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贼 第702章风雨已至,援兵进攻
# 第702章风雨已至,援兵进攻
「怎么还没睡?」李凡声音略微沙哑。
窦锦面露一丝心疼。
「我听说陛下可能今夜会回来,所以一直在等,本以为等不到了,刚熄灯又听见陛下脚步声了。」
「陛下,饿了吗?」
李凡闻言,多有愧疚。
窦锦在这,只能说陪他,不能说他陪窦锦。
去瓜州的那天夜里,都是从床上起来,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窦锦打一个。
她本来就很忙,每天从她手上过的帐目那是天文数字,但她仍然将李凡起居伺候的很好。
「路上吃了。」
「唉。」窦锦红唇轻轻叹息一声,知道李凡是为军国大事在忙,所以也不好劝什么。
她关上门,给李凡更衣。
李凡张开双手,看着她的侧颜。
「陛下,要不我还是给您弄些热水来洗一洗吧?这样能舒服一些。」窦锦道。
「算了,太累了。」李凡眼皮都有点往下掉。
「那我给您擦擦?」
「你躺着,不用动。」窦锦道。
李凡咧嘴一笑:「那多不好意思。」
窦锦闻言,妩媚的白了一眼。
不久后。
李凡上上下下被擦拭了一个干净,等到窦锦收拾完,上床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陛下,还没睡着?」窦锦一条美腿先上床,钻入被褥。
李凡没说话,趴在她的胸口。
还是这样睡着舒服。
窦锦主动伸手将肩头的丝绸带子拉下,从被褥里拿出亵衣,随意放在床头。
而后她抱着李凡的头,充满呵护欲。
李凡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芬芳,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直到这时候,窦锦才准备入睡,但胳膊环抱久了,发酸发疼,她想要挪开身子。
睡梦中的李凡反应很大,不肯撒手。
窦锦无奈一笑,低头呢喃。
「陛下,您睡觉可真能挑好地方啊。」
她只好保持着原状,保持了足足一整夜。
「……」
次日。
李凡一觉睡到晌午。
一醒来,满血复活!
「呼!」
「卧槽,睡的太香了。」
一旁听到动静,赶来的窦锦踮高脚尖,挽着帘子,打趣笑道:「陛下,能不香吗?」
「您就差没把我当枕头了。」
李凡哈哈一笑,伸手将人抓过来就是一顿狂亲。
御姐谁能不喜欢亲?
「陛下,好了,都晌午了,赶紧更衣用膳。」
窦锦赶紧阻止。
「晌午了?」李凡惊诧。
「对啊。」窦锦说着,低头一看,白皙额头满是黑线。
就这功夫,她的襦裙腰带就松了一半。
「那得起来了,还有事。」李凡起身。
「陛下,还要出去?」窦锦蹙眉。
「不,就在都护府了,瓜州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朕近两天就在都护府巡视巡视就成。」
「对了,你这几天,商队的人都不要进进出出了,就待在都护府城内。」李凡道。
窦锦跪在地上给他穿鞋,擡起头,疑惑:「陛下,又要打仗了?」
李凡点头。
「上次只是开始,这次应该会比上一次要持久,波及的更广。」
窦锦闻言微微一惊。
她这身份,什么消息都能第一时间得到,灭了十几万吐蕃军队,却只是开始。
「难怪,难怪陛下这几天都在河西走廊忙碌。」
「看来短时间河西走廊是不能恢复通商了。」她略带一丝可惜。
河西走廊是最好的通商路线,北鄂也好,海上也罢,都不如这里更近,更成熟,成本更低。
她也是在替李凡心疼,毕竟另外两条路线,国库支出很大,为了大唐不内乱,甚至实行减税。
水师护航也都是需要大量钱粮的。
李凡咧嘴一笑,勾起她的下巴。
「财神爷替朕心疼钱呢。」
窦锦风情万种的嗔了一眼,抱怨道:「什么财神爷,陛下就知道调侃我。」
「不都是陛下的?」
李凡故意道:「那这样说,窦氏商会都是朕的了?」
窦锦抿唇一笑,拉长声音。
「我是陛下的,但商会嘛……」
「好吧,你我感情,就此归零。」李凡一本正经。
「噗哈哈哈!」窦锦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被逗的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挂在他的怀中,笑的肚子直疼。
「陛下,你说话语气好生风趣。」
「我好爱你。」
她说话时,甚至跳着脚尖。
「有多爱?」李凡看着御姐撒娇,笑意连绵。
「非常爱!」
「那你得给朕证明一下,否则朕不相信。」李凡道。
「怎么证明?」
窦锦面色红润,桃花眼轻颤,四目相对,那中间正好有阳光从中间打过,美轮美奂。
从这一刻起,暧昧的氛围已成。
李凡盯着她性感的红唇。
「朕想得到你。」
窦锦心跳加速。
「我的初次都给了陛下,陛下还要如何得到?」
「你猜猜。」
窦锦莫名紧张,被看的有些动情。
「陛下,那我给你。」
李凡吻了下去。
窦锦双手捧着李凡的脸回应,其他的任何事都被抛之脑后。
烈火同干柴,淹没了二人。
彼此一句话没有,有的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
相比起瓜州,都护府这边的军务就轻松多了,这里有着昔日河西都护府的底子,防线构建更加轻松。
李凡只花费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就基本完成了,且重新调整了一番人事。
因为战场太大,都护府留下的人手就只有薛飞,左诚,史千,周通,铁牛,萧破虏,曹虎等高级将领。
不过神武军骨干层众多,老兵不少,所以依旧游刃有余。
当一切完成,近乎同步的,吐蕃援军到了。
二月二十四。
斥候营侦察到大股吐蕃不明身份的援军接近河西走廊。
二月二十五,深夜。
吐蕃援兵屠杀奴隶和男童,战前祭祀,鼓舞士气。
而后没有任何休整,直接采取疯狂进攻!
这一夜,李凡再一次被深夜叫醒。
在窦锦的帮忙下,穿好衣服的他冲出厢房,入目所见,是整片燃烧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