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第168章醋夫凶猛

作者:郁菲

# 第168章醋夫凶猛

容母郁闷了一晚上,跟夏枝枝说了几句,她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枝枝啊,年年真是三生有幸,才能娶到你。」

  夏枝枝莞尔。

  刚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

  「妈,这还得感谢您当时英明的决定,才能帮我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夏枝枝闻声回头,就看见某只大尾巴狼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一看见他,夏枝枝就满脸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别看他现在衣冠楚楚,昨晚就是个禽兽。

  容母瞥见儿子看向儿媳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简直没眼看。

  「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刚醒来那会儿,真的没有埋怨过我?」

  容祈年:「天地良心,我感激您还来不及。」

  夏枝枝撇了撇嘴。

  要不是她听见了他的心声,都要相信他的鬼话了。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容祈年坐到夏枝枝身旁,朝她眨了眨眼睛。

  「老婆,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昨晚折腾得那么晚,老婆还能爬起来,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夏枝枝:「……」

  她到底为什么要听他这么又黄又暴的心声?

  夏枝枝说:「不早了,再过一分钟就12点了。」

  容母坐在旁边,默默嗑CP。

  容祈年:「那是应该起来吃个午饭,下午我们接着睡。」

  「睡什么睡,年轻人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床上。」夏枝枝老气横秋道。

  她可不敢再跟他一起睡。

  伤肾!

  容祈年闷笑两声,他看了一眼容母,容母假装低头看手机。

  容祈年就贴到夏枝枝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她。

  「腰酸不酸?」

  夏枝枝脸颊一阵爆红,她心虚地朝容母看去。

  容母手指在手机上乱滑,其实耳朵尖都竖了起来。

  夏枝枝羞愤道:「你别问,我腰好着呢。」

  容祈年忍俊不禁。

  他可真坏!

  就爱看她炸毛的样子。

  「那我们今晚再来?」

  夏枝枝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是变态吗,长辈还在呢。」

  容祈年:「谁让我母胎单身29年,好不容易有老婆,对那事热衷一点也情有可原。」

  夏枝枝:「……」

  他那是热衷了一点吗?

  他那是把她往死里搞!

  夏枝枝吃完午饭就寻了个理由出门去了。

  她压根不敢跟容泰迪精待在一起,感觉他脑子里只剩下黄黄的事了。

  夏枝枝一走,母子俩演都不演了。

  容母直言不讳道:「鹤临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容祈年漫不经心地看着容母,「我昏迷两年半,你们查到那场车祸的幕后指使人了吧?」

  容母抿紧了唇。

  容祈年见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他苦笑一声。

  「果然,你们知道,却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容鹤临总觉得你们偏心我这个亲儿子,不疼他,其实只有你们心里清楚,你们把对大哥的爱,全部都补偿给了他。」

  「年年。」容母被这番话扎了心,「你大哥到底是因为救你才没的。」

  容祈年以前还会被容母这番话绑架,如今他在鬼门关走一遭,又昏迷了两年半。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了。

  「所以如果当初死的人是我,你们一家是不是就皆大欢喜了?」

  他语气尖锐,容母根本受不了。

  她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容祈年,说话不要这么没良心。」

  「良心?」容祈年满目嘲讽,「大哥当年为什么救我,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容母摇晃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年年,我们都是一家人,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容祈年见她还想和稀泥,心里止不住的失望。

  「他杀我一次不够,还要杀我第二次。」

  「您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我不是,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他怎么对我,我必定百倍千倍的偿还。」

  「他不是想要容氏集团吗?从现在起,我会让他连根毛都沾不到!」

  容母眼眶阵阵发热,「你有灵曦珠宝,把容氏集团让给他不行吗?」

  容祈年冷笑。

  「您心里很清楚,他没有那个能力,否则老头考察他两年半,早就把容氏集团给他了。」

  容母就不说话了。

  容祈年起身,「您回去吧,告诉老头,我明天回容氏集团,正式接手公司事务。」

  -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躲着我。」

  夏枝枝双手环胸,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格外心虚的苏禧。

  自那晚酒吧一别后,夏枝枝就没再见过她。

  打电话给她,她也含含糊糊地不肯出来。

  「我没有躲着你,实在是这几天被缠得脱不开身。」

  夏枝枝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你被谁缠得脱不开身?」

  苏禧到底还是觉得这事有点难以启齿。

  「我前段时间无聊,包养了一个贫穷男大。」

  夏枝枝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啊?」

  最难的话说出口后,苏禧也没有心理负担了。

  她说:「就是在酒吧,当时他被人喂了药,人家要逼他当男公关,侍候富婆,他逃跑的时候,刚好倒在我脚边。」

  「我一时心善,看他长得也在我的审美点上,就大发慈悲包养了他。」

  夏枝枝:「……」

  她怎么听着有点像杀猪盘?

  「你确定他靠谱吗,不会是骗财骗色的吧?」

  苏禧摇头,「我本来也图他色,他图我钱也是应该的。」

  夏枝枝看着苏禧,就想起容鹤临给容嫣私人定制的杀猪盘。

  她说:「禧儿,万一他图的是你的腰子呢?」

  苏禧先是一怔,随后有些羞涩道:「他确实有点凶猛,我的肾有点遭不住。」

  夏枝枝:「……」

  朋友,你醒醒,我说的是嘎腰子,不是伤肾……

  「你有他的照片吗,我看看长什么样。」

  苏禧:「我没拍,枝宝,我跟他就是玩玩,等我玩腻了,我就一脚踹了他。」

  夏枝枝无言半晌。

  「禧儿,凡事你多留个心眼,若是发现他不对劲,你就赶紧撤。」

  「你放心吧,我心眼可多着呢,而且他真的不像那种坏人,他爸妈心地仁善,在大山支教,救助山里的贫困学生。」

  「他身兼数职打工,就是想多赚点钱,帮助那些孩子。」

  「你不知道,他把我包养他的十万块直接捐给了贫困山区,他真的是个很有爱的人。」

  夏枝枝听完,心里就咯噔一跳。

  完了,禧儿这是坠入爱河,爱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