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狼吻:总裁,别太残忍! 剖白
剖白
不管怎么样,她都希望他是幸福的!哪怕这辈子可能再也遇不到他!
如果说选择,可以说她已经选择了原牧野吧,其实在心里也许已经认定了原牧野,所以才会坦然地对他说出这段往事吧?
总之,她心里其实也是矛盾的!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她又有些想哭了!
“忘记了也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感谢你今晚救了我。”苏妙妙喃喃地说。
既然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自己,告诉他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的真正原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回过头,对着原牧野凄然的一笑:“原牧野,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个傻子吧?那么多男人,我为什么偏偏要对你死心眼!你肯定在心里瞧不起我这个傻子,爱得失去自我,没有原则!可你知道吗?我爱你,不是没有原由的!因为,你有着一双和他一样忧郁深沉的眼睛,第一次看到你,我仿佛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当你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放开你的手,那一刻我在心里流泪,我当时就在心里想,茫茫人海,我再也遇不上他了,他只是我的一个梦,一个青涩少女最美的梦,明知无望,我还是对这个梦投入了百分百的真情,但梦有醒的一天,好歹上天让我遇到了你,你救了我,并让我不要放开你的手,那一刻,我是真的真的对你动了心!我想,也许我这颗一直孤单无依的心,除了他,也能交给你!所以,我下定决心,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嫁给你!”
苏妙妙说着说着,她声音越来越高,最后不可控制的哭泣了起来,她含着泪,不管不顾地冲原牧野喊:“原牧野,我爱他,我也爱你!我爱他,是因为他给了我最初的爱的悸动!和最最纯美的初恋!那是这一生任何一个男人都取代不了的感觉!我爱你,是因为你不是他,他是虚幻的,你是真实的,我能牵着你的手,能和你说话,甚至,能亲吻,能肌肤相亲!也许还能相伴一生!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因为太过激动,她全身都在颤抖,她不停的抹着滚落的泪珠,声音变得不可控制的破碎低哑:“没关系,不明白也没有关系,只要我自己明白就可以!就算我投入的爱都是无望的,也没有关系,被你伤得遍体鳞伤,也没有关系!因为,我爱过了,我不会再像对他那样,对你存有遗憾,更不会后悔曾和你错过了!”
将心里所有想说的话全部都吼了出来,苏妙妙回过头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这样哭,她心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都能化做眼泪流出心底。
傻瓜!你爱着的人,一直是我!一直是我!原牧野在心里呼喊着,他的心底被苏妙妙不顾一切的剖白掀起了惊涛骇浪,他震惊,也震撼,心也像被一种火山般的灼烫熔浆给熔化了,让他的心火辣辣熔解般的痛!
可是,那种痛,是幸福的痛,心中那无形的枷锁也被熔浆给熔化掉了!
他全身心都松驰了下来,心里一直回荡着她的回音,一阵一阵,余音未绝,不知不觉,他的眼眶也开始湿润。
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完全被苏妙妙最真实的剖白给感动了,他无法不感动!那颗完全柔软下来的心,急迫想去安抚以及碰撞那一颗悲伤到无以复加的心!
苏妙妙,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在心里低叹着说。
要不是今晚,他一直以为,他今生再也见不到那个女孩了!而现在,她就被他抱在怀里!触手可得!
他想,他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他无法不爱上怀里的这个女人了!
他更是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狂潮,一种想将她卷入漩涡,与他融为一体的狂潮!
他紧紧抱住哭泣中的女人,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身躯转了个向面对自己,做完这些,他心里不由得又叹息了一声,她好瘦,这段时间,真的委屈她了!
“苏妙妙,擡起头,看着我。”他试图想抓开她的两只手。
苏妙妙依旧捂着脸哭泣着,不肯放开双手。
原牧野只得放弃,沉默良久,他低沉地对她说:“苏妙妙,感谢你的勇敢,让我没有错过你!”
苏妙妙闻言,不由吃惊地擡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他说,感谢她的勇敢,让他没有错过她?
原牧野见她傻呆呆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可看到她哭红的双眼,心里又不由自主的心痛,望着那双哭过却依旧灿如朗星的双眸,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吻向了那双眼睛。
为什么他以前没能看出来,这双眼睛,就是那双眼睛呢?为什么?
他的亲吻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小心翼翼,苏妙妙不由得呆了,停止哭泣的小嘴微张着,很快,她的双唇就被他给掠夺了,他不带丝毫犹豫地长驱直入进她的樱桃小嘴,搅起了一**火热,很快,他开始由小心翼翼变得狂放,他激烈地卷缠着她的丁香小舌,饥渴地吸吮吞咽着她嘴里的甜津,仿佛想将她嚼碎吞入肚里的火辣,苏妙妙几乎忘记了呼吸,他的吻,真的太过狂野,太过火爆了!
但很快,她闭上了眼睛,没有办法,她真的没有办法抗拒他的吻,更别说,这么磨人的激吻!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苏妙妙更是心跳都乱了,她不但听到自己碰碰的心跳声,仿佛也听到了他的,跳得比她的更有力,更强劲,也更快!
她的小手,不觉紧紧抓住了他的衣领,开始回应起他的吻来,她顾不得再去猜测他这个吻里又带有多少感情,她只知道,在没有离开这个危险的境遇之前,她需要他的吻,甚至需要更多别的什么来支撑她不被面临死亡的恐惧打倒!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和他曾经热烈过那么一次,就算死在沙漠里,也死得值了!至少,在死之前,她和他是相互属于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