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气小姑撂挑子,白眼狼全家慌了 第409章姜文山势在必得
一想到可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姜文山如坐针毡般再也无法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了。
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一家人仅仅管理着一间规模不大的店铺而已。至于其他那些家族业务,可以说基本上与他们毫无瓜葛。
然而,自从姜年年那臭丫头从国外深造回来之后,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开始频繁地奔波于全国各地的铺子里。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代替父亲去巡视,但实际上谁又不清楚呢?这无非就是为将来接管家业而提前进行的实战演练罢了。
此时此刻,姜文山才恍然大悟:原来大哥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深藏不露、心机叵测啊!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一直在欺骗自己,把自己哄得团团转,实在是太可恶了!
与此同时,姜永安同样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脸上流露出的异样神情,心头不禁猛地一紧。
果不其然,事实证明一切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糟糕透顶。
回首往昔岁月,每一年他们都会收到相当可观的股息分红。平日里,无论是吃喝还是玩乐,他们一家子可谓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如今想来,这一切恐怕并非偶然现象,而是出自大伯的一番精心策划和刻意安排吧。
说不定打从一开始起,大伯压根儿就没打算让他们哥几个继承家中的生意,所以才会亲眼看着他们几个兄弟被养废。
他的心里,一直都只有那两个死丫头!
「爸,你说现在到底该咋办呢?」姜永安这次真的是完全乱套了,整个人都懵掉了。
那些可不是小数目啊,而是一大笔巨款,如果这些钱全部打水漂了,他肯定会整夜整夜地失眠,根本无法入睡!
姜文山同样紧紧皱着眉头,心里已经开始打起小九九来,甚至连香烟快烧到手指头了都毫无知觉。
过了好一会儿,姜文山才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大儿子,心想和其他两个笨蛋儿子相比,还是这个大儿子比较靠谱些,可以稍微依靠一下。
「你给我过来,咱们……」姜文山压低声音对大儿子说道。
「爸,您想出的这个办法,真的可行吗?」姜永安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只见姜文山脸上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恶狠狠地回答道:「行不行都必须去做!那可是整整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啊,如果能够顺利拿到手,我们就是绝对的大股东了,到时候直接可以把你大伯踢出局,这么多钱难道你不想得到吗?」
"想,做梦都想要!"姜永安狠狠地压下即将上扬的嘴角,但眼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渴望与野心。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姜家家主的辉煌时刻——周围簇拥着一群阿谀奉承之人,那种众星捧月般的感觉、那种无与伦比的气场,怎能不让人心驰神往呢?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赶紧安排人手。"
"遵命!"得到指示后的姜永安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神情,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与此同时,经过一番充分休整后,精神焕发的姜岁岁和丈夫再次回到了堂屋。
一进门,便听到妹妹姜年年关切的询问声:"姐姐,你身体好些了没?"
姜岁岁定睛一看,发现妹妹的脸色同样显得十分苍白憔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轻声说道:"放心吧,姐姐已经恢复过来啦。倒是你啊,也该好好歇息一下了,别像我这样让爸妈担心。"
姜年年本来还想拒绝的话,在听到姐姐这么说,也愣是咽下去了,无奈只能起身,换姐姐跪下继续添香纸。
「我去看看爸爸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傅景川看着媳妇道。
「嗯,去吧。」
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姜岁岁看着姐夫道:「姐夫,您舅舅一家也到了。」
「?」「是吗?」傅景川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惊讶的,本来他们就是合作伙伴,又加上自己的这层关系,不管如何舅舅他们肯定是会来的。
「还有那个烦人精也来了。」姜年年很是烦躁的吐槽着。
鬼知道自己看见那人的震惊,好像阴魂不散似的,不管自己在哪里都能看见他。
自己这都回老家了,他竟然也追来了,虽说是参加奶奶的葬礼,蒋伯父到了就够了,你来个什么鬼?
傅景川面对小姨子的吐槽,几乎是无能为力,这两人的事情,他都听媳妇说过了,两个活冤家!
傅景川长腿朝着门口迈去,很快就看到看了站在门口迎客的两人。
姜海看着女婿的出现,应付完手边的客人后,就朝着他问道:「怎么出来了?她可是休息好了?」
"嗯,已经好多了,这会又去跪着了。"
「这丫头....对了,你舅舅他们也到了,这会你不在,我就让小龙帮会忙。」姜海看着女婿解释道。
「嗯,随便使他,都是一家人,那我先去和舅舅打个招呼。」
「嗯,去吧。」
「哥,他们都在宝宝屋里呢。」蒋玉龙看着表哥,可能是血脉压制的原因,乖的很!
傅景川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他,随后快步朝着宝宝的屋子走去。
这几天他忙的见孩子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刚来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一瞬间他浑身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了。
「咯吱~」
「小川,你媳妇怎么样了?」舅母一脸关切的赶紧上前询问。
「好多了,舅母舅舅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傅景川看着舅母回道。
蒋雯丽顺势接话到:「就那会岁岁刚晕没多久,你舅舅他们就到了。」
看着他们浑身带着浓浓的疲惫感,一定是累了,当即他便开口问道。「舅舅舅母,你们累不累?后院有客房,要不我带你们去休息下。」
蒋松看看侄子,又看看屋里的几人,随即笑着道:「也成,坐了两天火车,的确是有些累,最主要的是想洗漱一下。」
赶火车得这几天,他都感觉自己浑身都臭了。
大老远的还拖家带口的来参加葬礼,无非就是想给儿子,在未来亲家面前博一个露脸的机会。
他们是父母,要是再不助力一下,自己家的孙孙何年何月才能有?
只希望这个臭小子,这回不要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