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今天火葬场了吗? 第383章怎么生孩子?

作者:明月落枝

「然后呢?」薛柠自己也好奇起来,父母去世后,她大病一场,之后便有些记不大清住在薛家的事儿了,还有关于少年李长澈的那些过往,她都忘记了,只隐约是记得有那么一个大哥哥对她很好,很多时候,她都以为那个人是苏瞻,所以后来的每一日,每次面对苏瞻时,她总是对他心怀感恩之情。

  「然后有一日夜里,你拿着你的所有家当,爬进了我的被子里。」

  「你又胡说,我那时候还小,怎么会爬你的床。」

  「我骗你做什么。」李长澈心情好了点儿,竖起三根手指,「骗你变阿黄。」

  小阿黄这会儿正窝在矮榻上,闻言登时喵呜一声。

  薛柠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没想到他们交集那么深,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很亲暱了,「我没对你做什么罢?不过那时候我还小呢,顶多只会咬你一口。」

  李长澈笑了笑,宠溺道,「你什么也没做,只是哭着哀求我带你去边关寻父母,那长命锁,便是你给我的报酬。」

  薛柠视线垂落在他腰间的长命锁上,心里热流翻涌,想起去世的父母阿兄,眼圈也跟着红了红,「那……你怎么没带我走?」

  李长澈想起那年的遗憾,心里便恨,薄唇微抿,幽幽道,「因为第二日,她得知李长凛发了高烧,病情严重,片刻也不愿意留在东京,见我不想离开,便命人捆住我的手脚,将我打晕了丢进马车里,直接带走了。」

  薛柠怔怔的擡起眼,眼里瞬间升起两团雾气,怒道,「她怎么能——」

  明明曾经那样痛苦,李长澈也不知自己现在为何还能笑出来,「打晕我都算她仁慈了,没打死我,已是她对我高擡贵手。」

  薛柠心尖一疼,小手紧紧握住男人的大手,「阿澈——」

  李长澈继续淡淡的说,「后来她要给我做媒,在河间老宅办了宴会,邀请了许多世家贵女,知道我看重喜欢这枚长命锁,又专门命人偷走我的长命锁,想毁了它。我好不容易才将长命锁找回来,却发现四周的云纹被人敲坏了,所以才花大价钱让工匠重新用玉将周围镶嵌好,做成玉佩的模样,一直佩在身上。」

  「柠柠。」李长澈说完,又道,「如果你是我,你可会接受她迟来的补偿?」

  他没说的事儿还有许多,比如十岁那年被带回河间后,李长凛反复高烧半个月没退,而他也在回程的路上被她折磨了四五天,回到河间老宅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他同样高烧不退数日,昏过去时,嘴里喊的都是娘,但他娘从来没有大发慈悲来看过他,哪怕一次。

  而李长澈也不知道,正因为温氏的这一举动,导致他彻底错过了薛柠一世。

  薛柠听得心脏抽疼,难受得厉害,忙扑进男人怀里,小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儿,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呢,只要我有空,我给你做好吃的,给你做衣服,给你做荷包,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李长澈觉得小丫头的同情有些好笑,大手顺着她眉心往下抚摸,落在她柔软的脸颊边,「柠柠,我娶你,不是让你来给我当娘的,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需要用一生去爱护保护的人,你不用待我好,我也会待你好,我们生生世世做夫妻。」

  话是这么说,可薛柠就是想对他好。

  她同情他,怜悯他,更多的是想弥补他曾经失去过的东西。

  可她也明白,十岁的李长澈失去的东西,早就永远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

  薛柠眼眶发酸,轻轻靠在男人怀里,「好,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李长澈低下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桃眸深处暗色翻涌,然后擡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对准她娇嫩的红唇吻了下去。

  薛柠没抵抗,顺着他的动作,将自己全身心都交给他。

  窗外雷声阵阵,大雨一瞬间倾盆而下,狂风击打着窗棂。

  薛柠惊了一下,扬起潮红的小脸儿,「阿澈,别在这儿。」

  李长澈餍足的深吸一口气,脸颊蹭了蹭小丫头的,哑声道,「好。」

  说着好,可唇上的动作半点儿也没停,薛柠被男人亲得周身发软,呼吸紊乱,正要推开他的胸口,让他回床上时,却见男人主动将她放开,温柔深情的目光一点点流连在她脸上。

  他并未像往常一样缠着她不放,而是大手环着她腰,眼中欲色稍减,「今儿不闹你。」

  薛柠涨红了脸,皮肤滚烫,这才一会儿便被弄得浑身湿透,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比他还重欲,明明才被挑起兴致,他倒好,一撒手,做起了甩手掌柜。

  「怎么?」她难得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颤巍巍的眼神与他对视着,身体燥热得厉害,「明儿你就要走了,之前不是说要给我留个孩子么,你不同我亲近,我们怎么生孩子?」

  李长澈视线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柠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薛柠眸底泛起几分难言的羞涩,她脸皮薄,也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说出这般露骨的话语,惊得她自己忍不住咬了咬娇嫩欲滴的唇。

  她生得一张纯欲的脸,像极了冬日里凝露的雪莲,平日里总是端端正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今儿却魅惑得像只妖精,「也没什么……你就当没听见……」

  李长澈眯起眼,突然靠过去,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吻得细密又凶狠。

  薛柠愣了一下,颤抖着身子,这次终于被他压下。

  好在他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住,没折腾太久,不到一个时辰,便匆匆结束。

  薛柠能看出他隐忍克制的情欲,却气喘吁吁的没说开。

  等沐浴完,重新躺回床上,男人才搂着她道,「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我有一些事要叮嘱你。」

  夜半子时,窗外风雨愈发猛烈,衬得屋中气氛愈发温暖祥和。

  宽大华贵的拔步床里,绣着金丝云纹的锦帐翩然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