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贼 第601章骗玉环入宫
# 第601章骗玉环入宫
最终,李凡说服了群臣对北方用兵。
通过了先灭回纥,防止草原部落南下,继而展开和吐蕃的一决雌雄的计划。
李凡的雷厉风行将这件事的速度推到了极致,没有七天七夜的争吵不休,没有行政上的延误。
命令当天下达,当天各部就开始了筹划和准备。
李凡已经密令仆固怀恩五万大军增援安西四镇,防止吐蕃入侵。
同时,派遣郭昕领兵一万八千人,持续增援河西走廊,保证商队通行。
而十万神武军进入备战阶段,所有人员全部被召回军营,等待粮草辎重等后续事宜的敲定。
夜里,李凡又连续接见了多人,其中包括达扎西土,窦氏商会等等。
等忙完已经很晚,李凡也没有回后宫,直接就在御书房睡下了。
翌日。
日上三竿,李凡才起。
李隆基在位的时候是单日临朝,双日休朝,但实际上李隆基沉迷享乐,根本没有遵守,大多数帝王也不可能真的那样做。
李凡上位后给改成了上五休二,如果有紧急情况就另说。
今日正好的休朝日期,所以他起来的很晚。
「陛下,您醒了。」
一名宫女上前,轻声问道,迅速收起帘帐。
能到李凡这当宫女的,那都是萧丽质严选,对背景,容貌,身段,年纪等等都要严格要求,说话走路都受过训练。
可以说,比任何的大家闺秀都不差。
「嗯?」
「御书房之前不是你吧?」李凡挑眉。
「回陛下,奴婢是前几个月新来的,当时陛下还在微服私访,前一段时间奴婢在侧殿当值,昨天福寿大人才将我调过来。」
「噢~」
李凡摸着她的手,其雪白细腻。
「今年多大了?」
「回殿下,十八。」宫女脸红。
「十八?」
「十八好啊十八!」
李凡眼睛微微一亮,那叫一个喜欢。
整个后宫最年轻的就是姚宁儿,那种年轻,那种呈现出来的少女感是无法用胭脂水粉模仿的。
随便一片肌肤,都是粉色。
「家住哪里?」
「回陛下,奴婢就是长安咸阳治下人。」
「来,坐着说。」
宫女害羞的坐在李凡大腿上,低头看着脚尖。
「别怕,朕就是跟你说说话。」
「嗯,陛下皇后对宫女都好,整个皇宫都知道,奴婢不害怕陛下。」宫女认真道,大眼睛,瓜子脸。
放在后世那也是审美在线的。
「叫什么名字?」李凡再问。
「回陛下,奴婢名叫知荭。」
「好名字!」
「来,让朕看看你的手相。」
知荭乖巧的摊开小手,一点褶子都没有,就那么夸张。
年轻就是好啊。
李凡反正也没事,就跟这小宫女说起了悄悄话,摸一下手,摸一下腰,把人小宫女逗的面红耳赤的。
「这鞋也不错。」说着,他就给人摘了,露出娇小轻足着罗袜,精致而隐约。
知荭只是脸红,低着头,不好意思,但心里是高兴的。
这么多宫女,偏偏自己一来就被陛下喜欢,这要是让皇后知道,肯定会被赏赐,甚至飞上枝头。
就在李凡准备把玩的时候。
「报!」
一声呐喊,打断了李凡的动作,破坏了这和煦惬意的早晨。
李凡蹙眉,今天休朝,理应没人啊。
他只好放小宫女起来,不再调戏。
「怎么了?」
「回陛下,杨嫔求见。」
杨嫔即杨玉瑶。
「让她进来。」
「是!」
不一会,人没到,一股香风倒是先至。
生了两个儿子的杨玉瑶一点不见胖,满身都是韵味。
「玉瑶,怎么了?」
「陛下,臣妾刚才听说四妹病了。」
「玉环病了?」李凡蹙眉严肃。
上一次见她还是微服私访之前了,已经小半年,李凡一直都想去探望探望,但杨玉瑶在城外带发修行,一直也没找到机会。
「对,刚刚宫外传来的消息,说是偶感风寒。」
「但臣妾有些不放心,四妹一直都郁郁寡欢的,臣妾担心有个好歹,所以想求求陛下,能不能让四妹也入宫来?」杨玉瑶央求。
「好,别急。」
他冲外面喊道:「薛飞,你立刻派人让武洛一起,去城外将玉环秘密接入宫中来!」
「是!」
「等等!」
「如果她不愿意进来,你就说……玉瑶病重!」
御书房内,杨玉瑶听到这话,风韵动人的脸蛋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陛下,您真是……」
「怎么了?」
「这不是顺爱妃的意么?」李凡一本正经道。
杨玉瑶红唇上扬,哭笑不得,但看破不说破。
「……」
当天下午,一辆马车驶在近卫的保护下秘密驶入了皇宫,并且直通后宫某处幽静的小院。
在这里,杨玉卿,杨玉瑶都等在这里,还有不少的宫廷御医。
他们虽然不如孙济,但确实也已经是这个时代医术最顶级者了,一些有害身体的,如乌头,朱砂等坑了不少帝王的药材也在李凡的要求下,全部移除。
当杨玉环一看到气色红润,跟二十多岁女人没区别的杨玉瑶时,一瞬间愣在了原地,立马反应过来上当受骗。
她微微病态的脸蛋不由不悦:「三姐,你们!」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四妹,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那尼姑庵内又潮又差的,住着能不生病就怪了?」
「是啊,四妹,三妹也是想你能好好养病,你看看你,又瘦了。」
杨玉环绝美脸蛋不悦,蛾眉紧蹙:「不行,我要离开!」
「诶,别!」
二女一左一右拉住,近卫还堵门。
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她来而准备的一样。
与此同时,杨玉卿还不分由说将孩子递给杨玉环抱,孩子在她手上,总不能丢了就走吧。
这一套下来把杨玉环弄的是进退两难。
她生气,但平和的性格让她也不好发怒。
只是看了看四周,似乎搜索着谁的身影。
她知道,这肯定是那个男人使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