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43章闹事
自那回谢元京把鹿槐溪从老夫人院里送回来后,他特意给几房都送了消息。
在鹿槐溪脚伤好全之前,他这位夫人哪里都不去。
谢大夫人听到消息后愣了愣,随后满眼无奈,笑到说不出话。
鹿槐溪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谢元京的大惊小怪,她正好闲下来,在翻着手里头那些铺子的帐本。
虽然有人给她打理,但每隔两月,她还是会自己看一遍。
「大少夫人,游湖定在了下月初三,您可有什么要奴婢去准备的?」
景霜从外头进来,手里还拿着她们大少爷让人送来的册子。
「下月初三......那我过几日去一趟顺安坊。」
鹿槐溪盘算道:「还要给娴雅姐姐送帖子,她也想游湖,到时候在船上,谢元京和人说话,我就在另一头和娴雅姐姐听曲赏舞。」
给自己安排完,没等人回应,鹿槐溪看向景霜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景霜立马回神,将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大少爷让人送来的,他说大少夫人好像忘了些事,瞧见这个便能想起来。」
「我忘事?」
鹿槐溪接过,打开一瞧,是几份字帖。
......
「大少爷说怕您休息的时候待着无趣,还说您正好能动动手,把忘记给他的东西给了。」
「......他记性可真好。」
鹿槐溪撇了撇嘴,「他不是不在府中吗?」
「回大少夫人,这是大少爷出府前留下的,宫斐怕您一早还未起,便等到刚刚才送来,还有笔墨。」
景霜道:「大少爷说您先在外屋写着,若是坐着不舒服,他在书房替您安置新的桌椅。」
鹿槐溪正惊讶着准备拒绝,便见瑶戌从外头走了进来,神情还带着些急色。
她停下话看过去。
「出了何事?」
「大少夫人,有人在顺安坊闹事,好像已经闹了好几日。」
因着大婚,鹿槐溪自那回后便没有过去顺安坊。
那头也只有两人知晓鹿槐溪的真实身份,除了青泠私下送过两份礼,一直没再有别的消息传来她这。
而顺安坊里头也从来不惹事。
因着青泠管得仔细,又因里头的人皆是卖艺不卖身,除了上回鹿槐溪碰见过一次,今儿还是她盘下那处后,第一次听见那头发生这么大的事。
且能传进她的耳中,那便意味着青泠没能压下此事。
「去备马车,我过去一趟。」
鹿槐溪起身,想想又进屋换了身衣裳。
「景霜瑶戌同我一起......对了,宫斐可在外头?」
「回大少夫人,应当在院外守着。」
「那去知会他一声,我待会要去顺安坊。」
景霜应下,随后又问道:「要让宫斐带多少人跟着?」
「不要他带人,只是知会。」
鹿槐溪没忘记答应过谢元京的事,但她也从没想过要用谢元京的人。
她有自己的人,何况这是她的私事,本就应该她自己解决。
听见这话,景霜愣了一下,擡头见前头的大少夫人拆起了发簪,她没敢再耽搁,匆匆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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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安坊里,青泠冷着眼看向堵在门口的一对夫妻。
妇人手里拎着一把菜刀,嘴里骂骂咧咧,旁边的男人胡子拉碴,站在她身后不说话。
妇人旁边还有几个混混模样的壮汉,各自手里都拿了棍棒,也不靠近。
就这么围在外头,让路人和旁边铺子的人看得只怕沾染上晦气,议论纷纷。
「青泠姐,她就这么闹着,堵在那不让开门,那些个混混不真动手官差也不管,再这么过两日,咱们这往后怕是真不好做生意了。」
「我知道,但她如今站在那不算我们的地盘,我们的人抓她,反倒让她有了由头闹事。」
「那就这么和她耗着不成?」
来人道:「这两口子真不是人,男的自己打了歪主意没捞着好,这女的跑过来不依不饶,骂别人不要脸,真恶心!」
说话之人名唤棋蕊,约莫十八来岁,瞧着伶俐娇俏。
说起这件事时,她皱眉啐了一口,泼辣尽显。
「这事儿再闹下去怕是会闹到小东家耳朵里,她刚大婚,可不好让她听见这等腌臜事。」
「瞒着呢,我找了熟人去衙门,等待会瞧瞧,看怎么动手合适。」
「实在不行,夜里让人去揍一顿,先出了这口气再说。」
青泠没反驳。
顺安坊里不是没人,但这妇人比上回聪明,来了就在外头闹,带来的人瞧着凶悍,却也不进店里。
之前对上过一次,也赶过一次,但妇人往地上一躺,一句要杀人,便闹退了不少来客。
「细鸳呢?」青泠问。
「在里头躲着哭呢。」
棋蕊叹了口气,「她总觉是她惹了事,一开始还打算和这男的对峙,说不行就离开顺安坊,不给我们添麻烦,但我让人拦住了,没让她出屋。」
「嗯,这事和她无关,我们这本就是卖艺不卖身,是这夫妻俩要讹人。」
眼下是白日,外头的人还不算多。
但妇人的哭闹还是让不少人看了过来。
鹿槐溪从后门过来时,棋蕊正忍无可忍,搬了条木椅准备出去砸人。
她赶忙出声喊了一句,又让小厮去前头拦了拦。
「棋蕊姐姐,你这砸过去她半条命都没了,你想蹲大牢吗?」
「小东家?」
棋蕊转头,看见从后头过来的鹿槐溪,「你怎么来了?这里的事你先别管,莫要让旁人瞧出了你的身份。」
「旁人瞧不出来,但你要是砸了人我去捞你,旁人就能瞧出来。」
棋蕊自然也知道这个理,可她不似青泠冷静,瞧见那找麻烦的夫妻俩,实在是气不过。
「那就这样不管了?」
棋蕊生气道:「我就算砸了他二人脑袋也是他们活该!」
「肯定是要管的,不然我买卖都做不了。」
鹿槐溪在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擡头便能瞧见外头的热闹,和那妇人举着菜刀骂骂咧咧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何事?」
棋蕊没说话,像是不知道从哪里说。
青泠瞧见鹿槐溪也惊讶了片刻,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还是上回那事儿。」
她看着鹿槐溪道:「一点子恶心事,本来没想让你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