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气小姑撂挑子,白眼狼全家慌了 第399章巨额财产,来自父母给的底气!
老宅这边祭祖的东西都早就准备好了,在姜海的示意下,几人很快就在祖宗牌位前站立了。
苏荷看着排位中最显眼的爷爷的名字时,她早已记不清爷爷的样子,但是却能一下子就感受到记忆深处.
小时候爷爷疼爱自己的样子,那种模糊的宠爱,让她眼泪又一次的狂流,她从来都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她也是有家人宠爱的!
姜海身为姜家拥有绝对发言权的当家男丁,他率先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点燃那象征着对祖先敬意与怀念之情的三炷香火,并毕恭毕敬地朝着供奉着历代先人灵位的神龛,双膝跪地。
此时此刻,苏荷等其他家庭成员也亦步亦趋、悄无声息地紧跟在一家之主后面跪下来。
只见姜海面带虔诚之色,口中念念有词:「不孝孙儿——姜海,今日偕同妻儿来到此地,向列代先祖叩头请安!」
稍作停顿后,他又提高嗓音说道:「我那可怜的大女儿自幼走失,幸得列祖荫庇保佑,方能于今日安然无恙归来。故而此番专程赶来,禀告诸位老祖宗知闻此事,还祈愿姜氏一门历代英灵,能够一如既往地眷顾庇护我们后人!」
言罢,姜海毫不犹豫地磕头,然后挺直身躯站立起来,动作利落地把手中紧握的三支香,稳稳当当地插进香炉之中。
紧接着轮到凤霞移步向前祭祀行礼,而她之后则轮到了苏荷和丈夫一同上前参拜。
只听苏荷轻声细语道:「孙女——姜岁岁,在此叩见列祖列宗,多谢众先辈们一直以来的守护,未来孙女定会恪守本分,敬爱长辈,绝不会做让姜家蒙羞的事。」
话音未落,一旁的傅景川便紧跟着俯身施礼,恭敬地喊道:「晚辈傅景川,拜见各位长辈!」
两人举着香,对着上面的牌位,重重的磕头,随后将香插进了香炉中。
但是当苏荷看到正对着自己的牌位时,似乎那个慈祥可爱的老人,正对着自己笑呢......!
「爸,我可以单独给爷爷上炷香吗?」苏荷红着眼问道。
姜海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亲自给闺女点燃香,递了过去。
苏荷重新捏着几只香,重重的跪下,这回是对自己的亲爷爷而跪。
「爷爷,岁岁回来了,不孝孙女回来了!」千言万语,万千思念,最后都只化为了一句简单的语句。
苏荷郑重的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将香火稳稳的插入香炉,随后默默的站向一边,等待着姜年年的上香。
一切事宜全部都走完了以后,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姜海开口了:「以后你就恢复自己的名字,你不叫苏荷,你叫---姜岁岁。」
「你是我姜海的长女,更是姜氏绣坊的大小姐,咱家的产业理应有你的一份!爸爸希望你未来,一生顺遂,不必为了任何事而低头,因为你的后面——是整个姜氏!」
姜岁岁早就泪流满面,哭的泣不成声,姜年年则是默默的走过来,握住姐姐的手,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答案。
她也永远会是姐姐的后盾,就算是姐夫也不能欺负了她!
「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妹妹。」
「你是我姜家长女,既然已经结婚,理应得到丰厚的嫁妆。今日当着祖宗的牌位,我愿将姜氏40%的股份,赠予到你的名下,算是爸爸妈妈的一片心意。」也算是他们的补偿了。
身后立马走过来一个男人,手里端着一个红色丝绒托盘,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的是股份权益转让书!
姜岁岁愣愣的看着父亲,心跳如擂鼓,她回来不是为了和妹妹抢家产的。
「对不起爸爸,这股份我不能要,这么多年我从未参与过咱家的生意,这姜家未来的一切,都要留给妹妹才是!」姜岁岁很直接的拒绝。
「你要,姐你必须要!你就算是不要,我估计也守不住这么庞大的家族产业。」姜年年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其实与其说便宜那些外人,还不如把这些股份分给姐姐一半儿,这样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们和二叔一家也是血脉相连的至亲了,但是谁让二叔一家狼子野心,老早就开始为他那三个孩子做打算。
他们姜家这一脉是大房,理应继承家族所有产业,但是当年爷爷心软,还是愿意把20%的股份赠与二叔一家,让他们不至于被饿死。
但是当年爷爷可能也没想到,父亲这辈子也只生了他们两个女儿,而在二叔的眼中,他们两个女儿就是属于赔钱货。
是会把家产让给外人的赔钱货!只有他生的三个儿子,才配完美继承姜家的所有产业。
很多事情姜海也清楚,关于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么多年的狼子野心,他也是了如指掌的,但是碍于兄弟情分,只要他们做的不是太过分,有时候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但是关于自己家产的问题,他一直都是很清醒的。
他的家产,不给自己的女儿,难不成还要给那些白眼狼不成?
再说,大女儿已经嫁人,二女儿招个赘婿就是了,他们姜家的财产,不是还姓姜?
「岁岁,签了吧,这是我们和你爸爸的心意,也是对你丢失十几年的补偿。」
「爸爸妈妈只想把最好的给你,你不必担心你妹妹,你爸还有40%的股份,等我们老了以后那都是留给你妹妹的,你们姐妹二人平分这些家产,爸爸妈妈一碗水端平。」凤霞温柔的对女儿解释道。
姜岁岁还是有些犹豫,眼神求助的看向丈夫,傅景川此时也是很无奈,他一个外人能说什么呢?
岳父诚心给,媳妇真心不想要,他不管建议什么都会得罪人的!
两边他敢得罪谁?
「你看姐夫做什么?赶紧签字吧,我都不说什么,你还担心个啥?难道你真想眼睁睁地看着爸爸妈妈的心血,被外人吞噬得一干二净?」
姜年年的急性子又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她一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将笔塞进姐姐手里,恨不能自己上前代笔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