机应变的开口继续解释道。
坐在青石上纳凉着的墨子乔,见两人争执不下,便已经从中看出了端倪,他知道瓜农是在有意的作弄拉尔夫,便忍不住的开口对瓜农说道:“小伙子,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目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坏人,你就别再作弄他了。”
瓜农见坐在青石上的中年人,忽然开口说话了,而且,对方说的还是地道的北京话,便笑嘻嘻的开口说道:“吆?原来这位爷,也是北京人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卖你个面子,这次也就不为难他了。这瓜一共十二斤,五分钱一斤,共计六毛钱。”
墨子乔听了,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拉尔夫付了钱,便让瓜农帮忙,把西瓜给一一的切成块,然后,选了块儿最大的,将其双手递到了墨子乔的面前。
墨子乔接过西瓜,咬了一口,随即连声的称赞道:“嗯!不错啊!甘甜又爽口,确实不错,你们也快些尝尝吧!”
听他这么一说,早就渴的嗓子冒烟的拉尔夫,当即甩开腮帮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那位司机师傅,也没闲着,反正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所以,他也拿起一块西瓜。甩着自己的腮帮子,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原本看起来比较斯文的一个人,其吃相,根本不亚于高大健壮的猛男拉尔夫。
这样吃着西瓜,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几人便再次登车上路了。
经过先前一段时间的耽搁,出租车到达北京饭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