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气小姑撂挑子,白眼狼全家慌了 第154章哄骗回城名额!
邢浩然怎么能看着她这般的委屈,当即不管不顾的就将钱塞到了她的手里。
「白知青,你不必纠结,这都是我自愿的。」
「那...那真是谢谢邢大哥了。」
「客气啥啊,这房子我看着也快干了,你到时候就拿这钱买些家具,好歹也置办点东西。」
邢浩然这会成就感满满,因为他觉得自己,微不足道的善举帮助了人。
殊不知,他帮助的哪里是人啊?简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谁沾谁倒霉!
随后,两人沐浴着如金子般灿烂的阳光,悠然自得地坐在茅草房的门口,开始了一场犹如行云流水般的畅聊。
两人都感觉找到了彼此的知音,好不快活!
而白芊芊也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像张玉泉那种烂在泥里的臭男人,他不配让自己为他生儿育女!
她本来就急切地需要一根救命稻草,而邢浩然的出现恰好补上了这个空缺。
白芊芊几乎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毕竟好歹是农业局下来的人,他们的手里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门路。
而返程名额,他们也一定可以弄到的。
要不是城里非得让每家每户,都派遣一个人下乡,她父母又舍不得大哥吃苦,自己怎么会来到这种鸟不拉屎的苦地方?
她觉得经过一下午的相处,有必要向邢浩然说明下自己的眼前处境。
当邢浩然听说了她的遭遇后,气得眼都红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靠下作手段,强抢妇女的事儿!
「真是没想到,白同志居然经历了这些,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按白同志你的才华,也着实不必留在乡下,受这种屈辱。不就是一个返程名额,我找朋友问问。」
「嗯,多谢邢大哥了,这件事暂时还需保密,千万不要被那人知道,保不齐我又是一顿毒打......」白芊芊还适时将袖子拉起,露出了里面青紫交加的痕迹。
邢浩然一看更加不好了,这么好才华的人,居然遭受这种非人的对待,实在是不公啊。
莫不是娶不到媳妇了,竟然还敢下药坑人,真该把那个不要脸的畜生,送去蹲大狱。
「白同志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白芊芊几乎快哭成了泪人,蜷缩进邢浩然的怀中,哽咽道:「还好遇见了邢大哥,要不然我真是没出头日了啊!」
「不怕不怕,你要永远相信正义的力量!」
「嗯!」
两人一下午从天南聊到海北,好像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两人是在处对象呢,那般的亲密。
这边你侬我侬,那边张玉泉还在哼哧哼哧地拉着牛粪,不敢想像他如果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的直接提刀杀人啊?
当白芊芊嘴里哼着小曲儿,踩着愉快的步伐,重新回到牛棚时,她看张玉泉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儿了。
只要她拿到回城名额,在这里的烂人烂事儿,她全部都可以选择忘记。
之前自己替大哥下乡的时候,父母大哥说的那是天花乱坠,说什么每个月都给自己寄点粮食和钱票的。
要不是自己催得紧,恐怕连那仅有的15块,大哥都不会给自己寄了。
还说什么自己是他最宠爱的妹妹,到头来全都是笑话不说,自己还丢了清白!
当初本以为这姓张的,也是个能依靠的,却不知他竟然是个,花女人钱的软饭男!
跟人家邢浩然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白芊芊越想越委屈,闻着酸臭的屎尿味儿,她现在只想逃离,远远的逃离开这里!
反正那间茅草房也干的差不多了,当即二话不说卷起一捆稻草,拿着仅剩的一床被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新房子里。
张玉泉看白芊芊一系列是反常动作,只感觉到心累。
这女人不就是仗着肚子里,怀了自己的种,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都已经很体谅她,怀着孕不让她干重活了,她还这么不知足,还敢给自己甩脸子?
真他妈的又欠收拾了!
张玉泉拉了一天的牛粪,几乎快累成,天黑了连碗热乎饭都吃不到嘴里,那死娘们居然还敢给自己甩脸,真是气死他了!
滚就滚吧,那边没有吃的喝的,看她能熬几天?
白芊芊将稻草和被子铺好以后,她拿着钱又去了一趟知青院,找到了雷娟。
毕竟她来到这个村里以后,连一个相处好的人都没有,相比于更多不熟悉的人,她觉得雷娟还算可以了,好歹也是处过一段时间的人。
当雷娟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白芊芊时,她也很惊讶。
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她有过任何接触了。因为她每天除了下地还是下地,而白芊芊则是每天拉牛粪清理牛场,他们一般来说是不会碰到一起的。
再者说白芊芊当初做了,那种不要脸的事,那身子都被全村人给看光了,她也不想和这种人在扯上什么关系,只是不知道她今天来,到底是想干嘛!
「雷娟,给我做顿饭吃,我给钱。」说著白芊芊从兜里,掏出了五毛钱递了过去。
雷娟看看五毛钱,又看看白芊芊,眸中尽是疑惑。
她不是和张玉泉结婚了吗?又怎么会来找自己要饭吃?
「你男人不给你做吗?」
虽然那五毛钱的确很诱人,但是她也想要问清楚毕竟,白芊芊和张玉泉两人,几乎就是疯子。
收了他们的钱,要是被他们找事吵闹,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算是吧,我今晚生气一个人搬去新房了,没啥吃的,我饿了。」白芊芊说着就挤进了屋里。
看着曾经的土炕,暖和的屋子,她眸底一片阴暗。
如果当初出事的是苏荷,那现如今自己就是清白的,追求邢大哥也是有底气的,可是....如今自己最不堪的时候遇见了他。
这一切都怪苏荷,就算她嫁给了最低贱的男人,也依旧难解自己的心头怒气。
不毁掉她,自己就算走,心里也不舒服啊!
雷娟本想拒绝,因为她根本不想掺进这对疯子里,作为他们play的一环。
可是看着自故坐在炕上的女人,她正纠结该怎么赶人的时候,身后恰好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
「哎,这位女同志,刚才进去的可是白芊芊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