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贼 第348章帮我提一下
# 第348章帮我提一下
「卧槽!」李凡痛的直出冷汗,但声音明显生龙活虎。
李璇玑冰山脸蛋露出笑容,脸蛋如芙蓉两边开:「殿下,您手臂脱臼,还没有消肿。」
「最重要的是箭伤,军医为您取出,伤口还没愈合,不过您醒了就好了。」
「嘶……」李凡倒吸冷气,顺势直接将头顶在她的锁骨处。
李璇玑一愣,冷艳脸蛋微微不自然,但李凡受伤也是为保护她,她便没有说什么。
气氛微微暧昧。
这时候。
「殿下!」
「殿下!」
铁牛人没到,牛嗓子先来了。
李璇玑一慌,立刻拉开距离,拢了拢鬓发,掩饰尴尬。
李凡无语,有种想把铁牛声带摘了的冲动。
只见封常清,封元礼,铁牛,萧破虏等熟悉面孔陆陆续续赶了进来。
「我等拜见殿下!」
「殿下能没事,太好了!」
李凡道:「都起来吧。」
「这是哪儿?」
「其余大军呢?」
封常清道:「回殿下,此处是郑州刺史府,」
「李嗣业,南霁云,曹安民等大军已经先一步退回郑州,大军并无重大损失。」
「至于赵北将军的万人骑兵,也已经取得联系,估计两天时间也能回来,卑职已经派人前去接应。」
「这一次叛军埋伏,虽然周全,但未能成功,他们超十万余众都去追击殿下,导致两头皆空。」
闻言,李凡松一口气。
成功突围就好!
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
这时候,铁牛愤怒道:「殿下,许叔冀这个狗东西,殿下待他不薄,他居然敢勾结叛军,出卖殿下!」
「必须要将其挫骨扬灰,方能一解心头之恨!」
「没错,必须灭了这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薛飞咬牙,这一次若非反应及时,差点出大事。
李凡的目光也掠过了一丝寒芒。
「许叔冀自然必须要死!」
「史思明呢?他的叛军现在是何动向?」
封常清道:「回殿下,汴州一战他未能得逞后,他便迅速挥师西进,而今先头军队五万人已经抵达于青水,枣县一带,对郑州展开了围猎之势。」
「估计近几日就会有大动作。」
闻言,李凡点点头。
「另外,殿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封常清眼神严肃,上交出一封密信。
李凡接过看了看:「令狐彰?」
封常清道:「回殿下,此人是滑州刺史,最早随安禄山叛乱,一直驻守滑县,在卑职抵达郑州后,他便派出亲信偷偷上表请降。」
「卑职派元礼去滑州,就是为了交涉此事,顺便于三州交界处布防,但没曾想汴州事变,许叔冀和史思明,不惜代价演大戏,设下了十面埋伏。」
「再然后,元礼恰好接应到了殿下您。」
闻言,李凡挑眉,原来如此!
他就说封元礼怎么会突然出现滑州交界处,这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他缓缓回忆,模糊记起安史之乱滑州的确有叛军将领在觉得叛军无望之后,主动投降大唐,且晚年善终,立下了一些功劳。
应该就是令狐彰,与叛军骁将令狐潮是两个人,且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联想到眼下局面,他眼睛不由一亮,投降来的正好,自己或许可以反围他史思明一次。
「派人再去滑州,就说本太子接受他的投诚,不过口说无凭,让他暗中调集自己的所有人马,等待本太子的命令。」
「只要戴罪立功,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本太子还会重赏。」
「是!」封常清拱手,立刻下去吩咐。
这时候,收到消息的李嗣业,南霁云等人也纷纷赶来。
「殿下!」
「殿下!」
「起来吧,怎么样,都没事吧?」
李嗣业和南霁云纷纷表示:「殿下,我等都没事。」
「汴州埋伏,我等皆成功突围,没有大的损失,倒是让殿下垫后,我等死罪!」
李凡笑着摆摆手:「不怪你们,这是本太子的军令,若骑兵不垫后,步卒垫后,那不知道咱们要死多少弟兄。」
「既然大家都没事,等各路大军全部集结了,咱们找史思明算总帐就行!」
「是!!」众将大喝,斗志昂扬。
「……」
不久后,众人退去,让李凡可以静养。
经过详细相谈,此次汴州之战,神武军损失兵马不多,伤兵不计,阵亡不超过四千。
而史思明的六胡州兵战死就不止这个数了,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入夜后。
李璇玑前来为他换药。
李凡盘坐,赤着胳膊,箭伤不大,但却显得有些狰狞。
李璇玑小心翼翼的上药,浓密修长的睫毛都不敢扑闪一下,显得很是认真。
「璇玑。」
「恩?」李璇玑没有擡头,下意识道。
「你长的可真漂亮。」李凡盯着她的神级脸蛋发自内心道,这素颜太顶了,冷如冰山的轮廓和骨相,很高级!
李璇玑已经听这句话听过很多次了,毫无波澜,只是瞥了他一眼。
清冷道:「殿下,您受这么重的伤,还有心情说这个,不疼?」
「有点,不过有你在本太子就不疼了。」
李璇玑白皙额头浮现黑线,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能让她绷不住的不多,全是李凡。
她红唇擡了擡,欲言又止,最终干脆闭嘴,以免李凡越说越起劲。
「恩?」
「怎么不说话?」
「不高兴?」
「璇玑?」
「……」
李凡连连开口,但李璇玑始终干自己的事,如同哑巴,冷若冰山。
等药一换好,她便要退下。
但李凡事多,一会要喝水,一会要吃东西,一会手疼拿不动,要她喂,其他人来还不行。
好不容易拖到深夜了。
李凡又道:「等等,本太子尿急,帮本太子提一下。」
李璇玑的绝美脸蛋彻底一垮,冷如冰霜,但凡李凡躲那一箭的同时不是护着她,她都没这么好脾气。
但李凡纯属得寸进尺,这完全超出了辅佐的职责之外,甚至有些调戏非礼下流了。
「殿下,您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帮你提?」
「我还是帮您找个人来吧。」她声音生硬,克制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