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45章对上
请婆子看清白这事,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是好事。
这对细鸳来说是侮辱,是印在她身上不会被抹去的痕迹。
那男的似乎一早就猜到她们不会这般做,话里愈加肆无忌惮。
「正好我认识个厉害婆子,你们要是这么有胆,老子就给你们叫来,我左右说的都是实话,睡都睡——」
话音未落,楼上有水泼了下来。
虽未完全泼到那男人身上,但也让他颇为狼狈。
骂骂咧咧的声音冲着楼上响起,而鹿槐溪又等了片刻,终于瞧见了景霜回来。
「大少夫人,这两人家里前些日子确实去过生人,带去的人还从他们屋里搜出了一笔银子,不像是他们能赚来的数,但眼下时间太紧,那点街坊也说的含糊,不好查是不是真听了人指使。」
景霜说完没停太久,又接着道:「不过这男的的确有个相好,人给抓来了,在后头押着。」
「那人怎么说?」
「一开始那女子不认两人的关系,奴婢用银子试探也没松口,后来奴婢吓唬了她一下,她怕死,不敢再瞒。」
「审清楚。」
鹿槐溪下巴擡了擡,示意景霜看向前头,「他脖子上那点恶心的东西,如果是那相好留下的,就押上来。」
鹿槐溪一开始就不觉这是那夫妻俩自己想出来的事。
他们要是这么有脑子,知道堵在外头管不到的地方,第一回就不会直接冲进楼里,也不会什么都不要。
眼下隔了这么久的时日再来,专门闹得顺安坊开不了张,定然是得了什么人的指使。
至于相好,从那妇人第一回跑来闹,她就猜到有。
「赶紧的把人叫出来!」
那男的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人都跟了老子还想打老子的主意,回去就弄死她!还有你们,都给老子等着,敢冲老子——」
「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货色,值得我楼里的姑娘跟你?」
鹿槐溪开口打断了那男子的话,因为她话里张扬无畏的语气,众人一时没留意到她说的「我楼里」。
那男子听见那话看了过来,气到上前两步,「臭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你要是想跟着你好姐妹一起,老子也不是不愿收你——」
「我可看不上你,我浑身上下没有一样物件你买得起,我随便赏点玩意儿出去都轮不到你捡。」
鹿槐溪嘲讽一笑,「要是实在瞧不清自己的身份,你出去寻个人问问,或者找点什么照一照,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再来我跟前横。」
鹿槐溪突然的挑衅不仅让那男子气愣了一下,连旁边的青泠棋蕊几人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们甚至忘了去盯前头的人,目光齐齐落到了鹿槐溪身上。
她们这小东家,怕不是气疯了。
「你们随便闹,银子我多的是,但赏给你们我嫌脏,我宁愿多喂几条狗逗逗,瞧它们晃晃尾巴。」
妇人听见这些话眼睛一瞪,但还没来得及冲上来骂,那男子便先一步冲进了里头。
鹿槐溪坐的地方没有太靠门,不远处就是个木柜,上头还放了个硕大的瓷器。
她就这么坐在那旁边,不慌不忙地和气急败坏的男子对上。
「小心点啊,顺安坊里头的东西你们可碰不起,随便一样都能买你们的命。」
「臭丫头毛都没长齐就敢跟我耍横?老子今儿就砸了这地儿,再弄死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来人进门就推翻了旁边的瓷器,顺手抄起东西就朝着前头砸了过去。
外头的妇人见里头打了起来,举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神色有些犹豫。
但很快她便冲着那几个带了家伙的人喊,而后不过片刻,那几人便跟着冲了进来。
瑶戌挡在鹿槐溪的前头,楼里的人也瞬间围到了一处。
但鹿槐溪胆子像是比天还大,擡手冲着前头的人拍了拍。
「别拦,让他们砸。」
「姑娘!」
瑶戌哪还记得去喊大少夫人,眼下急得不行,生怕那疯子一棍子朝人砸过来。
但鹿槐溪就这么看着,直到桌椅歪歪扭扭被放倒,地上一地碎片,她才终于又开了口。
「现在可以捆了,一个都别少。」
进了楼里的,自然就没有再放出去的道理。
楼里的打手加上鹿槐溪自己带来的人,几下便将夫妻俩和这几个混混押到了一边。
「好了,去报官吧。」
「报官?」
那妇人愣了一下,随后猛地喊了起来,「你们楼里的人骗人钱财,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下作事,你们凭什么报官?」
「证据呢?」
鹿槐溪不紧不慢地道:「人证物证你拿出来,你也可以报官。」
停了停,她看向旁边的青泠。
「刚刚他们恶意滋事,进来砸坏的这些,好生同官差说清楚,该多少银子,一个铜板都不能少,还有,我刚瞧着有几个姐姐被吓哭了,给她们补身子花的银子,也得要他们来出。」
被扣住的几人这一下终于看了个明白。
在那男子的咒骂声下,妇人终于回神,压下慌乱,气急败坏地哭喊起来。
「明明是你们顺安坊指使里头的女子赚那等私下卖身的钱,如今舍不得还银子,也不敢把那贱人交出来,就行这等下作事!」
那妇人想要指着鹿槐溪骂,可刚一动就被人狠狠压了回去。
她疼得喊了一嗓子,随后又哭起来:「杀人了!顺安坊杀人了!大家伙都来看看——」
「别急着喊,我还没说完。」
鹿槐溪打断她,随后往旁侧看了一眼。
正好景霜把一哆哆嗦嗦的女子带了过来,朝着她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一次。」
鹿槐溪又看向咒骂的男子,「你脖子上那些恶心人的痕迹,究竟是谁留下的?」
「关你屁事!你个臭丫头还有本事逼我改口不成?我警告你赶紧放了老子,少在这里出头,不然之后有你受的!」男子骂道。
鹿槐溪也不急,只自顾自点了点头,而后指向他旁边的妇人。
「你们进来砸了这么多东西,跑是肯定跑不掉,我眼下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若老实说,官差那里,我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
男子瞪着鹿槐溪,没接话,但也明显压住了骂人的动静,似在盘算。
没等他思考完,景霜已经把那女子拖了过