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57章日常番外3:是夫妻了
鹿槐溪嫁给谢元京后的第二个生辰日,谢元京喝了不少酒。
他们在前段时间回了侯府。
这场一年多的对峙,在承恩侯同外头那对母子断了关系,身子骨越来越差后有了结果。
谢元京在侯府最摇摇欲坠的时候点的头。
原本谢老太爷还生了绝望,只觉这一场父子分家不可避免。
可谁知在承恩侯最后一次拖着病重的身子上门低头时,谢元京答应了下来。
鹿槐溪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反对。
她答应了会陪着谢元京,不管是在哪,对她而言都一样。
只是这处宅子到底还是让她有些不舍。
以至于回了侯府后许久,她都会偶尔恍惚自己种下的那些花草。
谢元京有些自责,也有些愧疚。
他答应鹿槐溪以后每年去那处小住几月,也答应她,以后在侯府,她不需要再顾及任何人。
后一个谢元京很快就做到了。
这一回他回来,二房三房全都是赔着笑,尤其三房,几乎快要把讨好放在明面上。
而对于鹿槐溪,那更是宁愿让谢元京不高兴,也绝不能让这位鹿家嫁过来的贵女不高兴。
以至于今日她生辰,一大家子过得比年节还热闹。
鹿槐溪迷迷糊糊沐浴完,打着哈欠回了屋。
她乌发还未全干,可笑了一整日,她只觉脸颊都有些酸痛,恨不得现在就滚进褥子里。
谢元京进屋时,鹿槐溪撑着的神色褪去。
见他走来她身侧,鹿槐溪坐在铜镜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也埋了过去。
「好累,想要睡觉。」
谢元京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发顶,而后稍稍退开了一些。
在鹿槐溪疑惑擡头时,谢元京蹲下身子,换成他微微擡头看她。
「晚一点再睡,好不好?」
男人温柔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让鹿槐溪的一句不好霎时咽了回去。
她从没有这样瞧过谢元京。
此刻她垂着眼看他,竟然发现这个样子的谢元京在烛火下带了几分柔弱。
「那要做什么呀?」
鹿槐溪无意识地问了一句。
回应她的是男人忽然复上的亲吻,两人嘴唇轻柔地碰在一处。
过了一会儿,谢元京贴着她的唇瓣说话。
「当初我说,如果我能再早一点就好了,早到从你小时候就认识,看着你长大,等着你及笄,而后等你在家中玩高兴了,再娶你回家。」
谢元京的声音低柔又缓慢,衬着柔和灯火,带起一片暖意落进了鹿槐溪的心里。
她下意识去咬他说话的唇,学着他的亲近,想要继续亲他。
可原本最是急切的男人却忍住了。
他稍稍后退,伸手将人抱住,看向她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
「那日你问我,玩高兴了是多久,我说两年,如今两年到了,溪儿。」
谢元京说完这句才重新去亲她。
比适才急切。
亲到两人都彻底说不出话,他才又停下,鼻尖同她相对。
「好不好?」
一句没头没尾的好不好,让鹿槐溪心头一颤。
她整个人泛起一阵酥麻,顺着她的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像是有什么在她肌肤上跳动炸开,又痒又麻。
她知道谢元京的意思。
他一直在等她。
鹿槐溪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缓着呼吸。
谢元京也不急,就这么等着,偶尔亲她一下,缠绵又缱绻。
最后还是谢元京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怕她实在太累。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继续等,别怕。」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起身,将她打横抱起,「今晚先睡觉。」
「你愿意等我多久?」
鹿槐溪抓着他的衣襟,擡眸,带着怯意的眼睛又在谢元京心上点了一把火。
谢元京喉结滚动几许,无奈笑了一下。
「多久都能等,你是我夫人,虽然会忍不住,但我会等到你愿意。」
话落,他将人放到床上,转身准备去熄灯,「两年都等了,再等个两年也无妨,我不想让你怕。」
「你怎么这么好啊。」
鹿槐溪垂下眼,目光落到两人的红被上。
很快屋里便暗了一些,谢元京带着独属于他的清爽香气靠近。
一如既往地先亲了亲她的额头,而后是鼻尖,最后到嘴唇。
「好了,躺下睡。」
他把人揽进怀里,闭上眼。
其实燥热并没有褪去,他的渴望一直在叫嚣,让他需得用比以往更多的理智来压下。
尤其此刻鼻尖还是鹿槐溪的香味,耳畔还听着她的呼吸,谢元京比任何一次都想要和她亲近。
哪怕是和之前一样,用其他法子。
可这一回不行。
他怕吓到她,在他说出了心中渴望之后。
不过他觉得自己可以忍。
他们还有很长的以后,他能和鹿槐溪在一起一辈子,再等几年也没有关系。
正想再将那头的褥子压紧一些,原本乖巧躺在他旁边的人忽然动了动。
而后她搭在他腰间的手慢慢往上,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
谢元京下意识握住她乱动的手,睁开眼看了过去。
眸底还有未散去的情欲,谢元京自己感觉得到。
「怎么了?」
他尽量用听起来平静的语气,又靠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睛。
但退开的那一瞬,鹿槐溪主动扑过去吻住了他。
事情几乎是顷刻间变得失控。
谢元京最后的理智在那胆怯却又孤注一掷的吻中彻底绷断。
他勾缠舔舐,翻过身将人抱住,急促又激烈的反吻了回去。
鹿槐溪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给这炙热又添了一把火。
烧的谢元京毫无理智,只凭着本能去对心爱之人占有、靠近。
中衣不知何时落了地,床帐落下时,仅剩的烛火在角落摇摇晃晃,忽的发出噼啪声响。
梨花落雨一夜未停。
鹿槐溪只记得她迷迷糊糊睡去时,闹了一夜的人起了身。
他哄着她睡着,又像是在她身上涂了些药,最后不知在外头和谁说了些什么,最后换了衣去上朝。
等鹿槐溪再睁眼,那人已经又回到了眼前。
「醒了?难不难受?」
鹿槐溪没说话,只眨着眼,看着眼前这个让她特别特别喜欢的男人。
他们是真夫妻啦。
鹿槐溪自己偷偷想了一下。
谢元京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而后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
「怎么这么呆?」
他轻笑,俯身将人抱住,像是抱住他最重要的一切。
「以后只能跟在我身边,别让别人骗走了。」
-
这一年冬日,鹿槐溪在街上瞧见了一道落魄消瘦的身影。
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是曾经被人夸到天上去的何秉信,只以为是哪里的流浪汉。
鹿槐溪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偏偏那人却像是看呆了一样站在那,眼睛里迸发出浓烈的渴望。
谢元京眸色一暗,扫了宫卓一眼,带着鹿槐溪回了马车。
那是鹿槐溪最后一次瞧见何秉信。
后来她甚至连这个人都没记住,只记得那日在马车上,谢元京缠着她亲了一次又一次,让她脑子里只剩下谢元京的胡闹。
又过了几日,谢元京带着她去赏灯。
晚上回到府中,屋里放了一盆她今年冬日新养起来的花。
很漂亮的花,但也只有她亲自照看这盆活了下来。
夜里,鹿槐溪睡在谢元京旁边,迷迷糊糊地开口:「曾爷爷让我去看雪,我过几日就要去,带着那花去。」
「好。」
谢元京轻声应着,「我陪你去。」
他看着鹿槐溪闭上的眼睛,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认真道:「无论你去哪,我都陪你去。」
「嗯......」
快要睡着的人凭着最后一点意识凑了过去,在谢元京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也会陪你的。」
无论他去哪,无论他要做什么。
他们是夫妻,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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