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第182章闻喜欢的人的味道,真的会上瘾
# 第182章闻喜欢的人的味道,真的会上瘾
夏枝枝摇了摇头,「为这样的人难过,不值当。」
她很清醒。
如果是小时候,她对谢晚音可能还有一点期待。
但是经历过觉醒,她知道,谢晚音从骨子里就是个坏种。
她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期待。
容祈年有点心疼,将她揽进怀里,「我的小苦瓜。」
他俩还真是同病相怜。
都被自己的亲人深深背刺过,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惺惺相惜吧。
夏枝枝本来没多少感触,被容祈年这么一抱一安慰,她好像真的有点难受了。
她靠在容祈年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怪不得他那么喜欢闻她,原来闻喜欢的人身上的味道,真的会上瘾。
夏枝枝的思想开了一下小差,又拉回正轨。
「容祈年,我们都是小苦瓜。」
容祈年擡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在老公怀里哭,不丢人。」
夏枝枝还真不想哭。
「我饿了,想吃饭。」
容祈年垂眸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将她抱起来。
不是公主抱。
而是面对面,像抱小孩那样的抱法,大手捧着她的屁股。
夏枝枝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双腿盘在他腰上。
双手勾着他的后颈,她低声道:「你放我下来。」
「不要,我要抱着你走。」
夏枝枝急得蹬了一下腿,「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一会儿红姨该笑话我了。」
「那就让她笑。」
夏枝枝气得直磨牙,「合著笑话的不是你,你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容祈年堂而皇之地说:「我宠我老婆,谁敢笑啊。」
夏枝枝:「……歪理!」
容祈年仰起脸,笑意浅浅地望着她,「老婆,亲我一口,我就放你下来。」
夏枝枝怀疑他又在给自己谋福利。
她才不惯着他,否则以后他动不动把她当人形手办。
「你喜欢抱,那就抱着吧。」
容祈年:「……」
【老婆学精了,怎么破?】
-
容母听说夏枝枝找到亲生父母,让人准备了一车的礼品送到香山樾。
夏枝枝正在书房里画画。
容祈年把书房布置成了临时画室,让她在这里专心创作。
听到容母的声音,她从画室里出来,就看见容母浑身都透着喜气洋洋。
她手里还拎着一套高级珠宝。
「枝枝,听说你找到亲生父母了,恭喜啊。」
夏枝枝今天的穿着比较文艺。
因为在家,她穿了一件米色针织上衣,下面搭了一条白色铜铵丝半裙。
头发拿铅笔挽起来,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
很文艺,也很恬静。
「妈妈,不是亲生父母,是我们找人假扮的。」
夏枝枝挽着容母在沙发上坐下,和她说了事情的始末。
容母:「难怪我觉得谢小姐和你有几分相似,原来你们真的是双胞胎姐妹。」
容母以前以为她们长得像是巧合,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们会是双胞胎。
夏枝枝苦笑一声。
容母握住她的手,「枝枝,这些年你受苦了。」
夏枝枝摇了摇头,「还好。」
其实在当时她会觉得很辛苦,一度感觉前途灰暗。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就还好。
容母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模样,忍不住倾身抱住她。
「天哪,我都不敢想像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那样吸血的养父母,差点就耽误了她的前途。
夏枝枝说:「大概我心里还有梦想,觉得我能活出个人样。」
其实。
如果她没有觉醒,她的未来,会更悲惨。
她会按照原剧情中,她是灾星的路线,到死才知道,枕边人才是害死她的恶魔。
容母又抱了抱她,「好孩子,现在你是我们容家的人,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夏枝枝靠在容母的肩上,又一次被她温暖了。
她眼眶濡湿,「妈妈,我其实一直想问您一个问题。」
容母:「你想问什么?」
夏枝枝说:「那天在容祈年房间,我说我怀了他的孩子,您为什么会信我?」
其实按照正常逻辑,没有人会相信的。
就算她跟容祈年上过床,对于容母他们来说,她也是一个心怀叵测的陌生人。
说严重点。
她对一个无行为能力的人做那种事,本质上应该就是强迫,是犯罪。
容母微笑:「可能是因为你当时的眼神。」
夏枝枝愣了一下。
「我当时是什么眼神?」
容母回忆。
当时夏枝枝就跪坐在容祈年身旁,一双清澈得近乎直勾勾的眼睛,好像压抑着许多未曾宣之于口的求救与期冀。
——她希望她能伸出手,拉出陷入泥沼的她。
容母说:「你当时的眼睛像两个冰冷的岩洞,里面有两团炽烈的渴望,烧着魂魄。」
「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不会是个坏孩子。」
夏枝枝心中怔然。
她以为,是她说怀了容祈年的孩子,才让一个母亲动容接纳了她。
却不曾想。
原来容母在那个时候接纳她,是看见了她在求救。
「那您之后对我那么好……」
容母笑了笑,说:「枝枝,我是一个母亲,我也有私心。」
她想让容祈年留个后,也想她百年之后,有个人能真心照顾容祈年,直到他寿终正寝。
夏枝枝眼眶越来越烫,她将脸埋在容母颈窝里。
「妈妈,我会对容祈年好的,也会很孝顺您,我会赚很多很多钱,我会配得上容祈年,成为令您骄傲的儿媳妇。」
容母轻轻拍着她的背,「枝枝,你已经很优秀很让我骄傲了,不要逼迫自己着急成长。」
「你慢慢走,欣赏沿途的风景,然后才是成为更好的自己。」
夏枝枝听明白了。
容母这番话的中心思想,其实是让她悦己。
她真是……
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婆婆,又遇到这么好的老公。
容祈年回来的时候,容母已经走了,夏枝枝在画室里画画。
容母一席话,让她茅塞顿开,灵感如泉涌。
她在画室里一直待到后半夜,才把自己想画的东西画了一个初步轮廓。
她放下画笔,揉着酸痛的肩膀走出画室。
刚打开门,头顶阴影落下。
下一秒,她被人掐着腰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
「你干嘛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