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 25 巫族后人
马车哒哒慢跑着,慕容晴时不时的瞅瞅外面所在地方,想着到哪里再跑。
对面坐着的黑袍老人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她凑近,手探向对方的黑帽,小心接近。就在这时那人的头侧了一下,自然反应她迅速抽回了手。
慕容晴转动着眼珠,若无其事的扫看着四周。不知是不是幻听,她听到对方冷哼一声,不知何解。
已经一天过去了,外面已是黄昏,而马车还在这寂静的小路上逛荡着。她猜想,今天怕是要露宿荒郊野外了。
想着她打了个哈欠,疲倦的向后倚靠,打起了瞌睡来。待醒来,黑暗中只有她,让她害怕。
“人呢?”慕容晴摸黑探寻方向,黑暗寂静的可怕,她小心翼翼的寻找光明,知道看到一丝幽蓝。
不管那是什么?她不想在黑暗中待着,她会恐惧。她跑向了那地方双手触碰到这光向前伸展,手上感觉到像是门的存在。她毫不犹豫的推开,那幽蓝照在自己的身上,就是那一瞬的刺激,晃了自己的双眼。
她捂着眼睛的手放下,眼睛渐渐睁开,那幽蓝是一个大炉子放出。这是耳边响起阴邪的笑声,是那黑袍老人。她一步步靠近,说着“来吧!做我的药引”。
“啊~”慕容晴腾地做起了身,她慌张的看向四周自己此时的处境,原来自己是在荒郊野外。她的身上披着简单的薄被,似乎是那人为自己盖上的。不远还有一火堆取暖,果不其然,今夜她们注定要风餐露宿了。
只是不解的是那人去了哪里?而现在不失为一个机会。
想到方才那噩梦便浑身大冷颤,用女子的血肉做药引,她还不想被‘人’吃掉!
她站起身望着四周,当当,这声音敲在土层上很小,但是她还是听到了。
她敏感的向那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是她回来了。
“既然醒了,便继续赶路吧。”
慕容晴咽了咽口水,看着她靠近她自然而然的向后退。那人看出自己的意图停了下来,她转身向马车走去,并叮咛道‘上车’。
慕容晴望着天上皎月,不解她就这么赶着回去。似乎她是睡了一会儿,但是对方什么时候睡了?难道巫族人都不用睡觉的吗?
“还愣什么?上车。”
慕容晴不得已只得硬着脑皮走过去,与此驾车的马伕木南的向火堆走去,将其扑灭。就在那一刹那,她看到那双失神的眼睛,心下一寒,她定住了。
那马伕什么都不说上了马车等候,而她根本不敢靠近半步,反倒是向后退去。
“我我我不跟你走,你你你不是人。”慕容晴害怕的连声音都开始打颤,她真怕自己的命运就像那梦中一样,她很怕。
“他跟你一样,被我下了咒术,任我差遣。”
对方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尽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而且,我若不是人,那你也不是。”
慕容晴疑惑的思考这句话,这是什么意思,总听的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
“哼,上车,我们必须在明天天亮之前赶到下一个村庄。”
下一个村庄?慕容晴开始反复打量这里,这一路睡得,她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你不会像你师傅说的那样,在巫族,你会活得很好,我会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慕容晴潜意识的反驳道。
“......拿我的性命,你会安然无恙。”
慕容晴愣了一下,她回神是因为刚好有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机灵这才下意识会意了这句话。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难道你现在就不能说明白吗?”
对方似乎沉默了,慕容晴难解,只是一个解释,早晚要讲清楚为什么对方就是不肯说明。心底好多疑惑积攒,就算并不好奇,也禁不住诱惑。自己身上好多的谜题,还有对方的话,拿性命保证?凭的是什么。
“你,是我巫族的后人,我必须带你回去。”
慕容晴愣了:“我是巫族的后人?”没想到,自己尽是巫族后人。她不敢相信,摇着头:“你骗人,我怎么会是巫族的后人?”
“这由不得你不信,你的娘原名炎云雪,双火炎。但是这个姓氏是个禁忌。所以你娘去掉了这个姓氏,嫁给了你现在的父亲。”
“炎?”慕容晴喃喃着这个姓氏,摇着头:“天下哪来的这个姓氏,你骗谁啊!”
“因为炎只是我们这个隐居的巫族所存在,原来的那个姓氏,我们不得叫。没有办法,我们现在的巫族只能取这个姓氏。也是因为我们巫族属火,所以取炎。”
慕容晴冷笑:“你别告诉我还有金木水土四个巫族。”
“这不是笑话,不过这五行术却是有,但是名字并不是这么称呼。只是命格不同,道属性不同。呵呵,就算给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等到了你有很多要学习,你会了解的。”
慕容晴嘟着嘴,心烦这有一句没一句的话。
“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嘛?”她等待着解答,可只等到两字‘赶路’。但是有一点,只是一个名字就断定她是巫族人,这也太草率了吧。
“我娘亲的名字我都忘了,你怎么就肯定我就是。你不说明白的话,那我还是不能跟你走。万一你弄错了人,我到了之后你知道我不是炼药了怎么办呐?况且我娘都走了,你那时为什么不......”
“住口!”
慕容晴一怔别吓住了,莫名的对方发了脾气,不知因为什么。
“你娘惨死全然是她咎由自取,你若再提,我便不会再给你意识,让你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傀儡,知道回到巫族之后!”
听到这些话处于戒备的慕容晴愤怒了,她冲上前对着车帘质问:“你凭什么说我娘,你有什么资格!”
话落,脑海再次模糊了意识。慕容晴喃喃着:“你没有资格说我娘......”说罢她晕了过去,再次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