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狼吻:总裁,别太残忍! 只是因为我?
只是因为我?
“好合好散?”原牧野倏地转身,恼火地望着眼前这个麻烦的女人,“谁说我要和她离婚了?”
苏妙妙惊异地瞪着他:“你不想离婚?难道你想享受齐人之福?这对她不公平!不公平!我……我……你们离婚是离定了!”
原牧野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拉,苏妙妙趔趄着和他几乎面贴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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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牧野忍不住狠狠地骂。
“原兄,看来昨晚你没有睡好啊?一脸的疲惫,瞧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够你焦头烂额地了。”参加马国项目竞投的公司全都被马国负责人聚集一堂,当左冠群看到了原牧野,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原牧野!”左冠群不由得倒退了两步,眼眸痛苦地垂下。
“原牧野,你不是人!你根本就不是人!”左冠群痛苦地紧闭眼睛,他浑身发冷,也陷入一种看不见的绝望之中,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对她的爱,害了她!
“原牧野,你这个混蛋!我一点也不感激你救了我!我宁愿你看着我被别的男人糟蹋!也不愿意你这个烂人救了我!”苏妙妙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原牧野,原来你娶她,只是因为我!”左冠群震惊地望着原牧野。
“就是说,你在飞机上对她的深情款款也是假的罗?”原牧野挑了挑眉望着他。
“左冠群,只要你靠近她,我会让她得到更多的折磨和羞辱!这,就是你爱她的代价,你给予我的痛苦,我要在她身上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原牧野不屑地笑望着他。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应该是原牧野吧?左冠群那种男人,似乎很能忍的,应该不可能是他先动手。
他的声音一转,变得低沉:“左冠群,不管你有多聪明,你在我面前也是永远的输家!因为,你喜欢的女人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你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躺在我身下!你却无能为力!”
他突然凑近左冠群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左冠群,你不知道我老婆身子有多软,腰肢有多柔,她在我的身下,叫出来的声音有多甜!这些,好可惜你感受不到!就算你拿到马国的项目又怎么样?就算你赢得整个天下的生意又怎么样?你爱的女人,她心里只有我!她只爱我!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败涂地的失败者!”
他随即又擡起头,眼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他冲原牧野狂吼着喊:“原牧野,你有什么冲我来!她是无辜的!”
原牧野充耳不闻,往前疾走着,他现在也懒得管她了,明天就要去参加竞投了,原本想得到左冠群的策划书来变更自己的策划,没有想到,不但没有得到他的策划书,反倒遗失了自己的电脑!
原牧野冷冷一笑:“当然了!你现在才明白吗?”
网情小言的网言。原牧野哈哈笑了起来:“的确,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让梁梦璃成为你的人!”
原牧野嘴角浮起冷酷地笑意:“珍惜她?为什么要珍惜她?你害得我妹妹变成植物人,让我妈受不了刺激而变得疯癫,左冠群,我就要毁了你最爱的女人!我也要让你一辈子活在痛彻心肺当中!”
原牧野没有料到左冠群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动手,他躲避不及,脸颊狠狠受了一击,他也不甘示弱地朝左冠群击出了一拳,很快,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扭打在一起,很快,两人都变得鼻青脸肿,尤其是原牧野,被左冠群最初那一拳打得口鼻里面都流出了血,触目惊心。
原牧野淡淡地望着他:“左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原牧野狠瞪她良久,然后狠狠推开她:“要是你想趁机兴风作浪,到时别怪我手下无情!最好给我滚出b市!滚得越远越好!”
原牧野阴森森地望着她,一字一字地说:“梁梦璃,你最好给我闭嘴!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关心她的模样,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最好不要去她面前挑拨离间,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可他也不是这种失去理智的人,不会拿着这个项目开玩笑!更不会做出这种能让原氏股价下滑的愚蠢行为!
她不在的竞投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左冠群
打了个哈哈,走到原牧野面前微笑着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原牧野,你将梁梦璃安插到我的身边,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很可惜被我看穿了,你没有想到我会将计就计,利用了她毁了你的电脑吧?”
左冠群耸了耸肩:“你认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正爱的女人是谁!”
左冠群脸色变得铁青,比别人打了两巴掌还要难看,良久,他哑声说:“原牧野!既然你娶了她,那你就要珍惜她!”
是为什么动的手呢?是因为没有得手的策划书吧,原牧野老羞成怒,挑衅左冠群,然后伺机动手了吧?
然后,他一个箭步往原牧野冲过去,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现在的关键是自己的策划书不要泄露出去!要尽快找回那台电脑!事不宜迟!
而且,他还不想离婚!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为所欲为,而她和别的男人见一面都要受他折磨?
苏妙妙万分惊讶,这两人真是疯了!丢脸真的丢到国外去了!
苏妙妙望着眼前英俊如撒旦的男人,他所表现出的凶狠,让她眼珠子转动一下都困难。
被架开的左冠群狠狠望着原牧野,他哑声说:“原牧野,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忍让!我会将她要回来!”
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前走着,苏妙妙气得不知道做什么才好,站在原地呆呆望着他越走越远。
这一切,已坐在回b市飞机上的苏妙妙浑然不知,她是第二天看报,才得以知道两人在马国项目竞投现场大打出手而被取消了竞投资格。
这个男人,他竟然还威胁她!真的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酒店的保安闻讯而来,分开疯了一般的两人。
唉,她也管不了这两个男人了,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一亿元,她想破脑袋都凑不齐,正在伤脑筋要不要开口向父亲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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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香今日三更,昨天欠的一更择日再补,昨晚香实在有些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