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贼 第233章我是段皇后的人
# 第233章我是段皇后的人
不久后,一名被扒了军甲,浑身是血,瑟瑟发抖的男子被带到了中军大营。
砰!
他瘫软在地。
朱庆冷哼:「狗东西,人你现在见到了,你最好说出点有用的来,否则将你五马分尸!」
俘虏一颤,冷汗满脸,下意识擡头看向李凡,灯火叠影,仅一个眼神,他就肝胆俱裂,吓的不敢直视。
「说吧,什么情报。」李凡淡淡开口。
俘虏颤颤巍巍,试探问道:「我说了,你能不能做主他们不杀我?」
「我不想死……」
「只要消息有用,留你一命。」李凡道。
俘虏狠狠吞了一下口水,虽然不认识李凡,但也能看出他的级别很高,两侧站着的都是将军统军级别的。
「好!」
「我,我说!」
「我,我叫付春,是燕军驻新店右翼哨岗的运粮官,负责运输粮草。」
「陛下……不,安庆绪他杀了安禄山,还赐死了晋王安庆恩,联合严庄夺权,把段皇后囚禁起来……」
李凡蹙眉:「本王要的是军中情报,而不是他安家权斗的消息。」
付春立刻着急道:「王爷,安庆绪他,他杀了安禄山,还觊觎段皇后的美色,如果传出去,叛军内部势必内乱啊!」
李凡目光闪过一丝失望,这些消息作用不大,他早就知道了。
看这样子,此人恐怕也说不出什么重要讯息了。
「拖下去!」
「是!」朱庆大怒,直接拖人。
「不!」
「不要啊!」
「我不想死!」
付春慌了,大概知道自己被拖出去是什么下场,不断挣扎嚎叫。
「王爷,我,我可以帮你联系到段皇后啊!」
「让她跟你里应外合!!」
听到这里,李凡一滞,本已经没有兴趣的眼神又浮现了一丝光色。
「等等!」
朱庆立刻停手。
付春慌乱的爬了回来,神色惊恐,语无伦次:「王,王爷,我可以的,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安庆绪杀父杀弟,但觊觎美色,留了段皇后,将其囚禁在洛阳皇宫,她身边还有两名侍女。」
「其中一名是我二叔跟三嫂的女儿,也是我以前的小妾。」
李凡的嘴角抽了一下。
在场的朱庆等人也是凌乱在风中,半天没理清楚这人物关系。
「说重点!」李凡沉声,敏锐察觉到了一丝可行性和机会。
历史上这个段皇后,安庆绪上位后就不知所踪了,但没想到被珍藏了。
付春惶恐快速道:「总而言之,我是段皇后的人,我可以联系上段皇后,而段皇后还有一些势力在洛阳为官。」
「我可以帮王爷说动,让他们归降,这样一来,王爷就可以里应外合了。」
「只求王爷不要杀我!」
李凡淡淡道:「安庆绪上位清洗,连安庆恩都杀了,还会给段后这一脉留情?」
「只怕残存的也就是一些连中层都接触不到的边角料吧?」
「这些人能连安庆绪的宫门都看不到,怎么和本王里应外合?」
付春急切:「不,段皇后以前受宠,还秘密养了几百人,就在洛阳。」
「她和安庆绪不共戴天,只要王爷抛出橄榄枝,段皇后一定会归顺你的!」
「几百人?」朱庆当即就要拖人走。
双方十几万主力大军对峙,全大唐几十万,上百万的大军开战,几百个边角料和一个被囚禁的女人,能干成什么事?
但李凡却是阻止了朱庆,缓缓走了下来。
「万一你一去不回了呢?」
付春大喜,有机会,有机会!
「王,王爷,我肯定会跟您回来的,我发誓!」
李凡摇头:「发誓不够,留下点信物和密信吧,如果你欺骗本王,那这些东西就会放在安庆绪的桌子上。」
闻言,付春一颤,眼神浮现恐惧。
如果让安庆绪知道,以安庆绪残忍的手段……
但不留下,也得死,一咬牙,最终他留下了信物,并且假写了一封密信,当作是投名状。
「王爷,就这么放他回去了?」
「就算顺利,对方区区几百个家奴,恐怕很难提供什么帮助啊。」朱庆蹙眉。
李凡平静的看着夜色:「对现在而言,肯定是提供不了任何帮助的。」
「但这属于不亏本的买卖,这个人就是个运粮官,还是最低级别的,杀了也是杀了。」
「但如果真联系上了那个段皇后,等咱们打到洛阳城,或许有点用也说不定。」
「洛阳城高,要攻下不是简单事,但如果有那么一批人给咱们打开城门一条缝隙的话……」
闻言,朱庆眼睛一亮,有道理啊!
随即他蹙眉:「可王爷,当初咱们在孟津关杀过段家的人啊。」
「两个裙带货罢了,这段皇后不至于在乎,能成为安禄山的第二个皇后,差点让安禄山立了自己儿子当皇帝,这女人估计也不简单。」
「她知道自己将是什么下场,等咱们一打到洛阳,她必归顺帮忙,以求活命。」
「此计不成也无所谓,反正都要打过去的,就当少杀个人罢了。」
朱庆点点头,拱手:「王爷英明!」
「……」
次日,进攻进入第二天。
神武军高歌猛进,连战连捷,将契丹人打的节节败退。
但奇怪的是,陕州的严庄并没有增派任何援兵,以至于李凡特别布下的两支伏兵,没能发挥作用。
傍晚,新店地区全面拿下。
酉时,弘农地区高仙芝以诱敌深入之计,引两万叛军入阵,大破之。
收入二地之后,也标志着陕州的门户被神武军打开。
李凡带领中军拔营,往前推进足足五十里!
黑烟弥漫,血流成河的新店早已经满目疮痍,神武军正在打扫战场,抢救伤兵。
李凡率军入城镇,两侧百姓麻木空洞,面黄肌瘦的眼神,让他的心骤然一揪!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敌占区,自叛军南下,洛阳丢失之后,这里就顺势被叛军拿下,不断被摧残,直到今天才收复。
十室九空,不见男丁,饿死浮漂,苍生哀鸣。
路边满是饿死骨,井里是衣不蔽体,不堪受辱投井自杀的女人,树上悬挂是奋起反抗的老人,所有房屋,水源,农田被摧毁的一无所有。
惨,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