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 46 命悬一线
草木茂密,枝繁叶茂。不知为什么?上官烁每次来到这样清静纯粹的树林面前都会有种想要冲进去的冲动,但是这里没有路,一望无际只有茂密的参天大树。
“皇上,这里不是查过了吗?莫不是皇上认识这里。”一个便衣随从上前问道。
上官烁在此已经驻留许久,就是一种感觉,感觉这里有她的存在,慕容晴。但是林良说巫族在北方,抓了慕容晴的人便是巫族人,又怎么会在这,而且是如此茂密的密林。
翻过密林是衡山,上官烁开始猜想,莫不是在山中?
“皇上,天就要黑了。要不......”
上官烁挥手打断,自嘲冷笑,自己这是怎么了?相思成疾?衡山是什么地方他还不知,那里根本没有人烟,有的只是猛兽。
“我们走吧!向北方出发。驾!”他一人带领十个禁卫军,十一人向着北方进发。
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而宫中也因为皇上所谓的‘私访’开始闹得沸沸扬扬。宫中有人不信,慕容鑫是第一个,当她知道皇上离开之后一番查探便猜出了目的。寻找慕容晴这件事她怎么会不知道,要知道她的娘家是谁,赵凤汐能瞒着自己的女儿吗。
她怎么能容忍慕容晴回来,第一时间她便找机会通知了太后。不用说,先前太后召回亦是她从中作梗。这一次皇上借了微服私访的名号,太后只能说皇上体恤民情,自然不会召回,却也耐不住某人的软磨硬泡。而这不必多说,亦是时间的关系。
时间时快时慢,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觉得时间的快慢是相反的。它有时是动力,而有时却是催命的符咒。与此同时的巫族,慕容晴再次沉睡了,这一次是性命攸关了。
两种剧毒,无论解决哪一种都会刺激另一种毒性的蔓延,而且相生相克,怪异之极。雅母婆的房间,慕容晴不能被转移于是留在了这里,在这里挤满了巫族的长老,只为一个目的,救治慕容晴!
床上一脸暗紫,不知道还以为白日见了鬼。被软被遮住无法看到她全部的模样,但是裸 露在外扎满了针暗紫色的手臂可以看出这毒的厉害。
血液一滴滴的留着,巫族暂时束手无策,只能用放血和针灸等暂时稳住慕容晴的毒,亦是十分危急。
“莫文,你为何一而再二再三的体罚于她?”终于,巫族巫主忍不住要责备莫文掌司,一个可以带领他们回到巫族家园的人是多么的难找,百年也未必会出现一个。“哎~你......”话到后面巫主也不知该说什么。
“莫文只是想让这丫头知道既然到了巫族就必须乖乖听话,不要惹是生非,收敛一下她的性子罢了。”
呛!巫主手拄的桃木杖一下子敲在了地上,她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愤怒,怒斥道:“混账!这便是你的方法吗?若不是本巫主在天台,该受到惩罚的应该是你了!”
“巫主大人息怒。”
众长老鞠身求情,莫文更是心有不甘的跪在地上:“请巫主惩罚。”
坐在慕容晴床边的雅母婆听到转过了头来,见此她很无奈,想要替莫文求情却也开不了口。她选择了沉默,小心翼翼的拔着银针。
巫主亦是无可奈何,她闭上眼:“哎~你到圣堂去吧!好好反省一下。”
“......莫文领罚。”莫文不多说起身便离开了。她出了门,这时胡里卢思也进了来,与莫文擦肩而过之时二人相视,他转动眼珠不知所措。进入房间,他奉上汤药,却犹豫不决。
“巫主大人,这药......”他不知要说些什么?那刁花蛊虫是找到了,还好掉在了靠外,并没有被烧死,可是找到的时候,刁花蛊虫的外翼已经脱落。
刁花虫是会飞的,而它们一旦吸食了人或者动物的血后便会借此机会换下新的翅膀,当然这需要时间。而这意味着此蛊开始蜕变,毒素亦是如此。他们往往会将一些小动物供养刁花,然后蜕变了的刁花便会成为新的毒药。
慕容晴中了此蛊之后必须吃掉刁花虫方可痊愈,可现在且不说慕容晴本来的毒便没有彻底根除,现在还有另外两种更是毒上加毒。
“已经三天了,刁花虫变化了对吗。”巫主说着接过了那汤药,巫主自然是什么都会知道,不然怎么能统领这一方。可是知道的越多却也无奈,就像现在,她为慕容晴惋惜。本来是想改变她的命运,可如今反倒是害了她。
“哎~”
“也许可以一试。”默不出声的雅母婆终于开了口,巫主走近,她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正待她要喂的时候,巫主制止了她:“万一更加严重了怎么办,你可想好?”
雅母婆迟疑了片刻,闭上眼满脸悲伤。她怎么不知道这后果,慕容晴可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们是血肉相连的亲人,她唯一的外孙女,谁会比她更心疼。
“我知道你很难过,雅母长老,我想还是将她带到天台,请求上天的救助。也许我们的祈福可以感动上苍,为慕容晴还阳。”
“不必了,也许我带她回来便是一个错误的选择。”雅母婆自责道,并擡起慕容晴的头为她灌药。渐渐的渐渐的药少了,她的心悬的更高了。
“雅母长老......”巫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无奈的叹口气:“一切都是我的错,明知天意不可违,还何必去寻求奢望。”
“不,是我。她注定是要留在皇上身边的人,为他付出一切最后......早知道在这里她会更加危险,老身不该执意将她带到这里。还妄想给她改变命运,却是如此下场。”
雅母婆一句句的忏悔着,房间内无人劝慰,因为将慕容晴带到巫族的想法是他们共同的心愿。他们想回到那个大家园,而不是揹负着一个受到天谴被诅咒的骂名。他们都自私了,而现在是不是只剩下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