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丈夫 第二章 嘴上功夫
于浅乐发现她的同桌不但冷漠,完全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乖张模样,可却有许多女生羞红着脸,羞羞答答地递情书,请吃饭等幼稚的举止,不由傻了眼,这才转头仔细看着这位新同桌。
这节课没啥听头的,完全是副教授在上边自我吹嘘自己是怎么怎么用功读书,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上Q大,然后付出十年的心血才坐上副教授的位置。
于浅乐最是反感这些翻来覆去说同一件事的老古板,如果按照以往,她早就趴在桌上睡大觉了。
但她坐在走廊的位置,又是第三排,很容易被逮到的。开学第一天就给教授难看,有违尊师重道。
她低着头,做着洗耳恭听的模样,然后把手靠在桌上,准备露一手“睁眼睡觉”的本领。
哪想,自己的右手却被狠狠撞了下,她一个洌咀,狠狠瞪着罪魁祸首,气得杏眸圆瞪。
“干嘛?”
风运城看也没看他,冷冷地道:“你越界了。”
于浅乐想了半天这才想起,她的手趴在了他的“地盘”上,才被他推了一把,不由又气又恨,多大的事儿哦,真是小气巴拉的男生。
还有,他未免也太不入流了点,都什么时代了,都是十八九岁的大男生,居然学小学生那样斤斤计较,弄个“三八”界线,切,没见过如此小心眼的男生。
她恨恨地瞪着他,心道:“你小子给我小心了,你也别让我逮到。”不然,一定把你的手肘撞断不可。
可惜,这家伙自我控制能力超强,一上午下来,他硬是没有越出“三八”界线,不由懊恼极了。
只见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桌上,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不由暗暗钦佩。
这人虽然高傲了点,但挺尊重老师的。
她偷偷打量着他,这才发现这家伙长得还满不错的,侧面看过去,还真是完美无缺,挺直的鼻梁,深遂的眸子,炯炯有神的,还有坚毅的下巴----于浅乐支着下巴,心里评估着,长得这么耐看,不错不错,至少挺养眼。
风运城发现了她的目光,转头,冷冷瞪了她一眼,然后又别过脸去,心里有着不屑----又是一个花痴女。
于浅乐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轻轻一笑,不以为耻,反而还正大光明地打量他。
风运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种被剥光了衣服的感觉,令他极为不舒服,他转头,冷冷地低喝:“还没看够啊?”花痴!
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多花痴女生。
于浅乐笑笑:“没看够。”
风运城气极,他从未见过如此脸皮厚的女生,如果换作一般女生偷看他被他逮到肯定羞得满面通红。可她却面不改色,还,还得寸进尺。
“没见过你这种花痴的女生。”
“同学,你的形容词有待修正,我只是欣赏,不是花痴。”
一句冷哼,“有你这样欣赏的吗?”
“有啊。孔老夫子有云,食色,性也。正常的啦。”
“-----”风运城额上起了三根黑线。当下决定,与这样的女生说话纯属浪费唇舌。
大学课堂并不多,除了上午上课后,下午基全是自由活动。
于浅乐早已随大流,与同学们去各大社团悠转了。
新生一入校,各大社团,比如剑道,辩论,围棋,插花,舞蹈----等许多小个体社团已在操场上四处拉人。
于浅乐在各个社团的简报上溜了一遍,终于选了剑道。剑道是比较阳刚的社团,加入的同学就只有于浅乐一个女生。尽管长相平凡,依然乐坏了社长。
***
虽然于浅乐并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但能把她生得如此优秀,肯定不会是普通人。并且能忍受得了老妈迷糊又别扭的性子的男人,肯定非常了不起的。
所以,于浅乐决定终于崇拜这个从未谋过面的父亲。
说句实在话,于浅乐从不认为自己的老妈有多了不起,充其量只是文章写的好,她的一篇短短一万字的文章能够她们母女一个月的吃穿了。但是,除了这个长项外,于浅乐发现,她这个美丽无比的母亲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
比如现在,其他同学放学了就成群结队地去玩耍,而她却只能苦命地飞奔回家,自己下厨做饭,然后还得替老妈留一份。
老妈不会做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蛋全席,长这么大,她一看到蛋就会吐。
只是,老妈身在福中不知福,每次都要嫌她做的饭难吃。
好不容易把今晚的饭菜做好,却发现,老妈抱着一杯茶坐在沙发上,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视瞧。
她随意地扫了眼,电视上一个成熟英俊的男子正在主席台上讲话,说了些什么,她并不在意,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她熟悉的很。
龙应扬,是加拿大龙氏集团的总裁,在本市设有分公司分厂的那个,解决了X市数万失业人员的生计问题,深得政府支援。
老妈经常会看着电视里的他看到发呆,有时眼里会流露出歉疚和辈伤---不用说,这个男人肯定就是被她骗过的男人之一。
或许,说不定,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生父也说不定。
只是,她不敢问。
每当她一问,老妈就会伤心很久,然后泪水流了一长串,说什么不是不去见他,她是被逼无耐-----于浅乐最怕老妈哭,所以只好把心里的疑问压在心底。
***
由于长期习惯使然,于浅乐总是要超过“三八”界线,接下来,风运城倒没有撞她,只不过于浅乐手肘处尽是乌七抹黑的各色颜料。回到家里,洗也洗不掉,不由气得咬牙齿切一番。
该死的风运城,你别让我抓着你的小辩子。
大学生活确实多姿多彩,于浅乐加入了剑道社后,每天过得很充实,可是,她却被风运城整了许多次了。
比如,每天放学时,她的古董车子不是轮胎烂了,就是气嘴被人放了气,要么就是她在就餐时,会发现她人学校食堂里打来的菜里,有其他小动物在里面,再来就是放学的路上,会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勒索,除此之外,真得没有什么。他就那么点儿小把戏,害得她还以为他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不过,她于浅乐也不是好惹的,买来美国生交的强力胶,趁风运城不注意时,把胶水粘在他桌子上,他的袖子一粘在桌子上,如果不扯烂衣袖,是决对抽不了身的。
不过,她并没有学老妈,曾把强力胶放在滑鼠上,把她仅见过几次面的姨妈手上的皮都生生扯下一层。
她是有分寸的,不会让他太过难堪。如果让他的光屁股露一大截出来,实在不雅。不过,她最怕的还是怕会长针眼。
再来就是“不小心”弄丢了笔,弯腰去捡,却重心不稳,倒在风运城的脚上,然后朝他说一声对不起后,又重捡起笔。
过了一会儿,她的笔又掉了,她又蹲下去捡,然后,到了下课时,风运城起身却摔到在地,嘴角撞到桌子,咯得牙齿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